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第78章 被锁在无数人面前高潮

第78章 被锁在无数人面前高潮

书名: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作者:爆爆爆爆暴蝾螈 更新:2026-09-03 12:18

瑞贝卡几人跨上快马,拽着缰绳拨转马头,抑制住兀自狂跳不止的心脏,在杂乱急促的马蹄声中,呼吸着冰凉夜风奔回死寂空旷的街道。

刚刚那剑拔弩张的对峙紧张还在心中回荡,即使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场蠢蠢欲动的叛乱扼杀在了摇篮里,想到刚刚在那无数亡命逆党的包围下,强忍着紧张面不改色地斩杀主官,即使现在每个人尚且心有余悸。

如果刚刚他们表情有一丝动摇恐惧,如果这帮意图作乱的叛将们真的孤注一掷,此刻他们几个势单力薄别无援助的亲卫,早就已经横尸在地。

不过好在,这场胆色与镇定的较量中,他们赌赢了。

瑞贝卡深吸一口气,骑在马背上注目遥望夜幕下朦胧的城市边界,背后的皇宫还在鼎沸的混乱杀声中,趁乱纵火的红光隐隐把一侧的夜幕映得泛红。

此时沿街道远处的城市边界,竟能同样听到隐隐轰鸣的马蹄声微微震荡。

她心神不宁地扭头,飞速思索当下面临的何种状况,背后的亲卫们也纷纷不安地眺望。

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中,一骑马沿着黑暗的街道飞速驰来,前往查看城防情况的亲卫飞驰而来,惊慌地大声报告:“不,不好,二皇子提了数千禁卫军部队,突破城防进城了!”

“怎么回事!”瑞贝卡大声喊道。

“城门早就完全封闭,他怎么进来的?”“想不到,二皇子早藏了一手!”亲卫气急败坏地叫着。

“南门的城防官名义上是太子所属,没想到却暗中听命二皇子,他私自开了城门,放禁卫军大队进城了!”

“戈宾在哪儿?”瑞贝卡变色高声叫道。

“他就放任二皇子提兵入城?”“戈宾将军在北门驻防,没想到二皇子竟能靠内应在南门进城,来不及阻截了!没有陛下明令,他怕激起城内兵变,此时只能在外团团包围了帝都,不敢擅动大军!”

瑞贝卡脸色大变地狠咬嘴唇,霍兰德的提兵介入,瞬间让本来就火急火燎的局势彻底进入了疯狂的失控中。

没人知道,这个一直觊觎皇位的二皇子,此刻带着全副武装的部队进城,到底是护驾,还是图谋不轨?

他和太子彼此势如水火,此刻在动乱中彻底撕破脸皮的两股势力对峙在帝都中,只要一点火星,这提刀带剑的大批军队,在帝国中枢的皇宫中爆发出的摩擦便会血流成河。

覆巢之下无有完卵,如果真让他大军进城,这座无比繁华至高无上的帝都内,恐怕要迎来最大的浩劫了!

她咬着牙一挥手喊道:“快去,带上皇旗,火速通知戈宾进驻城内!”

身后的几骑马纷纷扭头,向着被火光映得暗红的皇宫方向飞奔而去,瑞贝卡望着街道远处尘土大作,铠甲与刀剑的铿锵声响成一片,禁卫军在鼓噪声中,黑压压的队伍气势汹汹地迎面而来。

瑞贝卡咬着牙猛地一抽马鞭,不躲不避,迎着那杀气腾腾的队伍纵马直奔过去。

她做了必死的心理准备,决定豁出命去,试图拦截二皇子逼近皇宫的大军。

远处在尘土飞扬中,身披棕黑色盔甲的禁卫军大队,如汹涌的黑潮涌过街道,每个人都全副武装,身上黑沉沉的铠甲泛着冷光,森寒的刀剑无不出鞘,映得人双眼发花。

随着骑兵站定,前列一排锋利的骑枪齐刷刷并举,对准了孤身纵马而来的瑞贝卡。

中间的士兵随之退到两侧,全身盔甲披挂整齐的霍兰德,黑金头盔下的脸露出狞笑,骑着骏马在卫兵簇拥下缓缓出列。

瑞贝卡一拽缰绳,胯下那匹战马在不安的嘶鸣声中,仰头减速停在虎视眈眈的禁卫军阵前。

无数带刀提枪组成黑压压军阵的禁卫军,旗帜招展剑戟林立,肃杀的军阵在凄厉的夜风中岿然不动,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同时紧紧盯着军阵面前孤身一人的少女。

瑞贝卡那白净的脸庞紧绷着,面容凛然地尽力保持冷静,但那胯下的战马,已然在肃杀中焦躁地踢腾起来,即使被瑞贝卡拽着缰绳,还是在无数士兵的杀气注视下,不安地在原地徘徊打着转。

她努力控制着胯下躁动不安的马匹,在颠簸中的目光,依旧牢牢盯着出阵的霍兰德,尽可能用冷静的声音问道:

“二殿下,为何连夜调动军队入城?”

