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2

殿内,花牧月趴在神女身上,用纤白的素手揉捏其弹软的娇乳,捏得乳肉四溢,蓓蕾摇曳,才抬眸看去,轻声询问道:“灵曦,今日之事,究竟是何缘由?”神女润泽的红唇微张,发出了婉转动情的娇吟,她双腿搭在花牧月小巧的臀部间,小手轻抚其银白柔顺的秀发,蹙眉思量过后,应答道:“我只知是巴蜀神女联合高清玄,欲将前朝龙气灌进高妙音体内,再通过浑元宝瓶将其彻底泯灭。嗯……把你的手拿开!”她说着,便娇嗔一声,原来是高妙音眼馋她丰盈硕大的乳房,也伸手来摸,手上没轻没重的,都捏出了红红的指印。

高妙音没有收手,而是减轻了力度,捧着木瓜似的乳房,轻轻捏动着,眉目舒缓,满是享受之意。

花牧月嘴角含笑,望了一眼,并不阻挠,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挑拨着高妙音的雪乳,继续询问道:“怎么多出来个巴蜀神女,灵曦你不才是神女吗?”

灵曦听言,面色复杂,抬起螓首,将压在身下的乱发捞起,披散至赤裸的香肩旁,出声道:“我……也是神女。其实神女不只有一个,在每一处供奉神像的地方,皆是有巴蜀神女的分魂,我也是其中之一,本来不该有自主的意识,而是应当听从巴蜀神女的命令,在有必要的时候,融入其主魂内的。”

花牧月白净的俏脸上浮现出了惊讶之情,用蜷起的白袜小脚轻蹭着神女腹间的淫纹,内心生出浓浓的侥幸,说道:“那我上次能够击败你,岂不是出于侥幸?”

神女身子扭了扭,小腹起伏,感受着花牧月滑腻的足心,面露娇矜,轻嗯了一声,说道:“若非我情况特殊,早在你试图冒犯我时,巴蜀神女便能降临过来了。她神力通天,此世无敌。”

说罢,她明丽的秀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柔柔地望着身上稚嫩娇小的花牧月,轻声道:“我其实还要感谢你。巴蜀神女发现难以传输神力过来时,便知晓是我这里出了变故,不惜消耗大半神力,将我困在通灵秘境里。若不是你及时阻止,恐怕等到高妙音龙气离体,身死道消时,我也要遭受抹杀。”

花牧月将白皙的俏脸埋在神女幽深的沟壑内,鹅脂般的琼鼻耸动,轻吸诱人的麝香,愈吸脑袋愈是迷糊,只得抬起了脸颊,思索良久后,才说道:“我还是不太明白,前朝龙气是什么,你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异变?”

“嗯……别舔啊……”灵曦水眸颤动,轻抿红唇,用无力的小手轻推着正探舌舔来的高妙音,超凡脱俗的脸上生出娇羞的粉红,胸前传来阵阵湿滑柔腻的触感,惹得她内心荡漾,心湖难平。

她青葱般的手指夹住了高妙音的一簇黑发,轻轻拔动着,挣扎一番,见其丝毫没有放弃的动作,便深深叹息,嗔怪道:“好好的尼姑……为何变得跟雌兽一般……这么的……不知廉耻……嗯……贪图情欲……”

高妙音灵巧的香舌在神女弹性十足的乳肉上舔动,舌尖方一挑动,便觉雪乳剧颤,柔软至极,自是不肯放开,听其言语,只细声反驳道:“我看你被牧月……肏弄的时候……倒是……比我还浪呢……”

花牧月欣赏着两位美人斗嘴的娇美模样,又怕误了正事,便开口道:“好啦,妙音姨,灵曦,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想要增进感情的话,有的是机会。”

神女听言,内心生出了异样的感觉,搭在花牧月臀上的小脚拢得更紧,小巧的脚趾蠕动着,轻轻勾动其雪白的臀肉,收拾了心绪,柔声道:“龙气,其实便是前朝帝气,有着镇压国运、平复逆乱的妙用。当年高祖覆灭前朝时,因她女子称帝,所以并未得到龙气承认,一气之下,便将之打散,散落到了各处地方。后来朝廷又怕龙气作乱,便将神像迁移到了各处,以作镇压。”

她话语顿了顿,犹疑着说道:“我能成为灵曦神女,恐怕也是龙气所致。这些年来,大唐的纷乱愈来愈多,叛乱渐起,到了各朝应劫之时,龙气也顺势壮大。如此事端,也应当是皇帝与神女为了稳固局势所为。”

花牧月的心里忽地涌上了不安感,左右眼皮都在跳动,浑身肌肤滚烫。

她急于找到原因,便询问道:“那我吸纳了龙气,阻止了这般谋划,会有怎样的影响?”神女望了花牧月一眼,晃动蜷首,声音清脆道:“我也不知。按理来说,前朝龙气是只有皇族之人才能吸纳的,寻常人若是接触了,容易筋脉寸断,七窍流血身亡。但你与高妙音都没有出现异状。”高妙音抽离了吸舔神女乳房的小嘴,抬手摸了摸唇边晶莹的唾液,轻声道:“我是天生媚体,阴气至纯,又是皇族之人,身怀龙脉,当属至阳。阴阳交合便成了天然的容器,能够容纳神魂,吸收龙气。”说罢,她眼帘低垂,神色低落,放在神女身上的小手紧握着,显然是想到了伤心事。

花牧月面色讶然,看向高妙音,她不知其皇族的身份,不过见其低沉的面容,便知当中暗藏隐情,因而用手轻抚其缩起的香肩,好生安抚。

她拧起秀眉,百思不得其解,说道:“那我为何也能吸纳龙气?”她并非什么特殊的体质,也不具备皇家血脉,按理来说,当初冒险将龙气引进体内时,便应该生出变故了,而不是如水乳交融般自然,毫无异样。

