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3

挂着轻纱红帐的床榻上,花牧月与灵曦侧躺相拥着,她们肌肤白皙,肢体交缠,显露出无限的风光。

原本洁白的被褥上沾满了大片的精斑与淫水痕迹,散发着浓烈而奇异的气味,彰显了两人交合之激烈。

灵曦搂着花牧月的玉背,身上穿着的紫金交错的长裙撕开了一道大口,露出了小巧秀气的香肩与光洁细腻的柳背,两只沾满透明唾液与浅浅牙印的丰硕美乳在胸前缀着,随呼吸轻轻颤动。

她纹着黑边的裙摆撩起到了腰上,腿间的花穴大大张开,泛着红肿的颜色,往外冒出浓浓的精液,一双修长白皙的赤裸美腿紧夹住花牧月裹着裤袜的细细玉腿,大腿紧致饱满,小腿圆润纤巧,沿着骨感的足踝往下,便是精致的玉足,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整齐排列着,足趾透着嫩粉色,诱人至极。

花牧月华美的汉服被揉成了一团,与粉色的肚兜一同缠绕在了纤细的腰间,露出了微微隆起的雪乳与带有指印的柳背。

她用凝白幼嫩的双臂牢牢勾住了灵曦的脖颈,将小脸埋在其胸前。

她的身子微弓,白色的裤袜脱到了大腿处,露出了裹着粉色开裆亵裤的柔软雪臀。

香软的胯间,粗长的肉棒瘫软着,才从花穴里抽出,白玉似的包皮尚未合上,粉色的龟头沾满了奶白色的精液,下方坠着的沉沉阴囊沾上了一根乌黑蜷曲的阴毛。

她的一条腿夹在了灵曦的腿间,另一条腿上的白色裤袜褪到了小腿腿弯处,搭在其腰上,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微红的膝盖,纤巧的小腿与莲足勾勒出了柔美而灵秀的曲线,白嫩足心上的裤袜起了细微的褶皱,透出如霜的肉色。

早在狐女走来时,江曼歌等人便跟了过来,此时纷纷簇拥在床边,见花牧月迟迟不醒来,便探着螓首张望,面含担忧与关切,又生怕有所打扰,不敢轻举妄动。

灵曦则是轻垂凤眸,凝望着沉沉昏睡的花牧月,眼里含着淡淡的温情与欲念,感受着其娇躯的温软与呼吸的滚烫,她不由搂得更紧了一分,像是要把这小小的幼女给揉进身体里。

方才与花牧月交欢过后,在其雄浑灵气与玄妙魔功的帮助下,她渐渐凝聚了实体,只觉得仿若获得了新生,挣脱了神女身份的种种束缚,与世间的联系都更加紧密了几分。

她心里明白,从那时起,她的一颗芳心便死死地同花牧月连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忽然间,花牧月浑身颤动,嘤咛一声,缓缓苏醒过来。

她的小脸埋在灵曦的乳间,脸上尽是丰盈乳肉的温润触感,出于对这份美好感受的贪恋与意识的模糊不清,便将螓首埋得更深,探出了湿漉漉的香舌,轻轻舔弄着。

“嗯……”灵曦还没来得及为花牧月的醒来而兴奋,便感受到有一道灵巧湿滑的柔舌在舔弄她敏感的乳房,不时吸吮挑逗她小巧红艳的蓓蕾,舔得她快感连连,不禁娇吟出声。

她细细看去,便见花牧月清丽的俏脸上披落着柔顺的银发,香腮和小嘴微动着,在她的乳间流连,还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数道呼吸声,便惊觉过来,忙探出素净的双手,推动着花牧月的细额,迎着江曼歌等人针扎般尖锐的目光,轻启朱唇道:“嗯……牧月……别舔啊……还有人在看着呢……不要……”“哼!”江曼歌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心头涌上了淡淡的不悦,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高妙音素手紧攥成拳,放在大腿两侧,脸色难看,才想出声制止,便听得江曼歌的哼声,姑且停歇下来。

花牧月听了灵曦的言语,耳边又传来娘亲的哼声,便清醒过来,抽出了憋得发红的俏脸,抬眸一看,便迎上了众人冷冷的眸光。

她感到嘴角有些湿润,沾了唾液,便伸出了粉嫩的香舌,轻轻舔去。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肃静。

她额头冒出了冷汗,心念急转,便将视线重新移到了灵曦身上,自语道:“我只是想看看,灵曦凝聚了实体后,有什么变化。”这一看之下,果真发现了许多不同。

灵曦的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

她的肌肤原本是苍白到有些透明的,这时变得莹润有光,透着嫩粉的颜色,还有着淡蓝色的青筋生长在裸露的胴体上。

她闭月羞花的玉容上也生出了淡淡的绒毛,不仅不掩容貌,反而平添了一分生气。

花牧月与灵曦对视时,便察觉到其眼神也从清冷淡漠变为了含羞带怯,好似蒙上了一层水光,朦胧而美丽。

她与灵曦相拥着,便感觉其胴体温热,酥胸随呼吸起伏,花穴也冒出了滚烫的淫水,显得更有活力了。

看着看着,她不禁探出了白生生的小手,想要亲自摸一摸,胯间的肉棒也生出了反应,直直地抵在了灵曦光洁的阴丘上,一跳一跳的。

灵曦见状,赶紧将花牧月不安分的玉手抓在手里,将身子朝后挪了挪,面上飘起了两朵红云,娇声道:“牧月……别……别玩了……”她虽是千肯万肯,但毕竟还有人旁观,出于矜持与羞涩,还是狠下心来阻止了花牧月。

一指点向花牧月后,便静立在一旁的狐女此时面露妖媚,桃花眸子水灵灵的,流动着异彩,双手捂着小脸,可怜兮兮道:“呜呜……人家不依嘛……辛辛苦苦将人救出来……结果却是一个负心汉……看都不看我一眼……”说罢,她还抬起小脚,轻跺地面,柔嫩的指缝里落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香肩耸动着,惹人怜爱。