“来护驾!”霍兰德黑沉沉的铁盔下,那英俊的脸此时肃杀犀利,他微微抬起头,在月光的映照下,铸铁一般的脸庞上肌肉微微抽动,略带狰狞地咧嘴一笑。

瑞贝卡强作镇定,淡然回答。

“我不知道,殿下说的什么意思。”

“是么?”霍兰德脸色凶狠地问道。“今夜庆典期间,为何城门反常封闭?太子为何下令城防戒严?皇宫调动的卫队又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此事。”瑞贝卡冷着脸淡淡回答。

“庆典期间封闭城市,是太子殿下出于安全考虑下令,又有陛下钦名的指示批准。皇宫内只是意外失火,正在调动卫队扑救,更无什么所谓的阴谋作乱。二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带所属部队立刻退出城外,禁卫军无令私自进城,等同兵变作乱。”

然而此时的霍兰德,仿佛已打定了主意誓不罢休,他阴沉沉地冷笑着:“没记错的话,亲卫长是太子的贴身护卫吧。”

“那又怎样?”

“不怎样!”霍兰德脸上的笑意陡然收敛。

“今夜帝都必有异状!太子蓄意封锁消息,居心何在?今天为了父皇,拼着你们掩盖阻拦不顾,我也要连夜进宫查看情况!”

瑞贝卡心里暗叫不好。

虽然此时皇宫在乱兵包围下早已危在旦夕,但为了阻止霍兰德提兵介入,酿成帝都内血腥的火并,她宁可编造无事发生的假象,也一定要以此施压让他赶快退出城外。

太子与二皇子的两股势力若是在城中爆发冲突,杀红了眼的乱兵席卷下,恐怕没人能活着度过今夜。

然而霍兰德显然不吃这套,他已经冒着兵变之罪的风险私自入城,做了最决绝的心理准备与觉悟,这一番进城,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半点的!

空气中弥漫着窒息的杀意,彪悍的禁卫军士兵们刀剑早已出鞘,雪亮的锋芒映成一片,无数道狞笑的凶光包围聚集在阵前孤身一人的瑞贝卡身上。

瑞贝卡的脸色难看,瞪着明亮的眼睛,狠狠地一扯缰绳拨转过马头,想要扭头原路奔回去。

但那焦躁踏步的战马刚被扯回头去,便看到,背后的去路已被迂回到身后的骑兵截住。

大队前列的禁卫军们,也纷纷把利箭搭上弓弦,十几支锋利的箭头,蓄势待发地从四面八方对准了瑞贝卡。

她紧绷着脸,重又转过头来,狠狠瞪视着脸上带着森然笑意的霍兰德,在对视的一刹那,双方都明白,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二殿下,我希望您冷静。”瑞贝卡脸色难看地说道。

“当然,我已经说了,本殿下是特来救驾的。”霍兰德露出雪白的牙齿,脸上肌肉狰狞地森然一笑。

“在这之前,希望亲卫长能暂时待在我们身边一会儿,如何?”

瑞贝卡余光环顾四周,知道已别无选择,她脸色难看地咬着嘴唇,解下挂在腰上的长剑丢在一旁,在剑拔弩张的包围中下了马背。

黑暗的宫殿间杀声鼎沸,通往礼堂的宽阔花园大道,此时也已被混战的乱兵占据着,嘈杂的杀声,刀剑碰撞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四面八方,火光下闪动着狂乱搏斗的无数人影。

大臣们心惊胆战地簇拥着皇帝,在卫队的紧紧环绕保护下紧守着礼堂大门,把混战的杀声阻绝在外。

凶猛回荡着的吼声再度逐渐逼近,叛乱的部队又逼上来了,围绕着礼堂的为数不多几支忠心的卫队死死拒住宫门,拼死阻挡向着众人藏身的礼堂冲击的叛军。

宫门外鼎沸的吼叫骤然静了,仿佛一切都沉寂在了此刻,下一秒,双方猛烈对冲的一刹那,紧闭的宫门之外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如同凶猛的洪流彼此对撞。

一次猛烈的冲锋之后,声音又逐渐敛下去了,被杀退的双方,各自抛下倒毙的十几具尸体,混乱的隐约杀声又朦胧在大门之外。

大臣们战战兢兢地靠近一点,聆听着来自宫门之外的动静,皇宫四处杀声四起有远有近,调动卫队的杂乱脚步声响成一片,根本分辨不出情况。

门外混战的厮杀声逐渐小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礼堂大门,只听到部队杂乱的调动声中,一个军官的声音在外叫道。

“陛下,宫内叛党作乱,属下带卫队前来救驾了!”

众人如遇救星一般地如释重负,终于在惊恐中纷纷面露喜色地看向那里,但此时克洛夫却无比冷静地一挥手,断喝一声:

“不要开门!你是哪一部的卫队?报上番号!”

门外的声音不再回答了,下一秒,那厚重的皇宫礼堂大门猛然震动,门外的部队开始撞门了!

已意识到发生何事的众人,瞬间在绝望中陷入一片混乱。

只是几下,面前唯一屏障的大门轰然被撞开,双眼发红握着弯刀的叛军,狂叫着涌入众人依托的礼堂。

贵族们惨叫着纷纷退避,忠心的卫队不顾性命地猛攻上去阻挡,但毕竟人数已经不多,已无险可守的礼堂内瞬间支持不住了。

几个亲卫冒着箭矢死命护定皇帝,杀得浑身是血抵挡着刀剑猛攻,掩护着他们往后撤退。

“快带陛下撤退!”援护而来的卫队长,一边死命提防乱兵,一边扯着嗓子狂叫。

“陛下,先退去后花园的黄金塔暂避,可以在那抵挡叛军坚守待援!”

