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艳录
第21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

第21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

书名:熟仙艳录 作者:朗卿 更新:2026-09-03 21:58

那岳母喝多了酒,又泄了阴火,难得睡了个稳当觉,直至转天近中午时,方才醒转。

酒意过去,方觉头痛欲裂,复想起与张洛的缠绵,竟像是个梦一般,半晌才见翠玉来报张洛的话儿道:

“夫人,姑爷让我叫您起来,还说昨晚之事,事出偶然,还请夫人不要挂怀。”

“什……什么?”

那岳母闻言大惊,盯盯地看了翠玉半晌,方才敢回过神来,直羞得一声惊叫,便忙闭目掩面,直臊得面红似火,半晌方才小声吩咐翠玉道:

“你……你叫姑爷也忘了这事吧……”

那丫鬟笑道:“姑爷正忙着接待亲友抽不开身,故遣我来说。”

那岳母越想越羞,难当时,不禁呻吟道:“干嘛……哎呦……”

想来那糊涂事能做得,许是借着酒意,许是阴火难耐,不知是觉得与姑爷越界了羞愧,还是觉得没做成好事遗憾,五味杂陈,莫能分辨,愣愣窝在床上,脑里麻了半晌,方才想起今日是女儿大婚之日,可一想起经了昨番事后,又要与那小相公相见,偏偏那小相公又不是自己的相公,便更觉羞赧难当,直藏到未时,方才整顿好心情,便入中庭,操持接待众人。

赵曹氏来至中庭时却不见张洛,原是那女婿正在府门前应酬宾客。

婚礼在人定时,故申时中庭开宴,酉时宴罢成礼,礼成后复飨,赵府今日来客,俱是友人外客,在厅堂上成礼,环中庭设筵,外宾席有涂山明调度,内宾则由赵仓海,赵仓燕主席,赵仓海主男宾席,赵仓燕则主女宾席。

曹家子弟形骸放浪,无论大小,具饮酒行乐,那赵英赵雄兄弟家里管的严,想讨酒吃时,那赵仓燕便执过筷子,对着两兄弟脑袋上一人来一下,便笑道:“吃酒便吃打也,吃不吃,吃不吃!”

那两兄弟虽是顽劣,家教却好,吃饱了肚子,再闹着吃酒时,便唤来赵仓燕的贴身丫鬟领他们出中庭玩耍,那两兄弟也懂事,自出中庭去。

赵仓燕安顿了两兄弟,便喜滋滋捧起酒杯,由梁氏监酒令,一众女眷,便行飞花令作乐。

但听梁氏起道:“花开自是百岁红!”

便听赵仓燕接道:“我花开时满堂羞!”

赵仓燕出言,依年齿序,本该曹家大表姐接令,可那花瓶平日里只知玩耍,连字也堪堪认得,哪里会作诗,便只闷地饮了一杯酒,酒下肚肠,顿觉辣气升腾,呛得她眼泪直流道:“这酒好辣!是喉间火!怎得换酒了?”

那梁氏本就不喜欢曹氏众女,一则因她们无才无德,只知卖弄浮艳,二则因她们向日总欺负赵小姐,那梁氏虽不是亲娘,却也心疼干女儿,张洛引梁氏在一众小辈间坐席,也是为给赵小姐撑腰之意。

但见那梁氏不启朱唇,呵呵冷笑道:“罚酒喉间火,赏酒心头春,若是罚也罚得好,便也不叫罚了,曹家大表姐接不了令,二表姐便接吧!”

那曹家二表姐亦是个金玉其外之辈,支支吾吾,亦对不出飞花令,便亦罚了一爵喉间火,那曹家众女,依次罚过,正待罚到小妹清鹃时,便见那赵仓海家的赵瑾瑛夺过酒爵,一饮而尽道:“好酒!我赵家子正爱饮此酒也!梁妈妈,她们对不上,便看我等接对罢!”

那赵家大堂妹接道:“海棠花开正待时!”

那小堂妹玲珑不待话音落,便脆声接道:“维常春花开如练!”

令正要复行到梁氏,便听那小表妹清鹃道:“奴家方才思绪阻塞,故对不上也,我曹家今也要对一令,好不教你赵氏轻瞧也!有对,少陵春老花开日!”

众人闻对,皆赞小妹之才思,众皆对罢,便听梁氏悠悠道:“旧艳灿比新花开。”

那一众女子闻听梁氏对罢,皆笑不直腰来,便听那赵仓燕道:“我的个好妹妹!你若有喜,便要生个干侄子了!”

那赵玲珑闻言,亦笑用手指赵瑾瑛道:“我这个姐姐恨嫁,梁妈妈若生了干弟弟,便娶了我姐姐吧!省得她见天在我耳边念叨。”

众人又笑了一阵,便听那赵仓燕道:“梁妹妹,干侄子要是有了,我干妹夫是何等样人也?”

梁氏闻言,半开玩笑道:“我若有相公,便要跟新娘子的相公一样的来也。”

那一众女宾客笑闹,自不必题,赵曹氏见一众姐妹侄甥行令,便想去凑个热闹,见众人正饮酒,便忽地惊道:“呀!我得给我姑爷安排个挡酒的人呀!洞房花烛,喝得烂醉可成不得事。”

赵仓燕闻言笑道:“我早让他姑父去了,别看他姑父像个大姑娘似的,论喝酒,我们一桌都不够他三分醉的,可也是,都是赵家姑爷,嫂子怎么只心疼你的,不心疼我的?”

那梁氏遂笑道:“谁家的谁心疼,要是洛儿是我姑爷,我就给他藏起来,行婚礼时给他也蒙个盖头,不叫你们看见。”

赵曹氏笑骂道:“咄!你要金屋藏娇还是怎么着?你有本事也和你小相公生个女儿,也叫他给你带个俏姑爷回来。”

赵曹氏言罢,便听一众女宾愕然一愣,便一齐笑着起哄,赵曹氏自知失言,便忙打嘴道:“我失言了,该打该打。”

那梁氏得了心爱之人,虚荣心盛,倒怕别人不来问,只要不说是张洛,可着她们猜,便笑道:“好你个曹四姐儿,成天小相公小相公的,说得比我还勤,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要打我小相公的主意?”

赵曹氏笑骂道:“我又没见过你小相公,便是有没有这人还两说,你这机灵鬼自幼便好动,成天上窜下跳的,莫不是把后山上的马猴当你的相公了?”

那梁氏闻言,亦笑骂道:“咄!我要是母马猴,你便是个馋嘴猫了。”

那一众女眷嬉笑怒骂,并讲些闺中话儿,却怎么也说不够,不觉已是人定,暂罢筵席,遂成婚礼,便由敖风作司仪官,摘下面具,隐去龙角,束发右衽,端坐中庭。

龙子不怒自威,众人便息喧闹,一时肃穆,便听那龙子朗声道:

“迎亲!”

一声龙吟罢,便闻堂上钟鼓和鸣,喜而不亵,庄而不史,又见十六只丽兽化作人形,纵横四数,踏歌俳舞,又闻堂上子夜歌响,琴筝和谐,那丽兽分开众人,又作两列,让出仪路,便见张洛蜃冠蛟衣,外罩赤鳞金袍,携着那披着盖头,身着霞羽长氅的佳人,跨过堂外火盆,款步上得堂去,那一众亲友见一对神仙般少年走来,不由得注视良久,皆在心下暗自赞叹,端的是好一对龙凤。

丽兽踏歌毕,钟鼓渐息,便听敖风朗声颂道:

“大礼虽简,弘仪则容,天尊地卑,君庄臣恭,男女联姻,鸾凤从龙,无序斯立,家昌邦荣!”

颂罢,复道:“恭拜天地!”

那堂上供着天地牌位,二人遂上前一步,依礼跪拜三回,复听礼道:“跪拜高堂!”便以次序恭退,跪拜赵仓山及赵曹氏,那梁氏作为张洛干娘,亦比列受礼,礼罢,那二位新人复向敖风鞠一躬,那龙子颔首示意,复依礼道:“夫妻对拜!”

二人遂恭敬跪坐,拜礼罢,复听敖风道:“呈合卺酒!”遂由翠玉托漆盘,奉上金玉二盏,满斟澄澧,二人遂各饮半杯,交怀对饮罢,复由礼侍奉上剪刀结绳,宣结发礼毕,青丝相结,又因姻缘乃赵仓山与袁老道向日定下,未有媒人,便以天地作媒,复谢天地罢,那龙子庄严恭谨道:

“礼成!将新人送入洞房!”