花牧月一听,便窘迫得无地自容,小脸发红。

她知道是狐女把自己从秘境里救了出来,心里怀着感激,想等出来以后好好感谢一番。

没想到却是禁不起灵曦的诱惑,忘记了正事。

此时被点破了,当真是理亏至极,不知如何辩解。

她盯着狐女,娇嫩的小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便看向了冷着脸的娘亲,想要寻求帮助。

江曼歌本来是想这么晾着花牧月,好让她明白四处沾花惹草的后果,但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只得轻声结尾:“倒也并非如此,琳儿。牧月并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也同样在意灵曦,对吗?”花牧月听罢,便连连点头,小手撑着床面,跪坐起来,不顾身上难以遮掩的春光,凑近了狐女,而后握住其柔若无骨的小手,神情恳切道:“狐女姐姐,牧月正要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的出手相助,那我怕是会有生命之忧。”狐女听言,眨动着眼眸,身后长而蓬松的狐尾摆动着,沉静了数息,才用拇指勾了勾花牧月的手心,勾得其心里痒痒的,嫣然一笑道:“你不必谢我,去感谢你的琳儿吧,谁叫她这么喜欢你呢。”说罢,她将小手从花牧月的手里抽出,而后双手拈着雪裙,踮起脚尖,动作轻巧地转了个身,身上的狐耳与狐尾皆是缓缓消散,一头飞舞的银发也渐渐变为白金色,留下了一道香风与悠长的话语:“姐姐要走了,不要想姐姐呐~下次再遇到这般状况,一定要仔细想想,别太莽撞了。”花牧月手里一空,原本柔滑细腻的触感消失不见,便真的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什么,秀眉轻蹙着,神色恍惚。

江曼歌见了,便在内心暗自道:真是个狐狸精。

她对狐女的身份有所猜测,也觉察到此举的意图,无非是抱着给卡琳娜站台的心思,甚至还为日后的入场埋下了伏笔。

她思索着这些,便觉得自己需要找寻盟友,巩固地位。心念流转间,她便有了想法,将眸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江逸涵。

众人稍作交谈后,便要花牧月以大局为重,先抓紧时间,登临玉桂城城主与神女之位,以免生变。

花牧月穿戴好衣物,便迈出书房,秀足轻踏,步步迈上高天。

此时已是傍晚,高处寒风凛冽,吹得衣袍猎猎,天边夕阳斜落,映出火红的晚霞。

花牧月俏立在云彩之上,垂落螓首,便见玉桂城内高大细密的建筑都化作了黑点,百姓更是如蝼蚁一般,难以注意到。

她的内心复杂,既有着俯视众生的傲然与豪情,又有一朝成龙凤的兴奋与解脱。

毕竟她也曾是卑微苍生的一员,如今终于得到机缘,能够执掌大权。

想着,花牧月又抬眸望去,随着红日的落下,一汪圆盘般的明月正在显现,散发着皎洁的月光。

她的眼神怔怔,寒风吹来,将她额前的长发吹散,散落在巴掌大小的俏脸上,更添一分柔弱。

花牧月想起了此前的种种过往,父亲的遇害身亡、高清玄的计谋、神女的追杀与试炼、唐高祖的质问与胁迫。

这些回忆将她心里的自满给通通打散,化为了浓浓的屈辱与无力感。

即便掌控了玉桂城,她也还是一颗被人操纵的棋子。她渐渐生出了丝丝的颓丧感,认为神女等人势大,根本无法匹敌。

花牧月清亮的水眸蒙上了一层阴影,垂在身侧的小手都轻轻颤抖着,神女与高祖埋下的阴霾正在放大,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要将她吞噬,变作屈从的奴隶。

两道神念忽地产生了激烈的碰撞,令她身子一震,恢复了清明。

她忙收敛思绪,默念着当初立下的守护身边人的誓言,回想着娘亲等等亲近的人。

隐隐间,花牧月好似听到了神女的冷哼声与唐高祖的轻笑声,随后心神的震动消散,平缓下来。

她心怀庆幸与愤怒,秀眸流动着妖异的神采,贝齿紧咬粉唇,足足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花牧月思考着神女与高祖的作为,心里有所猜测。

她轻抬玉手,银发飞舞间,便有三道神光流转在身侧,分别为神印绽放出的清灵白光、皇气化作的浓重金光与龙气显化的玄色小龙。

她得了传承,知晓登临神女所需的仪式,凝神聚气下,便在身后缓缓勾勒出了一道弯弯的血色弦月,其与天穹上的圆月相对,放出的光芒却是暗淡了许多,仅能照彻玉桂城。

城内的百姓受了影响,心里一动,便纷纷走到街上,仰视天穹。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副妖异的画面。

漆黑的天幕之上,平白生出了一弯血月,一位身着华美汉服、玉容娇美、气质尊贵的幼女便悬在了月弯上,身周有着各色的流光环绕。

幼女轻抿着粉嫩的唇瓣,在嘴角勾出了动人的笑意,俯首扫向了玉桂城。

其眸光如水,含着深意,被注视到的百姓皆是内心颤动,起了由衷的臣服感。

江曼歌等人在书房外观看着,她们怀着深深的爱意,为花牧月此刻绽放出的光彩而感到自豪。

哪怕是高深莫测的高妙音,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也相互纠缠着,缠得指节发白,淡漠的脸颊上更是有着淡淡的激动,并不平静。

花牧月简单环视了一圈玉桂城,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城内的百姓以后都要听从她的差遣与调度。

她的视线不由挪向了城主府,看到娘亲众人后,便是压抑不住心绪的波动,藏得极深的某个念头缓缓浮现出来。

自从变为月妖后,不论是花牧月,还是其他人,出行间都要有所遮掩,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能做出丝毫的违背伦理纲常的举动,十分不便,也时常因为自身是世间的异类,而感到孤独与迷茫。

想到萤月星的情况,花牧月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所有人都变成了月妖呢,倘若她便是至高无上的月神呢?