皇宫后花园的黄金塔,是塔尔逊帝国举行重要仪式,以及皇帝私密接见重要人物的一座高塔,平时并不开放,这座外人禁入的重要区域,在此时皇宫的一片混乱中,可能以是唯一相对安全且可以固守的地方。

众人已无暇顾及旁人,此时在席卷礼堂的乱兵中,靠着寥寥几十个亲卫保护,惊慌失措地向后花园的方向退去。

艾瑟亚在梅拉尼保护下,缩着身体躲避着刀剑,慌张地也随着混乱的人流朝那里撤退,只能在慌乱中留意身边的人在不在,但环顾礼堂乱军中却并未发现太子,他心里咯噔一下,晃动着视线寻找,在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顿时心急如焚地狂叫一声不好。

糟了,米芙卡也在太子身边被掳走了!

黑暗的廊下,无数狂乱的脚步在昏暗中疾行,无数条杂乱晃动的腿影,在紧张与兴奋的疯狂情绪中一路奔走。

被绳子捆着的米芙卡,被挟持着在粗重喘息的人群里,连拖带拽地随着这躁动的杂乱脚步被挟行。

远处,隐隐约约的厮杀作乱声,尚且在皇宫各处回荡,哪怕就是他们一路走过的皇宫长廊,在黑暗中的地上,也能看到横七竖八重伤倒毙的尸体。

他们穿过已陷入彻底的混乱厮杀中的一间间宫殿,七绕八绕,走到一处被卫兵封锁着暂时封闭的房间。

是皇宫的会客室,但此时已再也不是平常那豪华精致的气氛,地上装饰狼藉血迹殷然,混乱争斗中被砸碎的桌椅已被暂时清理到一边,腾出一片空地。

士兵率先进来,把房间内五六个被杀死的女仆与卫士尸体拖出去。

屋内有些昏暗的烛光下,无数带着紧张与杀气兴奋的面庞清晰起来,带着激动的喘息,快步走进房间的微光中。

“太子殿下,总算会合了!眼下皇宫各处尽已切断联系,除了礼堂附近皇帝能随时调动的少数卫队外,已无可救驾之兵了!”

终于得以脱身,彻底不再掩饰叛乱的疯狂,亚伦那以往俊美的眉宇间,此时被困兽孤注一掷的兴奋与狰狞占据。

被捆着的米芙卡,此时被七手八脚地擒拿着推出来,刚好对上亚伦凶厉的目光。

米芙卡的心脏,在这一刻抑制不住地狂跳不止,这可能是她此生面临无数次险境以来,最凶险的一次。

但不知为何,只有这一次,在面对着已然凶光毕露,暴露出疯狂的决意的亚伦,此时她的心里却无比淡然了,仿佛面前尊贵的太子与卑贱临死的自己,原来毫无区别一般。

她平静的大眼睛睁着,冷冷地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太子。

亚伦沉默地一步步地走近,直至走到被捆绑押着的米芙卡面前,两人面对面对视的距离。

他那冷峻的脸上肌肉,因极度的紧张与疯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此时他尽力压制住心里奔涌的情绪,百感交集地盯着米芙卡的脸,狞笑着开口。

“虽然早就听说过你,但——这样面对面地认识,还是第一次啊,米芙卡。”他伸手掐住米芙卡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的脸。

“先前,神母教的那群货色,不止一次的描述你的那点“事迹”时,我还只当她们是无聊的添油加醋。现在,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对你这样的小婊子费尽心机到这种程度,这样的你,确实足够被神母教视为倾尽一切的至高目标。不过这样说来,我倒有点同情你了,从某种角度,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

“不,我不是你这样丧心病狂的败类。”

米芙卡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冷冷回答。

但听到此话的亚伦,竟并不生气,青灰色紧绷又微微颤抖的脸上,此刻竟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沉重苦笑。

“放心,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的。”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响彻走廊,亚伦侧耳听着,急匆匆的一队刚经过厮杀的卫兵,身上沾着血点杀气腾腾地快步进来。

传来的紧急报告,皇宫外准备策应的特尔锦等人,已经失去了联系。

听着他们紧张喘着气报告的亚伦,似乎已预料到这局面一般,他并未发作,只是阴恻恻地咧嘴,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没关系,现在这样就足够了。看来,有人和我们一样不安分啊。”“那……殿下的意思……”

“通知下去,告诉正面主攻的卫队不要冒进,配合能动用的几支部队,收缩围攻。其他人等继续控制皇宫各处,纵火制造骚乱,务必延缓亲卫的调动速度。”

亚伦淡淡地说完,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终于到了决战关头的惨烈笑意,甚至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释然:

“走吧,勇士们,动身去见咱们的“陛下”吧。”

米芙卡睁着大眼睛,望着房间内各披铠甲,杀气腾腾的众人,直到背后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她猛地一怔,动了动胳膊感到手腕并拢的粗糙麻绳束缚感,才回过神来处境最不妙的自己。

“是,殿下,这小娘们怎么办?”