高妙音抓住花牧月抚摸自己肩膀的小手,放到了胸前,用其光洁的手心抵住自己的心口,轻声道:“牧月是花家之人,当与前朝有关,能容下龙气,恐怕也是如此缘故。”她用白皙的手指轻点尖细的下巴,开口道:“高祖当年愿意留下花家,敢于斩断龙气,应是为了这一谋划留下的后手。高清玄搜捕牧月,应该知道她能吸纳龙气吧。若是出了意外,也还有我这个惨遭流放的妹妹替代呢。”花牧月星眸大睁,终于将这些事情串联在了一起,但还是有所疑虑,便问道:“那为何又偏要在玉桂城内?”神女接过话语:“玉桂城是前朝龙脉主脉所在,唯有从此地开始,才能确保将龙气全部剔除。”说罢,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眸瞪大,呼吸急促,意识到了不妥,望着花牧月,说道:“快将你的龙气放出,给我看看!”花牧月轻偏螓首,依言素手成掌,抬至面前,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掌心浮现,化作一只妖异的玄龙,在虚空盘旋着,只是龙面狰狞,蕴着浓浓的不安。

神女面生红潮,探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朝龙气点落,在其嘶鸣声中,指尖颤动着,将玉指抽出,竟是抽离了一道白金色的神光。

刹那间,周遭的空气仿若凝固一般,森冷冰寒,有一道悠远的眸光投来,注视着此地,仅持续了片刻,便悄然挪开。

花牧月粉白的脖颈上凸起了青筋,在那般视线下,遍体生寒,汗毛倒竖,莹润的雪肤上冒出了滚滚的冷汗,溅湿了前胸与后背。

她颤声问道:“灵……灵曦……这是……怎么了……”高妙音更是不堪,身子趴伏在地,瑟瑟发抖,拼尽力气地抓住花牧月的小手。

灵曦放在腰间的素手紧攥,又猛地放松,做出了决断,便说道:“巴蜀神女在龙气上留下了神念,方才正要催动,想要借机降下真身,将你抹杀。”她小脸苍白,透着青紫的神色,喉咙如被掐住一般,声音渐小道:“巴蜀定有后续手段,不会就此作罢,我们需要……赶紧……逃离此处……寻求……解决……呜……”神女话语未落,便娇躯松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美眸紧紧闭合着,艳红的嘴唇颤抖。

虚空中隐隐有着冷哼声传出,震得人耳膜欲裂,脑袋发昏。

花牧月忙将龙气收起,艰难地用小手抱住神女与高妙音,调动着晦涩的灵气,飞离了殿落。

出了殿门,她四下张望,看到妙音庵内的草木皆是颤动,天空中有着曼妙婀娜的虚影,收敛了渐趋凝实的神力,缓缓消散。

其面容清冷,眉眼无情,挥动云袖打出一道神光,击向自己,凌冽的寒光击碎了虚空,发出嗖嗖的风声。

花牧月强忍着天地颠倒般的不适感,嘴角溢出了殷红的鲜血,竭力催动灵气,护住身旁两人。

神光紧追不舍,杀意凛冽,将她左胸割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直逼砰砰跳动的心脏。

“啊……”她竭尽全力,调动浑身的灵气,银白的发丝猛然飘起,如灵蛇般游动,身上的衣袍碎裂,化作片片布条,飘向地面,露出了通红充血的胴体,心口冒出了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娇美的胴体流至圆润的足踝,乌黑的龙气浮现在体外,哀叫嘶鸣着,遮护住她的要害。

在她飞速的逃亡和拼命的抵抗下,神力终于磨灭一空,化为了冷冽的清风,轻轻拂过面部。

她用斗篷遮掩住赤裸的躯体,一路飞至城主府内,到了书房,便无法支撑,在花端心急切的询问声中,昏迷倒地。

“嗯……”迎着声声呼喊,花牧月苏醒过来,才睁开俏眸,便见神女三人表情焦急地看着自己。

她的身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眼泛泪花,便将用残余的灵气修复了损伤,小手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花端心面容凄切,担忧地握住花牧月的小手,轻抚其胸前用绷带缠住的伤口,感受到其正在愈合时,才平缓了心绪,颤声问道:“牧月,你怎么了?”花牧月环绕一圈,察觉到神女与高妙音皆是无恙,便放下心来,凝望着花端心,嘴角噙着强装的笑意,说道:“小姑,我没事。方才受了神女的追杀,如今已经安全逃脱了。”花端心感到诧异,疑惑道:“神女为何会追杀你?”花牧月呼吸粗重,面上流露着劫后余生的神采,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接着花牧月等人便将事情的由来全盘托出。

花端心听后,便蹙起秀眉,将放在桌上的城主玺拿在手里,说道:“先前高清玄便通过印玺向我下令了,要我擒拿花牧月,我借助双修得来的灵气,强压住了禁制,拖延了时间,如今应该如何应对?”花牧月小手摩挲着俏脸,只觉自己面对的情况前所未有的糟糕,想到还待在家中的娘亲等人,她便浑身一颤,面露急色,慌忙说道:“小姑,快派人将娘亲她们接来,我怕会有不测。”灵曦面上有了生气,恢复了状态,便提议道:“还是我与牧月去吧,城主府若是有内应,怕会平添事端。”花牧月小嘴张开,沉沉地吐息着,努力冷静下来,应答道:“对,我与神女一同过去。小姑先与妙音姨待在此处,等人齐过后,再做考虑。”她年纪幼小,经历了连番的变故,不免心慌意乱,如今平复过后,才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妥。

两人并肩前行,不敢耽误时间,到了家中,也只是简短解释了一番,不过片刻,便带着江曼歌等人,返回到了城主府内。

江曼歌身着素净的长裙,玉容温婉艳丽,眼神玩味地望着花端心,也不开口。

花端心不自然地笑了笑,盈盈行了个礼,问候道:“大嫂好。”花千寻则是好奇地看着满屋的美人,只觉得犹如百花争艳一般,眼眸一亮。

卡琳娜怯怯地盯着高妙音,面上含着亲切的神色,小脚才挪动了几步,又缓缓驻足。

高妙音朝卡琳娜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而后一把将其拥入怀中,轻轻理顺其鬓间乱发,柔声道:“好了,琳儿,妙音姨不怪你。”好在书房宽大,足以容下所有人,也不显拥挤。

