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仙子传(烟云录)
第66章 故人相逢又是别离

第66章 故人相逢又是别离

书名:明雪仙子传(烟云录) 作者:凤殇(郡主) 更新:2026-09-04 12:58

群山巍巍,崇山峻岭连绵起伏,欧阳霓这段时间精神不好,常常昏昏欲睡,在马车里又是歇息不好,瑾月帮她盖好棉被,躺在她身边休息,欧阳霓休息一会儿,缓缓坐起娇躯,玉手扶着额头道:“我不要睡了……”

瑾月轻声道:“馆主您太累了,还是再睡会儿吧。”

欧阳霓拿来旁边葫芦喝了几口清水,低声道:“不用了,睡着后,我总做些奇怪的梦。”

瑾月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馆主不要胡思乱想会好一些的。”

欧阳霓轻挽纱袖掀开车帘,欣赏着路边景色也不知前边怎么了,马车就停下来了,瑾月朝外探视几眼道:“像是朱将军在和什么人说话。”

欧阳霓道:“一齐下去看看吧。”

瑾月道:“好吧。”

两女一块儿下车往前边走,隐隐约约瞧见一名头戴斗笠,手拿拂尘的道士立在丝丝烟雨之中,欧阳霓停住娇躯道:“道长,您往哪里去?”

朱霖听见欧阳霓娇声,急忙转过身道:“馆主,是慕容王爷!”

朱霖转身之时,此道士一张脸清清楚楚映入眼中,只见他长发银白,穿着朴素,颇有几分沧桑之股迎面扑来,整个人气质贵不可言,看到欧阳霓时,怀抱拂尘,举手一礼道:“无量天尊……”

欧阳霓虽未与慕容极见过面,但却对这位北国王爷的了解,十分详细,她早就知道慕容极一派去往台州后,慕容极不问世事,做了一个出家之人,没想到亲眼见到这位王爷,如今一身朴素道服,长发银白,立在自己面前时,倒是有几分怔了。

慕容极轻声一叹道:“巴鲁将军虽与北国势不两立,恩怨颇深,不说贫道已是出家之人,这红尘恩怨早已划清,更敬重将军忠义,不幸听闻贵国巴鲁将军病故,心中深以为憾,特来见他最后一面。”

欧阳霓几分感伤,幽幽道:“王爷已是出家之人,这昔日恩怨自然烟消云散,倘若巴鲁将军泉下有知,也会为之开心的。”

慕容极怀抱拂尘道:“人以逝去,馆主万不可过分悲伤,且保重玉体。”

欧阳霓走上前,伸手玉手轻轻握住慕容极手掌,美眸凝视着他脸庞道:“王爷十年来云游四海,见惯人间悲欢离合,更也饱受风风雨雨,本馆同为修道之人,也愿王爷早日修成正道。”

慕容极道:“贫道一朝看破人间沧桑,十年来云游四海,走遍各处山川大地,也亲眼目睹了许许多多的悲欢离合,今日更见馆主神色间颇为憔悴,也望馆主且保重自己的玉体,不要过分悲伤。”

欧阳霓握紧他手掌道:“王爷既是去往飞龙关,不妨与我同乘一车。”

朱霖也道:“王爷还是陪我家馆主说说话吧。”

慕容极想了想道:“那贫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欧阳霓派瑾月骑马先去飞龙关准备,自己与慕容极同乘一车,朱霖也在车中,朱霖道:“王爷本是天下尊贵之人,却甘心经历风雨,毅然决然的出家,这实在令人敬佩,与我家公主都有归隐的志向。”

慕容极摇头道:“不说定州的青青公主本是天上冰清玉洁的仙女,她出身高贵,为人聪慧善良,令世间所有女子在她面前黯然失色,而如今亦远离尘世,就连馆主同样也是修道之人,仔细说来身在乱世,身不由己,只盼天下修道之人,在大乱之后,都能早早看破生死,登临仙界。”

朱霖道:“王爷今后又有什么打算?”

慕容极沉吟道:“贫道打算去往妖界。”

朱霖皱眉道:“妖界凶险之地,王爷一人前行,如何使得!”