亚伦垂着眼睛看了她一下,略一思索,挥了挥手随口说道:“交给你们了。”他狞笑的嘴角朝着米芙卡,咧开一个阴冷的弧度:“现在,还需要你帮我一点小忙。”

他转过身,按着宝剑随着卫队一阵急促地踏步而出。

烛光昏暗的房间里只留剩余的几个军官,此时面露阴森的冷笑围上来,米芙卡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下一秒她就被按趴在地上,华美的蓝色礼服裙直接被大手撕开。

被反绑的双手也被短暂解开,两只手扯开分别绑在了桌腿上,让米芙卡仰面朝天地躺在了桌子上。

还在乱蹬的两条小腿儿,纤细的脚腕被牢牢攥住,裙子被撕开,穿着白色蝴蝶结小内裤的下体顿时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居然还要在这等关头被他们轮奸,米芙卡不甘地咬着嘴唇努力挣扎,那稚嫩可爱的小脸上,破天荒地第一次面对奸淫露出反抗的神情。

但米芙卡好不容易硬气一次,此时做出的这含羞带怒的小表情却毫无威慑,反而让他们更兴奋了。

“等……你们……呜啊……”

米芙卡话还没说完,就被腥臭的大肉棒把小嘴巴塞了个满,直接捅进喉咙狠狠地侵犯,把还未出口恨恨的声音堵在了嘴巴里。

紧接着,那薄薄的白色小内裤被一扒到底,粗糙的手指直接探索着深入了蜜穴,猛地一阵抠弄,常年握刀的军官手指上粗糙坚硬的老茧,深入摩擦着娇嫩小穴,米芙卡顿时浑身酥软淫液横流,骂也骂不出来了,嘴里只是哼哼唧唧地一阵呻吟。

被绳索捆在头顶的纤细小胳膊,此时被抻直了,针管对着那白皙皮肤上的隐约青筋插进去,打进一大管粉红色的媚药。

随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春,维持不了仪态的米芙卡,彻底控制不住地进入了状态,也不再抵抗了,反而那白嫩的小腿一夹一夹地,开始呻吟了。

“来尝尝老子的大家伙!”

米芙卡被扯开两腿一插到底,硕大的青筋虬结肉棒狠狠捅入小穴的一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敏感的g点,米芙卡瞬间挺直身子,浑身痉挛地扯着嗓子浪叫不止。

“啊——!啊——!”

米芙卡挺直了身子,被满满地灌满了,夹着的两腿间止不住地淌出粘稠的白浆。

已经不受控制地满脸通红张嘴露着媚笑,表情管理失败的小脸蛋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颗连接着皮带的硕大口球就从后面勒上来,堵住了流着涎水的红唇小嘴。

呜……呜……

呻吟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娇哼声,被捆在桌子上的米芙卡终于被解开了,但下一秒又被套上一只坚韧的皮革手套,让双臂被迫并拢摆出高抬胳膊展示着胸部和腋窝的羞耻姿势,紧接着,又是一对用细链连接的鳄鱼夹张开,揉捏着米芙卡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大张着锯齿夹口按了上去。

眼冒桃花的米芙卡身体顿时猛然挺直,随着两颗小豆豆被上了乳夹挺起胸脯浑身剧烈颤抖,两眼翻白,在口球后面含糊地发出一长串的淫荡呻吟。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浑身香汗淋漓瘫软的米芙卡,双眼迷离地被连拖带扛押到了外面。

被长手套束缚的手臂高高抬起,手套上末端的铁环,被上方垂下的一只铁钩勾住,垂着的双腿也被大大张开,上方悬吊着的铁链镣铐,从两边各自扣住了米芙卡的膝盖腿窝,让她被迫摆出了两腿m型大大张开的羞耻姿势,紧接着是无数锁链,捆绑缠紧了已经被剥光衣服的赤裸身体,从胸口交叉勒过,凸显出被乳链夹着的通红乳头。

米芙卡双眼迷离地看着夜空,直到感受到浑身冰冷的束缚感,她咬着口球懵懂地重新审视自己,才看到自己从口球孔洞中淌出的晶莹涎水已经流了一身,雪白赤裸的肚子上,腿上早已淫液淋漓。

她被吊缚在了刑架上。

上面无数繁繁复复的锁链与皮带,把自己的身体捆绑拘束的动弹不得,双手被套进皮革手套吊在头顶,裸露的胸脯一览无余,自己那小小的胸部,充血的乳头,上面羞耻的乳链看的无比清楚。

她那尺寸是戴不上乳枷的,只是被交叉的锁链绑紧勾勒着胸部,纤腰被锁链腰箍固定中央,平坦的小腹绑着漆黑皮带,双腿吊着大大张开,露出此时还在淌着白浆的一条小肉缝。

那些人手指挑逗着敏感的蚌肉,随即轻轻拨开,把一粒粒小型的跳蛋塞进滑腻的肉缝之中。

“嗯……嗯……”米芙卡轻声呻吟起来,咬着口球晃动着脑袋表达不满,却骤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地面晃动起来,连带着吊缚自己的刑架也晃晃悠悠,士兵们推动起自己身后那庞大的器械,居然开始缓缓移动。