婚礼毕,众人遂一齐欢呼“好合”,三声罢,二新人执手翩然,一齐向司仪鞠躬示意,便见那赵小姐攥住张洛手腕,猛拉着向洞房走去,众人见状皆笑,又听那岳母低声埋怨道:“这孩子,这么急干什么?”

复见那龙子笑道:“本家向来不闹洞房,委屈各位在本座受用飨宴罢!”

众人闻言,一阵哄笑,便见宴复开,山珍海味,皆是佳肴稀酿,那龙子与小狐仙忙活了两日,早已力竭心倦,遂领着一众孩子家仆在屋外开阔处放狐火烟花耍子,上下内外,皆由赵家本家操持,一众人自受用飨宴不题。

但见那赵小姐急惶惶掣走张洛,出了厅去,便一路小跑,直把一众丫鬟都远远落在后头,那佳人领着新郎跑到洞房,早已是面红气喘,便听张洛笑道:

“好姐姐,我那里也不去,你慢些,我都要跟不上你了。”

但闻那小姐娇声轻叱一声“少废话”,便把张洛拽到洞房门前,轻声急道:“抱我进去,快点。”

那佳人不待张洛反应,便搂住张洛脖子,轻盈一跳,不由张洛不伸手相托,便搂那美人在怀,遂听那少年笑道:“好姐姐,你也不像个急人,怎得今日便如此急?”

赵小姐嗔道:“你这夯货,还叫姐姐。”

张洛笑道:“好,好,好,娘子,娘子,我的好娘子。”

赵小姐喜滋滋哎了一声,便由张洛抱入洞房,那洞房里陈设妆台桌凳,高脚台上放着珍瓶,攀凤架上红烛高挑,春宵一刻,一寸千金。

那洞房里处处铺红,唯有榻上一尺白绢,素白得格外扎眼。

那佳人身一挨了绣榻,便即刻屏退众侍者,只留通房丫鬟翠玉侍候。

那少年放下新娘,正欲去桌上斟金酒,一转身的功夫,袖子便被赵小姐扯住,遂听那佳人急声质问道:

“相公要去哪里?”

那少年遂无奈笑道:“我去斟酒。”

赵小姐急道:“不喝酒了,你快脱衣裳,过来,过来。”

那佳人一面说,一面脱去霞羽长氅,急解玉带,忙剥蛟衣,半晌便脱得只剩肚兜亵裤,但见两段红,一段白,殷红锦裹束一对玉峰高挺,两个嫩头儿精神,隔着锦布儿,便迫不及待要见相公,一段白腰玉肌留香,复从亵裤头儿龇出几缕泛黄的乌草,勾勾搭搭地招惹风情,那佳人脱得半裸,复忙对那少年道:“相公,快脱光,快给我看看,快,快……”

张洛见状,又惊又觉好笑,女儿的性儿真个和娘不一样,那个大的喜欢风月,小得倒只要寻欢,看着那玉体半遮的佳人急吼吼要行房事,昨日还是一条好汉,今日便成了一家二口,恍惚间,不觉有些愣神,今遭结婚,几经挫磨,真到了当前,倒令人犹豫踟蹰,那少年愕然半晌,便坐到床边,把住赵小姐双手,嫣然笑道:

“好娘子,我……还能叫你姐姐吗?”

那佳人不揭盖头,却急道:“行了房,你叫我娘亲都行,快些,快些,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些呀!”

张洛闻言笑道:“姐姐何必这么急,来日方长,又不是今日行了房,以后便不碰你了,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娘子,我们先喝金酒,好吗?”

那赵小姐端的是随了赵家脾气,母亲火气,哪里肯听张洛的话,便猛地扑身而起,压住张洛道:“你倒磨叽,奴家都准备好了,你还没准备好,你还是个男子了?”

那佳人一面说,一面把张洛扒得只剩裤子,张洛怕挣扎间伤了赵小姐,便只顾无奈苦笑,若说亲事好,见过的女子色如梁氏,急如修罗女,却从没见过似赵小姐这等急色的女子,若说不好,那赵小姐佳人热情不扭捏,相处时倒痛快,那少年叫赵小姐挫磨得没奈何,便苦笑道:“娘子没进洞房时尚依礼法,怎得进了洞房,便似要吃了我一般?”

赵小姐闻言笑道:“上了我的床,便由不得你,我不管,你已是我相公,你得给我,你前番以礼相拒,尚有说道,如今礼成,说什么也都晚了!”

那佳人剥了爱郎,便起身道:“给我把盖头揭了。”

张洛遂起身对着赵小姐恭敬拜了两拜,伸手欲揭,却叫赵小姐伸手轻打开道:“这般没规矩,盖头不能用手揭的!”

翠玉遂递来玉如意,却又听赵小姐任性道:“我不要那劳什子,我要相公用他那根儿‘玉如意’挑开,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那少年闻言惊道:“我的个姐姐,这是哪来的规矩也?”

那佳人遂撒娇道:“自我才有的规矩,好相公,奴家把身子都给你了,你便让奴家任性一次吧,破了处子,‘奴家’便成‘妾身’了。”

张洛闻言,一时竟有些为难,只觉自己好像新婚处子,倒在自己夫君面前羞涩。

那翠玉见张洛一脸羞赧紧张,遂跪在张洛胯下,轻抚张洛胯下,柔声问道:“姑爷,你的那话儿,是不是还没起性儿?”

那少年叫那丫鬟戳破法门,不禁猛地羞红了脸,便听那翠玉轻声责道:“小姐,你太急了些,都把姑爷吓住了。”

遂同张洛道:“姑爷,没事,男子头一遭行房都会紧张,让翠玉侍候您吧。”

那丫鬟遂脱去衣衫,赤身跪在张洛胯下,那翠玉虽是丫鬟,却似半个小姐般养大,出落得也不差,平日服侍赵小姐,通房时,方才显山露水。

但见那丫鬟恭敬跪在地上,塌腰撅腚,深深施罢一礼,便见她臀比肩宽,夹着一个玫瑰馅的馒头自当间分成两半,琼肉玉肤,倒扣两个小玉碗坚挺在胸前。

那丫鬟年齿虽刚及成年成性,出落得不算舒展,却也青春可口,一副小肉蚌玉雕得一般,双手一攥,便似要冒出水来。

“姑爷,请摸奴婢吧……”

那丫鬟不去脱张洛裤子,倒把那小相公的手儿牵到胸前,雪白的奶子,复点上桃花般近乎褪红的粉色,盈盈一握间,那乳头便似莲花般在乳浪里流转,那少年摸了没半晌,便听那丫鬟轻声哼喘起来。

“好姑爷……奴婢等这一天,也好久了……”

翠玉遂自口中发出浪声,一面用身子蹭张洛的大腿,那少年本就血气方刚,见一个小姐端坐榻上半裸,一个丫鬟跪在地上旖旎,他哪里受得了?

玉茎粉柱抬了头,硬挺着把裤子支起来个大鼓包,那丫鬟心思伶俐机敏,便隔着裤子把住那宝贝,舌似丁香,轻轻向那宝贝刺去。

“好哥哥……你起性了……”

那翠玉莞尔一笑,复道:“书上说男子的阳物最热,放在外头时,也易冷了,奴婢待会褪下姑爷的裤子,姑爷若软了,莫要惊慌,一切交给奴婢。”

“我自开蒙,便与熟妇欢好,操上了手,倒有点不喜欢小丫头片子,可这奴儿确实体贴听话,她那里软玉温香,呵护备至,我又岂能没有些表示?想来这女子是世间一等好的,小有小的可口,大有大的趣味,熟有熟的风情,赵小姐和翠玉虽不及干娘和岳母熟媚,亦不比修罗女有趣,倒更多了些娇俏,方才初面少女,尚有些不适应,今番却也起了性儿,合心应手,便只在片刻而已。”

念及此,那少年索性大放襟抱,柔情蜜意同那丫鬟道:“好妹妹,你真会体贴人,真好……你到榻上罢,你膝盖都跪红了。”

翠玉闻言,心下自是感激,却因恐赵小姐吃醋,又念及主仆尊卑之分,故只敢在侍候上愈发柔情卖力,便轻轻把住张洛裤腰,一面把俏脸在张洛胯下轻蹭,阳物壮硕,隔着裤子便能把那丫鬟的脸顶出来一个坑,那丫鬟倒甘之如饴,复给张洛弄了半晌,方才复问道:

“姑爷,奴婢这便放龙出渊,若那宝贝有甚不适,便告与我知。”

那丫鬟言罢,便给少年解带宽裤,小心翼翼撑开裤子,刷啦啦连带着裤头也扒到脚底,便见八寸长的壮鸡巴鼓着青筋,“腾”地自裤裆里腾跃而出,昂然耸立。

那鸡巴杆儿上青筋虬结得吓人,阳皮儿倒喜人得粉嫩,却因头儿底下生着俩圆小的肉疙瘩,乍一看,却好似剥了皮的兔子,尚有生气,兀自挣扎着猛蹦,便吓得那丫鬟“啊”地一声惊叫,慌忙跌坐在地,待细看时,才知那话儿是少年郎的子孙根,却仍心有余悸,一面盯着那少年的鸡巴不放,一面颤巍巍道:

“小姐……姑爷的那个……好大……好怪……”

“父亲早说过他是大男子嘛,再说了,淫书你也不和我少看,见个真话儿,倒给你吓着了?”

