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阳光穿透澄澈的苍穹倾泻而下,照耀着无垠的金色沙海,无法计数的沙粒好像无数颗微小星星,在大地上闪烁着钻石般的星芒。
远方,沙丘的曲线如同凝固的浪涛绵延至天际,热浪蒸腾间,沙面泛起粼粼波光。
倏尔一阵热风掠过,沙海簌簌流动的声响,宛如这片沙漠在用古老的密语,向苍穹讲述着一段又一段被时光风化的传奇。
在这片大陆西北方浩渺无涯的大漠中,此刻正有一道娇艳的身影独自前行。
一名年轻妇人骑在一匹高大骆驼的背上,她顺滑的粉色及肩秀发随风轻舞,骄阳为发丝镀上了一层柔和金辉。
她的脸庞覆着一层淡粉色薄纱,唯独那双深邃的橙色眼眸暴露在外,顾盼间流转着神秘而诱惑的秋波——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女子,相貌通常不会令人失望。
最让人屏息的是,她除了遮在脸上的那片薄纱以外,脖子下的身体赫然是完全赤裸的!
凝脂般的雪白肉体光滑细腻、成熟丰满,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珍品;一对白嫩光洁富有弹性的巨乳,随着骆驼行进的颠簸,在胸前轻轻地摇颤颠动着,偶然还会彼此互撞左右弹开,浮岛般的大片褐红乳晕和颗粒饱满的奶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抓、去摸、去搓,并含在嘴里吮弄,只有生育过孩子的小妇人,才会有这样丰硕沉甸的乳房;柔软平滑的小腹下方,粉色阴毛蓬松茂盛,修长浑圆的双腿粉嫩如玉,赤足线条优美,每一根脚趾都纤柔剔透。
裸体美妇骑着骆驼缓缓行进,驼蹄在金黄沙面上刻下一道长而深的印痕。
周围的空气热浪滚滚,偶尔的微风捎来黄沙的低吟,像在为她的旅途吟诵伴唱。
在沙漠民族古老的传说里,伟大的风与炎之神最喜爱奸淫人间女子。
每当他在凡间看上一名美女,便发动沙暴将她掳到自己位于海市蜃楼的宫殿之内,再往那美女身上吹一口气,火焰会将女子的衣服烧成飞灰,并除去女子身上所有的污垢与疾病,是为“火浴”。
然后风与炎之神就会与女子交媾。
被掳来的美女起初往往都会抵触风与炎之神的侵犯,但不管她们如何倔强如何挣扎,抵抗的呼叫逐渐都会在如风沙般狂烈的抽送中,变成高亢淫乱的甜美呻吟。
每一个被掳来的美女,都必须为风与炎之神产下一个半人半神之子,才能被允许离开他的宫殿。
据说风与炎之神其实并不喜欢处女,他最爱的是有过生育经验的美艳少妇,只有美妇们成熟结实的肉体和身经百战的阴道,才能承受他如大漠风沙般无情的抽插。
曾经生过孩子的她们,也更加明晓如何安全的分娩,避免在生育神之子时发生危险。
这名骑着骆驼的赤裸美妇,是否也在期待被风与炎之神所掳走,被神明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灌满精华,最终孕育半神呢?