她逐渐清醒了,并且似乎逐渐意识到此时的状况。

自己此时赤身裸体,被无数的拘束具绑好,乳头戴链,小穴塞着跳蛋,连同刑架一起被锁在了庞大的战车上,正缓缓朝着外面推去。

其实这样的拘束游街,米芙卡早就经历好几次了,此时感受着微微晃动的刑架,以及自己在锁链叮当中晃荡的身体,在深夜的皇宫宽阔大道上缓缓移动,她反而有些摆烂地释然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人。

她感受着战车缓缓移动,最终停在皇宫最外围的花园外,面向的道路敞开的大门中央,刚好把大门堵住,而自己拘束悬吊着的身体,就像个展览品一般吊在皇宫大门的正中上方,展示着自己浑身的裸体和拘束具。

米芙卡有些羞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除了微微晃动带起全身的锁链响动外,并不能做什么。

尤其是自己此时被吊着两腿大张,毫无保留地露出小穴,只是一晃动,翕动的肉缝里便流下一长串拉丝的淫液,乳链也被牵动,在媚药作用下的米芙卡顿时仰头,含糊地在口球后面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

好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没有几个人会来欣赏此时不堪入目的自己。

米芙卡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挺动着身子,被分开吊起的两腿一夹一夹,满脸红晕地在刑架上吊着了。

但如同幻觉一般,本来已在发情中头脑朦胧的米芙卡,仿佛幻听,那面前的大道远处竟似乎有隐隐如闷雷一般的大队人马前进声。

米芙卡披散着一头金发,媚眼如丝地半睁着眼睛端详那里,模模糊糊地盯了半天,那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在视野里竟真的一点一点清晰起来,那不是幻觉,是大队人马正赶赴这里的禁卫军。

在那沉闷磅礴的马蹄声中,逐渐有点清醒了的米芙卡,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其实在高浓度媚药作用下一片恍惚的她,此时并无法思考太多局势了,只是下意识地想到现在状态的自己,顿时羞耻的头脑一片空白。

哪……哪来这么多人啊……要……要全被看到了……禁卫军黑压压地沿着街道,朝着皇宫大门直扑而来。

霍兰德此时的心境,在调动无数军兵的大事关头,此刻反而显得无比冷静。

他没头没脑地打进皇宫,是毫无意义的。

作为太子的亚伦,拥有合法继位的权力,只要谋划得当,在封锁消息的情况下,以某种手段让皇帝“正常”地撒手。

只要没人知道皇帝是怎么死的,下一刻的皇位便非他莫属。

但二皇子不行,皇位本就与他无缘,即使他真的占据帝都,也获得不了哪怕半分支持。

没人会听他的,更没人会拜他为皇,以他手里那寥寥几万禁卫军,想一步登天控制这个庞大的帝国,只是天方夜谭而已。

所以,当他冒着谋反兵变的罪名,铤而走险突入帝都时,他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一个。冠以罪名,扳倒太子。

只有太子落马,才有他的出头之日。只有太子成为谋反的叛贼,自己私自攻入帝都的行为,才能获得救驾的合法解释。

此时黑压压的禁卫军,突破了街道上的路障封锁,直奔皇宫而来。

庞大的战车和木栅堵住了宫门,在最中央赫然可见的便是吊在刑架上的米芙卡,挡在了禁卫军突入皇宫大门的必经之路上。

米芙卡披散着头发,绝望地晃着脑袋,可是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了,又丢脸地顺着口球孔洞流出一长串晶莹的涎水,流的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上到处是口水,简直不堪入目。

浑身更是在媚药作用下泛着粉红香汗淋漓,不住颤抖着一身发情的骚肉,张开吊着的两腿露着私处在刑架上晃晃荡荡。

呜……呜呜呜……

她不知道,禁卫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此时唯一意识到的只有自己的状态。

皇宫敞开的大门被战车堵住,而自己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被正面锁在战车上,泛红的小乳头夹着鳄鱼夹锁着乳链轻颤不止,双手被皮革手套套着吊在头顶,双腿张大被左右吊起露出m型,赤裸纤细的身体被无数锁链束缚着,红肿的小穴一览无余,在夜风中晃荡着微微颤抖。

那禁卫军大队走近,自己就这样正面吊在他们面前的必经之路上……当然会发生这样的事,霍兰德率领的禁卫军,已经沿着街道奔到了皇宫大门前。

米芙卡浑身颤抖,她看着此时无数身披铠甲的士兵,齐刷刷地勒马站定,无数双眼睛刷刷地射来,投在自己不堪入目的拘束裸体身上。

不管他们看的是皇宫大门还是自己,总之,自己此时赤身裸体,锁链捆绑,乳头戴链,小穴拉丝的一幕,一定是被他们完完全全地看到了。

场面静的出奇,但这寂静反而让米芙卡更无地自容,偏偏就在此时,那淫液横流塞得满满的小穴里的跳蛋,猛然开始震动了。

米芙卡最后维持的一点镇定被瞬间粉碎,她那泛着诱惑粉红的裸体剧烈颤抖一下,开始淫荡地连续花枝乱颤,尤其是大敞开的小穴和屁股挺动不住,噗嗤噗嗤地潮吹,在众目睽睽之下嗯嗯乱叫着淫液狂喷了……浑身的锁链一阵哗啦哗啦响动,小胸脯也在晃动中乳链跳动不止,米芙卡大汗淋漓地控制不住颤抖,大张的两腿间软肉颤颤巍巍地抽动。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视野逐渐清晰,她看到此时尽皆盯着自己的禁卫军阵中,有自己认识的人,瑞贝卡在里面,还有得到了自己传信,跟着一起进城的莉莉安姐姐……呜啊!