“小姐,姑爷的鸡巴真的好大……妈耶……和筷子一边长的玩意儿……我俩今日便是要坏在榻上了……”

少女初见男子大阳,自是又爱又怕,爱则因男女交合的自然之理,并喜爱那人物,怕则因那男子面上标致,胯下却长个不讲理的大怪物,向日里淫书上的性器大,估摸起来最多不过三之二扎,张洛的那话儿大,却是度一度也要受惊。

那赵小姐隔着盖头,也只约莫看了个大概,便只见翠玉脱下那少年的裤子,倒自裤裆里钻出半条蛇来,心下虽疑,焦渴却止不住,便急道:

“哎呀,来,让我看看吧,再磨蹭磨蹭天都亮了,好事还做不做了?”

翠玉闻言,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张洛阳物来到榻前,遂颤声道:“小姐,姑爷这便要挑盖头了,你见了姑爷的,莫要惊慌,奴婢方才细打量了,姑爷的那话儿长得虽怪大,却真是一根好东西。”

那赵小姐闻言道:“是好东西,便叫姑爷掀盖头与我瞧瞧。”

那少年遂挺起胯,丹田发力,火力泵得阳物梆硬,那微翘的鸡巴一勾,一卷,一使劲,便把那盖头呼啦啦扬在地上,那阳物挥出带风,遒劲有力,复骤然神龙摆尾,及至那佳人睁眼时,便见一条青筋都露在外头的大蛇猛地往脸上打,躲闪不及,俏脸便“啪”地猛挨了一下,便惊得那赵小姐“嗷”地一声叫,便忙抽身后撤,及至有胆睁眼,方才知道厉害,打量张洛胯下那根儿东西。

“我的天啊……相公……端的是个大鸡巴相公……想来世间大男子,端的是稀罕物。”

那佳人天性既成,倒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面对那大得吓人的东西,犹腰犹疑辗转,便只敢伸玉指去挨那话儿,翠玉见状,遂笑道:

“小姐,男子的那东西不吃人的。”

赵小姐闻言道:“我……我不是没见过嘛……再说了,相公的大鸡巴恁的吓人,我……我真有点害怕了。”

张洛遂笑道:“好娘子,前番不是还想要?怎得我想了,你倒不敢了?”

那佳人遂羞道:“我只道你是条蛇,没成想你是个蟒,俗话说蛇大窟窿粗……你这大东西,真不知要我该如何受用。”

“小姐,你要是害怕,可以过来亲亲它。”

翠玉便双手把住那大将军,琼鼻不住在那茎身上轻点,嗅闻间,连张洛也有点不好意思道:“好妹妹,我这几天忙,没洗澡,味道重……你……”

那丫鬟便道:“姑爷很干净,也很有男子气,姑爷,春宵暖帐里,放开怀抱便是。”

翠玉遂伸出丁香小舌,蚯蚓般往那亮晶晶的马眼儿上钻去,引琼啜浆,亮亮地自那头儿上扯出一段长长的黏丝儿,那丫鬟娇俏地抹了抹嘴,复把扯出来的黏丝儿沾在手上吃了,又大启小口,勉强叼住那大玩意儿的一半儿,大姑娘口技自是不如熟妇,青涩里却透出征服女人的快感,翠玉动了动,也只勉强吞下吓人的头儿,那舌头也不安分,便随着翠玉的活动,不住肏弄那马眼儿来。

大屌塞小口,端的惹人性欲,那小姐看得舔舌咬唇,轻轻绞起腿,便壮着胆子凑到切近,柔柔礼道:“相公在上,请受妾身服侍,若有不周之处,还请相公少宽。”

那翠玉抽出小口,吐出龟头儿,把住鸡巴,递在那小姐眼边道:“男人的鸡巴虽吓人,却端的是个极珍贵的宝贝,小姐若要摸,别使太大力气,若要吃一吃,也莫用牙咬。”

那娘子娇嗔道:“我岂不知男子的那话儿是的宝贝?这是我相公的好鸡巴,又不是肉腊肠,我知道怎得行止,你既是通房丫鬟,也需勤力。”

赵小姐言罢,便把颤巍巍一双小手,轻轻捧起那少年的子孙袋袋,朱唇轻探,柔柔地亲起那两个硬核儿,不时伸出舌在那桃子般的东西上舔,好似品尝佳肴一般,复咂嘴笑道:“相公的子孙袋又大又厚,端的是个能兴旺门楣的宝物,只是太咸了点儿,不受吃。”

翠玉遂笑道:“男人的那话儿若都受吃,便要都揪下来当菜吃了。”

赵小姐咯咯笑道:“你说这些,再把相公吓着,你与我腾个地方,我也要吃相公的好鸡巴。”

那丫鬟遂让开头儿,赵小姐逞强,张嘴快把下巴脱臼,便也只吃到四一处,嗓子眼也占满了,那丫鬟见尚有余地,便服侍在侧面舔那杆子,赵小姐奋起性儿,大吃特吃起来,那鸡巴好似有魔力一般,闻着那味儿,便不由自主要往更深处吃。

张洛自启蒙来,头一回一马双跨,但见那高贵的小母驹子不管不顾地奋力吃屌,那陪马虽是丫鬟,却也是品端样好的匹千里驹,便觉丹田一阵热血上涌,烘烘地烧得难耐,便欲挺起胯,直往深处扬鞭,却叫那丫鬟扶腰阻道:

“姑爷,你莫动腰,别把小姐的嗓子眼儿捅漏了。”

那佳人含了半晌,嘴巴都酸了,方才不舍吐出那物儿,那鸡巴叫二人舔吃,早似盘了包浆般通体发亮,那丫鬟附在赵小姐耳边低语几句,那小姐便倏地满脸通红道:“其实……我……我也羞,相公,我爱你,我也想你爱我,入幕时,须把我当人来肏,温柔些……”

赵小姐遂把屁股对着张洛脱下亵裤,但见一轮圆月,当中两片玉馒头,夹着鲜花般通红的小唇含苞待放,汩汩地泌水儿,便闻一股香气弥漫,复听翠玉道:“小姐随夫人天生香穴,万里挑一,姑爷摘花儿时,莫把她弄坏了。”

赵小姐便含羞道:“夫君……不趁牡丹开时采撷,更待何时?”

张洛遂掰开那肉臀,轻扫蓬门,慢启花户,便见那米粒儿大的粉窟窿一张一合,不住往外吐香水儿,张洛见状,不禁欲念大动,凑到那眼清泉前,急如快马,渴似老牛,对准那嫩处儿,不住采蜜蜂儿般吮吸起来,那赵小姐只觉冷飕飕的那里猛地一暖,便觉遍体酥麻,受不住爽,“哎吆”一声软在榻上,再回过神时,便只顾趴身子,高撅屁股,恐那少年不吃,复扭起腚来。

“哎哟,哎哟我的郎……哎哟……妈呀……郎呀,郎呀……哎哟我的妈呀……”

那少女不比熟妇会说浪话儿,便只顾郎一声娘一声地娇喊,半晌便听赵小姐“啊”地一声惊呼,便猛地支起腿,玉腿浪腰,一发猛颤,张洛吃得起性,一张嘴巴不离阴户,猛觉一股黏乎乎的热流刺入嗓子,呛得那少年咳嗽两声,满鼻满腔,皆是一股清香,便见一股股清流不住自那肥户里喷出,那浪佳人喷了半晌,方才塌腰软在榻上,失神轻喘,呓语娇啭。

“小姐来潮了!小姐去了!”