稍作寒暄,众人便坐在一起,商量应对之策。

花牧月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说道:“眼下既要稳住高清玄,又要防止神女再度追杀。”花端心沉声道:“高清玄势大,背后不仅有花家支撑,还有着皇族等种种势力,难以处理。”灵曦也垂下螓首,无力道:“神女神通广大,若非她有镇守大唐的使命在身,一时间无法抽出主魂,又难以降临到我这特殊的分魂身上,恐怕早已出手。”江逸涵背靠着书架,伸手摩挲着披挂在腰背上的长剑,说道:“当真没有办法了吗,要不与她们拼了?”说罢,她面露狠绝之色,清亮的眼眸浮现出摄人的光彩。

江曼歌瞥了江逸涵洗澡一眼,数落道:“收敛一下你那一言不合便要与人拼命的坏习惯,神女与朝廷势大,真要正面对抗的话,我们只是以卵击石,撑不过多久。”高妙音搂着怀里的卡琳娜,娇靥上邪意渐起,出声道:“不,还有一个绝好的办法,只是将会悖逆天理人伦,不知你们敢不敢做?”她说着,竟是兴奋得浑身发颤,小手伸到了腿间,轻抚自己冒水的花穴。

卡琳娜感受到了臀间的异样,一根粗长的肉棒隔着裙装顶住自己的秘处,不禁俏脸发红,含羞娇吟,扭了扭柔弱的身子。

花牧月星眸微亮,死里逃生后,心里充盈着难以发泄的怒火与歇斯底里的疯狂,毫无犹豫地应道:“妙音姨还请说一说,若是可行,牧月为了保全身边人性命,必定不顾伦理,全力施为。”灵曦与花端心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内心都隐隐有着答案。

江曼歌则心疼地望着花牧月,知道其经历了许多事情,心态发生了改变。她暗下决心,要好好修炼魔功,减轻女儿的负担。

高妙音轻启朱唇,说出了一桩秘事:“前朝中期,中原有一位异人,名为方明,以欺天之法,骗取了神女的信任,得到了地方的神权。又谋害了一城城主,夺走了朝廷赋予的权柄。”她站在书桌边上,此时将丰腴的美臀靠在桌沿,轻声道:“两者相合,加上这位方明又是一位异人,不受前朝秩序限制,便以欺天之能,夺取了一城之地,自封成为开天明王。但他过于自负,后来死于朝廷的征讨。”她话语落下,书房内平静无声,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花牧月紧咬嘴唇,在粉嫩的唇瓣上咬出了细细的牙印,不禁站立起来,手掌扶着桌角,眼神坚定道:“妙音姨,要怎么做,才能如方明一般?”江逸涵听言,面色焦急,正欲抬足走近,阻止花牧月这一悖逆的行为。

她只知此法并不可靠,哪怕真当成功篡位,面对朝廷大军压来、神女真身降临的情况,她们这些渺小的人,又该如何是好?

江曼歌长呼了一口气,额前秀发摇曳,雪峰起伏,内心并不平静,注意到妹妹的举动后,还是抬了抬掌,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神女与花端心两人都垂首看足,凝神屏息,沉默不语。

高妙音将卡琳娜放开,迈着款款的步伐,身姿袅娜地走到花牧月身前,用食指勾起其下巴,直盯着其明眸,说道:“你不害怕吗?真走了这一步,便是与全大唐的人作对,会遭受到世人的唾弃,即便身死道消,也未必会有人同情。”她盈盈一笑,水眸深邃,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轻声道:“即便你如今束手就擒,等待高清玄前来捉捕,也有一丝生路。剥离了龙气,你也未必会死。”江曼歌朝着高妙音看去,神色晦暗,搭在腰前的小手紧紧纠缠着,内心不知有何想法,并未出声。

花牧月身上仅仅披着件宽大的长袍,衣摆垂落到了地上,身前没有收紧,随着连番的动作,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左胸处的一道浅浅的伤痕呈粉红色,极为刺目显眼。

她晃动螓首,将高妙音的小手晃开,又眨动着星眸,环顾了一圈,决然说道:“我当初便立下誓言,要守护好身边人。若是只为了苟且偷生,我当然可以选择坐以待毙,但我的家人,琳儿、妙音姨、神女怎么办?我不愿意这样做。我想知道该如何效仿那位开天明王,妙音姨,请你教教我吧!”高妙音听言,细细的柳叶眉弯起,皓齿微露,轻笑了出来。

她丰臀下沉,坐在了花牧月原本坐着的椅子上,而后抱住其娇软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下巴靠着其螓首,说道:“你问问神女与城主,她们应当比我更清楚。”花牧月双手笼住衣袍,遮挡住轻轻吹来的冷风,将美艳的胴体收在了衣物之下,她放松了身子,靠在了高妙音温热柔软的怀抱内,望向了灵曦神女。

灵曦还穿着那件在胸前扯开了裂口的长裙,肩膀披上了轻薄的白纱,身子摆动间,便见胸前丰硕美乳显露出来,形状饱满,弹软紧致。

她坐在书桌旁,俏脸看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感受到花牧月的视线,才恍若惊醒,娇躯微颤。

她抬眸与花牧月对视,察觉到其眸中的决绝,便轻轻叹息,神情复杂道:“神女,并不是不能欺骗的。牧月是异人,更是身怀龙气,只需我将神印传输给你,再得到巴蜀的承认,你便可获取玉桂城的神权,篡取玉桂神女之位。”花牧月蹙起黛眉,轻声道:“真要这样做,你失去了神印,该怎么办?”高妙音应道:“那便不再是神女了,若是没有合适的躯体容纳神念,她恐怕还要消散于天地。她方才迟迟不肯说话,应当是想到了这些。”灵曦并未反驳,只是定定地看着花牧月,一字一顿道:“牧月果真需要的话,灵曦是愿意的。”花牧月内心一紧,内心生出无力感,立即反驳道:“不,不必如此,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江曼歌美眸流转,插话道:“牧月修有魔功,能够帮助神女凝聚躯体,真的夺了神印,对于灵曦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花牧月眼眸发亮,面上焕发光彩,紧盯着神女,说道:“对,我的极欲秘典能够通过交合来助你化虚为实,摆脱巴蜀神女束缚,不知你是否愿意?”灵曦沉重的面色缓和,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轻声道:“灵曦愿意。”想到要与花牧月交合,享受那难言的快意,此后可以摆脱神女之位的束缚,自由行动,她的内心便千肯万肯,怀着期待。