不要……莉莉安,不要看……我这幅样子……米芙卡浑身颤抖着,崩溃地紧闭双眼晃着脑袋想要逃避所有人的目光,但是那泛着粉红色的赤裸身体在媚药的作用下,依旧耻辱地在无数目光下,控制不住地发情挺动不住,在高耸的刑架上,在锁链的束缚中哗啦哗啦地扭动不止。

但是没有用了,被赤身裸体以羞耻的姿势锁在战车上的自己,已经一览无余地被汹涌而来的禁卫军们看的彻彻底底了,连同莉莉安的惊叫,也淹没在了人群里。

但他们没有停留,而是如同潮水一般越过被战车与路障堵塞的皇宫大门,从搭设好的行军梯上一股股地越过围墙防线,从四面八方涌向皇宫。

只有莉莉安一个人孤独的身影,跌跌撞撞奔向刑架上早已浑身通红,咬着口球绝望地摇晃着脑袋的米芙卡。

在这杀声鼎沸血光朦胧的夜,两个女孩的身影,似乎比什么都微不足道。

霍兰德提着宝剑,身披铠甲,在无数禁卫军的簇拥下大踏步地闯过围墙。

突入皇宫广场的禁卫军,直奔此时被亚伦调集卫队围攻的后花园而去,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那金碧辉煌的中心。

霍兰德那钢铸一般紧绷的青黑色脸上,嘴角也终于狰狞地露出狠笑,总该尘埃落定了吧?

然而下一刻,那已经尸横遍地的廊下,同样在杀声与晃动的火把中,一股股潮水般的卫队涌出来,亚伦的兵马展开反冲锋了。

两股一往无前的士兵们,明晃晃的刀剑互相闪映着,在声震四方的喊杀声中交锋到了一起,每一次拉锯,进退的军阵前,都倒下无数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禁卫军的攻势又被阻截下来了,虽然此时亚伦能调遣的皇宫力量也已近极限。

围绕着黄金塔的无数部队,此时已经在乱战中打成了一片漩涡,没人知道自己在和谁作战,也没人知道,自己身边厮杀的部队,是太子的,二皇子的或是皇帝的。

霍兰德额上的剑眉皱紧了,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他死死盯着火光中金碧辉煌的黄金塔,与面前混乱厮杀的无数部队,猛然拔出的宝剑,高呼一声:“陛下在哪里?皇宫卫军叛乱至此,太子何在?”

话已至此,亚伦也不得不露面了。

本来被困于礼堂中的皇帝等一众人等,在太子调集的几支卫队叛军围攻之下已经抵挡不住,被迫在亲卫掩护下,借着宫内四处混战的机会退往了后园的塔内,居高临下死守黄金塔。

但为了使皇帝无法传令调兵,亚伦把他能动用的大多数力量都用于了宫内各处的起事作乱,这才使皇宫彻底溃乱失去控制,但自己能动用的卫队也不多了。

虽然此时皇帝已近穷途末路,但凭借地利死守高塔,他心急如焚却依旧攻不下来。

而搅局进入的霍兰德,手下的禁卫军也已加入了黄金塔周边的战场。

亚伦自然万万不能承认叛乱是自己策划,否则就算逼宫成功,阴谋泄露的自己也再也没法搞合法继位的把戏了,反而会白送给霍兰德平叛的旗号。

他阴沉着脸,扭曲的脸上忽地又露出一个阴冷的笑,猛然正色高声喊道:“请父皇安心,儿臣救驾来了!”

黄金塔的大门紧闭,只有太子,二皇子和皇帝的三方部队,此时乱成一团地在夜幕下厮杀恶战。

此时听着亚伦装作若无其事,霍兰德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同样高声叫道:“父皇,儿臣今夜发觉皇宫内乱,已火速进宫保护。请父皇下令!”

“请陛下露面!”

黄金塔最顶层的阳台上微微响动,筋疲力竭的亲卫们紧握着刀剑率先出来打开门,严密警戒着在塔顶平台上站开。

夜幕之中,黄金塔高耸的阳台上,在卫士簇拥保护下的克洛夫,终于缓缓地走出来了,身边各自带伤喘着粗气的卫士们,眼露血丝地握着刀剑紧紧环绕。

老皇帝俯视着此时被无数剑拔弩张刚刚脱离恶战的军队,团团包围的黄金塔脚下,那尸骸枕藉的皇宫花园与广场。

战场上的所有人,也不约而同地仰头看向那里,这一刻,刚刚还杀声鼎沸的战场,无数各有其主染血握刀的士兵们,逐渐停下了厮杀的刀剑,注视着皇帝的举动。

长久的寂静,仿佛时间凝固在了这一刻一般。

面容凛然的克洛夫,居高临下地冷冷望着无数包围塔下的士兵,他往上扯了扯皇袍,那苍老却凝实的声音,在无数色厉内荏不敢妄动的乱兵头顶,看着他们心虚地虚握武器,终于在此时发出一声穿破寂静长夜的高喝。

“尔等深夜喧哗至此,是护驾,还是作乱?”