翠玉见状,喜不自胜,张洛上榻楼起赵小姐,暖了半晌,方才见她身上暖和起来。

“坏蛋……大坏蛋……我跟了你,我要丢了……”

那赵小姐本就倾慕张洛,此一来潮,心下便更爱得不行,一对鹤眼含春,恨不能把张洛吃下肚儿里,情郎爱哥哥,不知说了多少情话儿,便听翠玉笑道:“小姐姑爷,春宵一刻,千金难买,若真有说不完的情话儿,便等敦伦后再说不迟,便是目下的爽快同入人道比,也只是百之一数。”

赵小姐闻言笑道:“你便不也是黄花闺女,怎知那厢奥妙?休与我装。”

那佳人言罢,复柔声同张洛道:“爱哥哥,我俩既是头一回行房,你是愿意在上边儿,还是后边儿,还是下边儿,还是侧边儿也?你画条道儿,妹妹便认你摆弄了……”

张洛便柔声问道:“好娘子,你爱哪边哪头儿?但凭你喜欢,一发随得你了。”

那佳人思量半晌,方才羞道:“哥哥在上边儿吧,妾身体力差,又是头一回,望情哥哥爱重妾身则个。”

赵小姐遂分腿躺下,羞手半遮,一对美眼羞答答不敢直视张洛。

赵小姐羡慕大乳女人,自卑奶小,故穿肚兜遮住一半身子,只把个蓬草丛生的肥美玉户露给张洛瞧,那佳人周身玉做的一般,独耻丘上长着又浓又密的乌蓬草,张洛见了觉得有趣,便调戏赵小姐道:

“娘子周身玲珑浮凸,怎得这处儿便乱蓬蓬的?若那寻常女子是草地,娘子这里该是森林了。”

赵小姐闻言羞愧难当,便掩面道:“我去给它剪了便是。”

张洛俯下身,舔得那毛儿油光锃亮,顺倒在一向,一面摸狸奴般抚摸那蓬阴毛,一面笑道:“留着好,越长越好,我喜欢得紧,娘子长得好毛儿,竟滑软似狸奴毛儿,莫不如我以后便叫你‘小虎儿’如何?”

那佳人闻言嘤咛道:“夫君别羞我了,便引那太阿剑肇开混沌,赐下一点红给奴吧……”

张洛闻言,遂搦玉箫粉如意,拨开肉蚌壳儿,对着那粉窟窿慢慢刺去,头儿刚微微进去一点儿,便听那赵小姐一声惨嚎,慌忙往塌后退去。

“疼,疼!”

赵小姐哭着捂住下身,便听那丫鬟道:“第一次都疼,挺过去就舒坦了。”

那佳人闻言委屈哭闹道:“你又没让人操过,怎知有多疼,挺过去了,便也能舒坦吗?”

张洛见赵小姐哭闹,便劝道:“好娘子,我这回轻些。”

赵小姐闻言,扯过被子捂住身子道:“不,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张洛复好声好言地劝了半晌,那小姐只是摇头不答应,便连碰也不敢让张洛碰。

那少年欲火早让那二人挑起来,见赵小姐退缩,只觉莫名不快,便在心下暗恼道:“我为了娶亲,千难万难都过了,我欲和你弄景儿时,你却执意要干,挑起我欲火来,你倒不要了,哪有这样不讲理的?若是我的梁氏奴奴,这会儿便哭爹喊娘地求我使劲儿了,这丫头片子犹犹豫豫,倒真让人恼火。”

可婚礼既成,便是一家二口,况已登堂,只差入室一步,念及此,那少年便暂息心火,敛起衣裳道:“小姐既不愿与我敦伦,我也不勉强了,望贵人好生将息。”

那少年憋了一肚子火,便连呆也不愿多呆一会儿,遂穿裤抱衣,赵小姐不让干,梁氏倒巴不得,家里的娇猫儿不爱吃,外头的熟狸奴倒饿得紧。

张洛正欲下榻提鞋,找梁氏泄火,刚起身,裤鼻儿便叫赵小姐扯住了。

但听那赵小姐哭道:“你别走。”

张洛恼道:“我不走去哪?”

那佳人遂委屈道:“我没尽到妻责,固然有错,虽不能共枕,但相公不愿与我同席吗?”

张洛遂半是气恼半是无奈道:“我和你睡一个床,然后让你把我的火勾起来不做事吗?”

那少年话说起身得坚决,赵小姐还以为那少年要退婚,便忙紧抱住张洛,嘶声哭道:“你别走,我求你了!我没你不行!”

那少年听赵小姐哭得凄切,心下倒更恼乱了,翠玉见状,亦忙求道:“姑爷,夫妻之好,好在百年,万莫因今宵之事废,我求您看在尊师和老爷的面上,暂且等奴婢一会儿,我定给你个交代。”

那丫鬟言罢便忙穿衣穿鞋,急跑出屋。

中庭宴罢,宾主各散,赵氏众人长久不见,故赵仓山力邀大哥三妹一家要多住几日,那曹氏一家本该住一晚,明日再行,却不知怎的今晚便要走,套上车马,不顾夜深道黑赶路。

赵曹氏送走娘家人,本欲返回居处,迎面却撞见翠玉,具言洞房内形状,赵曹氏闻言,大惊道:

“是不是姑爷进错了去处也?”

翠玉答道:“不曾,只是姑爷太大了,进不去。”

赵曹氏闻言道:“这就怪了,女子牝阴不过半寸还半,任凭那男子多大都是纳得了的,虽说头一遭难免疼些,可我当年出阁时,比她还小些,怎得就不似那她般反应?这孩子真是的,平日里骄纵惯了她,连夫妻之责也不愿履行,端的太任性了点。”

那岳母埋怨罢,复叹气道:“哎,也怪我,我幼时没喝过娘的奶,待至年长,乳上足了分量,奶水也够了,便想让自己的女儿喝个够,人家无论少爷小姐都有奶娘,独碧瑜儿是我亲自奶的,早知道真该给她配个奶娘,也不至于在此时捉襟见肘,倒让姑爷看了笑话。”

翠玉急道:“现在不是奶娘的事,闺房里的话儿,一两句说不清楚,夫人来吧,那姑爷神色不大好看,怕是要外生枝节。”

赵曹氏一听要见张洛,心下顿时羞了起来,踟躇再三,女儿婚事大,顾不得许多不是,遂让翠玉头前引路,径来在洞房里,便见那女儿泪眼汪汪地搂着张洛,又见那少年无奈笑道:“我不走,行吧,陪你,陪你行了吧,好娘子,别黏着了……”

赵曹氏见张洛半裸着精壮身子,筋肉如雕琢般棱角分明,心下便腾地冒起火,洞房前踟蹰起来,便唤来翠玉轻责道:“小姐姑爷不是挺好?他俩的是非,叫我这当丈母娘的来,多事。”

那丫鬟遂委屈道:“好是好,洞房之夜不入身,传出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呀。”遂压低声音道:“要是因为裤裆里的事儿,日后退了婚,可就不好办了……”

那岳母闻言心下一紧,可终究找不见进去的好借口,索性一咬牙,红着脸,硬着头皮进了洞房,那少年见赵曹氏进房,下意识抓过衣服挡在身前,那岳母见状好笑道:

“怕个甚么,我又不吃了你,我听翠玉说你两口子……嗯……遇到点困难,我来看看,你两口子要是嫌我,我便走。”

赵小姐闻言便有了仗,遂哭着同赵曹氏道:“娘亲,你把门堵上,相公要走!”

赵曹氏闻言恼道:“好姑爷,不是说好了不走了?眼下洞房都入了,还要往哪里走?”

张洛闻言无奈道:“娘子不和我敦伦,我又火气大,好人儿躺在身边干不了事,到要把我销磨了。”

张洛遂又将前般形状讲与赵曹氏听,那夫人闻言叹气道:“你倒懂个养生之道,我便是由这个同你岳丈分房睡的,可你俩尚是新婚,不行房事,确是不成。”

赵曹氏无意间瞟了言桌上酒壶,便问道:“你们行房之前,可曾喝了金酒?”

