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
第127章 番外:情镌于天1(下) new

第127章 番外:情镌于天1(下) new

书名:仙母种情录 作者:欢莫平 更新:2026-09-04 20:35

随着私密之语化成天籁,娘亲似也愈感快美,连含吮着舌尖的蜜缝都湿润了半分,更有一粒嫩芽抽条顶在了我的鼻子上。

早为娘亲品玉过多次的我勿需直视也知这是何物,心头玩趣一起,舍了被欺凌得东倒西歪的花唇,不顾鼻子与嘴巴上牵出晶莹的水丝,凝神欣赏其了仙子花唇上首相接处挺立的妙物。

那是一粒嫣红豆蔻,仿佛羞荷尖角方才从清涟中探出头来,浸润着清黏的爱液与口水,晶莹亮泽,几可透光,却又嫩如春蕊。

“霄儿,可只许看,不许、啊嗯——”

平素心如止水的仙子语气中少有地带着乞求与商量,却突然化为了弥长与急促的娇吟,只因胯下的逆子对这番话充耳不闻,径直缩唇嘟嘴含住了那粒肉蔻,用力吸吮了两记。

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天雷勾动了地火,娘亲双腿紧紧一箍,浑身一颤,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似的,难受至极的快美呻吟再不可忍:“霄儿、不要、啊噢——娘好酸、呜、那里不成的、嗯~”

双腿有失常态的箍紧,教我面颊几乎全部贴在了雪腹阴阜上,头颅置身于香软凝脂筑成的温柔乡里,嘴里仍不为所动,再次嘬吮了一口,才放过了神魂颠倒的娘亲。

可这次吮吸对娘亲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受,娇躯浑身一颤,似若极潮降临,上身几乎瘫倒,若有若无地抽搐着,直至过了小半晌才恢复过来,松开了紧箍的双腿。

“霄儿~”

幽怨的天籁钻入了耳朵里,仙子罕见地对着爱子垂临白眼,我也不由心虚,赶忙陪笑道歉:“娘亲,孩儿一时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哼~娘都说了不成,霄儿还要作弄娘,真是坏透了~”娘亲娇哼一句,才略略收去幽怨,玉指点额,浅嗔薄责,“若是娘忍不住先行泄身,待会儿可怎么服侍霄儿啊?”

“是是是,孩儿错了,下次不会了!好清凝,你就原谅夫君吧!”

娘亲如此轻易地就原谅了爱子的戏弄,而且满口之间都是牵挂,我又怎会不解风情、负隅顽抗呢?赶紧低头认错,死乞白赖求得原谅才是正道。

“呸,坏霄儿脸皮真厚!”娘亲娇啐一口,终是幽怨尽去,螓首轻摇、青丝微荡,“真拿你没办法~”

如此妩媚的一瞥,我哪里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赶忙大喜欢呼:“娘亲真好!清凝真好!孩儿要亲娘亲的小嘴一口!”

“亲?嗯~”

娘亲略带疑惑,随即便尽数释去,化为浅浅娇吟,原来胯间爱子低头吻上了仙穴,故意发出“叭嗒”的声响,还将方才因肉蔻受袭而略显丰沛的花露嘬入了口中。

“坏霄儿,便是这般亲娘的小嘴么?”

仙子一手抚着爱子的侧脸,一边轻嗔斜乜了一眼,似是有些无可奈何。

“扬清哈咽的雾也是小鬼呃(娘亲下面的不也是小嘴么)?”

因心中起了坏念头,我嘴里存着仙露,说得糊糊涂涂,但娘亲却毫无障碍地心领神会,摇头略带无奈:“真是个坏霄儿~”

“嘿嘿……”受了仙子一记点额,我抬头向着坏念头的目标——娘亲的檀口樱唇——望去,却不曾想被一双巍峨傲峰截住了视线。

那正是娘亲饱满丰硕的酥胸,奇峰绝尘,居高临下,在贴身亵衣里傲然自屹,那浑圆的轮廓似欲将布料撑破,更在两处峰顶各嵌凸了一粒珍珠。

那若有若无的滚珠轮廓,无异于昭示着仙子的情欲渐起、春心妄动,明明是雪净丝绸盖住了动情乳蒂,却仿佛嫁娘披盖,教人万分欣赏又想入非非。

娘亲以桃源孕育我,以酥胸养育我,二者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妙物,此时骤然如皓月当空般出现,如何教我忍得住吞吃吮乳的冲动呢?

可我嘴里含着的花露与口水,却是要与仙子分食的,也不能轻易舍弃。

一时间我不禁犯了难,竟是犹豫不决、难以取舍。

“哎呀,霄儿真是坏透了,以致于坏点子太多,自己都不知该怎生是好了。”

仙子螓首轻摇,莞尔一笑,却是没多做刁难与揶揄,而是一手抓住我的肩膀,轻轻提纵,我还未能察知是如何动作,便与娘亲的含笑仙颜近在咫尺了。

我无法作出选择,心灵相通的仙子却是率先为爱子解了难题——只见娘亲玉手轻轻箍上我的脖子,樱唇印了上来,与爱子的嘴巴吻作一处,主动启开齿关,香舌与粗蟒绞缠,檀口分食起了花露与涎水。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拥住仙子娇躯,压上丰弹硕乳,全副心神投入与娘亲的爱吻中,分津度涎、吮舌探唇,贪婪地索取着圣洁檀口中的兰息与香沫。

直将花露与口水都分食得一干二净,我才松开了娘亲的樱唇,却又顶上了仙子的玉额,促狭问道:“娘亲的水水好喝么?”

“那自然好喝,不然怎能让霄儿变成小馋鬼呢?”

娘亲美目一眯,玉指一抹我的嘴唇,半点羞赧都无,大方地回应着爱子的私密问话。

“嘿嘿……”

听闻了想要的答案,我自是一副阴谋得逞的坏笑,与娘亲耳鬓厮磨一会儿后,才稍稍远离了樱绯仙颜,正欲俯首完成方才未竟的欲念,却被仙子托住了下沉的脑袋。

“娘亲?”

虽说吮胸吸乳并不雅观,但我与娘亲早已享受过多回,更连乳汁奶水都分食过数次,仙子以往从不拒绝,总是教爱子如愿以偿,此时一反常态,其中定有缘由,我也并不着恼,只等着仙子的答复。

“霄儿想要变回襁褓婴儿来吃些乳汁,于情于理天经地义,娘也乐在其中,本不应阻拦。”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改托为抚,将其中缘由尽数道出,“只是自你我行鱼水之欢始,已近一个时辰,霄儿的阳物一直硬挺如此,只恐久勃而损及根本,以致于伤了雄风,那便不好了。”

“哦,原来如此,娘亲考虑的是!”

我也恍然大悟,此理在《御女宝典》中也有提及,原是说男子不可过度服用助长雄风之药石,若是效期过长,阳脉热血久盈,便会适得其反,再难威振。

虽说我并非服用药物,可娘亲的仙躯之美妙教我阳物充血,昂扬既久,与书中述及的情况已是大同小异,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啊。

我在娘亲樱霞微热的面颊轻轻一吻,问道:“那娘亲眼下该当如何呢?”

“为今之计,便是尽快让霄儿泄阳,将阳气泄去便无有此忧了。”娘亲坦然受了爱子的啄吻,又瞧出了我的另一个担忧,“当然,霄儿也不必担忧,虽说阳亢已久,但还未到反噬的地步,该有的享受娘也不会少你的,只是不能随着你的性子来了。”

“嗯!”

娘亲已将前事后招安排妥当,连小小的担忧都不曾遗漏,我自是没有异议。

不过说来也奇怪,仙子花穴与玉宫美妙无比,花径千缠万绞更是欲仙欲死,能在仙子玉宫中泄阳自是美得不能再美的妙事,何以我竟有些小小的不愿呢?

恐怕只因娘亲的仙躯玉体处处皆是绝品,泄阳之后我又难提精气、雄风再起,所以才想着多多地先行享受其余各处,最好能一劳永逸吧?

“那眼下我们如何是好?”

“便是娘早先答应过你的『枝上采萝』。”娘亲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引导爱子躺在榻上,送来一记又妩媚又宠溺的秋波,瞧得我心头一窒,“来霄儿,躺下,娘用脚儿给你的坏东西踩踩~”

“枝上采萝”,乃是我与娘亲不足为外人道的闺房密趣之代称,所指为以女子双足来服侍男子阳物,虽然《御女宝典》上也载有如出一辙的秘技,名讳却有所不同。

这名儿的由来说来倒也有趣,数月之前,我与娘亲游历青州、京州两地,途径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乡民淳朴、物产丰饶,当地种植家家种有名为“香脂”的奇树,生得高冠阔叶,花实可研为胭脂水粉,枝叶可制为香料,皮干可晒为调料。

此树珍稀异常、闻名遐迩,便连附近州府的达官贵人、公侯王子都视为奇货、争相竞购。

然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树有一“天敌”纠缠不休,乃是一种藤蔓,名为“窃烟萝”,最喜缠绕香脂树而生长,攀枝爬梢,可偏生二者“耳鬓厮磨”一定时间后,这本来无有异嗅的藤蔓竟会带上与奇树相差无几的香芬,就仿佛是偷窃而来,故也因此得名。

香脂树不可竭泽而渔,窃烟萝则一年一度谢再开,是以后者遂成了流通市面的香料,物美价廉,深受夫人小姐们的喜爱。

因此,窃烟萝反倒为当地养树人年年种植。

香脂树夏盛冬衰,而窃烟萝春兴秋亡,二者自不能枯荣与共,可若是相缠过久,窃烟萝则会喧宾夺主,缠满香脂树,教其难得日辉雨露而凋亡。

欲要得到品相较好的窃烟萝又不致于损亡香脂树,则只能在春夏之交将窃烟萝自树身采摘而下。

而此时窃烟萝已然长蔓至枝干处,难受成年人的压轧,又兼达官贵人的家眷们厌恶男子沾染,故此皆由妙龄少女采摘,年年皆有,故而称为采萝。

我与娘亲游历至此地时,虽不曾得见春夏之交的采萝,却见到数年一度的采枝,亦是由妙龄少女代行。

目睹了数位姿容俱佳的女子在香脂树上赤足而行、妙手采枝的景象,我虽有仙子为妻,不曾被迷得神魂颠倒,可不禁也为莺莺燕燕的场面而感叹,随行在旁的娘亲自然尽收眼底,却未作表态。

是夜,我们于一处小苑落脚歇息,娘亲竟语出惊人,主动施展了以足侍夫的奇绝秘技,刺激与快美之极,差点教我喷染在圣洁月足上,其后更是在仙子的玉宫里泄得几近脱阳,躺了足足一日才能下床,休息了二三日才恢复元气,差点因此耽误了行程。

得了娘亲服侍之时,我已想起这般淫技在《御女宝典》要如何称呼,却喜欢教娘亲另觅他名,便故态复萌地央求。

深知爱儿心性的仙子也早有准备,便一边以玉足将我“踩”得欲仙欲死之际,一边好整以暇告知爱子自己拟好的花名——“枝上采萝”。

我一听便知,此名与我们母子当日所见的众女采香脱不了干系,出口询问之下果是如此。

娘亲自出江湖以来便被奉为倾国倾城的佛门仙子,无论姿容体态还是眉眼婀娜,皆比一众妙龄少女更加出尘绝艳,二者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可一想到娘亲以月足压抚阳物足可以教我泄出精浆来,竟是与采萝女于香脂树上婉转折枝有异曲同工之妙。

采萝女们于香脂树上雀跃灵巧,好似春宴姬媛,歌清舞灵;而娘亲的足技则轻抚徐压,仅仅一只香足的风情已是较之莺莺燕燕的女子们更胜一筹,二者交相辉映的画面甫一构成,登时便教我不由精关动摇、腰眼酸麻。

自对足戏食髓知味后,也没少缠着娘亲借此与我销魂,仙子满怀宠爱自不会多加拒绝,可若无宽广床榻、充沛时刻,终究难于尽情施展与享受,因此实际上这双月足亵阳的次数倒屈指可数。

眼下这草庐虽然简陋俭朴,但床榻屋室并不逼仄与小器,加之地处群山绝峰、人迹罕至,倒是颇为适合我们母子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之幽会场所。

思绪回脑,恍然发现在仙子的引导与纵提下,二人已是一高一下、痴迷相望,我倚枕而躺、双脚岔开,娘亲压被而坐、双腿交叠。

抬头一看,娘亲正拢着白袍,春色依稀;雪瀑垂流间却是一双玉腿交叠,右足从雪瀑间探出头来,翘足蜷趾、似摇未晃,与爱子昂挺的下体近在咫尺,我那炽热阳物似乎能感受到那月足的清冷与温热,二者交缠成绞索一般箍在阳具上,让后者愈发勃涨。

交衽长袍将仙子的胴体盖住了大半,无论雪腹与酥胸俱难得见,可不知怎地,娘亲居高临下、置肘于腿,一手拢青丝、一手托香腮,仙颜婉笑,春樱与凌霄共绽,竟教我心头突跳。

“娘亲……”

瞧着仙子坐在我两腿间,玉足似有灵性般绕着阳物附近轻晃,带出阵阵香风,我不由有些唇舌干涩,开口呼唤。

一直托腮凝视爱子的仙子霎时弯出浅笑,姿态未改,温柔问道:“嗯?霄儿怎么了?”