无人知晓她的心思,正如无人知晓她从何而来,又将往何处去,更无人知晓她为何要以全裸之姿,独骑穿越这片死亡之地。
霍然一阵风刮过,一个人如同挟风沙而来那般出现在她的前方,迫使骆驼驻足停步。
只不过,来人并非要将她掳走强暴的风与炎之神,而是一名身材高大,身披兜帽斗篷的男子。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男子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上长有浓密的白胡子,证明他已经是个老人了,但是身板却比大多数年轻的战士还要挺拔,兜帽阴影中的那双眼睛,也锐利得犹如两道剑锋。
“哎呀哎呀,这娇滴滴的小娃儿不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吗?受不了,偏偏挑中了一个最合我胃口的,对我这老年人来说也未免太刺激了吧,那‘老怪物’的恶趣味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老人站在原地望着面前的裸体美妇,摇头自言自语地发表着感慨。
全裸的小妇人勒停骆驼之后,就站在他对面一言不发,被面纱遮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原本饱含春情的目光已转为冰冷。
“咳咳咳……沃尔特·阿伦大人……我不反对你来沙漠晒太阳……你要管莱因哈特的闲事……我也不介意……咳咳咳……但是呢……倘若你要做出妨碍我兴趣的讨厌行为……咳咳……那咱们两个老东西之间……可就要发生一些……老年人都懂得那种……不愉快的事情了……咳咳咳……”
一个有气无力的苍老声音,陡然在这片茫茫大漠的四面八方环绕着响起,叫人一时间无法分辨究竟发自何方。
那声音就像生了锈一样古怪难听,虽然在笑着,但那笑声倒有七分更像是在咳嗽,听起来说不出的诡异刺耳。
斗篷老人毫不慌乱,神色淡定地调侃道:“你能别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得那样暧昧吗?就连我都以为,你这老怪物是要搞什么搅基的东西了。”
“咳咳……不是搅基……”
在斗篷老人与赤裸美妇之间的黄沙突然呈螺旋形爆起,一个黑影随之在黄沙中现身:
“……咳咳咳……我只是希望你……现在……转身……离开……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咳咳咳……”
斗篷老人纹丝不动,用左手悠闲地抚摸着自己下巴上那片灰白短须,意味深长地说道:“莱因哈特喜欢把敌人的脑袋插在城墙上来震慑对手,你的威胁相比他差远了。难怪你年轻时跟魔法学校的校长争妞儿失败,没有女人会喜欢你这古怪又乏味的东西的。”
一刹那,黑影周围散发的暗元素泛起剧烈的波动,好像极光般震荡着空气,令整个空间都颤抖起来!
“你…必须…死——!!”
黑影低吼,声音就像生锈的巨大齿轮突然开始强行转动,折磨着所有听者的耳膜,里面不再掺杂一丝笑意。
斗篷老人却笑了笑:“嘿,这样就怒了吗,你果然是小朋友们讨厌的那种坏脾气老爷爷啊。想战便来吧,在这么大的日头底下战‘太阳神剑’,将会是你此生最不理智的行为。”
话音刚落,他周围的黄沙突然再次爆开,两个新的黑影出现在他左右两侧,算上面前的那个黑影,局面就变成三对一了。
“哈哈,好吧。”
老人伸手褪下兜帽,露出花白的短发跟颧骨高耸的黝黑脸庞。沃尔特·阿伦简单环顾了一下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会是一个挑战。”
……
※※※
“狂欢烧杯酒馆”的招牌上,画的是一只溢满泡沫的巨型烧杯,气泡中还漂浮着跳跃的音符,很符合巴德兰茨城,这座以领主的炼金术而出名的城市的调性。
这儿也算是城里小有名气的销金窟。
虽说是面向平民阶级的,拍马也比不上那些高档会所,但这里火辣粗俗的气氛,对很多喜欢刺激的贵族来说却是别有风味,刻意隐匿身份来此找乐子的神秘人物其实不在少数。
想当初,我被驱逐出帕迪科索尔村,带着女孩子们在恩格勒曼兹领地四处流浪,晚上经常会落脚在这种底层的酒馆里,那时的熟悉气味如今扑面而来,却已恍若隔世。
狂欢烧杯酒馆的侍女们穿着都很火辣,上身只有一条裹着柔软胸脯的薄薄丝巾,下身则是刚刚能遮住大腿根的超短裙。
我知道这些漂亮女孩子的裙子下面肯定什么都没穿,只要你肯多付一两枚大面额的银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愿意跨骑到你的大腿上,引导着你的宝贝进入一个销魂的滑腻所在,让你畅快宣泄出体内的欲望。
为了招揽生意,狂欢烧杯今晚还搞起了cosplay活动。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大胡子酒客,忽然拉过一名化妆成丧尸的女侍,大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放肆地来回乱摸,淫笑道:“我的僵尸美人儿,你的小肉穴是不是也腐烂了呢?”
“她能把你的宝贝一口咬掉呢,你敢试试看吗?”女侍也淫荡地回应道,一桩廉价的肉体交易就这样轻松地达成了。
呵呵,人类的适应力就是这样厉害。
想当初瘟疫方起时,威泽特塞跟巴德兰茨领地的人民是何等绝望,大家都以为世界末日降临了,拼了命的想逃往外地,给帝国西部造成剧烈动荡。
现如今,瘟疫并没有消退的迹象,成群的丧尸依旧在城外徘徊,但是留下来的人们已经适应了这片被瘟疫污染的土地。
他们早已摸索出新的游戏规则,能让自己继续在这里生存下去,就连原本可怕的瘟疫,如今也被人们用充满幽默和戏谑的方式对待了。
或许就是凭着这种强大的适应能力,人类才能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上不断繁衍变强,最终登顶为大陆的霸主。
“嗨!长耳朵贱人,你的两腿之间是不是有森林的味道?”