张洛便道:“我本欲斟两杯酒来喝,可娘子要的急,直把我按在床上剥光了,巧戏之时,亦不曾饮。”

那母亲闻言,怪那佳人道:“傻孩子,这金酒里加了藏红花和若或草,是专门给黄花闺女催情镇痛的,姑爷不喝尚可,你怎敢不喝?”

赵小姐闻言,犹嘴硬道:“我爱哥哥,故不用那‘惹祸’草来催我的情。”

“哎……小祖宗……”赵曹氏无奈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这个年纪的闺女,水儿泌得不够,便纳不下,这若或草是给你身子用的,听话,喝了金酒便没事了。”

赵曹氏言罢,便吩咐翠玉拿大盅来,便亲自斟了两满盅,一杯给赵小姐吃,一杯递与张洛,那少年便纳闷道:“媳妇喝便喝了,我怎的要喝?”

那岳母遂意味深长笑道:“姑爷也是头一回,皮儿嫩,淹得肿了,也会疼一阵儿,这金酒里有藏红花,活血化瘀,对你也有好处。”

“这岳母,倒会疼人了……”那少年遂红脸挠头,笑着接过金酒饮罢,便听那岳母道:“良宵难得,你两个金童玉女,抓紧促成好事便是,我便不在此叨扰了。”

那美妇言罢欲走,却被赵小姐求住道:“娘亲,女儿害怕,你能陪一陪女儿吗?”

赵曹氏闻言一惊,脸腾地红了,便语无伦次道:“你……你俩做事,你害怕,我当娘的陪什么?难……难不成你要让我看着……哎呦,不行不行,你们两口子的事……我掺和不合适。”

翠玉闻言,便撺掇道:“小姐洞房,理应有个奶妈陪着,奴婢虽是通房丫鬟,却也是个黄花闺女,不通人事,您是过来的长辈,若还有其它事,我们不知原委,不得要领,便全赖夫人了。”

赵曹氏闻言脸红道:“咄!多……多越礼,不成,我走了。”

那岳母正欲出房,便听张洛道:“敦伦之事,晚辈里缺着经历,没有奶娘,便确实需一个长辈指导,娘子信赖大人,若大人不在身边,恐她也不让我干了。”

赵曹氏正犹疑不定,猛地瞥见那少年鼓囊囊的裤裆,便小声道:“好吧,女儿,你要听话。”

赵小姐“哎”一声应,便乖乖撒开被褥,裸出下身,那佳人怕了疼,便由那丫鬟坐在床里握住一只手儿,赵曹氏臀大腿肥,便跪坐在榻中,赵小姐枕在那美人腿上,复让赵曹氏握住另一只手,那岳母又轻声劝了半晌,赵小姐方才敢岔开腿,把副流水儿的嫩屄露在张洛面前。

赵曹氏见张洛站在地上不知所措,便轻声笑道:

“傻小子,脱裤子上床吧,怎么?你要隔着裤子弄啊。”

那少年遂傻笑道:“小子贱躯丑陋,怕吓着岳母。”

赵曹氏闻言脸红,咯咯笑道:“臭小子,吊根马尾巴便要吓唬人?快脱裤子吧,少磨蹭了。”

那少年闻言,遂当着那熟妇的面脱裤子,又听那岳母笑道:“快脱呀,装神弄鬼的。”

看着赵曹氏那张熟俏的美脸,张洛不禁觉得棒棒儿格外坚硬,好似要肏的不是那娇娘,倒是眼前这个熟女。

恍惚间,那熟女周身衣服好似透明,邪想非非,那鸡巴便勾住了裤鼻儿,不上不下地卡在半当间,怎得也脱不下了。

“哎哟,我的傻小子,裤子都不会脱了,别待会儿还没挨到你媳妇,白浆就滑溺出来了,来,过来,我给你脱吧,害什么羞呢,都是一家人,你和我亲儿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赵曹氏说着,便不由得想起昨晚亭中缠绵,所幸张洛只是女婿,若真是母子做那事,倒真要乱套了,如是想着,伸手去扒裤子,便听一阵“呼”的闷响,回过神时,便见眼前立起根剥兔大的东西,吓得赵曹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见那话儿筋节分明却嫩得白里发粉,狰狞万状却也莫名可爱,好像个八寸长的小人儿顶着个蘑菇帽儿一般。

那岳母见了张洛大屌,心下又羞又喜,大张着嘴,却压抑着嘴角笑意,半晌深呼一口气,悄声赞叹道:

“好大……”

复在心里暗道:“好鸡巴大的一根儿也……”

那岳母盯了那大玩意儿半晌,见张洛神色不对,便借机把住张洛大屌,假模假式观瞧一番,复正经道:“嗯,你倒规矩,只是童子头一回行房,需仔细些。”

张洛闻言,暗自笑道:“好个岳母,装模作样搞甚的假把式,处不处男的,看便看得出来也?”

张洛见赵曹氏装正经,心下不禁觉得好笑,那熟妇端的是个烤鸡的焖炉,外头不烧,里头倒骚,又见那熟妇暗咬朱唇秀眼泛波,一只玉手不放,默默占着便宜,便逞小性儿逗她一逗。

那赵曹氏正集中精神看鸡巴,却见那话儿活物般猛地一抖,吓得那美妇花容变色,猛地一声惊叫,再看那少年嘴角坏笑,心下便觉十分娇羞,便轻打了下那话儿,口中嗔道:“去做正事去,莫在这不正经。”

那少年遂跪在赵小姐双腿间,轻轻亲了亲赵小姐阴户,复逞狰狞,抵在那嫩屄上蹭了两蹭,遂见那赵小姐闭眼怕道:“娘呀……我……我不敢看了……”

赵曹氏见状,遂劝道:“好瑜儿,忍一忍,女人一开始都很疼的。”

那佳人便悲声道:“之后呢?”

那岳母有意无意瞥了眼张洛,叹了口气,悠悠道:“之后呀……你只恨他不够大……”

那姑爷端的是个英俊精壮,挑不出毛病的好男子,恍惚间,那熟妇便以为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一般。

那年红烛高挑,自己也是这般握着奶娘的手,任赵仓山把那长不满四,宽不足一的玩意儿揎进穴里,其间支撑煎熬,凡二十余年,那家主亦情爱渐淡,便只能把女儿作寄托,好似能让女儿活得出彩儿,便同自己二次活了一般,本以为给女儿许了郎君便罢,却不想洞房花烛,亦能亲眼见证女儿破瓜,不知是世事无常,还是意外之喜。

恍惚间,那熟妇耳听赵小姐下体“滑叽,滑叽”地响,再看那女儿轻喘不已,便知到了火候,遂伸手探到赵小姐身下,轻轻分开赵小姐阴户,喘吁吁同张洛道:“洛儿,行了,进来吧。”

那少年闻言,便亦意味深长道:“岳母,我这便进去了。”

那岳母遂轻声道:“知道了,小骚货,别那样看……看我……”

赵曹氏见张洛的眼神一刻不离地放在自己身上,不禁把脸别过去,只用余光往赵小姐和张洛将结合处瞟,不知觉间,竟又挪不开眼地直视那话儿起来。

那少年鸡巴实在粗大,几乎是贴在那岳母分开阴户的双指间,赵曹氏只觉赵小姐手上冰凉,胸膛起伏,好似肉浪托着浮萍,又见那佳人秀发丝散,塌在鬓角额上,喘了半晌,方才尖声低语道:“好相公,进来吧,温柔些……”

赵曹氏心里似乎比赵小姐还紧张,便亦在心下暗道:“好姑爷……进来吧……”

兵贵神速,那少年便抖擞精神,大头儿对准小眼儿,“噗嗤”一声日了进去,但听那佳人“啊”地厉声惨叫一声,便紧紧地绷住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张洛虽也日过处女,反应似赵小姐这么大的倒是头一遭。

那岳母抬眼细看时,便见那船虽入了港,却只进去个头儿,又听那女儿直呼疼,便不由得把心一揪,抽手不住抚那佳人小腹半是心疼,半是喜悦劝道:

“好女儿,你已是人妇了,方才还是疼,半晌便好了,往后与你洛哥哥行房,便只剩舒坦了。”

但见那佳人痛得只顾闭眼咬牙,半晌方自牙缝里挤出呻吟道:“疼……娘……好疼……”

那岳母心疼女儿,便责怪起姑爷道:“都赖你,我不是叫你轻些了吗?”