“孩儿想要了。”

我吞下一口唾沫,也不避讳心中急欲求欢的想法。

“娘知道,娘一瞧霄儿的模样就知道。”娘亲微微一笑,轻颔螓首,“还有你的坏宝贝,像头怪蛇似地指着娘的身子。”

“哦……”

我正欲开口,却化成了一声呻吟,只因仙子话音刚落,瞧得香足便轻轻沉落,点在涨红的龟首上,一触即分,却带起了一根逾寸即断的黏液水丝。

玉足滑光纤秀,早已化去我口含嘴吮时留下的涎水,如温玉一般,带着几分清凉,只是无济于爱子焚烈的欲火,戒尺似的一击不仅未能让阳物偃旗息鼓,还教那狰狞怒根猛地一抻,反弹至黑毛丛生的腹下。

阳物在腹下拍打轻轻“啪”声,我只感觉全身热血尽数冲塞进了不足一握的肉棒中,腰身不由上挺,口里嘶呼道:“娘亲,别逗孩儿了……”

“好,娘这就让霄儿舒服舒服~”

听到爱子似是服软哀求,娘亲也嫣然一笑,双腿分开,那只如月如玉的右足仿佛一片白云徐徐下落,压在了火热阳物上。

“啊嘶——”

娘亲的足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循序渐进、不疾不徐,仿佛怜爱到了极点般,每时每刻的动作都务求教爱子舒爽。

先是一股温热的气息,却让炽如烈火的阳物感受得分明,似乎带着一股浸透躯体的香气,勾动着浑身热血;而后便是足底与虬筋棒身相接一线,仿佛一片羽毛、一角薄纱,却带着纤滑光腻的柔软;紧接着玉足渐渐用力,足底一分一寸地压实,仿佛一团凝脂裹附上来,那不可侵犯的月足竟化成了可容怒兽的囚笼;然而仙子动作至此仍未休止,柔若无骨的香足玉骨继续下压,竟将坚如精铁的阳物踩扁了半分,龟首仿佛遭受了重击的棕蛇吐出粘稠汁液,直接糊在了珠圆玉润的蔻趾上。

直到此时,我顿时浑身一颤,精关似要不稳,却无暇他虑,只顾着感受下体美妙到极致的足附脚压,直觉不枉人世间走一遭。

虽然娘亲将我的阳具压得稍扁,力道却是极有分寸,既能感受到玉骨的压迫,又充斥着足脂的裹附,一刚一柔、一强一弱,化为了无与伦比的快美。

“霄儿的坏东西好烫~要把娘的脚烫坏么?”

将爱子的阳物踩在足下之后,娘亲似是稍得余裕,保持着精妙的覆压力道,一双藕臂置于大腿上,俯首促狭相问。

“喔……孩儿的阳物便是再烫,还不是被娘亲的小脚压得无法动弹?怕它作甚?”

被娘亲的私密爱语一激,龟首不由流出更多汁液,我却一边回答一边轻轻挪动腰臀,以此将阳物在不逊于花径的柔软足底摩挲。

“坏霄儿,嘴里求饶,宝贝却是丝毫不慢地开始享受了~”

娘亲上身微俯,轻轻一笑,脚下却是任由爱子摩挲,甚至将蔻趾一蜷一放地扣握着龟首,似在抚慰怒兽,丝毫不在意玉足被爱子阳物泌出的亵渎污染。

我的阳物固然不算雄伟硕长,但胜在翘弯坚硬,只是仍要伏于娘亲的清纤月足之下,此时那仙足紧压,足踝正是在根部,而足庭恰覆于龟冠处,故此才可以蔻趾抚弄龟首。

“哦……还不是娘亲的脚儿太销魂了……”

在紧压的足下这几记摩挲,已是快美得教我眯上了眼睛,胸腹起伏不停,然而娘亲的用心不止于此,正在我缓缓摩挲享受间,忽觉胯间蛋囊下挤入了一块温玉,光纤如瓷、傲骨如铮。

如此特殊的感觉,勿需目视亦知那是娘亲的足背,正轻托着爱子的卵蛋,小半只前脚也挤入了屁股下,丝毫不嫌弃尚未辟谷的我。

“呜……”

我快美地长舒一口气,不再摩挲,睁眼细凝着仙子,感受着前后夹击的刺激。

娘亲虽未动作,但双足并用之下我却不再动弹,并非受到了钳制,而是不忍过于亵渎仙子的玉足,更何况仅是如此,我就已快欲仙欲死了。

而我一停止动作,娘亲便轻笑一声,主动侍奉起来,却并不剧烈,而是挪移极微地前蠕后碾、左偏右轧,阳物被玉足覆压着,肉棒与虬筋仿佛既受着挤碾又受着爱抚,似乎连尿管内的汁液都要被挤得一干二净。

“霄儿怎么不动了?”

仙子瞧着爱子一副色授魂予的模样,笑得极为宠溺与满意,俯身相问,大方知性。

我一边快美轻喘,一边打情骂俏:“呜嘶——娘亲的脚儿实在太销魂了,孩儿要是再来几下,怕不是就丢盔弃甲、一泻千里了,届时污了娘亲的仙足,孩儿可担待不起……”

“贫嘴~瞧你宝贝硬邦邦的,娘就是再踩个几百下也未必便会泄阳。”娘亲轻啐了一口,足下微微用力半分,踩得爱子口里挤出一声冷嘶,“再者说了,便是射在娘的脚上,又有谁来要你担待了?若非顾虑到先天破境,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娘亲、呜——真是『知子莫若母』啊……”我轻喘不止,胸腹起伏,也为娘亲的无尽宠溺与包容而感动,“孩儿就想躲躲懒嘛~”

“嗯,那就换清凝来服侍娘的小乖乖夫君~”

娘亲自无不允,化母为妻,一句禁忌爱语唤得爱子险些化成一滩烂泥,足下动作却一如既往,力道精微,浅笑相凝,教我受用非常、眯眼轻嘶。

“哦~娘亲、好会踩……”我梗着脖子一声短促嘶吟,“孩儿好舒服、啊——”

“霄儿舒服便好,且仔细享受着。”

“喔——孩儿、孩儿听娘亲的,呜——”

又享受了几十记,我瞧见娘亲似动未动的光凝玉腿,却忽然想起了一样奇异事物,不由轻喘着开口道:“娘亲,若是、若是……将那、哦~丝、丝袜带来……便好了喔——”

“霄儿呀,怎地想这些花样都是信手拈来啊?你的心力若多用些在治学上,怕不是都金榜题名了~”娘亲娇啐一口、美目微白,却无任依从,“也罢,下回娘便穿上丝袜给霄儿踩个尽兴~”

“孩儿多谢娘亲!哦——”

得了娘亲的鸳鸯一诺,我心头无比刺激与幸福,腰身不由上挺,阳物更陷于足脂中,龟首吐出一小股黏汁来。

“一听说这些坏玩意就来劲,瞧你这模样~”

娘亲促狭调笑,足下用力将爱子的腰身踩回榻上,继续摩挲压轧,直踩得我轻喘不休、浑身紧绷。

“哦、娘亲踩得孩儿好爽……呜嘶——”

说起来,这丝袜还是在青州首府洛川城的洛神楼收缴而来,娘亲一看便知此物符合爱儿心意,必能勾动独子欲火,便留神了保存两副,以供二人日后尝试个中滋味。

于是在平定洛川的庆功宴当晚,仙子便换上了一副丝袜,紧裹着柔腴玉腿与柳腰美胯,蚕丝缠体、雪缎贴身,真个似是以针尖沾墨一般描绘出了娘亲玲珑浮凸的妙韵身姿,我一见之下欲火直窜天灵,如野兽一般扑倒了娘亲。

不消说,那一夜的风流自是极尽缱绻,阳精也是泄得空空如也,次日险些不能外出见人,可惜可叹的是那副稀罕的丝袜却损毁了——我于闺闱之事一向贪婪,既欲与仙子翻云覆雨,又不愿手里失了丝质光滑,于是将穿在娘亲身上的丝袜在胯下处撕破一个大洞,就从此处中以阳物直搠蜜穴,得意抚摸着丝袜玉腿与月臀,与仙子同登极乐。

而我们母子昨日赶赴此地本就匆忙,未能带上许多可添闺房秘趣的物什,就连换洗衣物也不过各自一套,因此丝袜自然不曾随行——当然,实际上也是因为娘亲所仅存的两副俱都在欢好中损毁了,难堪再用,若要三试其趣,还需另想他法才行。

娘亲的右足踩着我的阳物轻摩慢挲,动作不曾剧烈,五根玉趾却是此起彼伏地敲拍着龟首,仿佛五指拨琴般灵巧,瞧着爱子强忍情潮的模样,婉笑间却吐出一句香艳启问:“那霄儿是想要娘穿着玄色丝袜踩呢?还是雪色丝袜?”

“喔~啊?孩儿、孩儿……想要、孩儿想要……呜——”

乍闻此问,我脑海中似有答案欲将脱口而出,张嘴嗫嚅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被娘亲玉足紧压得吐出呻吟来。

“霄儿想要什么?”娘亲俯首相望,仙颜笑意若隐若现,似是因爱儿左右两难而忍俊不禁,又似因独子欲仙欲死而心满意足,“莫不是娘踩得霄儿太美了,说不出话来?那娘停一停可好?”

“别停!”我哪里肯暂止享受玉足的踩压,赶忙开口央求,“娘亲别停!”

“娘不停便是。”娘亲捂嘴轻笑,似是因调戏得逞而高兴,妙目一转,又碾踩紧压着爱子阳物继续追问,“可霄儿还不曾告诉娘想要何种颜色呢?”

“哦~孩儿……”玉足受娘亲之意将阳物压挤得吐出一小股黏汁,涂在玉趾上,二者如耳鬓厮磨的情人,教我好不快美,“容孩儿想想……”

这一黑一白的两种丝袜,娘亲都曾亲自穿着于身,分别展现了玉体的两类截然不同但令人叹为观止的风情。

黑色丝袜薄而微透,紧裹下身,勾勒玉腿、描摹雪户,黑色丝孔微若不存,却能透出来星星点点的冰肌雪肤,构成了勾魂摄魄的风情,又兼那熟若蜜桃的风韵,使得娘亲的一颦一笑都带上了倾城无双的妩媚妖娆,竟仿佛绝世仙子与魅惑宠姬二位一体般,教人目不暇接。

而那白色丝袜如同仙子的冰肌雪肤一般,宛若终年不化的雪峰剪成的布料,宛若仙女织就的白云裁成的绸缎,天衣无缝、纤衬合身,那玲珑曲线、饱满玉穴真个如雪雕霜铸般,圣洁得让人不忍亵渎,却又能勾起品玉吮蔻的念想。

最为美妙与诱惑的是,当丝袜紧贴玉腿腰胯月臀时,那微微起伏的弧线将那份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丝袜开口端紧箍着腰肢时,丝线缠成一圈浅浅陷入凝脂中,两侧恰到好处的鼓胀侧溢的丰腴,当真教人百看不厌。

我一边享受着快美足踩,一边思虑考量,只觉得妖娆妩媚与圣洁无瑕,二者无分轩轾,实难分个高低胜负,我一时难以抉择,不知该怎么答复这非此即彼的问题。

“嗯?怎么?霄儿还没想好么?”

见到爱子凝眉纠结,娘亲似是想为爱子排忧解难般开口询问,足下却不减力道,将大半滚烫阳物压入足心梨涡,以凝脂般的软肉抚慰肉棒。

“娘亲、唔……好难选啊……”本来在下身的刺激我头脑不清,却忽然灵光一闪,只是那想法太过贪心,只好支支吾吾、躲躲闪闪地道,“不如孩儿全都要如何……”

“好贪心的霄儿,竟然想要同时尝尝两种滋味?”娘亲美目一眯,似是流露出半分嗔怨,以玉足将阳物压得死死的,却化为无尽的快美,“可这丝袜本就难得,娘就这么两副全教你撕坏了~娘便是答应你,却要如何兼得二者呢?莫不是霄儿自己来织?”

“喔……孩儿来织便是……”

阳物被那只温沃玉足熨帖得不由一抽,龟首吐出粘汁,我竟有些意乱神迷,不由自主地便顺着娘亲的话说了下去。

“坏霄儿,为了那点男欢女爱的事,你倒真能夸得下海口~那丝袜不是俗物,这般手上功夫少不得要二十年才能练就,就凭霄儿一介武夫可是望尘莫及?”娘亲噗嗤一笑,掩嘴促狭,妙目流眄,瞧得我满面羞讪,却又忽然转为温柔与浅嗔,“霄儿有这份心就可以了,娘自会想办法,定能教你这坏夫君如愿以偿的~”

“啊嘶——谢谢娘亲……”

“谢什么?娘服侍柳郎,此乃天经地义嘛~”

娘亲的温柔一笑以及禁忌爱语教我阳物更涨半分,大有竹笋破土之势,而仙子却也趁此机会一改压挤,玉足放松半分,竟是沿着爱子硬勃肉棒前后滑动了起来!