高妙音这时没有呛声,看着神女的眼眸里多了一分认同,轻轻点头。

她又看向花端心,说道:“还有城主呢,没有王权的配合,一切皆是空中楼阁。”花端心还穿着那件撕成了布条的衣物,娇美的胴体寸寸显露,坐在了花牧月的对面,轻垂蜷首,小手把玩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显得很是纠结,听了高妙音的话语,也是身子轻颤,并未作答。

花牧月心里一沉,眼眸里的期待化作了浓浓的失落,柔声道:“小姑若是不肯的话,那便就此作罢吧。”江曼歌站起身来,走到花端心的身边,俯在其圆润的耳垂旁,低语了几句。

花端心在江曼歌的耳语下,面色渐渐舒缓,甚至呈现了娇羞的神态,白嫩的脖颈上都染上了一丝红晕。

她抬起明丽的小脸,眼眸里水光潋滟,直盯着花牧月,说道:“我并不是贪恋城主的权力,只是有所顾虑,如今得到大嫂消解,自然也愿意的。”花牧月眨动眼眸,对于小姑的变化感到十分好奇,却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时间,便问高妙音:“妙音姨,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高妙音轻抚乌黑的秀发,另一手环住花牧月的纤腰,说道:“原本在出了开天明王后,皇帝便吸取了教训,做了有效的防范,将神权一分为二,一份仍由神女掌控,另一份则交于了皇族。若无皇帝应允,是绝无可能再次篡夺城主之位的。”她将小手移至花牧月的左胸前,用柔嫩的指尖轻点其伤痕,声音含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但高清玄为了方便容纳龙气,将另一半神印移来,现在已经转移到了牧月体内,这便有周旋的余地了。神权与王权相合,完全可以固守玉桂城,甚至,不止如此……”花牧月双手搭在膝上,坐姿颇为乖巧,急切地询问道:“还能如何,妙音姨?”灵曦与花端心意识到了高妙音的想法,眼神一变,在椅子上扭动着身子,显得有些不安。

高妙音抬眸一笑,望向高天与京城,话语悠悠道:“你若胆子够大、有这能耐,便能想出办法创立神教,将这玉桂城里的居民都转化成异人,变成你的信徒。届时,神女哪怕意识到了不对,为了百姓的安危,也不得不认可你,甚至还要阻止朝廷对你出手。”说话间,她转过了身子,正对着花牧月,琼鼻里吐出如兰的香气,红唇张合着,无声道:“不止如此,你还能更进一步,谋取神位,乃至是皇位。”她说完这禁忌之语,蔚蓝的天穹便涌来了浓重的乌云,道道白亮粗长的闷雷轰隆着打下,好在有城主府的防护,并未真正落实。

花牧月心神震撼,轻轻咽下一口唾沫,体内虚弱的龙气却翻滚涌出,在头上不住盘旋,吟吼连连。

高妙音见状,便笑道:“差点忘了,你还有龙气与龙脉的支撑,足以在朝廷出手前,培养出可观的势力。”她抬起了青葱般的玉手,黑气玄龙竟是温顺地飞落下来,趴伏在柔嫩的掌心里,凶恶的面目渐趋柔和。

花牧月没有在意这般异象,而是看向了书房众人,不太自信道:“我,我真的可以吗?”江逸涵率先给予了肯定,小手在身前握成拳,用力一挥,说道:“牧月,你可以的。”江曼歌跟上了话语,含笑道:“不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卡琳娜与花千寻面容稚嫩,表情天真,也盈盈点头,投来了信任的眸光。

花端心与灵曦懂得最多,虽然还有疑虑,但经过了思索,还是轻嗯出声。

高妙音将龙气放到花牧月的肩上,轻轻揉了揉其蜷首,将银白的发丝揉得凌乱不堪,才说道:“那便抓紧时间吧,先将王权吸纳了。”她仰起俏脸,晶莹剔透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流动了光彩,更显美艳动人,眸光投向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城,呢喃道:“收取城主印,只是开始啊。届时天子毕竟能够察觉,会采取相应的手段,试图抹除后患。”花牧月看向花端心,娇靥上带着难掩的紧张与询问,红唇微微张开。

花端心将城主玺捧在了手中,轻轻抛起,任由其悬在半空,徐徐旋转,散出金色的光彩,而后迈步走向花牧月,将其小手牵起,说道:“来吧,牧月,小姑会用尽全力帮你的。”花牧月身边的龙气感受到大唐皇气,便惊惶地钻进她的体内躲避。

她顺着小姑的动作,抬起螓首看去,水眸里浮动着金色的光华。

花端心合上眼眸,运转着丹田里的内气,凝脂般的肌肤上涌出了道道金光。

她牵着花牧月的玉手,金气便沿着经脉缓缓流至其身体里,印玺也洒下了一道乳白的光柱,笼住两人身体。

花牧月只觉得身体里涌进了阵阵温热的气流,一时间感到舒适无比,浑身经络受到浇灌与温养,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权柄正缓缓汇聚,对玉桂城的感知与掌控愈发深厚。

待到皇气流至腹间时,仿若是探查到了她的异状,便猛然变得狂暴起来,冲击涌动着,凶狠狂戾地冲刷着她的血脉。

甚至想要游向她藏有前朝龙气的丹田内,恶意满满。

高妙音正紧盯着花牧月,见状,便面色一变,尖声道:“牧月,快运转灵气与神印,遮蔽异人气息与前朝龙气!”花端心也受到了影响,如花的玉容发白,原本输送出去的皇气倒涌回来,搅动着她的内气,手臂上霎时便凸起了青筋,呈暗红之色,十分可怖。

花牧月听言,便不顾经脉撕裂般的疼痛,调动着灵气与神印,将浑身都蒙上了一层薄膜,阻挡了皇气的进一步窥探。

她小手结印,又运转魔功,丹田抽搐间,便生出了一道灵气形成的屏障,将前朝龙气和魔功灵力隔绝掉,任由金气涌进。

她将所有皇气收纳至体内时,便感觉到手上一紧,身边的花端心失去了力气,正缓缓倒地,因此手臂扯动,将其抱在了怀里,又抬动玉手,白玉砌成的印玺便落在手心里,滴溜溜地转动。