张洛委屈道:“我,我这也没用劲儿呀……我才刚进个头儿……”

赵曹氏遂无赖道:“我不管,就赖你,就赖你。”

那几句话好像调情一般,倒说得张洛摸不着头脑,便复听那岳母道:“这是你媳妇儿,别给操坏了。”

张洛便不敢抽插,呆呆挺了半晌,便听那小姐尖声道:“你动一动……涨得慌……”

那岳母亦喘道:“慢点儿进,别孟浪……”

张洛遂收束力气,又轻轻入户三分,便激得那佳人左躲右闪,滑出来两分,再进时,又听那佳人喊疼,便不敢造次,提心吊胆,进三出三,急急地耪了十几下,方才觉里面渐渐通畅,水儿亦上了劲儿,润得里面不似前般艰涩,又见那佳人只顾轻喘,便放下心,复往里面进。

那赵曹氏正安抚佳人小腹,猛摸到一大块东西鼓胀胀翻江开路而来,便惊得猛一抬手,方才见那话儿透入小半,却把那少女软蜜壶撑胀开,便在心下不住赞叹道:

“好姑爷,好鸡巴,好女儿,你以后比你娘享福呀……”

那岳母深吸一口气,复将手置在小腹之上,便觉那东西健旺刚强,进出间便扯得里头软肉汩汩窜动,赵曹氏感受着大阳肏干,便不禁一面无意识用力轻轻下压去摸那进出肏干的大家伙,一面幻想那东西在自己的里头揎攮,半晌劲儿便涌上来,阴火炎炎,淫水乃生。

老蚌吐涎,意在结珠,那欲念来得强旺,激得赵曹氏更用力去摸,半晌便听赵小姐喘嘘嘘喊道:

“娘……你别按了……里面好胀……受不了了……”

那岳母闻言,慌掣开手,复叮嘱张洛道:“你慢些,急操了受不了的。”

说话间,张洛便觉玉茎突破瓶颈,遂至一宽敞去处,口窄膛宽,好似瓮一般,前进时,便觉里面挤压着变紧变窄,退抽时,复自腔内迫来一股吸吮似的柔情,整个儿包住那头儿,不住自马眼儿里往外抽水儿,恍惚间,便似去至桃源,美美地走了一遭,抽到那宽敞处的口儿外,又觉一圈软肉儿裹套。

张洛遂才觉到了好处,抽插只十余下,便觉那瓮里发了大水,呼啦啦倒灌在玉茎头儿上,听那赵小姐动情道:

“不,郎,你快些吧……”

再看那小姐时,便见她媚眼如丝,口喷兰麝,娇音轻喘,全无方才生涩艰辛,却是一副动情模样,那少年见状方才醒悟,原来那佳人便是“玉瓮春水穴”。

具《阴鼎考》所载,凡玉瓮穴之女,藏情与心,藏欲于穴,多是相貌端庄清丽,内里淫荡多情的女子,若男子能开其心,便得其爱,若能开其牝户,便有妙不可言之趣,凡玉瓮穴,穴壁紧实嫩滑,好似玉质,阴唇窄嫩若含苞牡丹,牝口极窄,亦比寻常女人略干涩些,及至深入后,方才到那瓮身宽阔去处,那瓮身里满含春水,日在里面,便好似龙游大海,男子若没本事,便要溺在那一捧春水之中,或三两下,或五六下,便再难支撑。

那“玉瓮春水”穴同“黄虎”穴比截然相反,那黄虎穴之女,寻常男子初时难当抽插,几下便难忍耐,得心应手时,想操翻个黄虎穴,便手到擒来;凡玉瓮春水穴之女,初战时畏疼怕大,若叫男人通了玉瓮,便似开了宝匣,春水淫情,再难忍住,便越战越勇,久鏖战时,亦不觉身体难当。

便是因此,若要降伏玉瓮女,一要那男子有尺寸,否则便挨不到那瓮底最奥妙处,若是连瓮口也开不了,便只知疼,不知爽;二要那男子有耐性,若是个快性男子,便不能弄得玉瓮倾浆;三要那男子懂风情,那玉瓮女欲旺情盛,故要身心双攻,方才能让那女子死心塌地,玉瓮女动起情,任凭千牛万马,拉得走阿房宫,也拉不走玉瓮女的心,故好男子的玉瓮妻,多是贞烈刚强之女,盖从宝剑配英雄,好女嫁好汉之理,伯乐良驹,自古便两相成就,方成美谈。

“好娘子,外不惊人,里却大有乾坤,过了那止涩之处,便真到了施展本事之时了。”

那少年暗道了声好,便耐住性子在那瓮口快进快出一阵,复挺起腰,猛地插到瓮底,那佳人惊得“啊呀”一声大叫,猛地一弓身子,便周身乱颤,春潮乍泻。

玉瓮穴的女子潮水出得多,里面包的更多,又在洞口有阳具填塞,登时便在玉瓮里积出一池春水,复转起胯,运劲叫那大阳抵着瓮身反复厮磨,肉棱刮蹭,直盘桓得那赵小姐吃起爽来,“哎哟,哎哟”地叫唤,少女娇吟,别有一番滋味,莫说抽插的姑爷,便连那陪床的岳母也挨不住,暗自绞腿,裤裆都透了。

“磨人精,抽插不够,还要转圈地磨,莫说少女,熟妇也受不了啊……”

那岳母玉手纤纤,便触到那怪物在腔屄里泥鳅般乱动,不禁暗叹一声厉害,阳具乱搅,刮得少女意乱情迷,口里不住叫着情哥哥,亦扰得熟妇春池胀满,倒叫下面的“口”不住地咬,偏偏那女儿挺过了疼,便听那少女娇吟道:

“好达达……噫……亲爹爹……你咬得女儿里头挨不住了……瑜奴儿要让你操坏了……啊……啊……好爹爹呀……娘呀……娘呀……受不了啦……”

那少女蜜壶,最能吃男子阳具,艰涩处真真艰涩,人见皆替她艰涩,爽快处也真真爽快,人见也要替她爽快。

赵曹氏本以为处女破瓜,还要疼几遭,方才能知爽,却不知赵小姐是个玉瓮女,头一遭便食髓知味。

那小姐叫得下流,激得赵曹氏淫心大盛,却碍于长辈面子,不敢吐露,遂酸溜溜地笑骂道:

“咄!说起胡话来了,他是你爹,我是谁!”

话音刚落,赵曹氏便觉自己失言,见女儿渐入佳境,又怕被查出失态,便悄声对那翠玉道:“你去备热汤盆与新人擦身子,我在这看着就行。”

那熟妇言罢,虽觉手掌心猛地叫那肚皮里面的鸡巴一顶,再看张洛,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贱笑,那岳母心下登时羞急,胯下熟蚌却不由得猛地一咬,便在心下暗自骂道:

“曹季儿呀曹季儿……越老越不要脸了……”

那姑爷觉察赵曹氏失态,便亦把浪话儿脱口而出道:“好娘子……我若是你爹爹,倒要便宜你娘亲了……”

那岳母闻言,羞愤娇喜,一同相激,遂骂道:“你两口子发癫!操屄就操屄,带上我作甚!”

张洛操干时,留心着不让龟头儿出那瓮口,只把那玉瓮里憋足了淫水儿,凡与玉瓮女欢合时,须引出占满玉瓮的淫水,填了玉瓮里的空儿,方才不会被那玉瓮过早吸出阳精。

那少年见时机已到,遂狡黠一笑道:“是,操屄是两口子的事……奴奴,我要发力了,你挨着些。”

那少年说话时,眼神分明一刻不离开赵曹氏,又听那佳人娇声道:“大鸡巴亲爸爸,你只管放了力气操便是,奴儿绝不说半个不许。”

张洛贱兮兮看了眼赵曹氏,复挑逗赵小姐道:“娘子,你吃味儿了没?”

那佳人欢喜道:“嗯~吃了,吃了,好哥哥,当真是春宵一刻,千金难买也,若是今日不和哥哥风月,奴儿这辈子便要悔死了……”

那少年遂意味深长道:“娘子,你叫声爹爹与我听,我便把你送到云彩眼儿里去。”

赵小姐入了佳境,只欲张洛使大鸡巴猛干,哪里顾得上多想?