“来护驾!”本就做贼心虚的亚伦,不由自主地一缩脖子,但马上壮起胆子抢先喊道。

“父皇不要惊慌,闯入的禁卫军乱兵不足为惧,儿臣已调集了精锐卫队,前来平叛了!”

“父皇,不要相信他!”霍兰德当然不会任他发言,当下也不甘示弱地大喊。

“儿臣特地赶来救驾,宫内卫队作乱起事,必有内应协助!父皇,千万不要受奸人蛊惑啊!”

克洛夫冷淡无言,无声地注视着二人各不示弱的高喊。

对峙着的士兵们,随着针锋相对的呼喝也瞬间蓄势待发,齐刷刷杀气腾腾地举起刀剑。

亚伦冷眼望着手握宝剑虎视眈眈的霍兰德,和那逐渐逼上来的大批禁卫军,冷笑一声,用全场可闻的声音喝道:

“二弟倒是说得有趣,来救驾么?今夜明明帝都戒严城门封闭,却是谁放你大军进城的?”

霍兰德顿时脸色一阵猛烈青红,他在帝都的城防官中安插自己的人,此时被亚伦当众爆出。

现在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关头,今夜,这场已经无法收场的叛乱,必然需要一个作为众矢之的的罪魁祸首。

谁都彼此清楚,此时持刀仗剑出现在皇宫中混战的部队,无一不打着自己心里那万万不可明说的算盘。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可令人万劫不复的责任,全部推到自己面前的对手身上。

双方目光相击,太子与二皇子身着戎装杀机对视的双眼中,此时不约而同地迸射出了激烈的火花。

“你这叛贼!”

“你才叛贼!”

杀气腾腾对峙的士兵们,手中染血的刀剑紧握举着,双眼发红地望着彼此。

他们不知道谁是叛贼,也不知道此时在皇宫厮杀的自己是为了什么,只有彼此死死盯着的亚伦与霍兰德,虽然个个面上都正气凛然,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们其实根本心知肚明。

一个不是救驾,是为了逼宫篡位。

另一个也不是救驾,是为了扳倒太子取而代之。

可能这一夜,在这场邪恶与野心勾勒的阴谋下丧命的无数人,在临死前尚且可笑地认为,自己死得无比忠诚壮烈。

只有站在塔顶冷眼俯视的克洛夫,看着面前死伤枕藉,惨不忍睹的一片惨烈战场,与各领兵马杀气腾腾,包围着黄金塔针锋相对的亚伦与霍兰德,露出一丝冷蔑的嘲笑,最终那嘴角逐渐扩大,在凄冷的深夜塔顶夜幕下,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

“好,好!真是好样的,好两个忠臣孝子,朕也是第一次得见,有这样的孝子带兵把亲生父亲围在楼上,真是亘古奇闻呐!”

笑声凄厉地在夜幕下回荡,两个皇子脸色微变,但仍是死死盯视着对方。

没人再看向黄金塔,杀气腾腾蓄势待发的双方人马,再度面露凶光地准备你死我活的死战,但下一秒便纷纷脸上变色地扭头看向身后,远处远离皇宫的城市边界,再度响起了军队调动的隆隆闷响,并且这一次比进城的禁卫军更加宏大,竟仿佛有千军万马正轰然涌向皇宫一般。

亚伦与霍兰德脸上大变,他们都未明白这莫名的援兵何来,只有被软禁在禁卫军中的瑞贝卡,极目远眺着那里如释重负地出一口气。

局势终于尘埃落定,是戈宾将军的城防部队大军,进驻城内了。

面面相觑的士兵们,惊慌地不再顾得上相互拼杀。

亚伦与霍兰德,此时方寸大乱地望着彼此,脸上又青又白如同困兽般狰狞,随着城防部队进入控制局势,他们各自谋划的一切,都已经如同死灰一般,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果追查下去,他们各自的那阴险丑陋到不可告人的计划大白天下,这场几乎颠覆皇宫的动乱,意味着什么样的后果,他们自己也不敢想象。

然而现在站在塔顶的克洛夫,苍老枯槁的面庞冷冷望着下方,那脸如死灰面目狰狞的两个皇子,那脸上并未有一点劫后而生的欣喜,只有在颤抖惨笑中流露出无边的凄凉。

他挥了挥手,沙哑的声音淡淡传出:

“好啊,好啊,都是来救驾的……都听见了吧,城内动乱以定。二位救驾的忠臣,现在请都退了吧。”

这是……不追查了?