“你闻闻看不就知道喽?”
另一头,一个酒客在跟一个cos成精灵的女侍调情。
不过说到精灵,我不禁联想起卡玛。
之前去白龙峰营救艾丽西娅时,卡玛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蹦出一条咒语,成功创造出了一个道门。
但在那之后,她却又把创造道门的咒语给忘记了。
没错,就是忘了。
我相信卡玛不会对我说谎,所以她说忘记,就肯定是忘记了。
真是不可思议,卡玛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会使用只有精灵女王才懂的创建道门咒语,可现在的精灵女王明明是妮丝,所以卡玛她不可能是精灵女王啊。
艾米莉亚也告诉我,经过她的再三确认,卡玛肯定是高等精灵而不是野精灵。
但是就连她也说,她从前在精灵王国里,并没有见过卡玛这个姐妹,真的非常奇怪。
我越想越觉得卡玛的身世肯定极不寻常,或许当她完全恢复记忆的那天,她的真实身份会让我大吃一惊!
思绪飘忽间,我的目光越过桌子上的酒瓶,投向坐在我对面的沙漠壮汉霍查。
我已经偷偷观察了他好几遍,这家伙除了发色以外,我完全看不出还有哪点跟菲娜相似,我做梦都想不到他居然是菲娜的父亲!
如此粗壮的汉子竟会有那么软萌的女儿,难道是遗传学出了问题……?
而且更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还是那个高贝扎的弟弟!
自己的女儿给我做了那么久的女奴,傻子都知道肯定被我干过了,再加上我还杀了他亲哥……我本以为我跟霍查之间,接下来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但是霍查居然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的情绪波动就跟他的表情一样为零,既不想为了失身的女儿跟我算账,也不想为自己死去的哥哥报仇,来找我就是单纯的以书换女儿,完成交易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把我彻底搞懵了。
看着他像砖墙般高大宽阔的背影越走越远,我才忽然想到自己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于是就追了过去,邀请他在庄园里共进晚餐。
但是,霍查很显然不喜欢贵族庄园里那种过于奢华浮夸的氛围,我便改为在城中一间热闹的酒馆,这次他没有拒绝我。
我拿起酒瓶,为自己跟霍查的杯子都倒上酒,然后举起酒杯,想了一下干杯时要讲什么话。
实际上,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尴尬的行为,我跟霍查可是一点也不熟,一时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的性格是很内向的,通常不喜欢主动跟不太熟的人说话。
但是,如果说我只是内向的话,那坐在我对面的霍查简直就是个石头人,你不能指望让石头人开口说话,因此没办法,活跃气氛的任务必须由我来做。
好在我很快就想到了合适的祝酒辞:
“举杯吧,霍查老兄。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就像奥瓦大师最喜欢说的:‘时光之轮将一切巧合与偶然都编织在因缘中’。我交到了你这位可敬的新朋友,你也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我相信,这肯定是时光之轮编织的因缘联结了我们彼此,就让我们为了时光之轮干杯吧!”
我拿着酒杯面带笑容的望着眼前的霍查,二人之间的桌面上随即飘过一阵短暂的沉默。
霍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用石头雕出来的,永远也不会发生变化,shit!
然而,正当我以为自己失败了,霍查不会给我这个面子的时候,这家伙竟然也举起了酒杯。
虽然他依旧板着张脸,没露出一丝笑意,却让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冰凉的美酒下肚,我跟霍查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没有那么拘谨了。
我把这里最有名的几道菜全部点了一遍,包括镭射炸鸡翅、浓硫酸炖牛肉、汞合金海鲜拼盘、诱化剂烤肋排等等。
当做为开胃菜的“水银清汤”被端上来的时候,菲娜跟法蒂妮也刚好换完衣服,从酒馆二楼走了下来。
法蒂妮将一头蓝色长发盘在脑后,身穿一套淡紫色的连身长裙,裙下露出一双雪白裸足。
菲娜穿的是一件白色为主,在袖口和裙摆都有粉色花纹的连身裙,一方洁白的头巾裹着她的金色短发,赤脚上缠着裸绑腿。
这对大小美人现在都穿着很朴素的衣服,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甜蜜动人的笑容,气质纯净,就像一对从乡下村庄来到城里的母女。
法蒂妮看上去是一个擅于持家的贤惠小妇人,菲娜则是温柔善良的邻家女孩。
二女一出现在楼梯口,立刻就吸引了酒馆里不少男人的目光。
“正在上菜了,你们时候赶得刚刚好!”