高妙音见转移皇气的过程顺利,花牧月身上已浮现娇矜华贵的气质,便放松下来,又忽地眉心跳动,心里涌出了阵阵不安的感觉,好似有莫名的存在降临,将空气都沉沉压下。

她玉手撑着桌沿,身子前倾,漆黑的瞳孔收缩,张开红润的嘴唇,轻喊道:“这是,叩心之问!牧月,你可一定要稳住心神啊!”花牧月尚未听完高妙音的言语,便觉脑袋昏沉,意识坠进了未知的空间里,只牢牢记得那句守住心神的叮嘱。

待到她清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身处一座装饰华美的宫殿内,一名看不清面貌的皇袍女子坐在皇位上,双手撑着扶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叠起来,轻轻晃动着盈盈一握的小脚。

女子脸上笑容灿烂,声音干脆利落:“这次来的居然是位年纪幼小的异人,难得啊。”花牧月向后退去,摆出戒备的姿态,玉背却靠上了坚硬的壁障,难以后退。

她深深吸气,胸前娇乳起伏,稳住了心绪,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女子目光灼灼,紧盯着花牧月裸露的胴体,抬首勾了勾下巴,轻挥衣袖,便将其抓摄到自己身前,望着那张精致的玉容,冷声道:“想要谋权篡位的是你,如今当是我来责问你,而不是我解答你的疑惑。”她话语一转,轻偏螓首,柔顺的秀发如瀑般倾泻下来,说道:“不过嘛,既然是个小美人,我便姑且拿出耐心,为你解答。我是高青鸾,你来这里,是要接受叩心之问的。”花牧月站在高青鸾的身前,忽然感到香肩一沉,有一道难以违抗的巨力压下,将她的膝盖压得弯曲,几欲跪在地上。

面对如此情况,她紧咬牙关,身子紧绷,浑身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与那巨力对抗。

她明眸大睁,紧盯着女子,颤声道:“你休想……将我压下去……”女子轻笑出声,抬起了凝白的纤掌,对准花牧月,加大力度,缓缓压下,另一手则是托着光洁的香腮,目光戏谑,如若猫戏老鼠。

花牧月承受不住如山般的压力,一口银牙都快咬碎,面色涨红,嘴角溢出暗沉的鲜血,腿骨都在弯曲,疼痛难忍。

皇袍女子凝视着花牧月,见其依旧没有屈服与服软的意思,便收回了玉手,眸光更为凝实,说道:“看在你心性极佳的份上,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她说着,乌黑的瞳孔内闪烁出金光,定眼打量了花牧月,好似要将其看穿,面上神情玩味,啧啧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你这样的人,若能答上我的问题,那我便是饶你一命,那又如何?”花牧月身上没了压制,便直起了纤腰,她面含深深的恨意,瞪着女子,试图调动灵气,失败过后,又运转起了魔功,但这皆是无用功,难以奏效。

女子察觉到花牧月的小动作,并未在意,双手结起了复杂的印记,面露端庄之色,说道:“叩心之问,开始。”话音落下,便有一只凶兽的眼眸在虚空内睁开,其通体漆黑,眼瞳为浓金色,紧盯着花牧月,一眨不眨。

花牧月遍体生寒,笼罩在浓浓的危机感中,内心生出了预感:若是顺着女子的话语回答,自己必死无疑,将会神魂皆灭!

高青鸾抬起明眸,嘴角翘起,轻声询问道:“第一问,你为何不遵循人伦,要放纵情欲,侵犯至亲之人?”花牧月表情一滞,脑海里浮现出种种幻象:将娘亲压在身下肏弄、不顾姐姐的哭喊,用粗长的肉棒肏弄窄紧的花穴、强行肏弄与凌辱小姑……这些幻象最终崩溃一空,化作了一道厚实的男子背影,其脑后长发束起,腰佩短剑,身材高大,沉声喝问道:“牧月,你为何要肏弄你的娘亲,让你父亲难堪?”花牧月娇躯颤动,望着面前熟悉的身影,双膝一软,便要跪落下来,她的双眸溢出了滚滚的热泪,沿着脸颊滴落,哽咽难言:“父亲……我……我……”此时,她的内心忽然闪过了往昔与娘亲相处的点点滴滴,浓浓的愧疚感逐渐散去,挺直了圆润匀称的小腿,站立起来,秀气嫩白的玉容上满是坚定之意,眼神不闪不避,紧盯着面前的父亲。

她将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姿态恭敬,声音清脆婉转道:“我肏弄娘亲,并非本心,而是受其他因素所迫,不得已而为之。之后纵是情欲加深,变本加厉,我也并不后悔,因为我这行为并未影响她人,反而能给娘亲带来快乐,增进娘亲的修为。”高青鸾用细嫩玉白的指尖敲击着扶手,脸上含着笑意,轻声道:“倒是义正辞严,但你这还是道貌岸然、欲盖弥彰的说辞,不是吗?说破了天,也难以掩盖你违背人伦的事实。”她身旁的凶眼眼瞳转动,对准了花牧月,渐渐转为血红色,隐隐可以看到一把凝实的小剑虚影,杀气逼人。

“呜……”花牧月的神魂在这般瞪视下,冒出了灰白的烟气,身上披落的衣物寸寸崩碎,裸露的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凸显出道道裂痕,有着暗红的血珠从伤口内流出,汇聚成股,沿着穴窍流下,颇为骇人。

高青鸾轻抬玉手,将花牧月摄取过来,轻抚其娇俏妩媚的面容,将香软素净的手指探进其温热的小嘴里,细细搅弄着,搅得香舌乱动、唾液连连,才说道:“好俊俏的美人,你要不要改口啊,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说罢,她将水淋淋的手指抽出,在花牧月柔顺的银发上蹭了蹭,而后捏住其头顶,转向其父亲的虚影,娇笑着说道:“来,你再看着你父亲的脸,说出你真正的想法。”

花牧月浑身疼痛,血液滚滚落下,几乎成了个血人,依旧仰着俏脸,眼神凝练,望着父亲含着失望与悲伤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道:“牧月……问心……无愧……”

“噗呲……”才说出此话,她便觉得有一只大手在腹间狠狠地搅动,喉咙间沉闷无比,喷出了大量的血液,在地面上落出了大片的暗红的血迹,身子也飞了出去,滑落了一段距离。

高青鸾眸中浮现出一丝惊讶与失落,摆手之间,将花牧月父亲的虚影震散,双腿并拢平放着,小手托着下巴,叹息道:“冥顽不化,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话语刚落,那道黑眼便迅速颤动,射出了一道凌厉的血光,打向花牧月,欲要将其灵体震散,就此抹杀!