便连想也不想道:“好爸爸,亲达达,好爹爹,亲爹爹,奴家的大鸡巴情爹爹,你操我,你操我吧,奴家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

“你这坏贼,你……”赵曹氏听那女儿娇啼,登时羞得下边儿都涨红了,张洛不待赵曹氏动恼,蓦地奋起腰力,便逞猛将般血勇,奋身把大肉阳紧往那佳人的玉瓮里塞。

饶是玉瓮天生有容,也叫天赐壮屌塞得满满当当。

但见那独眼猛将军奋身策马,开蓬门,通险道,杀得闺房里哀嚎一片,入玉城,破金水,直打得那处女宫飘摇沦陷。

捷报传唱,却是闺中浪叫,班师回朝,直教美人倾心。

那少年急抽重插,全不知怜香惜玉,玉如意掏捞得紧,便弄得玉瓮水溢。

“哎哟……哎哟……好达达……亲爹爹……你就是奴的亲爹呀……哎哟……哎哟……坏了……又要坏了……啊呀呀呀……”

但见那佳人紧把住翠玉和赵曹氏,身子都随着张洛的抽插扭成一片白浪,恨不能让张洛把子孙卵也塞进去,生怕那话儿进来的少半寸,一番鏖战,张洛也上了头,遂腾地起身半蹲在秀榻上,双手提起佳人如玉秀足,便把个大鸡巴打夯般砸进赵小姐牝阴深处,直作老汉推车。

然那赵小姐玉瓮虽有容,鸡巴插到底,也堪堪剩下两寸许进不去,终不能足尽根末入之兴,故那桃源虽乐,小港却停不住大船,好在浪大水深,才不至搁浅。

“傻小子,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呀你……那是你媳妇,我的女儿呀……”

那赵曹氏见张洛提溜起媳妇操干,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吓,一阵失落,惊吓则因赵小姐身材娇瘦,那鸡巴捅在里头,便显出一个鼓包,猛进猛出间,便要害怕那大鸡巴给赵小姐捅穿;失落则因那大物件不能尽其功用,奋身抵下,方余两寸之量,奈何少女牝阴量小,容不下大宝贝,若是那话儿在自己那里揎上一揎……

“好相公,好爹爹……你用力些,用力些,啊啊啊啊……又丢了!……”

那佳人把脚趾尖绷得通红,银瓶忽倒,玉户乍开,便把炽热阴精,噗地自那玉户中胡乱喷出。

那佳人来潮时一次比一次猛,那相公干得一次比一次狠,初潮时,方还顾及那佳人感受,略停一停再干,及至此时,任由赵小姐哭爹喊娘,那少年便是不停,玉杵发威,没个数儿地向屄里捣去,便好似棒捣新藕,槌舂熟桃,琼汁玉液,四散着溅去。

那赵曹氏离那交合处不过赵小姐一身直距,正对着那横冲直撞的大屌意乱情迷,猛然被那春水喷了半脸,当时愕然,恍惚间,便觉那声声肉响,具撞在自己私处,汁液淋漓,都是自己喷出,那少年所干之人,恍惚间竟成了自己,那鸡巴撞得牝阴小唇东倒西歪,其势大力强,每一下都撞得那熟妇心肝乱颤。

“好相公……快些……快些……”

“奇怪,这话儿是女儿喊得,还是自己喊得?”

“可……有区别吗?”

赵曹氏看着鸡巴进进出出,竟有些乜愣愣的,嘴里不知在不发声儿地说些什么,她心里明白,却要装作别人不懂,别人不懂,自己便没这心思,好似蠢兔傻雀躲老鹰一般,那几尺外的姑爷大鹏展翅,便把这一身外的岳母的心彻底摘走了。

自她懵懂走进这屋子后,那少年洞房花烛之时,又哪里是在操干新娘子?

“小兔崽子,一晚上都没把眼睛从我身上拿下去,罢了,真是冤家……”

那少年正自猛奋力,便见那赵小姐“啊呜”一声尖叫,便幸福地昏死过去,赵曹氏大惊,忙让张洛住屌,再看那佳人时,便见她翻眼吐舌,嘴角压不住一股魅笑,却是呼吸均匀,哼唧半晌,便睡了过去,那佳人自丢了,倒把个半天屌的少年扔在榻上无所适从,但见那少年挺着根粉里发红的鸡巴,一脸尴尬地冲赵曹氏笑道:

“岳母,你看……这……”

那岳母深吸一口气,半晌叹气道:“行了,洞房也入了,房也行了,你媳妇都睡着了,你还年轻,省着些精力,细水长流吧。”

张洛无奈道:“可……我憋得难受呀……”

赵曹氏遂半开玩笑道:“憋得难受,难不成要拿你妻娘泄火?”

那少年闻言不语,却见鸡巴“腾”地一立,那熟妇见状心下暗喜,却娇嗔道:“咄!坏东西,老实点儿,少冲我作揖,我年纪大了,不比瑜儿年轻水嫩,色衰体臃,连你丈人都不喜欢我了……”

那熟妇越说越落寞,却见张洛下榻进至切身,猛地攥住赵曹氏玉手道:“休如此说,岳母春秋盛年,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切莫妄自菲薄,以至年华虚度。”

赵曹氏闻言,像是被戳中心坎儿一般,面娇色柔,粗喘一口气道:“你……你休取笑我,我一个老太婆,你看我好欺负,便要欺负我了……”

赵曹氏心下正自小鹿乱撞,却不觉那坏冤家悄然把那话儿搁在那熟妇乳上,趁那岳母来不及反应,便猛地一戳,直吓得那岳母香汗淋漓,花容失色,张嘴无语半晌,方才悄声斥道:

“你……你个坏贼,别叫你媳妇看见……”

那少年闻言大喜,遂得寸进尺坐到榻边,紧搂住赵曹氏,嘴中不禁嘿嘿乐道:“大人昨日轻薄与我,可没管我媳妇看没看见,小婿头一回亲女人,亲得倒是岳母,我一良家少年,倒叫人吃了嫩草也。”

那熟妇有挣无扎半晌,方才悄声娇骂道:“小骚货,我那是酒后乱性……你……你……哎……你要早生二十年该多好,可……你这个年纪,我这个岁数……君生何其晚也……”

张洛却不顾赵曹氏独自伤神,便逞起孟浪,双手不老实,只顾奔那熟妇的大乳摸捏,那熟妇只挣扎几下,双臂便不自觉环住张洛,口中却道:“你别闹……哎,嘶……别让你媳妇看见,轻点……嗯哼……嗯……”

那熟妇方才观摩大战,直觉全身汗下,浸得绸衣透出一身美肉,羊脂肥臀,玉瓜丰乳,两只鲜枣似的奶头撑得衣衫愈紧,好似要把整个身子勒出来一般。

那少年把玩熟妇,半裸倒比全裸勾欲,厮磨半晌,方听那岳母喘嘘嘘道:

“你若嫌我占了你初吻,我便任你越礼一次,你我便再别提此事了,你有媳妇,我也有……,哎,别提了……哎,哎!轻点抓,坏蛋,你到底是不是头一回呀……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噢……好郎君……”

那岳母爽得口不择言,便忙捂嘴,便见那少年笑到:“既是两厢都尽兴之事,便可不忌,我的骚岳母,好美娘,你说得越浪,我便也越舒坦。”

赵曹氏听那少年出言调戏,心下倒觉如糖似蜜,嘴上却硬,任那少年使法儿弄得魂儿都要飞了,却只不住叫张洛“小淫贼”,“小骚货”,他那里骚岳母浪情人地叫得甜腻,她这里坏东西小淫娃地应得亲切,姑爷摸奶亲嘴,岳母撸屌抠屄,缠绵半晌,方才听门外翠玉朗声道:“回事,热汤盆好了。”

那岳母忙令张洛紧声,便回道:“知道了,小姐和姑爷都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那丫鬟叹了口气,道声喏,便自退下,便听赵曹氏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别在这挫磨我了,我虽耐不住阴火,却不是荡妇,断不会让你入身的,快去洗吧,早些睡,多陪陪你媳妇,便不多想了。”

张洛闻言,就势冲赵曹氏撒娇道:“可不成,媳妇是媳妇,岳母是岳母,虽不能入身,我也爱您。”

赵曹氏听闻一个爱字,心下一动,便觉心中五味杂陈。

若说愁,确实愁,那少年虽说爱,却是分与女儿后的爱,不完整,亦不纯粹;若说喜,确实喜,自己活了快四十岁,更不曾听过一人对自己说过爱,那爱自己的人虽是姑爷,却是个难得的好少年。

但见那熟妇沉默半晌,方才语重心长道:

“你这小淫贼,知道甚么叫爱也?你若要爱,便专一些,虽说男人三妻四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专一爱一个人,从一而终,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喜欢上了你,我……我想喜欢一个完美的你……你爱我,我……谢谢你。”

那熟妇动情,竟似比少女还纯情,张洛心下又喜又爱,那赵曹氏情思纯如少女,若贸然用强,便易招致她厌恶,遂知今日非是和合交欢之日,但那日就在目下,不日便成鸾交凤侣,便收束情怀,松开赵曹氏,故作矜持道:“即是如此,您不要我爱你,您请自便吧。”

赵曹氏闻言,怔怔起身,失落地叹了口气,呆立半晌,方缓缓叹气道:“你早些休息,明天见,可以吗?”