“喔~孩儿、孩儿好舒服……娘亲、娘亲……”

玉足甫一滑动,我便觉极为快美,不由胸口上挺,摇头呻吟,心中明了,这才是渐入佳境的枝上采萝。

阳物本为凡人俗物,不过用来满足淫欲;而玉足却属仙子圣躯,以绝世轻功而论,便说是终年不履凡尘也不为过,可此时娘亲却丝毫不嫌我的阳具肮脏丑陋,尽心尽力地以圣洁月足贴着肉棒滑动,既温柔如爱抚,又激烈如动情。

兼之娘亲的这只月足通体光纤玉润,当其后滑时,温沃的足掌前庭贴掠过棒身,蔻趾摩挲过龟首与冠棱,直至足心恰恰覆盖住胯下卵蛋时才暂止动作,以梨涡蕴暖一息,又复前驱。

而月足前驱也并非简单之举,足底带着温热光润擦着肉柱,又紧紧压贴着这桀骜不驯的蛟龙,浑身虬盘的青筋中的热血仿佛都被驱赶向龟首,当那足庭掠过龟首时方才停下,我几乎有种卵蛋中的阳精被尽数挤出的错觉。

而马眼处也确实吐出了些许液体,玷污了仙子月足,娘亲却丝毫不以为意,以足掌前庭摩挲蛇眼两记,又复后滑,边踩边掠,热血稍回,竟能将那些似已涌至龟首的精液赶回胯下蛋囊。

“娘亲的小脚踩得孩儿好爽……爱死清凝了!呜嘶——”

阳物受此周而复始的挤压滑踩,却是快美得不像话,摇头呻吟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本来我对胯下阳物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此时龟首吐出的秽汁在娘亲月足带动之下涂满了肉棒,黏黏滑滑、稠稠腻腻,可竟也有些润滑之用,让仙子的足技施展得更为顺利,我自然也顾不上厌弃与否了。

我好不容易吸气凝神,细一体会,果然如我所料——娘亲的月足本就光纤润滑,此时得了黏汁相助,更是前后滑动得愈加快利,且在后滑时二趾力张,勉强掐住小半圈棒身,不紧不慢地箍夹而落,让爱子更添快美。

而双趾前驱时则会陷入冠沟里,稍稍停顿,甚至会掐夹一记,才继续上行,再以足底摩挲龟首与马眼。

娘亲的玉足蔻趾不仅灵动精巧,服侍也是无微不至,如此滑动一个来回,马眼、龟首、冠沟、棒根、青筋、卵蛋,无一处不曾被月足临幸爱抚过,竟教我这个平素贪得无厌的逆子生出了几分满足。

然而娘亲的动作稍一继续,我才知晓这何止是满足,已然有些满溢了——玉足前驱时恍若阳精被驱入龟首,而后滑时又仿佛精液被捋回蛋囊,如此截然不同的快美享受,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我已美得头脑空白,浑身绷僵,脚趾蜷曲,双手紧抓,胸腹起伏,仿佛四肢无力的病人,颇有些手足无措。

“啊嘶……娘亲……孩儿……呜——”

这番快美涌入灵台,我已是美得不知所云,只知呻吟,却总觉得失了什么倚仗,紧握褥子的双手竟不由自主抬了起来、拥向娘亲,仿佛一个委屈的孩子渴求母亲的怀抱。

这番异状,居高临下的娘亲自然尽收眼底,足下未停,本来置于膝上的双手轻轻一展便握住了我的手掌,十指相扣,温柔地呼唤与哄慰道:“霄儿莫慌,娘在这儿呢,看着娘的眼睛便不碍事了。”

“娘亲……”

听了娘亲的言语,我回神与仙子相凝,霎时便被那永世不离的深爱视线所安抚,与娘亲的玉手相握相扣,仿佛情投意合的眷侣,心有灵犀,身心俱足,再无忧惧。

娘亲的美目永远是我的归宿,其中充盈的不仅有情深似海的秋波,还有无有不陨的溺爱,更有生死不渝的陪伴与守护——这是山盟海誓、永不分离,也是母慈子孝、永享天伦,世上还有何物能教人如此满足与幸福?

不会有了。

我霎时间沉浸在如渊如海的爱意中,哪怕枝上采萝的快美不减半分,哪怕狂涨欲火冲击着灵台,也再不会手足无措,只因这一双玉手、这一对桃目,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仙子的满面樱霞中绽出了笑靥,温柔地问道:“没事了吧霄儿?”

我轻轻点头,微微握住玉手十指,虽然阳物被踩得汁水乱吐、挺若铁枪,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满意足,带着半分慵懒回应:“娘亲,孩儿没事了。”

“嗯,那便好~”娘亲也微微颔首,足下未停踩滑,温柔不减,“霄儿可舒爽?”

“娘亲的小脚这般灵巧,足技又如此高明,孩儿自是舒爽得没边了~”我竟有余力一边微挺下体一边反问仙子,“娘亲喜欢这样服侍夫君吗?”

“坏霄儿,这会儿倒有余裕来打趣娘了~”娘亲娇嗔一句,却也没有对夫妻间熟稔的荤话避之不谈,“只要是服侍柳郎,娘都喜欢——霄儿的宝贝又硬又烫,简直要烧着娘的心肝了~那孔眼吐出来许多汁水,就像霄儿贪吃时流出的口涎一般,着实可爱得紧~”

母子二人明明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颠倒伦常、背德乱纲之事,娘亲口中说出来的爱语却像极了一对情根深种的神仙眷侣,敞开心扉享受着鱼水之欢;也像极了温馨相处的母子,仿佛不过谈论些许家常琐事。

二者难分难解,一时教我痴痴沉沦于凝视与笑靥中,再次对上那双星月般的美目,心中不由暗叹最难消受美人恩。

仙子永世不离的凝视温柔得足可包容万物,可实际上却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娘亲,你真好,孩儿真是三生有幸!”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悸动,脱口而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霄儿既是娘的心头肉,也是娘的意中人,娘如何不是三生有幸呢?”娘亲温柔一笑,坦然受之,大方倾吐禁忌爱语,“娘只嫌自己还不够好。”

我紧扣纤柔十指,眼含湿意,直抒胸臆:“够好了,娘亲给孩儿的爱已经够多了,便是一生一世也用之不尽。”

“娘心甘情愿,霄儿只管享用着便是。”娘亲的美目中秋水潺潺,仙颜飞霞、雾瞳迷蒙,话语中的爱意却能淹没乾坤,“你我既是母子,也是夫妻,又谈什么多少盈缺呢?”

“嗯!”我重重点头,一抽鼻子,满腔柔情与感动化为肺腑之言,“娘亲,孩儿爱你!”

“嗯,娘也爱你,娘的小乖乖夫君~”娘亲嫣然一笑,檀口吐出极尽温柔与缱绻的爱语,“来,霄儿就这样一边瞧着娘,一边享受娘的小脚。”

“嗯。”

我重重点头,与娘亲相视相凝,欣赏着绝世仙颜,享受着玉足抚阳。

阳物与足心早已被秽汁污得黏黏糊糊,却半分不减玉足又踩又滑产生的快美,精浆被挤至龟首,又被捋回蛋囊,仿佛泄阳了无数次,欲仙欲死的快美堆积如山。

即便是如此床笫私趣,娘亲亦不减半分优雅与仪态,笑若嫣然,安坐锦被,玉足虽是前踩后滑,姿势却是极稳,与爱儿十指紧扣,与独子相视相凝。

我享受着枝上采萝的快美,望着仙子的姿态,竟恍惚间见到了一位君临天下的女帝——当然,须得忽略娘亲面上的温柔与宠溺。

纵观四朝千余年的历史,能臣辈出、贤君各胜,朝代更迭、家国兴衰之间,诚不乏后宫内侍、妃嫔皇后干政之事,或垂帘听政,或挟子令臣,或妄僭擅越。

此等女子虽然不多,却也不是屈指可数,然而她们或许一时权势滔天、一手遮天,却从没有一人能够开国改元、九五称尊。

此时此刻,我在床笫之间享受着美妙足技,见到仙子仪态万方的姿容,心中却忽然觉得,倘若世间真有一奇女子能够手握神器、问鼎中原,恐怕非娘亲莫属了。

娘亲既是出身佛门,悲天悯人、宅心仁厚,爱护万民、心忧疾苦,便是一代贤君也未必比得上;或许娘亲不曾涉猎帝王心术、权谋私略,却无人能够骗得过仙子的一双如炬慧眼。

不,娘亲虽说平素里习惯了光明正大,可也从没见过有什么阴谋诡计是娘亲不能洞悉的——除非涉及到我的身家性命,否则极少有凡尘俗事可以撼动仙子的心境与判断。

不会有错了,从古至今,只有娘亲一人可以成为女帝至尊,只有娘亲一人可以号令四海八荒、九幽十类,只有娘亲一人可以让百官臣服、万民敬仰!

届时,世间生灵、黎民百姓皆会予取予求,正如此时此刻的我一般。

“娘亲,你好像君临天下的女帝啊!”思虑至此,我不由吃吃道,“若你涉足朝政,不知将会有多少男子拜倒在您的留仙裙下!”

“霄儿净说傻话,娘可没兴趣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娘亲莞尔一笑,螓首轻摇,又冒出一句打情骂俏,“再说了,娘可不要其他人拜倒在裙下,娘只要霄儿一人足矣。”

“那是自然,只能有孩儿一人拜倒在娘亲裙下!”话中之意听得我立刻便急了,赶忙附和,又补上解释,“孩儿只是觉得娘亲有这个本事。”

“嗯,若娘当了皇帝,寅时起,卯时朝,巳时退,午时理,未时游,申时膳,戌时学,酉时休。”娘亲仿佛较起真来了,足下稍缓,将皇帝作息安排一一道来,说到最后竟是抛来一个促狭的媚眼,“照这么算来,娘可没什么时间宠幸霄儿呢~”

“啊?”我一听才知道其中竟有如此繁琐忙碌,赶忙与娘亲站到同一阵线,嬉皮笑脸道,“那娘亲还是别当皇帝了,就当孩儿的妻子吧。”

“是,清凝谨遵夫君教诲~”

娘亲仿佛弱质娇妻般低眉顺耳、百依百顺,温柔软语差点教我化为一滩烂泥,眉眼间却是一股藏不住的促狭与调戏。

一只月足荡出一片雪影,如云微移、如柳飘摇,优雅轻盈,若非那足底躺的是一根狰狞阳具,任谁都以为是仙子在戏水沐足。

然而,世事便是如此不遂人愿,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亲自以精巧玉润的月足踩在丑陋勃涨的阳物上,轻踩徐滑,毫不顾忌肮脏与否,并因身下男子的快美表情而展露笑颜。

而对于享受玉足服侍的我,更别有一番滋味,因为御足踩阳的不是别人,正是与我血脉相连的生身母亲,身心的双重刺激,自是教我舒爽到了极点,直美得喘气吁吁,连呻吟的空余也无从觅得。

母子俩的安静了一会儿,阳物已为玉足来回滑踩了近百记,龟首吐出的汁液已在仙子的蔻趾与足底染上了一层微亮水泽,娘亲忽然轻声问道:“霄儿舒服吗?”

“哦~自然是、舒服了……”望向娘亲的,我才回神半分,扣紧仙子十指,断续答道,“孩儿、都快美得……上天了……”

此话绝非虚言,月足踩阳与剑及履及虽无法相提并论,但那快美却也并非可以忽略的,若非囚龙锁神效非常,我早已在娘亲的月足下泄了不知几何。

“娘瞧也是。”娘亲莞尔一笑,宠溺与欣慰共春霞明媚,却吐出温柔爱语,“不过还有更舒服的呢~”

如丝眉眼直直钩住了魂魄,我尚未反应过来,胯下却生异变:

只觉仙子的右足一滑到底,半箍肉茎的双趾紧扣阳物根部,微微前压便教斜挺起来,另一只一直垫托着卵蛋的月足飞快上移,足背一勾便将那肉枪扶正,紧接着左右双足一翻一移,竟是以足心合做一处,紧紧的夹住了炽热阳具!

月足双合,软肉附裹着肉棒,那份温软娇腻比雷电更为殛人,我登时便浑身一颤,龟首飚起几滴秽液,已尝过其中滋味的我不禁央求道:“娘亲,动一动、孩儿好难受……”

“瞧把你急得,娘又没说不给霄儿~”

娘亲促狭一笑,随着媚眼飞来,一对玉足仿佛心有灵犀的双生子般同仇敌忾、齐进气退,足心化为春穴,双足紧紧夹裹着阳物,沿着棒身不疾不徐地上下滑动起来。

“啊嘶——娘亲——孩儿好爽——”

只这一记来回,我便美得欲仙欲死,只因足穴滑动非同小可:

月足本就温软柔润,又泌出些许香汗、沾染些许汁水,足心紧夹、梨肉环裹间上下滑动,阳物竟仿佛在花穴间抽动,每一根青筋、每一寸黑皮都感受到了无穷的滋润与舒爽。

“坏霄儿,又来这副模样~”娘亲娇啐一口,双足紧套阳物滑动,“活像个色中饿鬼~”

双足相并,仿佛化成了妙穴,主动套弄虬筋阳物,上滑至顶时则会以足侧软肉托住龟首,甚或微转双足、轻抚冠沟;而下落至底时,足侧则会压住弯曲黑毛,足跟轻压蛋囊,将温热传递给爱儿的子孙袋。

“娘亲、娘亲……哦~不喜欢……孩儿、呃~现下的模样吗?”

双足套夹的快美实是难以想象,哪怕与娘亲的凝眸相望,也只能让我稍有余裕,紧瞧着阳物在月足间一截消失一截出现,几乎分不清到底是月足在套弄还是阳物在挺顶。

“喜欢~娘怎会不喜欢呢?”娘亲抹尽促狭,极尽温柔地回应道,“无论霄儿是什么样,娘都喜欢,娘都爱~”

这番宠溺爱语几乎一瞬间平息了胸中邪火,可下体的快美享受实在过于欲仙欲死,只得扣紧了娘亲的玉手,一边与仙子相视,一边上挺腰胯,口中才能道出心意:“娘亲、嗯~孩儿很舒服、辛苦娘亲了……”

“娘不辛苦,霄儿舒服便好~”娘亲美目微弯,温柔一笑,螓首微摇,“再说了,娘不是霄儿的妻子么?服侍柳郎本就天经地义,你是不是忘了啊?娘的小乖乖夫君~”

“孩儿……没忘、喔——”母子二人的配合渐入佳境,我也稍稍适应了足穴的快美,半喘气半打趣,“难道、嗯~还不让、孩儿……怜惜自己的爱妻么?”