花牧月侧身躺在地上,双手艰难地支撑着身子,竭力挪动小脚,想要避开厉光。

她眼眸紧闭,感受到眉心阵阵发颤,躯体发冷,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她所有的记忆如走马观花一般,浮动闪现着,内心有着深深的不舍与悲凄,想到当初立下的道心和等待自己归去的娘亲等人,便心怀不甘,千钧一发之际,她福灵心至,艰难抬起了鲜血淋漓的玉臂,朝高青鸾说道:“别……别杀我……我……我……能帮你……”高青鸾雪白的纤掌一扬,凶眼便闭合消散,她抚掌大笑,解脱般地自语道:“你可算明白了,我还以为我要看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香消玉损呢!”她与花牧月说了这么多话,自然是有自己的算计与需求,只是想要好生敲打一番,试图掌握主动权,如今见其服软,才松了口,答应与其相谈。

化解杀局后,花牧月便摆正位置,与高青鸾仔细商讨了相关的事宜。

得知此人身份与谋划,她心下暗自惊叹,当今的大唐,竟是涌动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暗流!

高青鸾将花牧月抱在怀中,玉手轻抚其曲线蜿蜒的柳背,将其神念的损伤修复如初,又将其双腿分开,小巧幼嫩的雪臀放在自己的胯间,享受着温香软玉般的触感,娇笑着说:“小姑娘,那我与你便说定了!”她说话间,便有无形的丝线缠向花牧月,将其牢牢捆住,勒令其遵循诺言。

随后的她又似不舍一般,柔声说道:“我还挺舍不得你呢,要不要多待一待,回答余下的两问?”花牧月嗅闻着鼻间传来的清淡芳香,顿觉神清气爽,便放松了疲累的身子,靠在高青鸾怀里,眯起水眸,慵懒道:“高祖请问。”高青鸾便是唐高祖,在方才的谈话中表露了身份,此时不复凌冽的神情,而是笑眯眯地探手摩挲着花牧月的纤腰,轻声问道:“第二问,你为何不忠于大唐?”花牧月心里一凛,知晓高祖还在借机试探自己,便直了直身子,脆生生地说道:“我对大唐忠心耿耿,并没有丝毫的不敬。”高青鸾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花牧月的琼鼻,说道:“小滑头,我又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既然对我大唐忠诚,又为何想要强占城池呢?”花牧月屏住呼吸,放在腿上的素手紧捏成拳,抓出了细细的指印,双腿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应道:“此乃迫不得已之举,朝廷有人想要谋害与我,若非如此,我难以保全自己与家人。”高青鸾躺在皇椅上,明媚的凤眼里流动着阴冷的光彩,紧盯着花牧月粉嫩的脖颈,片刻后,才探出纤指,轻勾其一缕凌乱的银发,勾到了云鬓间,出声道:“你说的话,我自是信的。”花牧月粉面生红,心脏砰砰乱跳,不敢多言,裹着白色裤袜的小腿抵在高祖的膝上,身子蜷缩着,靠在其温暖的怀抱内。

她感到浑身一轻,有一道缠绕在身上的束缚消解开来,需要偿还的因果业力减轻了许多,便知高青鸾绝非嘴上所说,此前自己若是应对不当,恐怕将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唐高祖伸出纤细的素手,握住花牧月娇小玲珑的白袜玉足,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摸得裤袜生出褶皱,沙沙作响,才继续道:“最后一问,身为异人,你是否忠于人族?”她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直盯着花牧月,手上用力,捏得其小脚发红,珍珠般纤柔的脚趾缩起。

花牧月秀足疼痛,粉唇张开,娇吟一声,她桃腮发红,心里涌上一阵怒火,冷声道:“高祖,牧月虽是异人,但生为人族,在玉桂城里长大,自然也是心系人族,不会做出背叛人族之事!”唐高祖听言,倒是对花牧月高看了一眼,便不想浪费残存的神念,纤手一抬,将其缓缓送出秘境,檀口轻张,说出了耐人寻味的话语:“你我相谈甚欢,颇为相像,那我便再送你一份机缘,为你化解危机,也好让我的谋划顺利进行下去,呵呵……”她的眼里煜煜发光,蕴藏着难言的深意,抬首顾盼之间,仿若看尽了一切。

“唔……”花牧月捂着额头,徐徐醒来,张开的眼眸里闪动着娘亲等人凑得极近的身影,耳边传来关切的问候声。

她蹙着眉头,面色懵然,坐起了身子,敏锐的神识鼓动,便感觉到远处有所异动,刺得太阳穴生疼。

灵曦这时也察觉不对,扭头向京城看去,面露惶恐之色,丰满的雪峰起伏。

花牧月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便站立起来,秀足轻点床面,留下了一句话语:“你们先在此地别动,我要出去探查一番。”高妙音面上神情由喜转忧,她修为不高,不知将要发生何事,便轻扯灵曦神女的裙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牧月才熬过了凶险的叩心之问,又生出了什么变故?”江曼歌等人皆是投来担忧的眸光,又不想连累了花牧月,只得按兵不动。

灵曦神情难看,紧咬红唇,玛瑙般艳红的发丝垂落至脚踝,披落在身上,颤声说道:“是天子剑,来自朝廷的手段。”砰的一声,高妙音猛然拍了下桌子,拍得娇嫩的手心发红,她眸光森冷,直盯着皇城,抬手制止了想要冲出去帮助花牧月的众人,冷声道:“不用出去了,以你们的修为,只是累赘。”江逸涵本就看高妙音不惯,眼下见她说出这般丧气的话语来,便走上前去,双手扶住桌子,微微躬身,逼视她的眼眸,说道:“你这人,为什么要说这种丧气话!我们虽然修为浅薄,但是齐心之下,想必还是能够帮到牧月!”卡琳娜与花千寻站在一起,呆呆地看着高妙音,只觉得她十分陌生,又担心花牧月的安危,便紧握着身边人的手,娇躯颤抖。