想罢,她的小脸通红,呼吸困难,再也压抑不住这般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的念头。

她细细分析着:只需掌控了玉桂城,便能以自己神王合一的权柄,将城内百姓都转化为月妖,建立教派,自称月神。

花牧月蹙起黛眉,食指点着下巴,继续思索着:若是神女和皇室团结一致,自己这么做,必然会被打压和制止。

可巴蜀与高祖才斗过一场,说明两人利益并不相同,甚至有所冲突。

自己夹在中间,虽有风险,但也可以火中取栗,谋求利益。

想罢,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乌黑的眼瞳里泛着潋滟的水光,想到全玉桂城的人都成了月妖,自己便能与娘亲以真身行走在大街上,她便兴奋不已。

花牧月强行按下了冲动,心道:还是要先将仪式完成,再以神女和皇族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转化百姓,只有木已成舟、无法挽回时,这一计策才能成功。

她素手轻摆,神印绽出的白光便飞到了身前,化作了道道细细的银丝,嗡嗡作响地重构着,将空间都构架得扭曲不堪,几欲崩溃,一点雪白的胴体正缓慢浮现,还未看清时,便有柔和的血光遮住了视线。

花牧月眼眸一眨不眨,紧盯住这一异象,待到血光散去后,她看着面前由自己凝聚出的绝美的身影,内心产生了强烈的亲近感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神女虚影便是花牧月长大后的模样,身材要更为高挑成熟些。

她的银发纤直,沿着婀娜的身体曲线,垂落至了脚踝。

身上穿的是层叠而繁杂的血色长裙,在领口与裙摆等位置勾勒着精致的黑边。

她的眉心刻有一弯邪异的血月,流转着莹莹的光华,摄人心魄,裙袖仅能遮住半臂与香肩,露出了一小截莹润有光的玉臂。

她的乳房浑圆饱满,将胸前布料撑出了大大的弧度,透过开出一道小口的裙领,便能窥见细瘦的锁骨与幽深的沟壑。

神女的腰部极细,堪称是盈盈一握,有着柔美的线条。

顺着水蛇腰往下,便是又大又圆又挺的蜜桃臀,其水嫩多汁,形状圆润,将端庄的长裙都衬得更为淫靡,仿佛一掐便能出水。

若是细细看去,还能看到一小道凹陷的臀沟,其内缀着神秘的花穴与菊穴。

她的双腿修长秀美,长裙裙摆遮到了膝盖,露出了一截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纤巧小腿,在寒风的吹拂下,还能隐隐看到点点膝上的蕾丝花边。

她的玉足不沾尘土,小巧玲珑的脚趾上涂抹了粉色的蔻丹,白嫩的足心被网袜的细格紧勒着,十分诱人。

花牧月与神女相视着,微偏着螓首。

她的眼眸里倒映着血月的轮廓,稍作思量后,便将纤指点向虚影,一道玄妙无比、呈巨树形状的神印便迎向了神女。

她嘴角噙着笑意,轻声道:“从此往后,你便是玉桂城的邪月神女。”邪月神女盈盈躬身,眼里含着激动,任由神印纹在眉心。

她的面色猛地一变,感受到有一股神力正在侵蚀自己的身体,秀额上印着的印记也从血月向着虚影不住转化。

花牧月意识到了不对,眼瞳泛着金光,细细看去,隐隐窥见了巴蜀神女清冷的身影出现,试图缓缓降临在邪月神女的身上。

她知晓这是巴蜀在降下分魂,要将邪月神女纳入自己的掌控下。

历代神女皆是如此,由朝廷选取相应的人选,经由巴蜀认可后,便会附着分魂,正式封授神女之位。

在分魂的影响下,无论是心智多坚定的人,都会被巴蜀神女所替代,失去自主的意识。

因此成为神女,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反而只是牺牲品罢了。

灵曦便是如此,成为玉桂神女已有百年之久,日复一日地履行着镇守朝廷龙气、维持朝廷统治的职责,兴许是受了龙气与龙脉的影响,她才摆脱了一丝巴蜀的控制。

如今花牧月取代灵曦,对其来说便是一种解脱,能够彻底获得自由。

花牧月紧盯着邪月神女,内心涌上了浓浓的焦急。

若是巴蜀真的控制了她的虚影,那她即便成了玉桂神女,也并没有实权,更不要说在玉桂城建教了。

她察觉到邪月的抵抗愈来愈弱,便将纤手成掌,调度着体内的灵气,传输了过去,帮助虚影抵御巴蜀。

但仅是如此,根本不足以解决问题。巴蜀神女的身影愈发凝实,已经快要将邪月神女给控制住了。

花牧月雄浑的灵力到了枯竭的边缘,她脑海里灵光一闪,便催动了前朝龙气化作的玄龙,任其附着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上呈现出了异状,莹白肌肤上的青筋鼓胀,胸口的心脏砰砰作响,如雷鸣一般,很快便有着弯曲坚硬的龙角长了出来,手臂上也有着淡淡的黑色鳞片。

花牧月抬起了龙目,用明黄的、竖直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巴蜀神女,她的浑身冒着黑气,身后有无数前朝英灵浮现出来,淡漠地朝着虚空看去,仿佛能够看到秘境所在。