慕容极怀抱拂尘,淡然笑道:“贫道一介出家之人,去往哪里都是一样的,妖界虽凶险,但终归还有圣女主持公道。”

朱霖奇道:“妖界九重天桀骜不驯,颇为凶狠,瑶雪圣女她不过一介弱女子,怎会驾驭偌大妖界,我思索很久,奈何对妖界所知甚少,还请王爷解惑。”

慕容极摇头道:“贵国此言差矣!想当初贵国的青青公主也是女人,不也同样领兵几十万,割据一方?”

朱霖道:“莫非瑶雪圣女能跟我家公主比不成?”

慕容极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瑶雪圣女是妖界第一美女,她在九重天有极高的威望,就与青青公主一般,同样在世人眼中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女神。”

欧阳霓道:“世人都知道,我姐姐并非以美貌获得一切。”

慕容极道:“贫道自然晓得,那瑶雪圣女高高在上,受着妖界万民的跪拜,但实际上,瑶雪圣女和九重天之间,很是不和。”

朱霖猛然道:“如此说来,瑶雪圣女也许受制于九重天?”

慕容极道:“也可以这么说。”

朱霖道:“要是如此说来,倒叫人也懂了几分。”

马车路过一处茶摊时,三人下车喝茶,茶摊周围有商人正在听说书,只听说书的眉飞色舞,吹须瞪眼,讲的正是一段奇思诡异的故事。

话说历月王朝末年,天灾人祸接踵而来,内有诸侯割据相互争夺霸权,外有农民军不断起义,一时盗贼蜂起,混战长达竟七十余年,整个人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白天阴气遮天蔽日,荒山野岭尽是森森白骨,夜晚妖魔恶鬼结队横行,闯入百姓家噬吃人肉,血肉骷髅散于锅中,更有人易子相食,真是惨不忍睹。

却说如此乱世,也真有书生不畏艰险每赴赶考,此书生姓羊,一门几代单传,家中虽穷却有一番志气,十年寒窗换的家中积攒少少盘缠,一路不畏险阻前去赶考,当时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瘦弱不堪,有时碰见同去赶考的,往往结队而行图个心安,却说他今日,大中午的一个人走在崇山峻岭之间,头顶大红日头,酷热无比,晒的人大汗淋漓,要把人榨干一般,羊生频频擦去额头汗水,每擡头看去,只见一条羊肠小道夹在两座大山中间,路两边空无一人,两边热浪冲天宛如幽冥鬼路,,头顶奇峰怪石数不胜数,一轮大红日头酷热无比,使人汗湿衣衫,满脸晒的通红!

羊生在这崇山峻岭之间一人独走,冷不防一阵怪风从哪里吹来,卷的风沙走时,落叶滚滚而来,迷的人睁不开眼来,书生急忙伸袖遮挡,怪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却惹得羊生更加疲惫,一股昏昏欲睡之感渐渐袭来,羊生奋力打起精神,自我鼓气高声诵起正气歌来:“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

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

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

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

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

阴房阗鬼火,春院闭天黑。

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

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

如此再寒暑,百疠自辟易。

哀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

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存,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俗话说天地间自有一股朗朗正气,所谓邪不压正,一首正气歌乃一代名臣文天祥就义之作,歌声激昂,诵之正气盈身,邪魔鬼怪也自畏惧几分,羊生这番正气歌诵来,山谷之中浩浩回声不绝,羊生精神也为之一振,正要大步前行,突闻背后一声清朗叫喊:“君子慢走……”

书生本就瘦弱胆怯,这荒山野岭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四下无人,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纵是胆壮之人也胆怯几分,书生只觉一身冷汗,后背都有些湿了,哆嗦着回头一看,只见荒山野岭之中,好一个锦衣美貌的少年贵公子,生的是貌若潘安,塞过宋玉,只是脸上颇有一股柔美,身穿紫衣锦带,腰悬一把宝贵长剑,手中牵着一匹枣红骏马,此马当真神武不凡,枣红色的毛发如血。

公子之后仆从众多,竟还有貌美姬妾跟在身边,书生怯意稍去,少年公子抱拳笑道:“本想赶考路上没有同道中人难免寂寞,这荒山野岭之中还能遇上一个同好,实在庆幸。”

羊生回礼道:“不敢不敢……”

少年公子走上前,握住他手笑道:“我瞧君子刚才踉踉跄跄,神魂乱迷,显是天太热给晒着了,现下我有良骑,请君子试之。”