亚伦与霍兰德,目光惊异地如同绝处逢生。

不知道父皇为何在此时,反而一反常态地宽大赦免,但根本不多看一眼,立刻如蒙大赦地转头仓皇退去。

没人知道克洛夫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现在已没有赢家了。

看在眼里的他,当然知道今夜的这场动乱中,道貌岸然的这二位皇子,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但这场鸡毛遍地的叛乱,也只能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他已做不了更多了。

不再收敛野心的两个皇子,此时底牌尽出,手中掌握的叛军几乎颠覆皇宫,无数的官员,贵族,皇亲也在裹挟其中,若是鱼死网破,这大批的叛军卫队,与大举入城的城防军在帝都爆发血战,那一刻,将不再有赢家,这座帝国中枢的都城将成为人间炼狱。

他颤抖了一下,在说出这句话的一刻,似乎全身的力量都为之掏空,夜幕下孤独的身影中,只剩下悲哀的无尽凄凉,仿佛至高无上的自己,才是最大的输家一般。

目录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第1章 童年的尽头和奴隶生活的开始 第2章 屈辱的奴隶之舞 第3章 公主的放置与高潮禁止 第4章 性奴隶姐妹足交与舌交 第5章 两个婊子的小故事 第6章 性奴为女仆姐姐踏上征途 第7章 公主和小流氓玩起3p 第8章 成了少女城主的专属奴隶? 第9章 性奴竟要调教受虐狂城主 第10章 奴隶公主变身抖s女王 第11章 全裸拘束公主游街示众 第12章 某人面前不想作为奴隶 第13章 公主入军营野外群交 第14章 戴乳铃小公主战场裸奔 第15章 设离间计二女羊入虎穴 第16章 私自足交受罚公主变母狗 第17章 妓院斗智小母狗献计 第18章 被肏鞋城主大人社死变社牛 第19章 刑讯椅上的媚药审问 第20章 不速之客夜访贡旗诺 第21章 傲娇女仆终于被公主拿捏 第22章 长官竟当众自我调教 第23章 小公主今天带队砍人 第24章 众将士处刑性奴长官 第25章 两色批偷尝丝足按摩 第26章 樱色魅影隐微于鸿门夜宴 第27章 火海中绽放莉莉之花 第28章 决战前夕的最后一人 第29章 决战,真相,背叛,孤身 第30章 自投罗网性奴置死地后生 第31章 公主狱中邂逅娇花伪娘 第32章 sm训练小奴隶成玩具 第33章 重回贡旗诺主奴双游街 第34章 神母教高手显真容 第35章 囚奴入牢营苦熬非刑 第36章 军营淫宴三美擒叛将 第37章 自作孽叛徒惨遭绝育 第38章 小奴隶献身再遭轮奸 第39章 旧牢重游性奴终逆袭 第40章 公主再陷连环阴谋 第41章 众叛亲离凶匪末路 第42章 午夜森林血色春宫图 第43章 百般淫具锁缚俏娇龙 第44章 美救英雄公主救王子 第45章 魔鬼护卫长调教姐妹花 第46章 长街惊现改造娇娘 第47章 足交扶她白丝解淫毒 第48章 二美奴的走绳高潮比赛 第49章 公主表忠心木驴骑到晕 第50章 地牢内丝足虐成飞机杯 第51章 孺子夺营悍将受缚 第52章 兵发将军府凶党孤注一掷 第53章 自吞恶果毒妇血溅城墙 第54章 邪党显迹美奴高潮漏尿 第55章 雷霆交加风雨朝天路 第56章 脱衣艳舞与赏玩调教 第57章 宰相府群交大银趴 第58章 不是水牢是精液地狱 第59章 街头全裸露出大作战 第60章 搜扫皇城急功酿命案 第61章 军妓媚药榨精献淫舞 第62章 群奴献媚皇弟反戈 第63章 出死士藏锋见凶光 第64章 假作真公主翻作囚奴 第65章 淫虐监狱里反复绝顶 第66章 兄弟阋墙御前作闹剧 第67章 百合花挽于恶堕深渊 第68章 淫奴与反贼孤独问答 第69章 以我残生换你出笼 第70章 风云骤起避祸惊弓 第71章 作为玩具被女仆玩弄 第72章 性奴隶的公开集体押送 第73章 奴隶拘束野战大乱斗 第74章 小伪娘大战奴隶猎人 第75章 死囚萝莉亮相处刑场 第76章 危情暗涌迷途逢故人 第77章 宫闱乱起刀兵火并 第78章 被锁在无数人面前高潮 第79章 宠妃奴隶锁入淫狱深牢 第80章 情趣白丝剜胆勾魂 第81章 权欲熏心太子丧人伦 第82章 死生一线绝境知机 第83章 重阁内见惊天秘闻 第84章 地牢锁缚二美各试淫刑 第85章 嗔惑迷心梦断南柯 第86章 黄金台下如归为君死 第87章 苦情人离魂归故乡 第88章 手足喋血决战黄金塔 第89章 风狂雪骤九子御极 第90章 再受缚虫苗种入萝莉穴 new 第91章 性瘾公主又被淫虫上了身 new 第92章 神母淫窟雌畜虫苗养殖场 new 第93章 夺城计设性奴处刑会 第94章 姐姐殿下谜之属性s 第95章 炮炸驼营一日灭三镇 第96章 难忍性欲的公主疯狂乱交 第97章 番外 第98章 聚兵锋踏破重炮阵 第99章 布杀计尸积狼背山 第100章 番外:帝都后巷风骚御姐与卖肉特工,康瑟薇尔调教的高潮比赛~ 第101章 遇冤家公主裸体囚奴再体验 第102章 剥衣射袜女将捕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