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但等她适应了风睁开眼后，就看到我站在了楼的边缘。
她当时心中就咯噔一声，彻底傻眼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余光看着那下方真实无比的街道，还有那很大的高度差，妈妈方才的愤怒消失不见，面露慌张地看着我，完全忘记了这是虚假的环境：“小渊，你要干嘛！”
看着妈妈下意识地就要往我这边靠过来，并且好像将这环境当真了，我压下心中的不忍，勒令道：
“妈，不许动，你要是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这里也有二十几层楼吧，我跳下去，必死无疑的。虽然不会影响我的身躯，但对我的精神，还是会造成损伤的吧？”
“别…小渊，妈妈不过去，你赶紧下来啊！你别吓妈妈啊…”妈妈娇躯害怕地轻颤着，面色苍白，眼中带着深深的恐惧，声音有些哽咽。
妈妈的眼中，似乎看见了她当初在楼下，看着姐姐站在天台的那一天。
我看着妈妈的这副好像要崩溃的样子，不忍充盈了我的胸膛。
我的方法…很蠢。
就是通过跳楼拿我自己性命作挟，逼妈妈直面我们之间的感情。
妈妈他不是在意我吗？还把我们放在她前面。面对我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她肯定会被迫听我的声音。
这方法很不好，但肯定很有效。
我想过后续会如何，也想过妈妈会不会为了让我下来而迁就我任何事情。
但我要求的，不过分，只要她表露出自己的真心即可。
咽了咽口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如同一道沟壑那样的街道，心中竟然没有一点害怕。
转回头去，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妈妈，问道：“妈，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有没有那种男女之情？”
妈妈面色一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唇瓣都在颤抖：“小渊…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你下来好不好？你下来什么都好说的。”
我摇摇头：“妈，你回答我问题，不然我不会下来的。对了，我手上有一个能看破别人谎言的能力，妈，你最好不要撒谎。”
妈妈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满脸的不知所措：“小渊…你下来啊，妈妈求你了，你下来后，妈妈答应你任何事情行不行？你不是想和妈妈在一起吗？妈妈同意你行不行？”
“妈，我只想听到你的回答。”我见妈妈心底里面好像还在抵抗这个问题，直接拒绝了妈妈这样的请求。
攻破妈妈的内心防线，现在是关键了。我要是答应了，妈妈以后的心理防线肯定会更加严密。
到那时候，我只得到妈妈的身体，而得不到她的心，这样有什么用？
妈妈面对着我的拒绝，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要借此来稳定自己颤抖的身躯。
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瞳孔里仿佛映照着我摇摇欲坠的身影，那份惊恐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被恐惧牢牢锁住。
她垂下头，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仿佛要吸尽周围的空气。
妈妈这种紧张慌张的状态，我就几乎没见过。
妈妈的这副样子，很让我心疼。
看着眼前头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的妈妈，我真的很怕再过一会儿自己就忍不住下去了。
但所幸，妈妈终于开口了。
“小…小渊…妈妈…妈妈承认…妈妈承认对你的感情有男女之情…妈妈回答了，你下来好不好？”
妈妈抬起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终于说出来了…
直到这一刻的到来，我发现我心中也不怎么高兴，甚至有点难受…
不过也是我活该。
心中思绪飘过，我定睛看着开始流泪的妈妈，开口道：“妈，你说的是真话吗？”
妈妈用力地点着头，稍显狼狈地看着我，泪水不断滑落：“是真的，你下来，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我原本还想继续站在这里问些东西的，可看着眼前如此的妈妈，也不敢坚持了，只得从天台边缘跳下，落到地面上。
而在我落到地面上后，妈妈闷着声哭着往我这飞奔过来。
我沉默地看着妈妈，看着她来到我面前后，哭喊着抱过来开始用拳头打我。
“你至于吗？！就为了问个问题，连命都不要了！我打死你！打死你！呜呜…”妈妈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不断颤抖着，手上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后背上。
听着妈妈的话，明白妈妈被吓得不轻的我心中愧疚无比。
等到妈妈打着打着，力道越来越轻时，我用力拉住她的手臂。
身体颤抖的妈妈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见没法挣脱了，也清楚现在她正靠在我的身上，她身体软了下来，在我的怀里面放声哭了起来。
“我们明明就是错的，还要这么错下去干什么啊？我是你妈妈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乱伦？呜呜…妈妈为了你好啊…至于吗？呜呜…”
我轻轻放下妈妈的手，将她温柔地抱住，抚摸着她的头发：“妈…我真的不愿意放下你，在看着你不停地挣扎，我好难受…”
妈妈埋在我胸膛上的脑袋摇摆着，声音中的哭腔和颤抖很明显：“但事实是，我们是母子啊…”