“平日里少言寡语,欺负起娘来倒是不假思索~”娘亲配合着我的阳物顶耸,玉足紧裹肉棒、箍套性具,微嗔一句,又嫣笑软语,“清凝多谢夫君怜惜~”

“喔——”

我本就欲仙欲死,爱语一出,险些精关不稳,赶忙吸气方才锁住阳脉,可也见着阳具已然粗壮了半分。

抬眼望去,仙子端坐眼前,与我十指紧扣,双腿岔分,一双玉足忽上忽下,套弄着一根黝黑阳物,若非白袍掩住腿心,恐怕春光将会尽入爱子魔眼——但我敢断定,这只是偶然而已,因为娘亲并不吝啬于赐给独子桃源春景,毕竟品玉吮蔻都无所不允了,又哪会在乎这等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

锦被柔软,这般姿势几无着力之处,寻常人绝难发力,更遑论还要完成如此高明的足技了。

而娘亲则不同,身为先天高手,哪怕系千钧于一发也游刃有余,月足翻飞若有韵律、玉腿升沉恍为星汉,纵使面上飞霞也不过是情动所致,双足或升或降不慌不忙,没有丝毫难处可言。

伴随着玉足落在胯下轻微的撞击声,娘亲的玉足侧窝几乎盛积了些许龟首汁液,可见这足穴是如何的紧致;一上一下间,虽无仙子花径的层峦叠嶂、环缠丝绕的快美,却挤满了嫩滑雪腻的凝润软脂,别有一番滋味。

玉足上下翻飞本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却被一根缩头缩脑的阳物破坏了美感,反又增添了亵渎仙子的骄傲感与狭戏生母的背德感,如何不教人欲仙欲死?

阳物配合足穴挺耸了近百记,我渐感快美堆积,不由有些意乱神迷:“娘亲……喜不喜欢这般服侍孩儿、哦……”

“坏霄儿,总喜欢问这些羞人的话~”娘亲美目微白,浅嗔了半句,却依旧教爱子如愿以偿,“娘自是喜欢啦,夹着你这根坏宝贝,又烫又硬,娘的身子都酥啦~”

“嘿嘿……啊呃——喔——”

我坏笑未止,却忽然急促喘息起来,只因娘亲一双玉足陡然加快了速度,迅速套弄了起来,纵有香汗与秽汁润滑,足下软肉也与粗硬肉棒摩擦得黏皮带肉,竟掀出了些许风声,快美骤增。

“啊嘶——娘亲——呜——”

玉足着火似地摩挲,胯下热血聚集,几欲从肉龟中爆发出来,我双腿绷直,胸腹剧烈起伏,仿佛身中无解剧毒,脑海中却充满了欲仙欲死的快美。

娘亲似是瞧着爱子这副既难受又快美的模样甚为有趣,朱唇微勾,光滑如玉的双腿急速起伏,双足并成妙穴,飞快套弄粗涨阳物,就连那龟眼源源不绝吐出秽汁落在了足上也置之不理。

这沸腾般的快美哪堪抵挡?不过数十个来回我便觉精关不稳,囚龙锁竟是难以为继!

“娘亲!孩儿嘶——”灵台如焚如炙,我只得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哀唤,“孩儿要、嗷——忍不住了嘶——”

娘亲分明听见了我似痛苦实快美的呼唤,却只美目稍眯,双足仍不减速度,又套弄了十来记,直到我几乎感觉到精浆汹涌、腰眼酸麻之际,一双玉足迅速滑落至根茎,死死夹住肉棒底部,青筋与血管仿佛被钳箍成了死关,竟生生止住了射意!

“嗷呼——”

临近泄阳的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去,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忽觉下体仍包裹在一片香暖软腻中,往下身一瞧,原来娘亲仍旧以玉足包夹着阳物,在一片黑毛中轻缓而短促地上下摩挲着,仿佛云雨过后正在温存的男女一般细致。

见到爱子回神来,娘亲这才微微一笑,爱怜询问:“霄儿可好些了?”

“嗯。”我受用无比的点头,却不禁生出一丝后怕,“娘亲方才怎么不管不顾的?孩儿险些射出来了……”

能在仙子的足穴中一泻千里,我笃定那将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可必会阴阳失衡、先天难入,事关关我们母子日后能否名正言顺地结发成婚,不得不慎而重之。

“娘想让霄儿一次多享受些,也省得你日日挂记。”

娘亲嫣然一笑,眼中飘过一丝妩媚,而后将双足沿着耻骨缓缓下滑,竟是将我胯下两颗卵蛋纳入足心里,仿佛哄慰幼子一般,轻托慢抚,将梨涡的温暖化成了摇篮。

“哦,原来如此。”恍然大悟之后,胯下的温暖不由让我双腿更张,好让蛋囊更易被娘亲安抚,“那娘亲此时为何对孩儿的子孙袋特别照顾?”

娘亲双腿相并,一双玉足托着蛋囊来回摩挲,仿佛想到什么趣事似的,莞尔轻笑:“方才只顾着给霄儿的宝贝服侍了,却忽略了子孙袋,这会儿可不得补偿回来?”

“嘿嘿,那倒也是……”

梨涡似捧着蛋囊,既温暖又柔软,整个人好似回到了娘亲的怀抱里,有种幸福的安心,我自然乐得享受,也不多问,就这么舒爽着任由玉足温暖摩挲子孙袋。

望着仙子吃笑了一会儿,娘亲忽然檀口微启,大方道:“好啦,霄儿已是享受了这许多服侍了,该当合体交欢了——否则阳脉久亢、恐伤雄风。”

“是,娘亲!”

床笫间的诸般奇淫巧技固然快美非常,可终究比不上在娘亲的花径中驰骋的欲仙欲死,那里到底是孕育我、容纳我的桃花源、琢玉宫,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况且阳精归于母体的刺激是其他密趣无论如何也不可同日而语的。

见我兴致骤涨的应是,娘亲也嫣然一笑,双足踩榻,扣着爱子的玉手使了巧劲将男儿上身牵起,玉体轻盈前驱飘落,便与爱子紧拥做一处。

娘亲双手拥在爱子颈后,我也顺手抱住了仙子的腰肢,抱着温软香玉一般的胴体,不由自主便将头挤入了酥胸间。

虽说隔着亵衣,但那份来自母乳的温沃与丰弹仍是毫不受阻,轻拱几下,我的脸上仿佛受到了柔若无骨的玉手的爱抚与拍打,只因娘亲胸前这对乳峰甚为傲人与饱满。

“嗯~”娘亲轻微哼吟了一声,按住了我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好啦,霄儿暂且不闹了,待会儿有你享受的时候。”

“娘亲这么急着和孩儿欢好了吗?”我没有得寸进尺,头颅嵌在丰胸间深吸乳香,瓮声瓮气地打趣,“可娘亲身上还穿着衣裳呢!”

“一两件衣裳而已,顷刻之间的事。”娘亲似是因爱子在胸前吐息而浑身微颤,却没有失了打情骂俏的余裕,美目斜眯,“再说了,到底是娘急着欢好,还是霄儿啊?嗯?”

话音刚落,仙子上身便轻轻来回摩挲,顿时,那本就紧压着阳物的丰腴雪腹与阴阜裹贴着肉棒滑动起来,方才平息了的射意竟又被勾起几许,一股汁水已是从龟首中挤了出来,糊在二人腹间。

“喔~娘亲慢些……”我被激得浑身一颤,赶忙抱住仙子身下月桃,一把握得凝脂满溢,赶忙服软,“是孩儿着急,是孩儿着急……”

“嗯~这还差不多。”

娘亲似被魔爪抓得情欲攒动,琼鼻溢出一丝微吟,却没停下摩挲,下腹紧贴爱子的腹部与下体,与他分享着温暖软腴。

抱着玉体、嗅着乳香,哪怕抓着两瓣凝脂般的月臀,我也觉得一股安心与慵懒盘踞胸口,若非我们母子姿势过于暧昧,我都想安歇半晌了。

母子二人相面而坐、紧紧相拥,我盘腿而坐,娘亲则跪坐于我腿上,一双玉腿分跨两侧,月足又汇在玉臀之后,垫着我的双手。

下身不着半缕的娘亲,胯下蜜穴湿热氤氲炙烤着我的蛋囊,灵台顷刻便要化为灰烬,不由抬起头望向仙颜,吞咽了几口唾沫:“娘亲,不如脱了衣服,与孩儿合体吧?”

“好~”娘亲垂首温柔一笑,青丝与玉手同时拂上了我的面颊,“娘也想服侍娘的小乖乖夫君了~”

“嗯!”

“小乖乖看好了~”

娘亲在额上轻轻一吻,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徐徐支起上身,青丝如同瀑布倒流,仙颜如同皓月升空,二人下体终是分离。

我痴痴望着恍若羽化飞升的仙子,脱去紧压的阳物立时斜指桃源,娘亲螓首一摇,将青丝甩至身后,香肩一缩便将白袍褪下、扔在身后,玉手却从两人躯体间穿过,捉住桀骜不驯的肉棒,而后娇躯缓缓沉下,准确无误地引导着爱子的性器顶在了蜜穴花唇间。

“哦……”

娘亲的花露着实丰沛,龟尖微一顶开花唇便觉几缕清黏爱液顺着棒身流下,让我不由微吟出声,却是痴望着满面柔情的仙颜,任由娘亲继续以花宫吞纳阳物。

花唇如同婴儿含乳般吮着龟首,却在仙子娇躯如月沉水的动作中被渐渐侵入蜜穴的龟首顶开。

龟首稍一陷入花唇间,便顶到了软嘟嘟的肉环,嫩滑如脂却吐着热息、溢着爱液,正是娘亲不可对外人言的妙关——登仙窍。

正在娘亲继续发力要让粗挺阳物突入登仙窍之际,我忽然心疼开口:“娘亲,慢些来,别伤了自己。”

虽说我极易在仙子身上泄得几近脱阳,但只需元阳可供挥霍便会与娘亲翻云覆雨,因此母子欢好也不在少数,可纵使房事如此频繁,娘亲的花径依旧紧致如初,恐怕比未经人事的处子更要逼仄。

尤其是这登仙窍,我曾扒开蜜穴细细观赏过此处,但见相思子般大小的一圈微微凸起的凝粉嫩肉,恍若少女嘟嘴,那内陷的入口更是仅若针尖大小,却偏偏能将寸粗的阳物箍在其中。

但反过来一想,恐怕也正是如此,我才能享受到那欲仙欲死的快美。

娘亲嫣然一笑,温柔抚面道:“不碍事的,小乖乖。”

身上仙子抚平微皱的眉头,低头吻在我的额上,缓慢而坚定地将娇躯下沉。

我闭目享受着娘亲的爱吻,陡然间觉得龟首似是顶开了针尖似的孔眼,阳锋仿佛被一圈鱼线缠住,然而继续顽强地侵入花径,二者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肉环被阳物撕裂般撑开,不住地缩紧套笼;肉龟被死扣般箍锁,一涨一跳地反抗,在清润爱液的调和下,二者就像欢喜冤家一般,明明水火不容,却又共同衍生出了无尽的快美。

仙子陡然用力下沉腰胯,那肉环便仿佛撑开的红伞一般,霎时沿着龟首的轮廓扩张至极限,却在越过龟缘的一刹那骤然收缩,紧紧嵌入了冠沟之中,托锁住了爱子的龟头。

娘亲兰息霎时一顿,琼鼻中荡出快美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哼吟:“嗯~”

“喔~”如登仙境的快美瞬间掠过灵台,我则是不由自主地呻吟,而后赶忙托住月臀,关切问道,“娘亲,好些了吗?”

“谢夫君关心,娘没事了。”

娘亲抬起螓首,绽开温柔又欣慰的笑颜,玉手从胯下移出,将我止住她去势的双手拿开,继而搂住爱子的脖颈,腰胯渐沉,徐徐将硬挺阳物纳入花宫。

风华绝代的仙子就连性器也不可以凡物比拟,花径里细腻如丝的肉褶,层层叠叠、缠缠绕绕,仿佛用力陶醉嗦吮的妙口,又仿佛千万只使劲攥紧的小手,自龟首至冠沟至肉棒,每一寸每一分都被嫩脂媚肉附裹箍紧,本该是酷刑般的痛苦,却被丰沛清黏的爱液化为了欲仙欲死的快美。

我凉气倒吸、断断续续地劝阻道:“啊嘶——娘亲、嗯~要不呜——先、先缓一会儿吧啊——”

娘亲恍若不闻,面带微笑地凝视着我,腰胯下沉虽慢,却是无可阻挡——而这缓慢的下沉之势,想必也只是因为仙子欲要让爱子细细感受阴阳结合的快美而已。

阳物开天辟地般地破入花径,那快美席卷灵台,既似阳具探索桃源,又似销魂窟吸摄肉茎,几乎教我难以辨清自己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

“啊喔——”

我几乎意乱神迷,却又能感受到花径中无穷无尽的抵死缠绵,时刻难分之下,只听“啪”的一声,娘亲的月臀终是坐到终底,一股撩人的温热炙烤着我的脚踝,蜜穴也将火热阳具尽数吞入,花径正紧裹着肉棒,奇柔缠绕,似是耳鬓厮磨的爱侣在温存。

“啊——”

“嗯哼~”

我难耐快美、长出一口气,娘亲也似释放了压抑的心绪一般弥长娇吟,继而俯首欣赏着爱子的神情,泛起了欣慰而满足,美目中的秋波荡漾如静湖投珠,掀起的尽是数不尽的温柔与宠爱。

“呼呼——娘亲……”我大喘两口气,搂紧怀中娇躯,心中一片幸福满足,深情地望着仙子,“孩儿又回来了……”

“回来便好,娘的小乖乖~”

娘亲嫣然一笑,温柔回应,爱怜地抚摸着我的面颊,动作之轻柔,仿佛我是千金不换的稀世珍宝,而后一拂耳边青丝,爱意揉弯了眼角,螓首渐垂,樱唇柔柔吻上了爱子的嘴巴,陶醉地嘬吻、温情地缠绕。

仙子献上的樱唇与红舌,自是人间难寻的妙物,我立时将二者吮住,毫不客气地掠取着香涎与仙霖,以粗蟒卷绕香舌,感受着那遭了万般欺凌却依旧举身侍奉的红药之柔软,极端快美几乎让脑海中的一切理智都化为了灰烬。

“滋滋……唏嗦……嗯嘛……”

“嗯……哼……”

此时此刻,草庐中回荡着的只有母子二人亲吻的声响,一者是逆子粗暴的嘬吮,急不可耐的索取;一者是仙母哼吟的天籁,温柔无尽的奉献。

娘亲仙颜上的薄樱愈发灿烂,几乎化为了夕阳西下的烟霞,美目中泛滥着陶醉,仍不忘凝视着急色好欲的爱子。

耳边挂满了仙子的哼吟,其中蕴含的几许妩媚与情欲让我愈发投入爱吻之中,追逐着、挑弄着香舌,似连怀中娇躯都顾不上了,直至眼前微黑,娘亲才柔柔离了爱子的嘴巴。

将两人唇上的水丝扯断之后,娘亲一边为我拭去嘴角的残液,一边柔声打趣:“霄儿总是这样不知足,亲到头昏眼花了都还不肯停~”

回应仙子浅嗔的则是我恩将仇报的舌头,将嘴边玉指轻轻一舔,而后才心满意足地任由玉手为我洁容,却也没忘了打情骂俏:“那还不是娘亲惯的~”

“小乖乖好没良心啊~娘还不是见你喜欢才任你亲个够的。”娘亲为我擦去嘴边残液后,双手搂住爱子脖颈,没有故作矫情,只将螓首微偏、美目稍斜,竟流露出无与伦比的娇嗔痴怨,比沈婉君的泫然欲泣还难以抗拒,“自己贪心,还来怪娘~”

我哪还敢打趣,连忙自责:“是是是,是孩儿贪心,娘亲别怪孩儿才是。”

说完便要伸手自掌耳光,可甫一移动,才发现双手正抱着丰凝月臀,十指陷在软脂里极为舒爽,犹豫了一瞬,终是未能付诸行动,悄悄咽了一口唾沫,抱住月臀不动。

“好啦,娘吓吓霄儿罢了。”娘亲似是未能发觉我的这般踟蹰,敛去幽怨、展开笑颜,“霄儿想亲,那便亲个够,娘惯你一辈子,成不成?”