巴蜀神女的身影一虚,微微抖动,她似是有所顾忌,传来的神力逐渐变缓,放松了对邪月虚影的控制。

花牧月在龙气附体后,便有得心应手的感受,脑海里涌上了数不尽的珍贵知识与记忆。

她照着催动龙气的方法,双手结印,周身黑气翻涌滚动,汇聚成了一道玄色光柱,连着邪月神女一同,打向了巴蜀虚影。

她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龙鸣,巴蜀的身影渐渐散去,仅留下了一道幽深的眼神。

驱逐了巴蜀神女,花牧月心情畅快了许多,有大仇得报的感觉,她看了眼平复下来的邪月神女,其浑身冒汗,将衣裙都沾湿了,紧贴着袅娜的身子,胸前丰硕的乳房隐隐透出小巧的两点,腿间也有长条的形状凸显。

她挥了挥手,趁着巴蜀的遮掩还未散去,对惊魂未定的邪月神女说道:“快降临到妙音庵里的神像内吧!”神像是神女的根本,也是力量与权柄的源泉,邪月神女要真正就位,便只差这一步。

邪月也怕巴蜀卷土重来,听言,在玉桂城百姓的注视下,飞进了妙音庵里。

她的身姿窈窕,行走之间长发摇曳、裙摆飘扬,血色的月光映在了身上,有着莫名的妖艳与柔媚感,丰腴的身材更是惹人垂涎,令花牧月悄悄咽下唾沫。

须臾后,参禅殿里的神像便猛地震出了一道圆形的波动,以妙音庵为中心,波及到了整座玉桂城。

虚空内有着宏大的诵念与称赞声响起:“巴蜀神女宣令,任花牧月为玉桂神女,名为邪月!”天穹上的血月骤然明亮,绽出道道血色月光,照向玉桂城内的百姓,他们的记忆受到了篡改,有关灵曦神女的一切都被如今的邪月神女所取代。

只有江曼歌等人因为知晓来龙去脉,又与花牧月亲近,所以不受影响。

灵曦抬首看天,双手紧紧交缠着放在身前,心里藏着淡淡的失落,知道从此刻起,她便不再是神女了,而是与玉桂城的百姓一般的普通人。

江曼歌立在一旁,感受到了灵曦的异样,便轻轻牵着其冰凉的玉手,安抚道:“灵曦,你不必失落,失去神女的身份,对你并不是坏事,你还有牧月与我们的陪伴呢。”说着,她秀眸轻瞥,望着灵曦鼓胀的雪乳和饱满的阴丘,神色妩媚:“更何况,你这骚浪的身子,可是颇受牧月的喜爱,还有待开发呢。”灵曦用手遮住胸前,却还是挡不住江曼歌炽热的眸光,只得红着俏脸道:“我……我并没有太过伤心……反而十分愉悦……因为……”说到这里,她的眸中盈满了柔柔的水光,没有继续出声,而是在心里补充道: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与牧月在一起了。

待到邪月神女归位后,花牧月便结束了龙气的附体,恢复了常态。

她抬着小手,将玄龙接在了手心里,望着其鬃毛低垂、龙目柔顺的模样,便心存亲近,用手指勾了勾其下巴,嘻嘻一笑。

她感受到了自己虚影的不同,在前朝龙气的助力下,产生了自主的人格,也不为巴蜀神女所控制,甚至得到了她的魔功灵力的灌输,还有某些难以想象的威能。

稍作思考后,花牧月便收敛了神情,按着原本的计划,调度起了皇气化为的金光,其嗡嗡作响,渐渐环绕成圈,初步勾勒出了印章的形状。

城主府内,花端心放于书桌上的城主印玺大方光芒,徐徐旋转腾空,射出道道强烈的金光,将玉桂城的权柄释放一空。

城内的百姓只觉得内心惶然,好似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花牧月双手捧着金光,抬起明丽的秀眸,看向了京城的方位,堂皇的宫殿之内,女皇虚影手执图册,缓步走来,其身着黄袍,面容冷艳,一双凤目莹莹泛光,定定地盯着即将成为玉桂城主的幼女。

在相隔花牧月一段距离时,女皇便停下了走来的步伐,眼神内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还有浓浓的深意。

她将手上图卷铺开,又抬手将金光摄来,手心放出神光,仅仅片刻,皇气便凝实成了一尊花牧月独有的城主玺。

花牧月还记得女皇斩来的一剑,又察觉到了其嫌恶的眸光,垂下了眼帘,不敢多言。

她心里有着谋划,不愿在此时被发现了异样,便看向了图册。

图卷上是大唐的疆土,只不过除了玉桂城的区域,其余地方都蒙上了乌黑的雾气,不可见,也不可干涉。

一道精致的印章打来,花牧月探手接过,便见其与花端心的城主印相仿,但在中间位置印着的却是一弯血月,是她的独特标实。

她再度看着图册,玉桂城的地域正泛着光彩,阵阵闪烁,等待和催促着自己的行动。

她的心里有些激动,白嫩的小手都轻轻颤动着,她仅是停顿了一瞬间,便将手中印玺朝着图卷上玉桂城的区域按去。

在印章触碰到图册后,玉桂城便有种种异象发生。漆黑的天幕猛地一震,仿佛有一只手将流转着的群星与皓月都抽去,化作了一片空白。

刹那间,便有一道身影在花牧月的身后呈现,其气质威严,身材姣好,正是唐高祖。

她看了花牧月一眼,凤眸生异,抬起泛着金光的手掌,想要朝着恍惚不觉的幼女打去,又看到了其身旁目露狰狞的前朝龙气,便不甘地收手,轻语道:“可恶,居然失控了啊。”她又看向女皇,与其眼神交汇,轻摇螓首,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做完这些后,她才轻轻挥手,用含着万丈豪情的言语道:“敢教日月换新天!”说罢,天穹便重归原貌,花牧月凝聚出的血月却是停驻在了上方,与圆月相对,永远留存着,挥洒着殷红的月光,彰显着新任城主的权柄。