我低声道：“事实也是我爱你，你不也对我有那种感情吗？我的妈妈？”
“别…别说了…”
妈妈听见我的称呼，用力推开了我。
可看着我踉跄了几步后，她似乎又想到刚才的事情，快步来到我面前，还在哭着的眼睛很紧张地看着我，好像在提防我会不会再次想不开。
我面对着这一幕，心疼地将妈妈再次抱住。
发觉她没有抗拒，并且还反抱住我，又在我的怀中哽咽不断，我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等她情绪安稳下来。
妈妈这像个小姑娘在哭的模样，我就几乎没见过。
这次，我也算是把她的本我给逼出来了吧？
过了好久，感受到妈妈的哭声没了，只剩下哽咽后，我轻声叹了叹，开口道：“妈…伦理什么的，我们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的，有什么事情，我来抗，你不用担心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我，不想放开我。
感受到妈妈的丰腴身材，我难得没有升起任何旖旎的想法，见她不开口，我继续道：“妈，小姨姐姐她们完全不用担心，外人的话，就更加不用担心了。你对我也是那种感情，为什么不能洒脱一点？”
妈妈娇躯又开始颤抖了，好像又有点想哭了。
我察觉到这个情况，明白半途而废只会起相反作用，便硬着头皮继续道：“妈，别想那么多好吗？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可以接受我吗？让我做你的男人，可以吗？”
妈妈的哭声再次响起，她哭着哭着，放开了抱着我的手，然后轻轻推开我，发现我这次不想放开她，她只能在我的怀抱里面，用手抵在我的胸膛前。
她抬起那张又是红着眼眶，泪痕还没干，又添新泪的面颊望向我。
摇着头，她说。
“小渊…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妈妈面露着挣扎，还是在坚守着那条早已破败不堪的底线。
她好像还是不承认我，不接受我…
可，真的如此吗？
我抱着豁出去的心态，看了眼妈妈的朱红润唇，又望向她的眼睛，直接低下头去，强吻了她。
妈妈看到我的动作后，登时瞪大了眼睛。
不过她的泪只是流得更凶，却没有推开我。
她似乎身体就承认了，可心底里面还是在挣扎。
吻了好一会儿，我这么想着时，放开了妈妈。
此时妈妈的泪止住了，发觉我松开她的唇后，她很快就低下头去。
不过在她低头前的一瞬，我看见了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以及那两朵红色的霞晕。
“妈，这是我们两个都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真正接吻啊。你没反抗我…所以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应答了吗？”
我伸手轻轻抵在妈妈的脸蛋上，擦着她的泪痕。
妈妈头顶在我的胸口上，任由着我的动作，没有反抗，哽咽道：“真的不要这样…小渊…”
“妈…你给我一个回答吧，好不好？”我轻声说着，将手搭在妈妈的肩膀上。
可等了一会儿，我见妈妈没回答，想了想，低声道：“妈，这次我不会像刚才那样强迫你做出什么选择，你只要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就行…你给我一个回答好不好？我只想听听你的心里话。”
妈妈听到我的这话，这才动弹了一下，抬头看着我。
她张了张口，好像打算直接回应，可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到了最后，她低下头去，再次确认那样地问道：“小渊…你真不会像刚才那样？”
“不会。”我笑了笑，摸了摸妈妈的头发，柔声道：“妈，对不起，刚才让你受惊了，你放心，我不会真的想不开，只是看着妈妈你不停地在逃避，我就想逼一逼你…还有，这里不都是假的吗？我还试过从高空几万米的距离落下…没什么事情的。”
“可你说的，也会对精神造成影响啊…你不许这样了。”妈妈抓着我的衣服，拉了拉我。
我感受到妈妈的小动作，傻傻笑了笑：“放心，其实我对于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害怕来着。欸，差点话题都变了，妈，你回答我问题，能不能接受我？我想听你的真心话，你不接受我或者接受我都好，我只想听个回答。”
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话题有点偏离的我连忙将话题拉回来。
妈妈娇躯一颤，她仰着脑袋看了我一眼，再次推开我。
这次因为我放松了手，没有第一时间抱着妈妈。
而妈妈借着推我的这股力，后退了几步，然后很挣扎地就要开口。
可这次依旧话还没到嘴边，她就哽咽住，好像下不了那个决心。
最后，她摇摇头。
“小渊…让妈妈想想好吗？妈妈下一次再回复好不好…”
我感受到妈妈的犹豫和纠结，心中苦闷无比：“妈，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别跟我说什么一个月这种，那这样，我又要逼你了。”
妈妈张了张口，哀求道：“下一周好吗？”
“明晚，下一次来欲渊之境这里。”我很坚决地道。
看见妈妈想要争取一下，我补充道：“妈，我真不想逼你的，我看到你那模样，很心疼的，但你如果还想拖，我也不管心疼不疼了。”
妈妈咬着嘴唇，留下一声好之后，直接在我面前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我长舒了一口气，很疲惫地坐在了地上。
妈妈要是再坚持一会儿，我就肯定坚持不下去答应她了。
然后一直拖一直拖…
唉…不管怎么说，起码也算是说出来了。
现在真正明牌了，要怎么打，就看妈妈的应对了。
“你说是吧？夕水？”
感受到身边的动静，我仰着头望向身后。
窈窕女子，身姿曼妙，轻纱斗笠，宽厚白袍，腰间悬剑。
她似乎笑了笑，并且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你性格…越来越像他了，或者说，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