“成!孩儿也想要娘娇惯一辈子!”听得仙子如此溺爱之语,我心中满是感动与深情,“娘亲真好!”

“到底是娘好啊~”娘亲美目流眄,以额相抵,笑得温柔而促狭,却是一语道破爱子方才微不可察的一番进退两难,“还是清凝的大桃子好呢?”

“啊?娘亲、娘亲……”我心虚地别开了头,眼神躲躲闪闪,“何出此言?”

与娘亲欢好的次数不可谓不多,我早已习惯了嬉皮笑脸、油嘴滑舌,可每每被仙子堪破眷恋贪欢之情,仍是有些心头羞赧。

“就霄儿这点本事还想与娘打马虎眼?”娘亲将我的头颅扶正,好整以暇地望来,“方才霄儿的坏手分明微微一动,最终又抱了回来,这不是舍不得清凝的大桃子又是什么?”

“娘亲真是料事如神哪,这都被您晓得了。”被娘亲点破之后我反而不再窘迫,恢复了嬉皮笑脸的姿态,“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若是连这点心思都猜不透,娘真是枉为人母了。”

娘亲轻轻一刮我的鼻梁,笑得既促狭又温柔,仿佛诉说着夫妻间的心有灵犀,又点明了母子间的血脉知心。

“娘亲……”

二者掺杂在心头,教我极为安心与幸福,可娘亲那一个微小的动作带动了娇躯,却让灵台的欲焰死灰复燃了。

仙子虽只轻刮爱子鼻梁,却牵一发而动全身,娇躯稍抬,花径稍稍吐出了阳物,却仿佛贪婪的小嘴紧唆着肉棒不肯放松一把,顿时将那蜜道的缠箍化为了无尽的快美。

“嗯……”我不由发出一声微吟,抱紧了丰弹月臀,昂头唤道,“娘亲……”

“坏霄儿,这便忍不住了?”话中求欢之意不言而喻,娘亲自然会意,浅嗔促狭之后也未多作拒绝,“好,娘这便让夫君舒服个够~”

一句妩媚爱语钻入耳中,一双素手也落在我双肩,玉掌相扶,徐徐支起了上身、抬起了腰胯。

随着柳腰月臀浮起,紧锁阳物的蜜穴也缓缓吐出了肉棒,花径却又死死缠住爱子的性器,仿佛分别在即的恋人依依不舍,若非娘亲按住了我,恐怕这百余斤的男儿身躯也要被带着上升。

“啊嘶——娘亲……”仙子蜜径与肉棒紧缠的快美让我绷紧了身体,不敢有丝毫大意,双手不由抱住丰凝月臀,断断续续地呻吟,“孩儿好爽……娘亲下边的小嘴、嗯~好紧、喔——”

娘亲徐徐上浮腰身,低首柔笑,话语中也带着一丝情欲的春潮:“霄儿嗯~舒服……便好、噢……嗯——”

“喔——”

随着龟冠被登仙窍箍住,交击嵌套而生的快美让母子二人齐齐畅吟,我抬头见到了娘亲染着樱霞的仙颜,从檀口中飘落的兰息带着一丝惊人的炽热,如水般的美目中已是浮起了不知能让多少人沉迷的媚意。

“娘亲……舒服、啊——嘶~”

然而仙子似是急欲追逐欢好的畅爽,未待我问题结束,娇躯又缓缓沉坐下去,顿时龟首与棒身挤开紧仄花径,又受到了蜜肉痴缠,万分快美之下哪还有余裕顾虑其他?

光顾着抱紧蜜桃似的月臀,爽嘶着发泄快美罢了。

“娘也好舒服、唔嗯~”娘亲美目秋波荡漾,似因阴阳结合的快美而浑身微颤,花径微缩促紧,天籁如风中银铃般飘忽,“霄儿的宝贝好硬、好烫、顶到娘的心尖了、嗯~”

“啪!”

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娘亲丰凝月臀终于坐落到底,柔软脂肉覆压着我的手指,也将黝黑阳物纳满了花径,似是被这一下顶击戳中了痒处一般,天鹅般的雪颈上昂,几缕青丝拂到我的面上。

我也发出了快美的畅吟:“啊——娘亲里边好热、好紧啊……”

龟首顶在玉宫中一团柔嫩的蜜肉上,享受着温柔的包裹;肉棒塞满了花径,随侍着紧致的痴缠。

花径仿佛痴缠的恋人,无时无刻不在温柔爱抚着阳物,偶尔也会轻微缩夹,仿佛置身温柔乡一般,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正当我抱紧了月臀不想动弹时,眼前忽然一闪,一片雪绸一晃而过,却露出了更为迷人的绝景:

解去了面纱的不是其他,正是娘亲一对丰凝酥胸,双乳如雪峰傲绝人间,浑圆如倒扣玉碗,两枚嫣珠如朱红蒂蔻一般,微颤着遥相呼应,其白嫩欺霜赛雪,其嫣红三月春花,满眼都是不可言喻的美妙。

然而我只看了一眼,娘亲便搂住我的脖颈,将上身凑来,亦是将一颗丰乳献上。

实则我未及反应,嘴巴却驾轻就熟地张开,一口含住了右乳的岭上红梅,自然无比的吮吸了起来。

“滋滋……”吮了几记,我才省起发问,轻咬着乳头,含含糊糊道,“娘亲、为何……”

“霄儿嗯~可不许用力咬~”娘亲浅嗔着嘱咐了我一句,旋即扶着爱子肩膀,开始缓缓起落腰臀,“方才、嗯~娘答应过你的……少不得你的奶水……啊嗯~”

“娘亲真好!”

听完一句我哪里还不明白仙子的一片好心,感动谢过之后连忙将乳尖嗦入口中,吮吸起乳汁来。

果不其然,我用力嘬吮了几记,便觉口中多了几丝甘甜,紧接着便成了潺潺流出的泉水,入口清冽,正是娘亲以不世神功催泌的奶水!

“坏霄儿,这么大了还要吃娘的奶水,不知羞、噢嗯~”

一句打趣正要结束,仙子娇躯也恰恰完成了一记起伏,正当月臀即将坐落之际,我眼疾手快,吮着乳汁、抱着月臀,腰身向上耸顶了一记,阳物直与玉宫嫩肉相撞,一阵快美在仙子的口中化成了半声娇吟。

我按住月臀,十指陷入了凝脂中,缓缓揉捏着蜜桃,吐出乳珠,深情道:“娘亲真好,孩儿爱您!”

“小乖乖,娘也爱你。”娘亲爱抚着我的脸颊,又将饱满雪乳送入爱子口中,“快些吃吧,娘的奶水天生便是给你吃的,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我重重点头,顺从地将乳尖含入口中,一边吮吸着乳汁,一边在花径中研磨着,同时大手也不忘抓住月臀揉捏,美得几乎要羽化登仙。

“滋滋……叭叭……”

娘亲面上情动如潮,琼鼻微微哼吟,紧抿着朱唇,低头笑望着如同婴儿一般贪婪吮吸乳汁的爱子,玉手为我理起了略微散乱的鬓发。

娘亲如此温柔的动作终于让我冷静了半分,将含在嘴里的奶水咽下之后,双手轻托着月臀往上,而娘亲美目一眯,心领神会地双手扶肩,配合着爱子起落腰胯、吞吐阳物。

母子二人配合无间,我抱着你的月臀,你搂着我的脖颈;你浮腰沉胯、吞吐阳物,我耸腰挺胯、直顶玉宫。

只有轻微的嘬吮奶水的滋滋声与臀胯相击的啪啪声,混合了两人体味的异香愈发浓郁醉人,草庐侧屋里回荡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氛围。

娘亲每次落臀以花径缠吮肉棒,我都会迎着来势上顶阳物,母子心有灵犀地享受着迎来送往的欲仙欲死,可观二人姿势,却是仿佛别离已久的情人重逢。

没错,我与娘亲俱都身体紧贴彼此,相拥相搂,恨不能把自己都揉到对方身体里去,简直比久别新婚的眷侣更加你侬我侬。

而娘亲眸中珍视的眼神更胜过了情欲的浪潮,我贪婪的渴求更像向母亲撒娇、求取怜爱的孩子,又如何不是一对血浓于水的母子呢?

然而二人却又冒了天下之大不韪,束发之年的儿子竟吮咬着母亲酥胸、嘬吸着乳汁,岂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不,再往下瞧,还有更该遭世人的唾弃的丑事——这亲生儿子竟将母亲赐予的性器搠入了孕育了他的花宫之中,这是何等的秽乱纲常!

然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还不在于此,而是仙子那被逆子阳物撑开的花穴,竟随着肉棒的耸顶抽搠而流露出了丰沛的爱液,在两人性器相击时四处飞溅,不光桃臀雪缝里晶晶发亮、丝丝缕缕,更是沿着黝黑肉茎顺流而下,糊黏了会阴、打湿了床褥。

这无不昭示着,仙子并非受其胁迫而含羞忍辱,而是心甘情愿、甚至极为享受与爱子进行大逆不道的翻云覆雨、合体交欢,以至于花露潺潺、爱液淋淋、娇喘吟吟。

饶是我身为享受着母子禁忌欢好的当事人,一时间也难以明辨清晰二人关系,却没有更多的余裕思量,只顾着吮乳抱臀、搠顶阳物,与娘亲共逐着无尽的欲海浪潮。

“嗯、霄儿慢些吃……”娘亲月臀沉浮间,柔声叮嘱,一双玉手抱着爱子的头颅,将我半张脸都压入了丰腻乳肉中,“霄儿好棒、噢……娘的心肝儿、都要被你捣碎了、嗯~”

风华绝代的仙子在床笫间称赞爱子雄风,如何不让人欲焰更狂?

“啪!”

我用力吸住粉嫩乳尖,狠狠吮出一口蜜乳,抱着娘亲沉落的月臀顶撞了一记,这才叭地松开了乳尖,细细欣赏起仙子的风姿来。

“嗯~”娘亲似是不堪承受这一下阳物的耸顶,昂着雪颈高声娇吟,旋即垂眸清幽埋怨,“坏霄儿,这般用力作甚?娘险些被你顶得泄身了~”

话虽如此,娘亲的柳腰月臀却起伏未停,依旧尽心尽力地服侍着爱子。

“哦~娘亲有这般容易对付,孩儿也不会每次都险些泄得精尽人亡了。”

我畅喘一声,嬉笑着回应,心中却明白,娘亲话里也不全是夸大其辞,方才那一记顶撞,仙子花径骤然一缩,紧紧绞箍着阳物,霎时间教我射意大增。

“贫嘴,有这般说娘的么?”

“哦~孩儿不敢,只是娘亲太美了,孩儿忍不住……”

“油嘴滑舌~”

“嘿嘿……”

与娘亲一番打情骂俏,我才得空余细细体悟与仙子翻云覆雨的滋味。

二人合体已有刻余,此回又是娘亲在上,几与观音坐莲相差无几,因此仙子娇躯已是抹上了一层密薄细腻的香汗,娇躯泛着玉润光泽,让本就滑不溜手的月臀更难掌握,双手只能紧抓托住,再难有其他动作。

而我的手背手心也已满是香汗与爱液——得益于太阴遗世篇,娘亲的花露实在丰沛,抽搠交击之间便会四下飞溅,不光二人身下的床褥早已湿透,便是娘亲的月臀与我的手上,还有二人的腿脚,均是遍布着清黏花露。

娘亲身子起伏间姿势极美,优雅得仿佛国礼典舞,软腰飘摇轻晃,好似揉碎在水波中的弱柳倒影;月臀沉落升浮,恍若追逐浪花的盈光月影;青丝似散似飘,恰如风中招摇的柳絮细枝,时不时扫过我的手腕,撩起一丝心痒。

其实最教人难以移开目光的,便是娘亲的仙颜,樱霞浮动,朱唇微抿,美目含波,无不昭示着仙子惹上了凡尘情欲。

可唇角的那丝笑意、眸中的那抹爱怜,又将娘亲的宠溺与深情展示得明明白白,那一颦一笑、一顾一盼,都是为了爱子而栩栩如生。

诸般妙相无一不是俱是难寻,却在娘亲身上汇聚一堂,宛若百花齐放,令人目不暇接。

与无微不至的娘亲有母子血脉,已是今生有幸;更能与美绝人寰的仙子有合体之缘,更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

满足、幸福、甜蜜、骄傲、幸运……诸般滋味爬满了心头,我不由叹出一句爱语:“娘亲,孩儿好爱您啊~”

“嗯~娘也爱你,我的小乖乖……”娘亲闻言美目一眯,将阳物尽数坐入花径内,俯首在我嘴上轻轻一吻,而后抚摸着面颊怜爱万分,“爱娘便爱娘,叹气做甚?可是娘弄得霄儿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孩儿只是觉得娘亲太美了!”