唐高祖换天过后,便缓缓弯腰,将花牧月搂在了怀里,胸前温热柔软的酥胸抵在其玉背上,吐气如兰道:“小姑娘,你我还有契约在身,可不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说罢,她向花牧月耳朵里轻吹了一口气,面上含着深意,随后站起身来,神色淡漠而随意地宣布道:“神女花牧月,就任玉桂城主一职。”女皇细看着唐高祖的动向,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生出了淡淡的波澜。

她并不言语,仅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花牧月的身份,而后朝后退去,几步过后,便消失无踪。

在唐高祖的警告下,花牧月的心神颤动,十分紧张,生怕自己的计划被拆穿。

她方才察觉到了强烈的杀意,正想用龙气来抵御,好在最终化险为夷。

高祖也并未多言,她身上的力量不足,若是真要强杀花牧月,会付出无法承担的代价。

在她看来,花牧月是个聪明人,不敢也不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来。

她轻笑一声,伸手抚了抚花牧月水嫩的脸颊,便跟着散去。

城中百姓见神女、高祖和女皇都承认了花牧月的身份,便对其产生了无法抑制的爱戴与尊敬之情。

在花牧月神女与城主合一的身份震慑下,玉桂城的民众皆是忠诚无比,轻易间不会反叛。

花牧月深吸一口气,眼眸内蕴着金光,投向了玉桂城的地底,其内埋藏着一道暗金色的、粗长的龙脉,盘踞蛰伏着,哪怕是微小的动作,也足以造成破坏力极强的震动。

龙脉方一显现,她手里盘着的玄龙便躁动不安,仰着龙首,紧盯着她,发出了声声渴望的嘶鸣。

她伸手抚着龙身,心念流转间,城主印便绽出金芒,朝着地底射去。

锐利的金光势如破竹般分开了坚硬的地面,在冲向龙脉时,却受了阻拦,有道道玄奥的白色符文环绕,似有一道坚固的阻隔。

花牧月沉吟片刻,细细思索了一番,觉得这是神女布下,便催动神力,化作了清灵的白光,抬指点去。

神力与皇气交缠在一起,如同一把利剑,破开封印。

龙脉挣脱了束缚,便猛地亮起了乌黑的光芒,隐隐有着长啸的声音,身子颤动、龙尾摆动,要翻过身来,摧毁玉桂城。

花牧月见势不对,赶紧抽调力量,将躁动的地脉给稳住。

她轻抬纤掌,将玄龙迎向那处,柔声道:“快回去吧!”龙脉原本生在京城地底,其孕育了龙气,有拱卫王城、催生国运的作用。

但不知为何,前朝的龙脉与龙气皆是到了玉桂城内。

玄龙先前被困在了妙音庵里,遭遇了长达百年的镇压,对它来说,回归龙脉才是真正的归宿,能够发挥自身的威能与效力。

花牧月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若是有了复苏的龙气的帮助,便能有更大的把握与神女和高祖对抗。

她看着玄龙在身侧盘旋飞舞了几圈,而后迫不及待般地飞向了龙脉。

玄龙归巢后,玉桂城便又生出了异动。

蛰伏在地底的龙脉苏醒过来,缓缓睁开了血红的双目,眼里含着泼天的怒气与愤恨。

它苦苦抑制着报复的冲动,感激地看了花牧月一眼,接着便趴落下来,通体透出了灵动的玄光,落在城池的四周,围成了一道半球形的结界,不仅有着防卫的功效,还在收拢着逸散的气运。

花牧月神色晦暗,借助龙气的力量,她看见龙脉正朝玉桂城外的地方延伸,潜移默化地生长着,并非是无中生有,反而似是断肢重生,在补全着身体。

她暂且按下了思绪,将眸光投向了无辜的百姓,身子一动,便靠在了血月的月弯之上,双手撑着月身,裹着白袜的小脚摆动着,银发染上了晶莹的红光,笑容妖媚。

花牧月手指点着桃腮,细细思索一番后,便出声道:“今由本神掌管玉桂城,改换新天,需要重整秩序。”她的声音清晰柔和,传遍了偌大的城池:“本神欲立神教,巩固统治。城内百姓皆为教众,凭天资转化为各类月妖,若是奋发求索、虔诚信奉,便可延年益寿,直至永生。”花牧月话语落下,便望向了妙音庵。

她小手一抬,邪月神女与神像便皆是变大了许多,缓缓浮空。

两者遮蔽了天穹,仅是低了血月一头,覆盖了整个玉桂城。

她盘坐在血月上,双手托腮,灵秀纤柔的玉足收拢着,轻声道:“开始吧!”说话间,她脸上的神采妖异,藏着难言的疯狂。

有了龙气的遮蔽,花牧月完全可以在神女与高祖都察觉不到异样时,先行一步,将城内百姓都变为月妖。

不仅如此,她还有着更深的考虑,若是以玉桂城为基本盘,逐步扩大,只需经历一段时间的发展,便有纂取大唐统治、侵吞巴蜀神位的机会。

玉桂城内百姓听了这话,皆是心生不安,但他们深信花牧月这位新任城主,再加上行动受限,便没有动作,而是立在原地,等待发落。

江曼歌等人倒是身体剧颤,心神颤动,完全想不到花牧月会有这种疯狂的计划。

她们猜测着此举的目的和后果,便知若是真将全城的人都变为月妖了,她们也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街上。

但风险也是极大的,神女与女皇都不会允许这违背常理的事情发生。

高妙音仰视着花牧月,娇靥上倒映着血色的月光,妍秀清丽。

她神情复杂,轻声道:“牧月,还真是大胆呢,竟然能够冒着这样的风险,为我们做这种事。”她知道花牧月如今手握大权,等到神女与朝廷的承认,不该如此。

之所以这样做,恐怕还是为了她与江曼歌等人能够凭着月妖的身份行走在阳光下,不受限制,一念至此,她的内心五味杂陈,既有一丝喜悦,又有着淡淡的茫然。

邪月神女得了应允,妖艳一笑,将一缕银发撩到了云鬓间,又一手放在裙袖上,轻轻朝下拨弄,露出了白皙秀气的香肩,另一手则拈住了裙摆,缓缓向上拉扯,裹着花边的圆润紧致大腿便点点显露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皓白无暇。