羊生面露难色,急忙推辞道:“不善骑马。”

公子道:“这有何忧?我这马生性温顺,能载一载读书人,也是他的福分。”

盛情邀请下,羊生再三推辞不过,只好由人骑上了马,目光不经意瞧见公子的随行姬妾时,眼光不由一亮,只见他后边姬妾鬓发如云,一张瓜子脸美艳诱惑,穿一袭轻衣襦裙,颈下一抹胸衣裹着两团酥胸,似注意到羊生目光,这姬妾心生不悦偏过了脸,倒惹得酥胸挤出一道诱人乳沟来,更加的娇艳欲滴,瞧的羊生心中一荡。

公子热情好客,自称南方官宦之家,前往京城一为赶考,二为探亲,自称其叔是朝廷大员,言语之中颇流露出此次必能高中的意思,羊生听的羡慕不已,一时又心灰意冷,公子为人热情,言语中又称兄道弟,还道有难必帮,颇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羊生防心全无,一路与这公子言谈甚欢,走了大半天走出了山,来到一处荒废的小镇,镇上几家野店门前冷落,稀稀少少几个散客,多是些赶考的书生,残阳如血,镇上飘着一股肉香,羊生多年不食肉糜,大为口涎,一道残阳映在荒凉大路,门店的旗破败不堪,草棚下面一个光头露背的汉子手拿剁骨刀正在剁肉,附近几条野狗争夺着骨头,羊生看旗上写着三字,狗肉香!

狗肉最是性热,狗肉又最是好吃,没吃过狗肉的人都死活不吃狗肉,吃过狗肉的人一生难忘,大热天一碗狗肉下去,鼻血长流,痛快淋漓尽致。

肉香实在诱人,公子安排人住进了一家野店,店掌柜的是个徐老板娘的女人,长得漂亮,生的漂亮,脾气不好。

羊生本盘缠见紧,公子问也不问直接给他付了房钱,要了好些酒菜,野店里许多赶考书生纷纷过来急着结识公子,公子言谈举止甚是高贵,每出口语言不俗,说的人十分高兴。

羊生衣衫多破财,在房里拿出针线缝补衣裳,缝了一会儿,店娘进门送来被褥,瞧见缝衣的羊生,叉腰讥讽道:“男人也会缝衣?”

羊生起身接过被褥行礼道谢,店娘露出不屑道:“穷酸秀才规矩多,男人不是缝衣裳的料,让秋娘来帮你吧。”

原来她叫秋娘,丈夫早死留下她一人守寡,在这破地方开着家店维持生计,秋娘三十多岁的年纪,说得上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眉眼漂亮,说话总是一股不屑,烛下秋娘盘腿缝衣,嘴中咬着粗线,几缕长发落在脖子下边,胸前散发着成熟女人的丰满,羊生不经意瞧见秋娘脖子里两团柔软,一时春光乍泄,他那里见过这等春色?

尴尬的口水卡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秋娘认真缝衣,冷不丁瞧见羊生尴尬,才注意到衣领子下边,冷笑一声道:“我不老吧?”

羊生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秋娘伸出手往他大腿摸去,摸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手握住捋了几捋道:“人长得斯文,下边这东西倒真吓人。”

羊生命根子被人拿住,一时羞得面红耳赤,又觉这女人手捋之间说不出的受用,尴尬至极,低头瞧她烛光下,这女人虽不如公子姬妾大家闺秀,不染风尘的美,但眉眼之间春波流动,一张脸微带潮红,风韵犹存,秋娘捋着羊生阳物,捋的几捋低声骂道:“穷秀才还有这么一根宝贝,看来人还真不能貌相!”

羊生情欲上来,男人的本能几欲想把她扑倒狠狠蹂躏,但又觉自己好歹读圣贤书,怎能与这市井女子相通?

自己十年苦读不就盼着高中,娶一个貌美的妻子,光宗耀祖吗?

秋娘捋着捋着看他没有动静,咒骂一声走出房外!

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的,头顶群山闪电张牙舞爪撕裂夜空,羊生一觉醒来肚饿,想去白日的狗肉店铺子,咬牙拿了伞一路跑着去买肉吃,几张破烂桌凳,羊生打着伞一身狼狈从大雨漂泊中而来,卖肉的汉子操刀剁肉,弄了一碗狗肉端来,一盘龙眼,自己坐到门槛上看雨,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羊生皱着鼻子吃了一口,好吃的感觉舌头都要化了,一时狼吞虎咽,又想起读书人怎能吃这种东西?