听得仙子在合欢之际极为在意我的感受,心头不由一暖,自然不会不解风情,说出一句爱语后,便双手齐齐用力捏陷入掌中月臀,滑如凝脂的雪肉从指缝溢出,教我美得心脏仿佛飘了起来,胸腔为之一炽。

“嗯~油嘴滑舌~娘瞧霄儿的样子也不像不舒服~”仙子随着我的捏臀而轻吟,仿佛为了躲避魔爪一般而扶肩抬臀,花径却厮缠阳物,再次给爱子带来了快美,“娘、不光瞧着美……心里也、嗯~美……身子里更美、啊~”

“啪!”

突兀响起了下体交击之声,只因我听得娘亲如此大方的床笫私语而欲火大发,忍不住狠狠挺胯上顶,将阳物搠入了仙子花径之中,喘着粗气问道:“娘亲,喜不喜欢孩儿的宝贝?”

“娘喜欢霄儿,自然也喜欢霄儿的宝贝了~”这姿势无处受力,逞能之后也只能下回,娘亲被顶出一声娇吟之后也顺势坐落月臀,将爱子阳物纳入玉宫温存,带着一丝媚意答道,“霄儿的宝贝又硬又挺,烫得娘身子都快化了;那坏东西每一下都似能戳到娘的心尖,满心都高兴得紧,娘怎会不喜欢呢?”

娘亲满目陶醉地爱语着,雪腹微微与我的肚子相抵相磨,仿佛在借此感受着充实花径的阳物的轮廓,又仿佛是在体会着腹中孕育的生命。

想到此节,我也不由心下一柔,埋头在丰乳间,毫无邪念道:“娘亲,孩儿未出生时,便呆在您的肚子里头乱踢么?”

娘亲抚摸着我的头颅,温柔语气也透出一丝怀念:“是呀,霄儿便是在娘的肚子里头长大的呢。”

“初时毫无异状,后来不知不觉就将娘的肚子撑大了,害得娘这个武林高手既不敢乱用武功,也不敢出门远足,生怕伤着了你。”

“再后来,娘这个佛门仙子都破戒了,吃起了腥荤肉食,每日里好生调养着,唯恐把你饿着,带上先天不足之症。”

“后来快临盆时,你也调皮得紧,每日里都要踢个两三回,好似怕我们把你忘了一般……”

正当我听得眉头一皱,抬头想说些什么时,娘亲却嫣然一笑,抚摸着我的面颊,螓首轻摇道:“霄儿先不急着心疼,虽然娘受了很多苦,但娘也很幸福。”

“当初怀上你时,诊得了喜脉,虽说每日里孕吐反胃,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便期待得紧,念着你将来会是何模样,念着你将来会有何成就,念着你将来会娶谁为妻,可有趣了。”

“后来孕相渐显,虽是行动不便,却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你的存在,哪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知道霄儿在伴着自己,并不孤独,反而很安心、很满足。”

“至于破戒更是不值一提,只须霄儿得以补足元气,其他算不得什么,也无人敢来追究娘是不是恪守清规戒律。”

“待即将临盆时,你每日在腹中踢踹胎动,娘知道那是你迫不及待想与娘见面,想看一看这繁华世界,娘高兴还来不及,半点苦恼都没有。”

“况且娘又何尝不想与你共享天伦呢?与这份血浓于水的幸福期待相比,那些许疼痛简直微不足道,哪怕夜间将娘踢醒了,娘也不会生气,只会摸着肚子好生安慰你道,霄儿莫急,娘马上就能抱你了,乖啊……”

娘亲如同哄孩子般的一句“乖啊”之后,便俯首亲上了我的额头,这一瞬间我心中毫无邪念,仿佛眷恋母亲怀抱的幼子,满心都是幸福。

但回头一想,也终于明白自己终究没有为人父母,难以想象那份母子恩情。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焉知父母不是乐在其中呢?

对父母而言,那是生灵的孕育、生命的延续、血脉的继承,为孩子的每一分成长而欣喜,为孩子的每一个脚步而高兴,为孩子的每一次进步而骄傲,穷尽了一切词藻也说不尽那份甘愿付出、不求回报的伟大恩情。

瞧着仙子那份恍若世间瑰宝都不比不上眼中爱子万一的珍视,我心中万千情思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得搂紧在仙躯腰肢上,轻唤了一句:“娘亲……”

“叭嗒!”

情到浓处,仙子又是一吻,落在额头上,仿佛为了让爱子听见一般故意弄出声响,我感受到额前清晰的樱唇淡痕竟有些欲火停滞。

“好啦,霄儿,娘知道你想说什么,娘也爱你~”娘亲说着,柔荑主动将我双手移至月臀上,而后缓缓起伏身姿,细致吞吐阳物,“没事的,娘喜欢这般抱着你,也喜欢霄儿的宝贝呆在娘的身子里嗯~和你当初在娘的肚子里一样,满满当当的、噢~”

床笫间的私语无论再如何的淫靡羞耻,娘亲也从不避讳,那番大方的姿态既能唤起心中的情爱,也能勾起胸中的欲火。

哪怕我再怎么不解风情,也明白此际并非纠结之时,于是双手抱住蜜桃般的月臀,配合着仙子妖娆又优雅的起伏身姿,在紧妙无比的花径中搠入抽出。

看似是魔爪抱着既柔软且丰弹的月臀起伏,实则是娘亲舞动着仙姿,我不过是个后知后觉的随声附和者罢了,幸好这份快美不会因此而减损,灵台渐渐积满了欲火,嘴里的呻吟愈发停不下来:“嘶呃、娘亲的蜜穴好热、还会咬人啊——孩儿要被咬死了喔——”

“嗯、霄儿的宝贝好烫好硬,戳到心尖了噢——娘也好美、嗯~”娘亲似有些意乱神迷,扭腰落臀、吞吐阳物,却又手捧着我的面颊哄慰,“小乖乖,娘不咬你、娘疼你、嗯~”

“娘亲、嗯——孩儿好舒服,孩儿想在娘亲的蜜穴里呆一辈子呃——”

“娘的肚子本就是霄儿的家,怎会不舒服呢?”娘亲美目一眯,吻在眷恋桃源的爱子额头,在耳边吐出温热兰息,“霄儿想呆一辈子,娘便让霄儿一辈子都舒舒服服的、嗯~”

仙子并不避讳污言秽语,却也没有遗忘那无微不至的宠爱,二者皆教我受用非常,不由抱着月臀,与娘亲配合无间地在美妙花径中抽搠,直顶得花露挤溢飞溅,交击此起彼伏,娇吟或短或长,爱语断断续续。

二人一阵呻吟与娇喘杂糅,快美愈发摄人,我不禁有些精关难耐,赶忙按兵不动,任由骑跨在上的娘亲舞腰落臀,分散些许注意力。

似是瞥见娘亲一抹浅嗔的眼神,我正欲抬头相望,却被眼前上下跳动的丰硕雪乳吸引得目不转睛。

娘亲的起伏虽不剧烈,胸前一对丰乳也只起落成了短弧,可在我眼中却好似受惊的白兔,雪脂乳肉上蹿下跳,忽而将乳沟挤成线头,忽而又将胸腹拍出微响,带出一阵异美香风,勾出两道夺目朱虹,当真妙绝人寰。

被细腻香汗抹遍了的仙子娇躯,双乳上也泛着微光润泽,而方才被我吮了不知多少奶水的右乳虽未留下半点牙印淤红,可那樱圆粉晕四周却围着一圈欲干未干的水痕,正是娘亲任我这个逆子嘬吸乳汁的证明!

面对此情此景,我又哪里忍得住不去幻想那入口即化的乳尖与滋润身心的甘甜?

“娘亲,孩儿还要吃奶奶~”

撒娇似地唤了一声,一张大嘴便不管不顾地咬住了左侧乳尖,将半张脸压入雪肉中,吸住硬中带软的嫣珠,嘬吮了两三记,便又尝到了来自母体的甘甜。

“霄儿真是个小馋鬼,老想着吃娘的奶奶~”一双玉手也搂紧了我的脖颈,一边在脑后抚摸一边柔声应道,“不过没关系,娘的奶水便是给你吃的,吃一辈子也不打紧、嗯~多吃些,娘的小乖乖~”

温柔宠溺的爱语回荡在耳边,清凉可口的甘甜酝酿在腹中,胯下阳物更是在仙子蜜径的吞吐中探入玉宫深处,诸般快美让我霎时将方才按兵不动的策略抛诸脑后,抱着月臀便是一记耸顶,阳物搠穿层层叠叠的蜜肉,直抵桃源尽头!

我直觉龟首钻入了一团嫩滑软肉中,仿佛误入了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随着而来的则是娘亲胸腹一挺,好似被戳中要害似地哼吟道:“噢~霄儿戳着娘的花心了、好酸~”

能让仙子如许哀吟,心中欲焰岂能不涨?

嘬出的甘甜乳汁化为了气力,却被我恩将仇报地用以顶撞仙子,迎着月臀的落势记记搠入花径深处,臀胯交击声清脆可闻。

“啪——啪——”

“嗯~霄儿、好硬嗯——”娘亲仿佛陷入了意乱神迷中,娇吟中的妩媚之意更盛,将我头颅抱压在酥胸里,紧贴爱子的娇躯似摩挲似蠕动地起伏着,“多吃些、娘的奶水都给你吃~噢、霄儿好棒,娘好舒服~”

声声媚吟仿佛魔音灌脑一般,我脑海空空如也,唯记得耸腰顶胯挺阳、埋头嘬乳吮汁,母子二人的交合之声沉闷如鼓、几成韵律,乳香、体香、汗香等诸多妙香混成氤氲香氛,更助长了我的欲火。

“啪——啪——啪——”

松木制成的床榻结实耐力,并未发出快要散架的嘎吱呻吟,却也在母子伏臀顶胯中前摇后晃,仿佛湍流漩涡中的枝桠。

“霄儿、娘好美……小乖乖、娘爱你、清凝爱你……好硬好烫……”

仙子的妩媚娇吟恍若天籁般回荡在耳边,我吮着柔嫩乳尖嘬取乳汁,半张脸都被娘亲压在乳峰中,眼前的乳肉被挤复成一团凝脂,炽热的鼻息喷薄在雪脂上都怕把它融化了,可吸气时又将鼻子贴上去,深嗅着甘甜乳香,似欲将乳肉摄入体内。

伴着娘亲的大方又妩媚的呻吟,我几乎连时刻都分不清,更难计算在仙子花径中抽搠了多少记,只觉得缕缕青丝不时在我面上轻拂,若即若离地恍如在起舞一般。

“嗯~霄儿、好生厉害……夫君、好深……小乖乖,娘快不成了,嗯噢——”

仙子极潮将近的呻吟终于将我神智唤回,也发觉娘亲的起伏更为剧烈,爱语中的春意几乎能将我淹没。

我深知娘亲一旦身登极潮,异象产生那份快美之下,我是决然无法守住精关的,于是“啪”的一声将月臀拍得雪肉成波,双手扒开丰凝臀瓣,右手中指探入蜜沟里,准确无误地戳中了一抹菊蕊。

仙子后庭蕊关之紧致,寻常手段断无可能突破,我猛地突袭也只探到了此处的炽热与褶漩,可娘亲却仿佛受袭而惊的兔子一般,丰臀夹拢,身子便猝然上升,似欲逃离魔爪。

然而事与愿违,娘亲的月臀本就如蜜桃般饱满多汁,这一下夹拢臀瓣却是将我中指锁住,哪怕扭腰起伏也无法挣脱,如影随形般顶触着妙蕊。

“嗯、霄儿好坏~”似是知道逃不开爱子的魔爪,娘亲幽嗔一句后便任我抚菊,娇喘着将月臀坐落,“净惦记着娘的身子……噢,霄儿又进来了、嗯~”

我一边掰着臀沟抚弄菊花,一边吮着乳蒂嘬吸奶水,还要在愈发紧缩的花径中顶搠,哪里有空与娘亲打情骂俏?

右手中指戳着菊蕊,指尖只能微微顶入褶漩,不得破门而入,其余四指及手掌却陷卧在雪肉中,仿佛被无数温软香玉的女子围侍,个中滋味实难以言语形容。

又在仙子花径中顶搠了几十记后,只觉蜜道收缩愈急愈紧,娘亲娇吟愈颤愈媚,终于在月臀沉落、阳物逆顶之后,身上仙子发出弥长呻吟:“不、不成了,娘、娘要泄给霄儿了、啊~”

娘亲的娇躯仿佛风中柳絮般颤抖着,四肢微微痉挛,月足蔻趾蜷紧,双手抱住我的头颅,花径也瞬间绞锁住了粗涨阳物,温热紧致的蜜穴尽头,一股冰凉粘稠的爱液从天而降,径直浇在了龟首上!

冰火九重天!

异象一现,我便感受到了无穷快美,温热与冰凉刺激着阳物的每一寸每一分,泄意如同春汛涨潮般汹涌冲塞,神魂顷陷欲仙欲死,精关立刻摇摇欲坠!

花径死死地箍夹着整条阳物,连冠沟缝隙都被填满了,肉棒似是被攥得血液都无法通行,但又有无穷的吸力与挤摩,似是一张妙嘴在榨吮着我的子子孙孙,受着仙境号召的阳精早已蓄势待发,只待阳关一开便突破重围、直捣桃源!