她这般妩媚动人的姿态仅有天赋异禀的人才能看清,余下的人只得看见神女的动作,裸露在外的美艳胴体则蒙上了一层不可窥视的雾气,但还是令人面红心跳,心生向往与渴求。

邪月的眼眸含水,徐徐看向了城内的小部分人,她们身份不一,既有宦官子女,又有商贾家人,还有普通平民,但皆是习武天资过人。

她眉心的血月印记散发着莹莹的光芒,照向那些选中的人,还探出了小小的粉舌,轻舔红润水嫩的嘴唇,声音含着魅惑道:“首先是天赋过人者,本神将赐予汝等弦月的身份。”语罢,被封为弦月的众人便觉得有一道血光打在了眉心,顿时浑身发烫,身上有了异变。

她们的心里牢牢映衬着神女诱人的身姿,涌上了阵阵浓郁的情欲,面红心跳,性器也起了反应。

王令仪便是其中一员,她出自王家,世代商贾之家,她虽有武道资质,但出于利益联姻与维护礼制的需要,还是只能待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她此时站在门口,遥望着神女,在神光打来后,便觉胸部发胀、腹部火热、胯间生出了异物。

她便迈着蹒跚的步伐,匆匆走进了房间,半躺在床上,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有何变化。

王令仪是个小家碧玉式的美人,她玉容娇美,乌黑齐肩的长发用白玉簪盘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细眉弯弯,小嘴红润。

她身材姣好,穿着齐胸襦裙,浑身曲线丰盈柔和。

她抬眸看了眼屋外,并无什么异样的动静,便红着俏脸,脱去绣鞋,将白袜小脚分开着踏在了床榻上,动作轻柔地撩开了裙摆。

随着莹白的肌肤一点点显露,直至腿心,便有一根粗长的、足足有二十公分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抵在她的眼前。

王令仪手捂红唇,惊呼出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仔细确认许久后,才颤巍巍地自语道:“怎么会,我怎么会长出了男子的性器,这便是月妖吗?呜呜……”她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不禁落下了滚滚热泪,滴落在滚烫的肉棒上,霎时间便好似有水汽冒出。

她用无力的小手撑着床面,将雪臀翘起,再度将襦裙掀起了更多,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

“啊!”王令仪惊讶莫名,她的腹间纹着一弯血色的弦月,正如神女赋予的身份一般,散发着阵阵光芒与热气,看得久了,便有口干舌燥的感觉,花穴也冒着潺潺的流水。

她勉强克制住了涌动的情欲,将襦裙的系带解开,脱落至了腰间,两只形状圆润、弹性十足的酥胸便颤巍巍地显露出来,其蓓蕾红润,乳晕小小的,煞是可爱,正微微发红,乳头也硬挺着。

“嗯……”王令仪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了,她一手抚胸,将娇嫩的乳房粗暴地抓在手里,用力捏动着,乳头抵在了手心里,摇曳颤动着。

她的另一手从肉棒抚向了水淋淋的花穴,只觉得浑身有热流流过,烫得她颤栗连连。

“嗯……花穴……好舒服……肉棒……也好胀……”这位淑女便这么半躺在床上,袒露着娇乳与腿心,情欲满满地自我抚慰着,滋滋的水声响彻房间,伴随着柔媚动人的娇哼声。

她渐渐地对成为月妖失去了排斥感,只想沉浸在这无边的欲火中,想要与人相互抚慰,共赴巫山云雨。

随着她的迷乱,血月上挥洒的血光与龙脉散出的黑气也朝她的体内涌动,潜移默化地对其进行着改造。

玉桂城内,还有许多如王令仪的人,也在经历着身份的转变,抵挡不住浓烈的情欲,抚慰着自己的性器。

有身穿道袍、发色半白的年老道人,在异变之下,容颜变得美艳年轻,正靠在树边,粗暴撕开衣物,猛力撸动着肉棒。

亦有红袍披身、腰佩长剑的英武捕头,本来正在抓捕犯人,变为月妖后,却仰躺在了地面上,将双腿分开,掰开玩弄着红艳的美穴。

邪月神女凤眸悠远,观察着弦月的变化,便是盈盈一笑,这些天骄皆是城里的中流砥柱,需要进行更加严苛的限制,暂时不能让他们行淫乱之举。

她轻抿着红唇,翘起了嘴角,轻声自语道:“接下来,好戏便要开场了啊。”花牧月换了个姿势,趴在了血月上,偏着螓首看向城内,两只白袜小脚并拢着抬起,随着相互的摩擦沙沙作响。

她眸光闪闪,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变为月妖、正在自渎的人,吩咐道:“邪月,稍后便不必限制百姓的行动了,我想看到真正的淫戏。”邪月点了点头,小手结印,催动了神像,正声说道:“身体健康、心存善意的百姓,将会获封峨眉月,汝等在变为月妖后,承担着感染他人的职责。”说罢,她足底踏着的神像便大放光华,有道道幻象伴着血光落在选中的百姓体内。

她补充道:“被她人感染为月妖的人,则为新月。”此时,城内所有人都恢复了行动,陷入了骚乱与恐慌中,他们周围有人转化成了月妖,凭借受到强化的躯体,肆意交欢,通过体液进行感染。