高妙音重重地哼了一声,双腿一软,便无力地倒在了椅子上,面目无关,喃喃道:“天子剑,是当今女皇以大唐圣剑斩出的至强一剑,蕴有皇气,四海之内无人可挡,能够斩尽一切强敌。”她美眸流转,扫视了书房众人一圈,又垂下螓首,面上表情莫名,说道:“原本我以为,继开天明王后,花牧月有这条件,应当能再度仿效于他,占城称王。没想到朝廷防范已深,叩心之问之后,又留下了天子剑作为后手,不留一丝机会。”江逸涵听言,红润的唇瓣都颤动起来,转身之间,便欲向外走去,嘴里说着:“不行,我要去看看牧月……”江曼歌及时走来,扯住了江逸涵的衣角,小脸上含着担忧与烦闷,但还是轻晃蜷首,出声阻拦:“逸涵,先别出去,相信牧月,她最近奇遇颇多,说不定能化险为夷。”她眸光幽深,心怀哀凄:若是月儿真的抵御不住,就此逝世了,那我也不愿苟活了。

众人姑且安定了下来,而花牧月则独自飞至高高空,眺目远望。

她秀眉紧锁,便感知到京城之内有至强的气息降临,牢牢地锁住她这皇气拥有者。

神念流转间,便见一道长发及腰、气质清冷高贵的女子,身着华美繁复的宫裙,正背对着自己,双手握住一把华贵宝剑,周身金光飞舞,缓缓汇向剑身。

花牧月面色凝重,感受到了难以抵御的威猛,但却不愿放弃,便双手掐诀,全力调动灵气,双手撑向天穹,凝成了一道莹白色的半球形护罩,愈变愈大,直至遮掩住了整座书房。

她体内的龙气也在哀叫嘶鸣间,钻动出来,盘旋在高空中,看向皇城的龙目带着深深的怒火,长吟一声,龙身渐渐凝实变大,散发着毁天灭地的邪恶气机,搅开了乌黑浓密的层层乌云。

皇城女子姿态优雅,在宝剑上的金光凝练到了极致、隐隐逸散着赤红之色后,便转过身来,一双蕴着赤金的晶莹凤目看向花牧月,轻轻挥手,斩出了一道纯粹的剑光,刹那间便腾挪了上千里的路程,直逼花牧月。

花牧月运转魔功,银发无风自动,浑身血液如浪潮般翻涌滚动。

她双手合十,在身后凝出了一道通天彻地的魔影,其魔气森森,生有三头六臂,手持招魂幡等各种魔器,迎向剑光。

女皇收剑,长身玉立,定定地盯着玉桂城,容貌不清,看不出神情与想法。

花牧月面色苍白,体内灵气都被抽调一空,境界层层跌落,再无应敌之力。

她目露悲观,心知自己无法抵挡此剑,便抬手一挥,将所有防护手段卸下,身体再度飘浮,飞上高空。

她不想连累了娘亲等人,便独自吸引了剑光,眼睁睁看着其愈发逼近,星眸泛着淡金色的光华,心怀诀别之意。

剑气飞来,凝成一条威严的巨龙虚影,张开龙口,吞向花牧月。其娇小的身子已被吞噬了大半,环绕着金光。

这时虚空之中忽有清脆动听的声音传出:“你还挺有担当,那我便帮你一帮。”话语落下,便有一道凝白的光环闪过,将剑气化成的巨龙屏退,消散一空,将虚空都震得剧颤。

皇城内的天子目睹这一幕,身子轻颤了颤,缓缓退后几步,身形渐渐消散,看不清楚动向。

花牧月死里逃生,俏面涨得通红,她捂住胸口,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纵身一跃,重新飞回到书房。

众人见花牧月平安无事,自是纷纷簇拥上来,关切询问,更有甚者,已是热泪盈眶。

高妙音较为冷静,在收拾好激动的思绪后,便打断了这般感人的场景,说道:“如今仅剩最后一步,还请神女将神印转移给牧月。”说罢,她看向了灵曦,仔细打量其高挑丰腴的胴体,面色奇异。

灵曦神女想到了关键之处,她若是失去了神印,灵体便会消散。因此需要与花牧月通过交合修炼魔功,凝聚身体。

一念至此,她俏脸浮上了一抹红云,双手轻拧着放在身前,又不想要拒绝,只得盈盈点头,诺诺问道:“要在哪里……修炼……魔功……”高妙音十分热心,立马起身收拾书桌上的杂物,说道:“条件简陋,事急从权,在此地便可,你与牧月都将就一下。”说罢,她还舔了舔红唇,眼神期待。

灵曦小手捂嘴,惊呼一声,娇羞道:“啊……这……这怎么可以……”花牧月晃动螓首,指了指书房内的床榻,说道:“这里有休息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办事便好。”她虽然觉得当着众人的面,在书桌上与神女交合属实刺激,但面子上终归还是挂不住,会感到不自在。

高妙音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花牧月牵着灵曦的玉手,走向有纱帐遮掩的床榻。

书房在此刻安静了下来,须臾,便有床榻摇晃声、女子娇吟声与滋滋的水声传来,众人皆是喘息加重,坐立不安。

隔着轻纱红帐,还能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抱着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趴伏在颀长美人的身前,狠狠肏弄,美人胸前硕大的巨乳晃动不止,乳浪翻涌。

江曼歌不太适应着古怪的气氛,眼见着所有人都已面生红霞,双腿并拢,便看向将玉手伸向腿间的高妙音,轻声道:“你不是妙音姐,你到底是谁?”她印象里的高妙音绝不是今日表现出来的这般模样与性格,因此想要刨根问底,询问清楚,避免惹出什么祸患。

高妙音抚慰自己的行为被打断,无奈之下,只得将水淋淋的小手从腿心拿出,放到了桌上,嘴角含笑道:“曼歌妹妹,我是高妙音啊。”江曼歌蹙眉,否定道:“不,你不是。妙音住持不会如你这般……”她特地点明了高妙音的身份,想要以此来提点一番,其淫乱的举措与大逆不道的言语都与尼姑的身份不符。