心中一边懊恼,一边大吃,吃完结账时,低着头道:“读书人最重礼仪,您且勿……”

话到此处,却说不出话来了,光头汉子冷眼不理他结巴,却不想门外满天大雨中,贵公子打着一把纸伞,脸上含笑步步走来道:“我走进一家店中,想买一碗肉吃,可店主人却告诉我,这不是你们读书人该吃的东西,若是被人知道了,恐怕别人会笑话我。”

“我住进一家野店,衣衫破烂了就想自己缝补,可店娘她却拉住我的手告诉我,缝缝补补不是你们读书人该干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说出去了,恐怕有人会笑话我!”

这是一首改唱的高丽民歌,羊生听完羞愧的满是惭愧,公子含笑收起雨伞,提着小坛酒放在桌上道:“人活一世,过往云烟,何苦拘泥于俗理,我有好酒,今晚且与君共同饮之!”

又张口叫买狗肉来,羊生羞愧坐下道:“奈何肚中饥饿,如何忍也……”

公子摇头笑道:“饿了自然要吃东西嘛,谁人饿了不吃东西?连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人性本如此,苦苦压之,又有何益?”

羊生叹道:“都怪我有辱读书人的品德,心中懊恼不已。”

公子微笑道:“君子此言差矣,这吃狗肉又是什么有辱斯文的恶事??”

羊生奇道:“您怎这样说?”

公子含笑娓娓说来道:“试问如今天下大乱,圣贤书中的礼义廉耻在哪里?人间盗贼四起劫掠百姓,试问圣贤书又在哪里?强盗们藏于山中,呼啸山林,每每下山劫掠人人争先恐后而逃,不顾老幼病弱尚在家中任人宰割,你能拿一本圣贤书跟他们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大道理吗?说来这都是人性使然,人都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且做的问心无愧,又何怕别人指指点点!”

羊生愤然拂袖道:“一派胡言!”

羊生说罢甩袖而去,公子一人把玩着酒杯笑道:“悲来乎,悲来乎。

主人有酒且莫斟,听我一曲悲来吟。

悲来不吟还不笑,天下无人知我心。

君有数斗酒,我有三尺琴。

琴鸣酒乐两相得,一杯不啻千钧金。

悲来乎,悲来乎。

天虽长,地虽久,金玉满堂应不守。

富贵百年能几何,死生一度人皆有。

孤猿坐啼坟上月,且须一尽杯中酒。

悲来乎,悲来乎。

凤凰不至河无图,微子去之箕子奴。

汉帝不忆李将军,楚王放却屈大夫。

悲来乎,悲来乎。

秦家李斯早追悔,虚名拨向身之外。

范子何曾爱五湖,功成名遂身自退。

剑是一夫用,书能知姓名。

惠施不肯干万乘,卜式未必穷一经。

还须黑头取方伯,莫谩白首为儒生。”

大雨滂沱之中,羊生听着背后的公子在诵李白的悲歌行,满脸羞怒离开,羊生一路气愤难消回到野店,一股邪火充斥心中,鬼使神差的偷偷跑到公子住的房外,大雨滂沱下来,电闪雷鸣的,他不顾身上被雨淋的湿透,刺破窗纸偷看公子的姬妾,公子的姬妾正在房里洗浴,水气蒸腾中,雪体曲线旖旎,羊生看的欲火焚身,却不料一道电闪雷鸣映的天地惨白,那姬妾猛然扭头看来,一张青面獠牙的容颜生在脸上,双眼如炬闪着绿光,羊生惊叫一声,转身就要逃,只见电闪雷鸣之中那还有活人?

妖魔乱舞,秋娘满脸冷笑倚着门窗……

说书之人把故事说完,听的人背脊发麻,朱霖喝了杯茶,敬慕容极道:“王爷去往飞龙关之后,也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见,就再喝一杯茶吧。”

慕容极微笑道:“贫道去往妖界,既是远离了曾经的一切,也许客死异乡,一缕孤魂游荡,也许登临仙界,那就再饮一杯茶吧。”

三人在这坐了没多大会儿,就有快马飞奔过来,前线告急文书一封接着送来,朱霖接过文书看了几眼道:“宇文泰大兵压境,张彪告急。”

欧阳霓美眸看向慕容极道:“王爷,我们还是启程吧。”

慕容极起身道:“既是前线告急,那真耽搁不得。”

朱霖冷声道:“这个宇文泰不好好在家呆着,非要出来趁火打劫,也真是烦人!”