宽敞阔丽的府邸内,衣着靓丽、仪态端庄的众多妇人正聚在小院里,呆呆地望着天幕。

她们是玉桂城高官的娇妻与美妾,平时养尊处优,遵循礼制。

在邪月施为后,她们的眼里却是浮现出了种种淫乱的幻想,如衣衫半解的月妖身姿婀娜地跳着艳舞,或是面容绝美的月妖在身边轻吐香气,又或是有好几位月妖交缠在一起,享受着交合的欢愉。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一位面相威严的官员带着仆役走进院落里,看向夫人们,询问道:“玉桂城有变,你们没事吧?”他话语未尽,这些贵妇便是面色通红,裙下有着长条的肉棒挺立,几乎要撑开亵裤。

她们容颜变得艳丽、肌肤更为晶莹剔透,温婉的眼眸里透着猩红之色,速度极快地扑了上来,按住了官员与仆役,疯狂地撕扯这些人的衣物。

件件破碎的布料飞在空中,又无助地落在地上,在一阵鸡飞狗跳般的混乱后,身份尊贵的贵妇们皆是撩起了长裙,露出了水润的花穴,不住挺动着柳腰,套弄着身下人的肉棒。

官员还保持着清醒,努力伸手推拒着雌兽般的美妇,看着自己相濡以沫的夫人跨坐在卑微的仆役身上,用水灵灵的花穴套弄着黝黑的肉棒,怒道:“夫人,你们要干嘛?卑贱的下人,你们还不给我滚开!”他心疼无比,但随着身怀巨力的夫人的动作,便渐渐无力下来,被压倒在地,只听噗呲一声,自己的夫人在众人的视线下沉下了雪臀,胸前沉甸甸的美乳晃动,荡出翻滚的乳浪。

他的肉棒挤进了窄紧的花穴里,传来了紧致水嫩的感觉,不禁把住了身上美妇的纤腰,沉浸在交合之中。

各个仆役也不顾老爷的威胁,放纵着情欲,将以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夫人给翻来覆去地肏弄着。

院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浪叫呻吟声,绵延不绝。

在妇人射出精液后,这些高官与仆役便受到感染,转化为了月妖,样貌朝着女子变化,长出了乳房,在翻涌滚动的欲望下,进行新一轮的淫戏。

不仅是此地,玉桂城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淫戏。

田地间,一名肤色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汉子察觉到了异变,神情惊恐,着急忙慌抛下耕地的锄头,想要离开此地。

但在刹那之间,他便转化成了月妖,乌黑的秀发迅速生长,直抵腰际,容颜与肤色发生变化,变得美艳动人、晶莹白嫩,汗湿的衣服也不合身了,宽松无比,遮掩住了高挑丰腴的熟美肉体。

受着情欲操控,变成诱人美妇的她嫣然一笑,伸手除去衣裤,将自己白生生、汗津津的美体裸露在外,挺着鼓胀的酥胸,迈着款款的莲步,走向近处同村的村民,不顾他们的挣扎,撕开碍眼的衣物,用新生的嫩穴套弄那坚挺的肉棒,花穴软肉夹住棒身,分泌出大股粘稠的蜜液,无声无息将人感染成月妖。

大街上,一位容颜稚嫩、娇小玲珑的幼女正牵着娘亲的手,睁大水灵灵的眸子欣赏热闹的街景,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手里还拿着糖葫芦,喜滋滋地吃着。

忽然间,她便感觉身旁娘亲的手一松,一道巨力传来,将她猛地推倒在地。

娘亲将女儿压在脏乱的地上,撕扯其身上裹着的衣物,在大片幼嫩的胴体裸露出来后,便更加丧失了理智,一把将亵裤扯开,挺着粗长的肉棒,插进了幼女粉融融、呈一道小缝的花穴里,顶破了薄薄的初膜,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嗯……娘亲……不要……啊……好痛……求你了……不要插了……女儿痛啊……”幼女被亲近信任的娘亲袭击,根本无力抵抗,只得在一声哀鸣后,用稚幼的花穴承受了坚硬肉棒的肏弄。

她的内心悲伤、惶恐,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压着的、面目狰狞的娘亲,在此时显得尤为可怕。

还未肏完,便有同样成为月妖的女子走来,将幼女的纤腰提起,用肉棒肏进了其粉嫩的菊穴里。

在呜呜的哭泣与喊叫声中,纯真的幼女被两位月妖夹击着,嘤嘤哭泣,不知所措。

淫戏还在继续,邪月神女正饶有兴致地观望着,打算等到全城居民都转化成月妖后,再进行下一步。

花牧月本来也在看着,却是忽地感受到了龙气结界的震动,她秀眉一蹙,出声道:“邪月,快继续仪式吧。”若是她猜的没错的话,神女与女皇可能已经发现了玉桂城的异变,唯有抓紧时间,在两人出手前完成所有事项,才能不惧威胁。

百姓虽然受了血月的影响,但也有着清晰的意识,因此在淫戏中建教,倒也是个合适的选择。

邪月神女听言,自是不敢怠慢。

她微微躬下了身子,朝着花牧月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牧月城主因执掌权柄,具有无上伟力,尊为月神,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花牧月表情不变,依旧耷拉着小脚,将这视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言出法随,随着话语的落下,她的身上也产生了相应的变化,气质猛地升华,如海如山,深不可测,周身隐隐有着神光萦绕。

邪月神女又看向了江曼歌等人,面露尊敬,说道:“至于江曼歌、花端心、高妙音……则因与月神共结同理,获得满月身份,或称月后。”她将先前在书房里的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又在花牧月的应允下,抬起小手,将殷红的神力输送过去。

江曼歌等人本来在长廊上看着城主府众人的淫戏,渐渐地有着情欲上涌,皆是产生了相应的反应。

尤其是花端心,望着原本规规矩矩的侍女和女官奔走四方,将找到的人都摁倒在地,狠狠肏弄,内心便有淡淡的奇异感。

在众人都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邪月忽地宣布了她们的身份,降下了一道神光,在她们的脑袋上凝聚出了一尊缀着宝石的冠冕,同时一股灵气涌进她们身体,赋予足够自保的力量。