高妙音轻轻一笑,坦诚地望向江曼歌,说道:“我知道曼歌妹妹之所以出言试探,是害怕我对牧月不利。但是曼歌妹妹,请你相信,我还是我,高妙音。”说着,她抬手捂住了心口,面露凄切与感伤,轻声道:“我也有心,自然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不会对牧月居心不良,甚至加害与她。”江曼歌听罢,便陷入了沉默,手指把玩着一缕发丝,细细思索着高妙音的话语。

余下众人则是眉眼含春,身子起了相应的反应,又担心花牧月,频频向床铺望去。

床榻上,花牧月射出精液,望着身下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美人,一面运转魔功,一面接收神印。

她心知时机不可耽误,便在帮助灵曦凝聚躯体的同时,谨记着高妙音的叮嘱,神念包裹住神印,缓缓将其激活。

意识迷糊间,花牧月便来到了巴蜀神女的密境。此方空间阔大,一望无垠,各式地貌皆有,天色暗沉,苍穹上流转着群星与皓月。

神女便立于一颗参天巨树之下,站得笔挺如松,又如枯石,风吹不动,雨打不湿,宛若旷古永存。

花牧月静静地凝望着,一时间竟看得痴迷了,为巴蜀神女的气质所折服,甚至生出了永远留在此地,拜服在其裙下的念头。

她忽地回忆起高妙音告诫的话语:不得沉溺于秘境,要坚守本身,也要扮演新晋神女,欺骗巴蜀神女。

想着,花牧月惊醒过来,试探性地想要迈步向前,走出一步后,她发现自己与巴蜀神女的距离并未缩短,还是看得不真切。

巴蜀神女并未回首,仅是轻声道:“你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花牧月不敢怠慢,便行了个礼,恭敬躬身,斟酌着言语道:“我是玉桂城新晋的神女,来找巴蜀神女获取认可。”话语落下,巴蜀神女双手拢在云袖中,身后披至脚踝的长发轻晃。

沉默了许久,她才自语道:“取代灵曦吗?玉桂城,也是该有新的神女了。”她声音空灵,幽幽说道:“你且看看这片星空。”花牧月闻言,抬首看去。

只见天穹之中,群星与皓月皆是放大,徐徐占满了视线,而后越过了皓月,视线如长虹般跃动,穿过了一颗颗或大或小、形状各异的星辰。

渐渐地,眼前有着满是星辰的星云闪过,有着通体漆黑的深洞流走,还有散发红光的耀日静立,种种光怪陆离的异象显现,迷人心智,使人不自主地要沉浸其中。

花牧月眼神迷蒙,望着天穹,意识逐渐不清晰起来。

巴蜀神女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眼眸闪烁着神光,定定地凝视着花牧月。

她忽地轻哼一声,嘴角噙着悠长的笑意,说道:“你果然知道。”花牧月惊醒过来,迈着小脚,慌乱退后了几步。

她内心颤栗,戒备地看着神女,为其手段所慑。

方才当真是危险无比,她的意识险些磨灭在天穹之内,消散无影。想着,她愈加谨慎,暗叹此行凶险。

巴蜀神女浑然不在意,探出了纤白柔美的小手,夹拢起的双指间出现了一道古朴的令牌。

她将古令射向花牧月,轻声说道:“只需通过我的试炼,你便能得到我的认可。”花牧月美眸颤动,眼前情景再度变化,她好似化身成了一片树叶,生长在一颗参天大树上。

她听得神女的话语回荡:“试炼的内容十分简单,数清这里有几片树叶便可,时间不限。”花牧月内心懵然,化成的树叶摇晃间,便探查清楚情况,她生长在了足有百米高的大树上,有着难以数清的树叶!

一旦踏进秘境,便没有回头路了,她不愿放弃,只能强忍着煎熬与寂寞,细数着绿叶,一片又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花牧月在断断续续间,总算将这树叶的数量数清。如此长时间的专注与投入,令她神智不清,记忆都变得混乱了。

她唇角勾起,勉强露出笑容,正欲向神女报出树叶数量,不料,弥散在大树周围的迷雾此时忽然散开,露出了周遭的景象,是一片密密麻麻、数不清楚的树林!

神女幽远恬淡的声音传来:“不只是这棵树上的树叶,是这里所有的树。”花牧月的心神颤动,差点崩散开来,但她心里怀着与娘亲等人团聚的执念,狠狠一咬牙关,便再度凝神静气,数着树叶。

巴蜀神女依旧立在参天大树之下,此时忽地抬起了螓首,看向远处,面上神情幽深。

书房内,卡琳娜只觉狐女姐姐传来神念,强烈要求释放自己,说有办法帮助花牧月,欣喜之下,便放开了脑海里的禁锢。

她长发变为银色,生出了毛茸茸的狐耳与狐尾,妩媚的小脸含着笑意,美眸顾盼一圈,伸手掩住朱唇,似有所指:“我所倾心的小姑娘,还真是厉害呢,居然能够坚持那么久。”见到卡琳娜的异变,众人皆是面色一变,出声询问。

狐女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想要帮助心上人摆脱困境,你们不必知道我是谁。”说着,她扭动着细腰,迈着款款的步伐,走到了床榻旁,一把掀开了纱帐,不顾娇躯赤裸的灵曦的惊呼,玉指散发着光彩,盈盈点向花牧月的眉心,轻声说道:“神女玩弄的把戏无非便是这些,你怎么不长记性呢?”花牧月身处秘境,也听到了狐女轻柔的言语,迷蒙的意识如涌过了一道激流,变得清灵透彻。

她回忆起了此前在大殿上的场景,神女浑元宝瓶洒落下的道道威力巨大的紫光,被狐女点破,化作一道本体解去,如振聋发聩般,朝着虚空喊道:“一片,是一片!这里的树叶只有一片!”言罢,周围的大树皆是消散,花牧月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好似在飞行,探查之间,才发现她成了一片落叶,缓缓朝着地面飘落。

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也是化身成了一片,也是唯一的一片落叶,身在局中,看不清楚周遭的情况,才会深陷在试炼中,无法自拔。

“试炼通过,你现在是玉桂城的神女了。”巴蜀神女认可的声音传来,花牧月便化作一道流光,出了秘境。

树下,巴蜀神女负手而立,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轻声自语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