欧阳霓举起玉手道:“好了,他这次趁火打劫,这仇咱们记着了,以后再说。”

目录 · 明雪仙子传(烟云录)

第1章 楔子 第2章 梅花暗度当时明月 第3章 困龙于野绝境逢生 第4章 白衣仙子凤凰展翅 第5章 绛雪风袖暗夜谈心 第6章 凤救流龙龙有祸心 第7章 雪夜旖旎暗香袭人 第8章 心软骨酥如是销魂 第9章 往事随风,一夜销魂 第10章 狼子野心美女蛇蝎 第11章 风云突变良人现身 第12章 醉生梦死佳人有约 第13章 凤入清池其心也悲 第14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15章 爱恨悠悠郎情妾意 第16章 如是我闻美人之深 第17章 温泉水滑女子销魂 第18章 颠鸾倒凤欢喜就好 第19章 美人心计男儿本色 第20章 缠绵悱恻亦不如旧 第21章 枭雄似出汝之奈何 第22章 狼子野心美人堪忧 第23章 沧海浮沉半生为谁 第24章 镇魂蚀骨绝代尤物 第25章 凤救流龙龙有祸心 第26章 瑶池天山传人出世 第27章 华灯初上彩船粉灯 第28章 幻音万千星辉绚烂 第29章 蛇咬洪通笑佛捣蛋 第30章 赏心悦目鸟语花香 第31章 美丽如此一点朱唇 第32章 今夜月圆明夜月缺 第33章 画船游水十年之约 第34章 美人斗心百花争艳 第35章 君心且来故妾纵之 第36章 夜色奇幻无尽空虚 第37章 天下大势星辰变化 第38章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第39章 一剑挽心君子本色 第40章 娥皇清琴碧海玉箫 第41章 美色诱人方显本心 第42章 海月泛舟故人远去 第43章 假脸藏匿鬼面远遁 第44章 布阵关东兵出雄关 第45章 美人玉体清泉水滑 第46章 天下之计龙盘虎踞 第47章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第48章 雄关漫漫战从绝境 第49章 丝丝涟漪欲语倾听 第50章 折花依人舟山杨帆 第51章 舟山扬帆残阳如血 第52章 妾情至深君应如我 第53章 渡船度人饮酒江湖 第54章 拦江之唱君子豪爽 第55章 花前月下风月红尘 第56章 纵横捭阖驰骋天下 第57章 红颜如水君应爱惜 第58章 雪舞江山与君共饮 第59章 十年光阴虚度似箭 第60章 第61章 愿君安康盈盈芳香 第62章 结为兄妹此生不渝 第63章 十里红妆华灯初上 第64章 美人依旧芳影何踪 第65章 远隔重山思念愈深 第66章 故人相逢又是别离 第67章 一醉花阴一意乱情 第68章 庄生晓梦一迷蝴蝶 第69章 可忆当年缠绵,一别旧时光阴 第70章 血与火共舞,情与爱交织 第71章 风于草原哭泣,凤于烈火重生 第72章 便在这熊熊烈火中,作这此生最后一舞 第73章 刀剑潜入梦,难再庄生蝴蝶 第74章 十年之约如期而至 第75章 远渡而去 第76章 衣带渐宽终不悔 第77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78章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第79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80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81章 轻纱粉袖美人香 第82章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第83章 今夜月尚好,清影独徘徊 第84章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第85章 凤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第86章 大浪淘沙 第87章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第88章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第89章 往事无痕,逝去如烟 第90章 岂无山歌与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第91章 乱世烟火,一瞬而美 第92章 枉笑长夜路漫漫 第93章 妖气冲天 第94章 遍寻千山水万重,一梦一花入眼来 第95章 茫茫天涯无限路 第96章 绝然可知人心 第97章 风雨同舟 第98章 铁马冰河 第99章 万里江海都逝去一醉一花入梦来 第100章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