江逸涵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生感动。她生性好强、行事光明磊落,是最不适应变为月妖的,直到如今都并未接受。

但在花牧月的努力下,她重获新生,不仅身份更为尊贵,实力也更加强大。

她的美眸水汪汪的,小手不自觉地玩弄着长发,忧心忡忡的脸颊上也生出了愉悦的笑意。

花牧月收敛了散漫的神情,立在弯月之上,严肃地宣布道:“本神将在玉桂城建立邪月神教,所有百姓皆为教众。”……

接着便有一系列教规的立下。这些规矩被刻在石碑上,立在了玉桂城的各处。

教会以妙音庵为圣地,称为月宫,也是月神的与月后的居住地。此地供奉着邪月神女,所有人必须按照规定定期参拜女神像。

教众由上至下,分为月神、满月、盈月、弦月、峨眉月、新月与月奴。

其中,盈月主要担任月宫侍女与教会人员,弦月就任高级官员,把持朝政,峨眉月任职低级官员,维持朝廷秩序,新月则从事农工商等活动,支撑社会生活,月奴是奴隶与战俘,也是有罪之身,仅能供人发泄情绪与配种。

各个等级层层递进,若是不守职责,则会降级,若是表现出众,便能提升等级。盈月要成为满月,必须要月神的认可。成为满月后,永不降级。

所有的财产与土地都收回月宫,按照身份重新分配。玉桂城将进行神王合一的统治,教会与朝廷并重,由教众担任各种职位。

所有的教众都需要进行修炼,由龙气和血月提供力量,身份愈高,能够获取的能量便愈强,也能通过境界的提高而延年益寿、巩固地位。

教众不可以下犯上,下位者绝不可以主动与上位者交合,反之则无所禁忌。

身份愈低者,穿着的衣物便愈少,月奴便是全裸,不可有半点遮掩。

身份愈低者,愈要遵循礼制,遵守朝廷的统治。而高位者则是以教会的标准为要求,不必受限于伦理纲常。

……

花牧月初步将教会建立后,便感觉有道道秩序法链垂下,龙脉与血月的重心皆是朝着妙音庵移去。

她心知是自己的身份尊贵,言出法随,便继续低欣赏城内淫乱的盛景。

“嗡~”还未等她垂首看去,便有阵阵刺耳的轰鸣声响起,龙气凝成的玄黑护罩破裂开来,神女与女皇正立在京城,遥望着玉桂城。

结界破碎后,神女两人便能探查到此处的情况,见了这般混乱不堪、不合法度的景象,她们均是面色阴冷,死死地盯着花牧月。

发现这般事情,足以说明玉桂城已经脱离掌控,她们谋划深远,自是能预料到长此以往的后果,便心存杀意,想要下手抹杀这位不安分的幼女。

花牧月浑然不惧,靠在了血月之上,纤指把玩着银发,与两人对视。

如今的她手握神权与王权,又有龙脉的庇佑,还将百姓都转化为了月妖,纳入了自己的控制下,有足够的资本与顾虑颇多的神女两人叫板。

神女似是投鼠忌器,又似是有所谋划,在了解了情况后,便缓缓消散,留下了一道冷淡的言语:“邪月神女,你不要太过分。”女皇倒是紧握着手里的宝剑,想要斩出去,将花牧月给抹杀,哪怕是玉石俱焚,也要掌控住事情的发展方向。

她的美眸里凝聚成金光,几欲凝成了实质,牢牢地锁住了花牧月,道道皇气如浪般涌现,汇聚成了一只苍莽的巨龙,要随剑挥出。

花牧月内心一肃,也认真起来,她盘坐着,双手挥动,调集着龙脉与龙气的力量,在手心凝成了一颗乌黑的小球,而后小手一扬,便将其抛在空中,指向了京城的方向。

她不可能坐以待毙,也不会委曲求全,若是女皇真要出手,她便会奉陪到底。想着,她的眼神坚定,浑身气质凝练充盈,银发如灵蛇般舞动。

两人正在剑拔弩张时,一道声音传进花牧月的耳朵里:“小姑娘,别着急,有事可以商量,又不是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花牧月一怔,认出这是高祖的传音。

她至今为止都没弄清高青鸾是如何存活至今的,此人表现得神秘莫测,行事带着难以揣摩的深意。

她正想开口辩驳,便见女皇气势一弱,缓缓收起了架势,重归皇宫,并未继续追究。

她才松了口气,又听高祖的声音传来:“这次我便原谅你了,你不要忘记我们的契约!若是再有下次,你与你身边的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花牧月身子一颤,沉浸在这森冷的话语里,一时间竟然缓不过来。

她思索再三,才从高祖威胁的阴影里摆脱出来,小手托着香腮,心道:说得倒是轻巧,你之所以按兵不动,还不是害怕神女捡了便宜!

她已经察觉到了神女与女皇之间的分歧,知道二人必然存在冲突,才能容许自己作乱。

想罢,她妖媚一笑,心下暗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便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玉桂城的事变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即便神女与朝廷全力遮掩,还是有修为高深的官员与武将察觉到了此事,他们对这违背秩序与人伦的祸事感到愤怒,一齐踏进朝堂,请求女皇给予惩治。

但女皇不仅没有制裁玉桂城,反而帮着遮掩异变,对于官员与武将的责问也是不予理会,问得多了,还会出声责备。

如今皇家势大,玉桂城仅仅是一座边境城市,沦落已成事实,人精一般的武将与官员自然不会冒着风险继续进言,而是保持沉默,默许此事。

至于教会,神女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下达了一道神令,便让所有教徒三缄其口,不再谈及玉桂城的事。

玉桂城由此延续了下来,坐落于大唐的边境,安稳发展,邪月神教也在步步壮大,积蓄力量,等待机会。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