虽想趁着精关将开未开之际冲搠一番,可没有娘亲配合,我断然无法成功,只得双手将月臀死死下按,下体与娘亲美胯紧贴,崩紧全身、夹紧屁股,劲狠挺腰,尽可能将阳物顶入花径最深处,剧喘着粗气道:“娘亲,孩儿也要来了,啊嘶——”

“小乖乖、嗯~都给娘,夫君射进来~”

娘亲也被顶得一声促吟,强忍着快美求取恩泽,温柔无比的爱语竟好似催命符一般,教我精关迅速瓦解,阳物只在仙子玉宫中研磨了数息便大叫一声:“啊——娘亲,孩儿射给你了!”

大吼一声之后,张嘴咬住一团乳尖,酸麻至极的腰眼顿时一松,龟首抵住花宫嫩肉、马眼打开,无数滚烫阳精便喷薄而出,如同鲤跃龙门般迎着淋漓爱液逆射而上!

“嗯~霄儿、射进来了,都射给娘就是,娘的小乖乖……”娘亲双腿紧箍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脑袋,娇躯轻抖微颤,带着极潮余韵在耳边温柔私语,“霄儿的阳精好多、好烫……都进来了,噢~没事的,舒舒服服地泄给娘便是……清凝喜欢夫君的雨露恩泽,都给娘,都给娘……”

耳边温柔的天籁让额头青筋愈发暴涨,头脑被欲仙欲死的快美冲刷得一片空白,精液如同江河决堤般喷涌而出,万万千千的子子孙孙争先恐后地洒入了养育了我的花宫之中。

“呼——”

我双手深抓月臀,嘴巴吮咬乳尖,屁股一夹一夹地在娘亲的花宫里射了二三十股精液,直射到腰眼空空如也、蛋囊阵阵刺痛,才止住了倾泻——其实已是无物可喷,长舒一口气,头脑一空、浑身一软,便向后倒去。

一双搂住脖颈的玉手轻轻一勾,便将我缓缓放倒在枕头上,娘亲抚摸着我的侧颊道:“好了,霄儿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嗯……”

我迷糊应声,面前一切都未能入眼,仿佛臻至神游太虚、物我两忘之境。

稍稍休憩过后,回过神来才发觉娘亲正俯身呵护着我,一手枕着我的后脑,一手抚摸头顶,一只酥胸乳尖正塞在我嘴里任由吮舐,另一团雪脂则贴着侧颊,传来乳香与汗香,二者皆如美娇娘一般温柔地服侍着泄阳后的情郎。

不仅如此,娘亲的下身也在微微起伏着,花径裹缠着阳物缓缓吞吐,温热与紧致直透心底,仿佛想将爱子蛋囊中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都藏纳于花宫深处。

仙子起伏的动作并不剧烈,娇躯仿佛只是贴着爱子摩挲,在耳鬓厮磨地温存,我也发现自己仍旧抱着月臀,方才浑身放空之际双手竟未松开,只是中指已从臀缝中滑出,不能再逗弄菊蕊。

不过此时我几近无欲无求之境,轻轻抚摸着香汗薄薄的月臀,吐出乳尖,轻声唤道:“娘亲……”

勿需细言,娘亲已然心领神会,将青丝挽在一侧,嫣然笑道:“霄儿好了么?”

“孩儿好了。”

话音刚落,却又衔住一枚乳蒂吮了起来,奶水如甘泉一般流入了我口中,月臀上的双手也不闲着。

“就这还好了呢~净惦记着娘的奶奶,不知羞~”

娘亲促狭浅嗔,却微微俯下身子,将雪乳半压着我的面颊,好让爱子更方便地吮吸乳汁。

“唉嗯欧呃惹嘛~(孩儿口渴了嘛)”

我含含混混地答了一句,继续滋滋地嘬吸着蜜乳,抱着月臀的双手也随心而动,时而在臀瓣上来回抚摸,时而将臀缝捏得雪脂肆意,时而掰开臀瓣逗弄菊花,好不舒爽——只二人结合处未曾涉及,因我对自己阳物避之唯恐不及——若非阳精已泄得一滴不剩,早就翻身宠幸这风化绝代的仙子了。

面对我的戏弄,娘亲任君采撷,只是鼻中娇哼渐浓,仿佛仙子也情动不堪似的。

不过这些淫戏虽然能解心头欲火,娘亲也听之任之,我却没有得寸进尺,挂记着娘亲也在欢好中有所消耗,咽下几口甘甜乳汁后,便即松开嘴巴:“娘亲,你也休息一下吧。”

双手规规矩矩地搂在玉背上,轻轻下压,仙子娇躯便伏在我身上,二人面孔近在咫尺,呼吸与兰息交混着,却不约而同、或者说心有灵犀地泛起了笑容。

娘亲面上的樱霞虽然渐渐淡去,却仍旧肉眼可辨,朱唇微抿,美目含波,无不昭示着仙子余韵未去、快美残蚀,眉眼中如水如波的春意,却正是受了情郎滋润的证明。

这个情郎不是别人,正是我这个血浓于水也大逆不道的儿子。

我心头不由泛起些许骄傲,手指摹刻着雪背上的节节玉脊道:“娘亲这会儿好美啊~”

“莫非娘平日里不美?”仿佛娇俏少女般的打情骂俏从娘亲嘴里说出来却半点都不矫情,反而充满了知性与大方,玉手爱抚着我的侧颊,也心有灵犀地领悟了爱子的言外之意,“是是是,都是夫君的功劳——瞧你嘴巴翘得,都要到天上去了。”

“嘿嘿,确实是孩儿的功劳嘛~身子骨都快被您掏空了……”

一句揶揄还未说完,嘴巴便被玉手捏得嘟起,娘亲美目流眄地打趣道:“既是这般,那为了身体计,以后便莫要来找娘欢好了……”

“啊?那可不成,娘亲,孩儿错了,孩儿错了!”

一听此话不管真假,我赶忙服软低头,毫无男子风范,可怜兮兮地在娘亲的樱唇上吻了一记。

“就知来娘这里装可怜,真拿你没办法~”娘亲似是无奈地在我嘴上一抹,旋即温柔道,“霄儿宽心,娘怎会舍得不与你销魂呢?”

我立时一改泣态,将仙子搂入怀中,不无得意地感叹:“嘿嘿,娘亲真好。”

“就知道说些好话来哄娘,娘耳朵都听得要起茧子啦。”娘亲也伏在我头侧,右手置于心口,丰乳在胸膛上压得鼓胀侧溢,“什么时候也把这股不要脸的劲用在其他女子身上,给娘哄个儿媳妇来瞧瞧。”

“孩儿虽然说了不计其数次,但每回都一样的情真意切。”我搂着玉背、摸着香肩,打情骂俏信手拈来,“若说到儿媳妇,娘亲不就是嘛?”

“娘是娘,终究不是两个人。”娘亲轻啐一口,螓首微摇,“就算霄儿与娘成婚了,莫非还能当自己的爹不成?”

“啊?这……按说起来,我与娘成亲了,还真是自己的后爹了……”

正当我喃喃自语时,娘亲一指点在我额头,道破迷津:“霄儿一人不能分饰两角,莫钻了牛角尖,不然可要笑煞娘了。”

“嘿嘿,也是。”我收去疑惑,又继续追问,“娘亲难道不愿当孩儿的媳妇吗?”

“娘都与霄儿同床共枕、齐赴巫山了,哪还有不愿?”

娘亲嗔怪一眼,正欲继续解释,却被我吻住了樱唇再难开口,便幽怨地瞟了爱子一记,继而陶醉于口舌交缠。

“唔、嗯……哼……”

仙子的娇吟如痴如醉,鼻息如麝如兰,唇舌如膏如脂,几乎让我忘却了初衷,沉溺其中,房中唯余二人爱吻的闷哼、口舌的吸吮。

直至呼吸略有不畅,我才放开了娘亲的檀口与香舌,舔去嘴角香津,搂着怀中仙子慵懒散漫。

往窗棂一望,只见天色微黄,竟有日落西山之兆,想我们母子二人初试温存时不过晌午,转眼间竟天穹染暮,虽说秋季日短昼急,但如此光阴飞逝还是不曾料到的。

说到底,还是娘亲的娇躯完美无瑕且太过销魂,风韵撩人,婀娜多姿,玲珑浮凸,曲线妖娆,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寸都臻至了人间极限,若非有囚龙锁相助,我今日至少要泄阳三次——口舌服侍、枝上采萝、夫妻一体——按泄阳时的精量来算,只怕顷刻便会一泻千里、精尽人亡。

不过囚龙锁虽然颇具神效,最终还是难以抵挡娘亲身登极潮时的冰火两重天,但我奋力坚持下,也勉强教爱侣欲仙欲死了一回,已是心满意足;只是若要实现我曾经的豪言壮语,仍是任重而道远哪!

思虑及此,我抚摸着娘亲的香肩问道:“娘亲,方才舒服吗?”

“舒服,和娘最爱的霄儿欢好,怎会不舒服呢?”娘亲温柔一笑,美目中透出撩人春韵,玉手在我脸上抚摸着,“霄儿的宝贝又硬又烫,不要命似地顶到娘的身子里来,戳得浑身都软了。况且霄儿的坏东西还是娘自己生出来的,这会儿又回到娘的肚子里了,光是想想娘都要湿了……”

仙子的闺房私语我并非不曾听过,甚至更为露骨与羞耻的羞言娘亲都是大方道来,可每次都能让我这个几乎脱阳的男儿再次提起欲火。

教我心头窃喜的是,随着仙子的爱语,身上娇躯微微起伏,花径促然缩夹,似连可能潜藏在蛋囊深处的最后一滴精液也不放过!

这一番细微变化,无不说明娘亲所言不虚,哪怕对清心寡欲的佛门仙子而言,也不能视母子二人的逆伦合欢如无物,更会因此而情潮涌动、春心妄动!

我呼吸一窒,双手从玉背滑至腰间,悄悄抱住月臀,正要奋起强弩之末般的半软阳物在仙子的花径中耸动几记,娘亲的玉手却矫若游龙地滑至我下身,并成剑印,顶在腰眼处,螓首微抬,笑吟吟地望来。

眼下这番姿势,我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若要霸王硬上弓将会遭到如何的对待,思及那欲火郁结的酷刑,一流高手也是浑身一凛,去势顿止、不敢冒进——不过双手却是依旧落在月臀上,轻轻按抚着丰弹蜜桃。

“这才是娘的小乖乖乖~”

娘亲好整以暇地说道,我根本不敢对上那双如炬慧眼,更不敢出言反驳,却忽然被樱唇吻了一记,戳在腰上的剑指也化为了温柔爱抚,轻轻按揉着肾俞穴,为爱子缓解阳元亏空的刺痛。

我瞬间便被娘亲的心意所感动了,投桃报李地抱抚着月臀,没再得寸进尺,安心地享受着母子二人的温存。

娘亲的仙颜樱霞未消,仍旧留存着春意,美目中却尽是关切,温柔问道:“霄儿可好些了?”

面对如此关心,我也满心柔情地答道:“多亏了娘亲的按摩,不怎么碍事了。”

这话倒不是报喜瞒忧,虽说安抚穴位非一日之功便能奏效,可娘亲的元阴却是弥补亏空的圣品,若非那些采阴补阳、凝练内息全属无稽之谈,恐怕我凭借着先天高手的醇厚元阴踏入极境也是指日可待。

娘亲黛眉微挑,促狭笑道:“娘瞧也是,不然哪有心思来摸娘的大桃子~”

“嘿嘿,娘亲给孩儿缓解疲累,孩儿这是投桃报李。”我自然不羞,嬉皮笑脸,“方才这颗大桃子不知起落了几百下,怕是都撞红了,孩儿可得好好呵护一番。”

“满嘴胡言~”娘亲浅嗔一句,似笑未笑地纠正道,“霄儿哪里投桃报李了?被抱着的可是清凝的大桃子呢~”

“呃……”我微一错愕,立刻会意过来,“还是娘亲说得对,孩儿不是投桃报李,是『投李抱桃』!”

说完,双手不由用力抓住臀瓣,掰开桃缝,十指俱都陷入了丰凝雪脂中,既柔又弹,险些让我意乱神迷,忽然省起娘亲的玉指就在腰侧,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松手,两瓣雪臀骤然回弹,竟撞出“啪”的一声轻微脆响!

娘亲的这颗大桃子到底该是怎样的妙物啊?

看上去光纤玉润,如同饱满多汁的蜜桃;摸上去丰腴柔软,如同滑不溜手的凝脂;捏上去雪肉四溢,却又有着不屈反抗的弹性。

每每与这蜜臀接触,无论是瞧是摸还是捏,都让人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眼下也是如此,我赶忙抱上了月臀,五指尽张覆盖了雪峰,却不敢造次,唯恐娘亲责难。

仙子轻吟一声,并未追究,反倒说起了打情骂俏的爱语:“嗯~坏霄儿~这般使劲作甚?捏坏了可没得大桃子供你享用了~”

“好好好,孩儿仔细些,不会弄坏娘亲的大桃子的……”

仙子没有冻结阳脉,我自是喜不自胜,赶忙乖巧地回应,这回却真没什么妄念了,静静抚摸着丰凝月臀,安心听着仙子呼吸,嗅闻着如麝兰息,再无冒犯。

阳物虽然半软不硬,但仍旧塞在花宫里,其实光是如此,我感受的快美也是不逊于在蜜穴中抽搠,只因娘亲的花径实在太过紧致,哪怕我的阳物消软不足一半粗涨,仍旧与肉棒严丝合缝地紧贴着。

层层叠叠的蜜肉仿佛丝环一般缠裹上来,随着仙子呼吸而规律地蠕动着,大半条肉茎都受着挤压环绕,仿佛被一张小嘴紧紧含住吮吸着,极为快美。

若非我的阳精早已泄得空空如也,恐怕将会被榨得像枯木一般形销骨立,当真是半滴都剩不下,这摄魂夺魄的魔力,便是《御女宝典》中所载的名器妙穴也难望项背!