我在座位上朝她们招手,二女冲我和霍查嫣然一笑,手拉手朝我们走了过来。
“哎哟我去,原来这儿还藏着俩这么水灵的妞儿!嘿,大小美女,过来陪爷喝几杯!”
这时,有几名喝多的流氓步伐摇晃地拦上前。他们都放荡的笑着,色眯眯地盯着母女俩的脸蛋和身体,还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周围人别多管闲事。
“我……我不要,请让我们过去……”
菲娜是个比小羊羔还温顺的少女,见到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靠近了自己,吓得小脸都白了。法蒂妮赶紧拉着女儿快步往我和霍查这桌走去。
“口桀口桀口桀!小妹妹别害羞嘛,这杯我请客,让哥哥帮你开开苞!”
其中一个最猥琐的流氓淫笑道,其他流氓也都下流地哄笑起来。那个流氓看起来很为自己粗俗的调情感到得意,追过去伸手要抓菲娜的纤腰——
“砰!”
霍查比沙包还大的拳头正中那人面门,从飞溅出来的牙齿数量判断,这个倒霉蛋今后都要靠吃流食来过活了。
其余醉汉见状破口大骂,有人抄椅子,有人亮匕首,怒吼着扑向霍查。
霍查一言不发的从座位上站起,巨大身躯投下山峰般的阴影,瞬间将流氓们笼罩。
他冰冷的目光比战斧还要锐利,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流氓们就像脸上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全都激灵灵的醒了酒,丢掉手里的武器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最后像一群被吓破胆的老鼠,尖叫着逃出了酒馆。
“谢…谢谢你……爸爸。”
菲娜脸颊微微泛红,怯怯的对霍查表达着感谢,不过语气生硬——尤其是最后那声‘爸爸’——说话时低着头不敢看霍查的脸。
她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跟自己亲生父亲说话,反倒像面对的是一个让自己畏惧的陌生人。
这也不奇怪,菲娜在还不记事的时候就与生父失散了,她自幼便在黄金城里被做为性奴隶来调教,那里的男人不是要亵玩她的身体,就是要折磨她,导致她从小就对男人怀有深深的恐惧。
即便后来的吐尔逊和我对她都还算不错,但是在菲娜心里,我们也只是两个“对她很好的奴隶主”而已。
对于父亲,菲娜是从来就没有概念的。
霍查对她来说跟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没两样,知道自己从此以后都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菲娜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父女重逢的喜悦,反而只感到胆怯和不知所措。
霍查始终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坐下。
但是我能够看出,他注视菲娜的目光是非常柔和的,这对于他这种不善言辞,也不会轻易流露情绪的人来说,已经是情感表达的极限了。
这就是我在知道菲娜是霍查的女儿后,更加坚持要把法蒂妮也一并送过去的原因。
霍查是个被风沙和鲜血雕琢出来的石头人,沉默寡言,粗糙坚韧,轻易不会表露出感情,加上很早就失去女儿,尽管看得出他心里很爱菲娜,但其实他并不懂得如何去做一位父亲,明显缺乏经验。
做父亲的是块能沉默一整天的岩石,女儿又胆小怕生,可以想象,这对父女在一起,二人之间每天的气氛将会多么沉闷压抑,他们的交流也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他俩中间做为润滑,这个人又必须是能让菲娜感到亲切的,除了她的养母法蒂妮以外,没有第二人选。
希望这个小妇人能做为这对父女之间的桥梁,让他们早日变成正常的父女关系吧。
霍查那一拳的效果立竿见影,令酒馆里其他觊觎菲娜二女的酒客纷纷退缩了,我们的晚餐在无人打扰中愉快的进行着。
在用餐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感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拿出了霍查给我的那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霍查兄,我之前粗略地看了看这本书里的内容,结果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我翻到遗忘之城的页数,用一根食指指着那上面的一段手写文字,说道:“我发现奥瓦大师在有关遗忘之城的篇章里,加上了许多自己的标注。比如在开头,他就在书页的空白处,写着关于‘遗忘之城的封印’的内容,但这本书的作者杰·昂塞克伯,却没有在书中提到这个封印,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作者:如果大家忘了沃尔特·阿伦是谁,可以回翻第5卷和第13卷。裸绑腿就是用布带缠住光脚丫露出脚趾,具体可参考街霸6的亚思敏,魂的防火女好像也是,不过我没玩过魂游,不是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