张洛闻言,就势转身冷笑道:“呵,我今晚便叫血气胀死,火气烧死了,莫说明天,便是以后也不用再见了。”

那岳母闻言,心下一疼,沉默半晌,便亲自从堂中端热汤盆进房,复坐到张洛身边,柔声劝道:“洛儿,我给你擦擦身子,你别生气了,好吗?”

张洛闻言,遂转身佯怒道:“你能让那妖精骗走骨簪子,怎得对我这么防备?”

那少年言罢,竟真自心中升起一股邪火来,便连衣服也不穿,挺着一根儿粉棒棒便往屋外走,赵曹氏闻言初觉羞愧难当,即见那少年气鼓鼓撅着大鸡鸡出走,便复觉又可爱又好笑,恍惚间便真觉那少年是自己闹脾气的亲儿子一般,便忙拉住张洛,柔声软气道:

“我那时或是被那妖精使了个甚么法儿蒙了,说话做事,俱不算数,可我却是真心喜欢你,你稍宽恕些娘,娘心里很乱,来,我给你擦一擦身子,泄了火,你便去睡,听话,啊。”

赵曹氏遂不与张洛分说,便在汤盆里浸湿棉巾,把住张洛身子,白帕擦过上身,便在那少年结实的小屁股蛋儿间来回擦拭摸捏,复又拧了拧汤盆里的绸巾,深呼口气,便在那小儿郎的大将军上来回擦摸,那岳母玉手又细又软,并热绸又湿又热,轻拢慢捻,柔情万种,复用一双秀眼紧盯着少年双眼,直羞得那少年红脸别过头去。

那岳母一手擦着长枪棍儿,一手摸着子孙袋儿,直弄得那少年轻哼柔喘,舒爽难当,便是在梁氏身上,也未曾体会到如此柔情,那岳母擦了半晌,正欲向下游走,便听张洛柔声轻语道:

“继续弄……别停……”

赵曹氏闻言暗笑,便娇嗔道:“你叫我什么?你不说,我便不弄。”

张洛便脸红道:“岳……岳母……”

那熟妇笑道:“不对,你说不对,我便不弄。”

那少年便复道:“娘亲,好娘亲……”

赵曹氏闻言嫣然巧笑,便把住张洛大屌道:“好听是好听,但不对,我问你,你和瑜儿那个时,撺掇瑜儿叫你亲爹作甚?是不是有鬼,是不是?”

张洛闻言悟道:“娘子,娘子,你既看穿了,便别问了……”

那熟妇笑道:“你既诚心羞我,我便不给你弄了。”

那少年闻言,登时垂头丧气,正自懊恼间,便见那熟妇猛地起身,朱唇凑到少年嘴边,“啾”地亲了一口,便笑着把住张洛鸡巴,卖力套弄起来。

“我说姑爷,你是大男子不假,可怎得长了这么大个玩意儿?”

那熟妇心下实实喜爱张洛胯下青筋暴起的大粉屌,却因心中桎梏,不敢再越一层,便不吝赞美之词,夸得那少年如沐春风,飘飘然好似坠在云彩眼儿里。

张洛心下亦在不知觉间喜欢起这熟妇,便不禁一打哆嗦,精关大开,遂见金精一泄千里,排山倒海地喷在那熟妇手脸胸身之上。

“啊!好多!”

赵曹氏大惊,嘴里不小心呛了几口浓精,初觉腥咸,品了几口,方觉鲜味甘美,便自怀中抽出手绢擦拭身上浓精,复把张洛屌上白浊擦了个干净,整饬罢,方觉那手绢吸饱了浓浆,又沉又厚。

那熟妇便就势收起手绢,复给赵小姐揩去下身黏腻汁水,便拿起床上白绢。

但见那白绢上点点落红分明,又叫春水一泡,皱巴巴沉甸甸,复闻香馥之气,浓浓弥散开来。

赵曹氏遂笑道:

“我这女儿也是香穴,随我。”

那少年耳闻此言,便见刚老实的东西复又“腾”地立起,那熟妇见状又惊又喜,遂亲切笑骂道:“咄!知性不知羞,还要显摆你那狐狸尾巴与我,赶紧睡了。”

赵曹氏言罢,忙下床出了洞房,便觉双腿瘫软,再难支撑,便唤两个丫鬟搀着回屋,那少年泄了精,犹有余勇,但觉意气风发,眼见红烛销蜡,垂而落红,方知时候不早,便养精蓄锐,上了床去,便闻一股异香扑鼻,却不是赵小姐的香味儿,寻香找去,便见赵曹氏所坐之处糊了一大片又浓又黏的浆儿,至此还尚未干透,那风干了的,白花花起着沫子,捏起一尝,便觉幽香暗生,张洛遂在心下大喜道:

“女儿香,娘也香,母女两开花,都香,都香。”

张洛遂躺在赵小姐身边,搂住软玉温香,喜滋滋沉沉睡去,不觉已日上三竿,直教太阳晒了屁股,那一对新人犹在温柔香梦里。

那少年历经千般困难挫折,终于和赵小姐圆了房,那岳母亦动了情,再不似前般刁冷,倒暗生以身相许之意。

然曹家不顾亲戚之谊,不顾夜深,径自离去,却不知此间原委,究竟为何?

那赵曹氏岳母与张洛姑爷之间,又将有何情事,那龙子狐仙,又要同张洛一起成就何等造化奇遇?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目录 · 熟仙艳录

第1章 序章 第2章 倦空门小道长下山,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3章 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4章 日寡妇大车恋小马(纯爱,后宫,母子,熟女) 第5章 遇泰山熟妇嫌少年 第6章 续前缘有女初长成 第7章 观书卷郎娘又相逢 第8章 借法事郎奴享合欢 第9章 查红杏天师降画皮 第10章 偷西女岳母吃醋 第11章 遭修罗家主受风 第12章 插错穴仇家变冤家(上) 第13章 学妙术无才生有才(下) 第14章 寻古钗姑爷探空栈 第15章 探鬼市老猫卜机缘 第16章 赚龙骨少年拜二虫 第17章 逞神通狐魔斗法力 第18章 受邪气俏姑爷出走 第19章 会兄友三部众聚首 第20章 会亲戚母婿暧昧 第21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 第22章 戏老凤岳母逢春 第23章 遭大劫邪修进犯 第24章 配假妻好夜成好事 第25章 瞒原配春帐偷春情 第26章 女妆男大媚压小将 第27章 郎扮妾大人劫小倌 第28章 撞中秋醋海兴波 第29章 会修罗娇娘送媚 第30章 狩若叶群妖受飨 第31章 图北冥天鲲觉蛰 第32章 击空明天鲲逸神威(修) 第33章 拭宝鉴芳季释前怨,饮浓醋明月缠少年 new 第34章 图北冥难重险复 探不周云开月明 new 第35章 对女峰憨狐借巧杵 骈玉马老凤压少驹 new 第36章 诓无景绿玉代红蜡 会银娘下里作上宾 new 第37章 探残城紫车挡路,唤夜叉魔狼担衡 new 第38章 破邪修淫岳姥伏法 酬上人小天师奋力 new 第39章 果报因老妇遭蹂躏 去看来新娘爱荒唐 new 第40章 探玄坛玉门破处 采狐仙孙婿荒唐 new 第41章 偷闲情贤妻荐浪母 闹郎君艳海兴醋波 new 第42章 冰玉门释厄迷大梦 火计都殇慈别骨肉 new 第43章 全荒谬母子交合 见机数白山现身 new 第44章 续际会芳华各安排 登玉京风流赴命运 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