静享了半晌安宁与余韵,我重又搂住玉背,顶着娘亲的额头问道:“孩儿留在您身子里的东西怎么办?”

欢好过后,温存既久,也不能太过留恋,娘亲与我俱都疲累了,亦当好生休息了。

“霄儿想如何呢?”直到此时,娘亲才一指点在我胸膛,为二人消去了浑身汗渍,“是想瞧自己的坏东西从娘身子里流出来?还是心疼清凝、让娘炼化了呢?”

“现下已快日暮了,娘亲也不用麻烦了。”我本就对自己的秽物退避三舍,眼下并非色迷心窍,无缘无故自然不想目睹之,可另一个选择却也让我眉头微皱,有些犹豫,“至于炼化么……”

“好了,娘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还在犯难,娘亲却嫣然一笑,未及反应便吻住了爱子的嘴巴,奉上香舌与檀口,献出香津与甘霖。

我一时未能会意,便只好顺着仙子意思沉迷于爱吻,吮吸了一会儿香舌,露出半截在外的阳物却忽然被玉手抓住,直觉娘亲娇躯前移、爱吻未停,已是缓缓将肉茎自体内拔了出来。

“唔……”

仙子花径之紧窄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在玉手的引导下,阳物渐渐得见天日,却在退出时穿过了无穷无尽的肉环,似被无数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攥紧、套弄,就连冠沟都挤满了蜜脂,舒爽得让我只顾索取香吻,将娘亲吸得娇哼不停。

正亲吻着,忽然阳物去势受阻,肉棒上首似被钳住,再难后退,勿需思索,我已知是何物所止,正是娘亲蜜穴之妙关——登仙窍——所化的肉环嵌入了冠沟之中,二者极似天造地设的成套器具,每每相遇便相拥得严丝合缝,比久别新婚的情侣夫妻还要不分彼此。

不光如此,我与娘亲每逢欢好最难突破的关隘便是登仙窍,无论阴阳结合还是云消雨散俱是如此,连身负神功的仙子都会因过关破境而微感痛楚。

哪怕此时阳物消软,恐也须教娘亲蹙眉,而硬如坚铁的龟首搠入花径之时只会更胜一筹。

我正皱眉心疼,娘亲抓着浸满仙子玉露的肉棒玉手却骤然加了几分力道,只听“啵”的一声,冠沟便脱出了登仙窍。

这一下虽是迅如奔雷,刺激却也更为猛烈,龟首似要被蜜环抹去棱角一般,带给爱儿的自是不亚于阴阳相合的快美,而仙子却多了一份痛楚,我清晰地察觉到娘亲的兰息因此一顿,而后才恢复如常。

最为不易的关窍已然度过,心疼却没有减少,但娘亲仿佛知我心意一般,一边唇舌交缠,一边抚平了我的眉头,美目中的温柔与宠爱也教我释去了担忧,专心致志地拥吻起来。

余下的事情倒是简单了,仙子花径仍旧裹含着龟首,却缓缓闭拢,将龟尖推了出来,花唇划过那丑桃的一分一寸,仿佛娘亲檀口吐出阳物时般依依不舍,这又带给我另一番享受。

重见天日的阳物渐渐消软,自然垂下之际却察觉到几缕残液落到棒身与从毛间,并非精浆那般黏糊,想来应是仙子的花露丰沛粘稠,哪怕龟首脱出蜜径也扯了丝液,直至绷断才重归身体。

及至此时,娘亲渡来一口香津,拂好耳边青丝,樱唇慢舍、徐徐起身,一番浓情蜜吻才圆满结束。

我咂嘴回味了一会儿仙子的香吻,才望着娘亲水光润泽的樱唇问道:“娘亲是如何解决的?”

娘亲嫣然一笑,并未急于开口,而是伸手至二人身下,将锦被抖开,拉过来盖在我们胸口,拥着爱子侧过身去,母子相对而卧,这才轻启朱唇:“娘用了『蕴宫诀』,可保霄儿的阳精没有泄露之虞——这会儿正在娘的肚子里呆着呢。”

“啊?原来如此!”我微一错愕,而后才如梦初醒,“娘亲怎想到这法子的?”

“还不是霄儿贪心?不愿娘清理出来也就罢了,也不愿娘炼化——便只好让它们乖乖呆在娘的肚子里了。”

娘亲笑靥如花,本是羞耻淫秽的私语,从圣洁檀口里道来时却变得再平常不过,既大方又知性。

仙子右手在我鼻梁上一刮之后又钻入了被窝里,探至二人下体处,将我的阳物扶至丛毛中,而后雪腹轻轻贴了上来,丝毫不顾肉棒上残余的花露以及爱儿下腹弯曲的黑毛,仿佛三九寒冬里害怕独子受冷受冻,以自己的娇躯为之取暖。

“娘亲真好!”

大方的爱语与温柔的举动无不说明着仙子的心意,我心下大为感动,不由搂紧了仙子娇躯。

娘亲玲珑起伏、柔腴风韵的娇躯与我紧贴做一处,即使一手难握的酥胸被挤得侧溢鼓胀、横亘两人中间,也丝毫没有觉得扞格,仿佛天生便是如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只是那冰肌雪骨的销魂之感也再次笼罩在了心头,若非元阳大损、雄风难振,恐怕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

不过这样也没甚不好,娘亲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所能带给我的不光是欲仙欲死的肉欲,还有心旷神怡的温馨。

历久弥新的温柔比之转瞬即逝的欲望更加细水长流,我一生一世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娘自然是好了,可就是太心软了。”娘亲也仿佛可人娇妻一般,额头相顶,朱唇轻启,将兰息送入爱子鼻中,“每回霄儿一扮可怜就让你得逞了,半点不长记性。”

“嘿嘿,那是娘亲善解人意。”我轻咬一记近在咫尺的朱唇,嬉皮笑脸地打趣,“再说了,那些俱是娘亲的子孙,在您肚子里多呆一会儿也是应得的——娘亲可不能厚此薄彼。”

“上回霄儿也是这么说的,这回又来~”娘亲美目一飘,难得冒出几许幽怨,“可害苦娘了。”

娘亲这么一说,我才省起此事已开先河了——那日本有要事,辰光未亮,身着襦裙的仙子便来唤爱子早做准备,可我因故禁欲多时,眼见四下无人,竟在鸡鸣未起时可怜兮兮地向娘亲求欢。

娘亲似是自觉多日未履妻责、亏欠有加,便遂了爱子的荒唐心愿,谁知使劲浑身解数、翻云覆雨之后,我又满嘴胡言地央求娘亲不得炼化,仙子抵不过哀求,思及距离出门之时已然不远,娘亲只得以《御女宝典》中的蕴宫诀将爱子的阳精纳于体内,匆匆出门赴会。

当日谈剑大会上,名震江湖的佛门仙子不光算无遗策,化解了明枪暗箭,且武功与智计均教敌众束手无策。

可谁也料想不到,仙子在天下英豪面前震慑宵小之时,蜜穴中竟蕴藏着亲生爱子的阳精!

思虑至此,我虽然大感刺激,可也明白自己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哪怕娘亲从未开口责怪,我也不能视之不存。

“娘亲,对不起,孩儿当时太不懂事了。”

“好了,霄儿,娘只是说说,不曾怪过你。”娘亲嫣然一笑,螓首微摇,抚摸着我自责的嘴巴,“娘已是霄儿的爱妻,夫君的雨露恩泽自当尽纳,那不过是我们夫妻间的闺房私趣罢了,便是被人发现了,也不容外人来置喙。”

娘亲不惧世俗的气概霎时教我痴了,更加知道仙子的心意是多么深厚,那些在我看来淫秽羞耻的行为举止,娘亲都能坦然接受、视若寻常,不遗余力地施为闺中秘技,只为让爱子尽情享受、不留遗憾。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再无多话,吻上了柔润樱唇,将言语难诉的满腔柔情化入了水乳交融的爱吻之中。

娘亲的香舌也不羞怯,立时便与我的粗蟒交缠相绕,将粗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温柔体贴地舔舐,将仙霖的每一滴每一珠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将爱意的每一丝每一缕都展露无遗地呈现。

望着那含笑美目中的宠溺与温柔,望着那永世不离的凝视与关注,我知道,这是我可以永远沉沦的温柔之乡,更是永恒不变的最终归宿。

————后记————

朦朦胧胧、半梦半醒间,一些只言片语传入了我的耳中:

“来了。”

这般温柔的天籁,定是娘亲没错。

“……嗯。”

熟悉的声线,却一时难以忆起来人。

“辛苦你了。”

“……不碍事的,仙子……”

“还叫得这般见外?莫非霄儿……”

“嗯……”闷哼中有些郁结与幽怨,更让我有些糊涂了,“仙子和他是不是又……”

“不错。”

“唉……”这一声叹息竟听不出来是惋惜还是羡慕,“仙子,那种事……有这般美么……衣物也就算了,连含章都忘在外边了……”

“霄儿是个温柔的夫君,届时你也会食髓知味的。”

听到此处我才猛然一惊,娘亲竟将我们母子乱伦之事诉诸外人?此人是谁?

“这……”来人似是嗫嚅了一会儿,才扭扭捏捏地道,“只可惜他不愿坏了我的身子……”

此时我已清醒了大半,听得此人声音与话语,终于想起所属何人。

原来是她,难怪娘亲不加遮掩。

我不由抚额暗叹,心中明白了缘由,这却是我与来人之间一场情结。

“不妨,来日方长,良缘终成。”娘亲安慰一句,转而将我“出卖”,“霄儿醒了,你要不要进去见见?”

“啊?!”那女子一声惊呼,羞赧得急欲逃窜,“仙子我、我先走了……别告诉他我来过……”

娘亲似是微微一笑,语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已是晚了,霄儿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啊?这……”堂中响起了轻微的踱步声,那女子似是犹豫不决,“仙子,我……”

最难消受美人恩,我与她终是有缘,何必避之不见?

我起身合衣,轻咳一声道:“既是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堂中平静了下来,过了半晌,才听见侧门被推开,“吱呀——”一声,走入一位女子,身形娇小,容貌可爱,腰缠细剑,绿裙薄衫,束发带簪,面含赧意,低头羞见,娇怯地唤了一声:

“二哥……”

目录 · 仙母种情录

第1章 空谷仙影 第2章 将有五危 第3章 心生绮念 第4章 沧海一粟 第5章 云间来书 第6章 小驿大宴 第7章 山野荒村 第8章 百岁拂香 第9章 蚊蚋蝇虫 第10章 拜访沈府 第11章 婉君心秋 第12章 赠剑含章 第13章 节盈冲虚 第14章 指天誓日 第15章 宵小之徒 第16章 男女淫语 第17章 淫贼传人 第18章 御女宝典 第19章 武道要旨 第20章 定计诛贼 第21章 需于郊利 第22章 红袖添香 第23章 验明正身 第24章 一剑诛心 第25章 仙母救生 第26章 母子隔心 第27章 负荆请罪 第28章 冰释前嫌 第29章 兄妹登门 第30章 祸心无间 第31章 天资殊异 第32章 明夷照纯 第33章 婉君择夫 第34章 小人剥庐 第35章 母子交心 第36章 来者非客 第37章 震行无眚 第38章 不翼而飞 第39章 碧螺怀春 第40章 苑前相别 第41章 洛府认亲 第42章 香消玉殒 第43章 刀鸣雪影 第44章 剪径山匪 第45章 生不如死 第46章 佛子仙母 第47章 风卷怒涛(一) 第48章 风卷怒涛(二) 第49章 风卷怒涛(三) 第50章 风卷怒涛(四) 第51章 风卷怒涛(五) 第52章 风卷怒涛(六) 第53章 风卷怒涛(七) 第54章 风卷怒涛(八) 第55章 风卷怒涛(九) 第56章 风卷怒涛(十) 第57章 风卷怒涛(十一) 第58章 风卷怒涛(十二) 第59章 冰消雪融 第60章 往事如风 第61章 仙母溺爱 第62章 问道于残 第63章 兰溪废墟 第64章 纳投名状 第65章 重见蟊匪 第66章 有匪无恙 第67章 请君入瓮 第68章 杀良冒功 第69章 幕后主使 第70章 自相残杀 第71章 计将安出 第72章 东出扬州 第73章 堂而皇之 第74章 洊雷关道 第75章 夫妻重逢 第76章 雏凤求凰 第77章 穷则思变 第78章 血海深仇 第79章 业师业果 第80章 獠僧狂怖 第81章 命陨遗言 第82章 险死还生 第83章 鸾凤之约 第84章 互诉衷肠 第85章 不破不立 第86章 指合心连 第87章 先天极境 第88章 惹尽芳唇 第89章 雪峰泉乳 第90章 决断圣心 第91章 洞房花烛 第92章 母子温存 第93章 新妇梳妆 第94章 艮谦于坤 第95章 圣心永劫 第96章 周天循成 第97章 仙子品箫 第98章 观音坐莲 第99章 问情何物 第100章 母子缱绻 第101章 正逆先天 第102章 圣心反噬 第103章 回眸献桃 第104章 温柔软语 第105章 圣心可欺 第106章 凤凰求欢 第107章 水殿龙舟 第108章 饮马洊雷 第109章 道听途说 第110章 一夕顿悟 第111章 偷香窃玉 第112章 游街逛市 第113章 武欤儒欤 第114章 刑台无主 第115章 百岁拂香 第116章 浓情蜜意 第117章 番外:情镌于天(一) 第118章 笑靥逢悲 new 第119章 榻前絮语 new 第120章 邀函议事 new 第121章 番外:伏凤金銮(二) new 第122章 邀函议事 new 第123章 堂议风波 new 第124章 庭中论道 new 第125章 番外:情镌于天1(上) new 第126章 番外:情镌于天1(中) new 第127章 番外:情镌于天1(下)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