“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知道答案是因为自己，穆淑珍却故意板着脸装出不悦的表情。
“因为妈妈突然……把手伸进来……”
犹豫了一下，杨秀林还是如实说出了原因。
“所以你就兴奋了？妈妈只是担心内裤太紧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稍微检查一下而已，你居然就……”
从儿子那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控制好表情，继续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眼睛却仍然牢牢地盯着那稚嫩可爱的肉棒。
杨秀林被妈妈热切的目光看得全身都软了，既担心她生气惩罚自己，又有些期待她像上次那样伸手过来抚摸。
在这样的纠结中，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想从妈妈眼神中寻找线索，却因为勇气不足只偷瞄了一眼就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穆淑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开心得嘴角微扬，慢慢地把他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
“你都出汗了，以后睡觉时把内裤脱了吧！这样可以让睾丸的温度低一些，也有利于你的发育。”
说完她装出刚发现的样子，很自然地握住了儿子的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
“好像又长大了一点，看来这一周小馒头给你吃了不少好东西嘛！”
没想到期望的事情竟真的实现了，杨秀林被摸得颤抖了一下，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但听她的口气似乎又在吃干妈的醋，只好硬生生忍住了。
不过声音可以忍住，生理上的反应却无法掩饰。
穆淑珍清楚地感到手中的东西比刚握住时又变硬了一点，心中暗喜，脸上却把仅有的一点笑容也收了起来，语调也改成了工作中对下属惯用的口气。
“在小馒头家这几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身体上亲昵的动作和冷淡的表情、严厉的语气形成了强烈反差，杨秀林的肉体和精神也差点被妈妈强行撕裂成了互不相干的两半。
明明身体上非常舒服，但心里却非常害怕，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他忍不住回忆起了上次被妈妈踩在脚下的情景，脸红得更厉害了。
紧张地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全部说了一遍，又回答了一堆奇怪的问题，等妈妈终于满意地露出笑容时，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简直像刚在操场上跑完了三千米似的。
一边淡定优雅地抚摸着儿子的肉棒，欣赏着他又爽又怕的表情，一边听他交代和赵雪曼一起游泳、看书、练瑜珈的经历，穆淑珍惊喜地发现自己又有了那种奇妙的感觉。
不止是身体上感觉到兴奋，心里也觉得又暖又甜。
而且由于要分心管理表情和语气，这份冲动还能完美地控制住，暂时不至于像那天一样失控地把儿子抱在床上想要侵犯他。
赵雪曼告诉她的那些方法确实不错，但她却怎么也用不好，或许像现在这样才是适合她的方式。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直接翻身把已经汗津津的儿子压在身下，冷着脸吻上了他柔软红润的双唇。
妈妈高挑成熟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把儿子完全覆盖住，扼杀了他可能会有的反抗，但因为她并没有什么恶意，还细心地用手肘帮他分担了部分体重，他并没感到任何不适。
反而还有种似曾相识的安心。
可重逢以来，母子俩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更是第一次，为什么会觉得妈妈像这样压着他有点熟悉呢？
不过穆淑珍热情的亲吻很快打断了他的思绪，在唇齿交缠间，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母亲深沉如海的爱，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
儿子的反应让她更加喜悦，继续热情而冷静地吻着他，直到他眼神迷离全身发软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你已经开始发育了，有些事妈妈有义务告诉你。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异性有好奇和憧憬很正常，但诱惑往往意味着陷阱。小馒头当然不会害你，但类似董玉洁和邵宇泊这样的坏人还有很多，我不可能时刻在你身边，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杨秀林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但还是点了点头，乖巧的样子看得穆淑珍一阵冲动，情不自禁地又吻了他一口，才重新绷紧了脸。
“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格斗术。这个过程会很辛苦，但我不想听到任何抱怨，更不会心软，如果不能完成训练目标，我还会对你进行惩罚！”
在妈妈从身体到精神的碾压下，杨秀林不禁打了个冷战，但他也清楚只有这样才能拥有自保之力，还是咬着牙再次点了点头。
见他明知未来困难重重，却仍有勇气迎难而上，穆淑珍不禁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不错，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只要你足够强大，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伙就会主动避开你。就算有不知死活的坏蛋撞上来，你也可以轻而易举地碾碎他们。”
突然得到妈妈的夸奖，杨秀林顿时开心得笑起来，甜甜的笑容像故事中的迷魂药似的，迷得穆淑珍一阵眩晕，喉咙也有些发干。
她赶快清清嗓子，收起笑容严肃地说起了另一件大事。
“除了体能和技能的磨炼，内心的意志也非常重要。刚才妈妈只是帮你检查一下，你居然就变得硬邦邦地，这样非常不好，你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起邪念呢？”
杨秀林被说得又尴尬又害羞，想分辨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眼泪一下涌了上来，穆淑珍看得一阵心疼，赶紧放缓了语气。
“当然妈妈知道男性的生理反应是不受大脑控制的，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不过在受到刺激后你内心的想法和接下来的行动，却必须是可控的。母亲是赐给你身体和生命的人，是独一无二的，和世界上的任何女人都不同！你绝不能有亵渎的妈妈坏心思，记住了吗？”
“……记住了。”
“现在你老老实实地告诉妈妈，刚才妈妈帮你检查的时候，你想什么了？”
面对这种令人极度难堪的问题，少年羞得差点哭出来，稚嫩的身体都因为紧张和羞耻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刺激得压在他身上的妈妈一阵冲动，一把握住儿子的手腕，把他的双手用力压到了头部两侧。
“告诉妈妈！”
在母亲的威压下，杨秀林的眼泪终于涌出了眼眶，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想……想要妈妈……像那天一样……摸……摸我的……鸡鸡……”
听到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回答，穆淑珍兴奋得轻轻颤抖了一下，放开他的双手，搂着他翻了个身，让流着泪的儿子趴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