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艳录
第35章 对女峰憨狐借巧杵 骈玉马老凤压少驹 new

第35章 对女峰憨狐借巧杵 骈玉马老凤压少驹 new

书名:熟仙艳录 作者:朗卿 更新:2026-09-03 21:58

上篇

却说狐少女自把了如意郎君,挑破花蕊,更怀“奇境妙才,软蜜伏龙”之宝器,授受极乐,奥妙无穷,却因错估了郎君本领,错使了助力,二十八枚绿玉狐丸打底,并以一枚朱红春丸为引,勾动情火,反引上身,饶是她贪美味,却不想肚小不堪赌吃,坐纛主帅玉娘子,难敌妙郎一柄玉杆朱头不倒枪,任她添兵遣将,转灯儿与他厮杀,终是以薪灭火,欲火焚得众娘子难当,个个头目森然,手麻脚软,奈何喜欢,奈何不当,正都焦灼,却见主心娘子心生一计,见张洛欲火稍平,屏开众人,搂定张洛,嬉笑戏道:

“儿子,你醉了,好红面孔。”

遂见张洛道:“未曾饮,何曾醉?”

涂山明笑道:“心迷便是醉,未喝女儿红,倒见‘女儿红’,再饶几坛淡娇侬媚,姐妹们皆来灌你,焉能不醉?”

张洛闻言笑道:“醉虽醉,不曾倒。”

便见玉女将手去少年裤裆里一攥,便笑道:“果然不倒,你真是大肚汉。”

遂见涂山明将夙月银华耳饰摘了,掂了掂轻重,挂在那麈柄头儿上,扳了两扳,却见那话儿刚强,昂着眼儿,噔噔蹦了两蹦,上头青筋,愈发显壮,便见玉女惊喜道:

“果真好大器!真硬的好鸡巴,颠鸾倒凤的妙才笔,真是行云布雨的大将军,将军爹爹,还能再战?”

涂山明话音刚落,便见张洛一把将她搂了腰,当时羞怕道:“你真勇猛!我不敌你,日后交欢,少不了让你摆弄丢去,可我终是年幼力小身难挨,弄我可容易,算不得大本事,你若真厉害,我将一人举与你,你若凭神通把了她,我便服透了你。”

张洛闻言,使指头刮了刮玉女鼻梁,捏了捏玉女脸蛋儿,将身欺住玉女,鸡巴头儿抵住牝户,勾了两勾,蹭得黏滑,狡黠笑道:“我要把什么人?小骚狐狸盘算得甚么如意计?我且要降一降你,看你有甚么花样要耍。”

那玉女挨了少年好一顿肏,心欢神麻之际,不觉间玉门蒙胭脂,隐隐蛰痛,又见那只鸡蛋大的头儿抵住牝户,登时胀麻难当,忙使双手握住他那好家伙儿,口里软声讨饶道:

“好人儿,好相公,好爹爹……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便不知多少恩……你我施恩受雨露,还在绵长万万年,你要现在便把我肏死,妾虽无悔,然香魂与君两隔,安教妾忍其寂寞?”

张洛见涂山明可爱,搂过玉女,亲了个嘴,贴鬓亲昵,口中笑道:“是狐三分媚,你真叫我受不了,你说那样爱我,怎的还要让我去把别人?”

玉女闻言,红脸笑道:“我自然爱你……我……我也爱她,今番也算与她有个交代,如果是你,我想,再好不过。”

涂山明言罢复笑道:“更何况此人姿容绝尘,风华无双,狐族乃至有灵一族更无出其右者,更兼乳丰臀圆,你素喜美丽媚妇,难道不会心动?”

张洛闻言,心下朦胧,却也将个中原委,略略揣摩了七八分数儿,便向涂山明道:“我只好把弄“明弟弟”,你可不要教我去把弄甚么日姑娘月姑娘的,冰霜刀山不可爬,烈火油海不可渡。”

涂山明便笑道:“北海虽奢,扶摇可接,只要你有本事,更何况我只借你一只橹,可渡情海千尺浪。”

涂山明言罢,复将口儿递在张洛耳边,附耳款款,半晌方罢,便见张洛耸肩道:“不好,你既然都说了狐狸眼最能破幻术变化之法,如此做岂不露馅?”

涂山明道:“依着我来,必无破绽,只是劳你一人搭台,我们两个唱戏。”

张洛道:“可我的身子,你是知道的,我非不知奥妙法门,然灵官不整,诸法皆不行。”

涂山明道:“无干无干,我妖筋妖脉俱断,亦能驱使狐火,皆赖术妙,配合法器法宝,只要劳你辛苦了。”

张洛思索片刻,撅嘴点头道:“不劳,不劳,如意麈柄,不过与主人解忧而已。”

涂山明闻言,欢喜搂住情郎,亲了又亲,软声笑道:“我的如意好郎君,若将我比女皇帝,定更爱你千千万万千,便当是圆了我一桩心愿吧。”

但见小狐狸抱定情郎,又说了许多软热多情话儿,直哄得少年面热耳赤,复道:“我只问你,你将那样好人与我把了,你却不会吃醋?”

便见玉女叹道:“我若吃醋,梁曹那节儿便把腮帮子吃飞了,你爱我便足够。”

遂见张洛再颔首应允,二人复亲昵半晌,多情对多情,勉强缠磨到昏,软玉温香堆儿里,依偎而眠,翌日归于天鲲,却不见张洛身影,青丘月心下大快,将原委问向众人,皆有言道:

“明哥儿与张公子话了别,便托众妖魔遣他回玄州了。”

至于女儿碑上事,更不曾泄,青丘月闻张洛不在,一时欢喜,一时怅然,正自出神,却见那假丈夫携住她手儿,半含深情,故作羞答答道:

“本欲令他作个婚姻见证,妹妹不喜,只好将他送去,唉……得罪人哟……”

青丘月闻言一愣,心灵智达,半晌痴痴道:“若是如此,快去请他回来。”

涂山明闻言一笑,搂住那仙子道:“我正同你玩笑!我岂不知妹妹心事?妹妹以贞待我,我岂能再负了妹妹?好妹妹,合该叫我声相公听听了!”

青丘仙子闻言,如雷贯耳,周身酥麻,却故作镇定道:“早便改过了口,相公真是贵人多忘事。”

青丘月言罢,登时手脚软麻,站也不稳,登时跌在假丈夫怀里,玉盘般俏脸,登时红作赤霞色,玉指扼住涂山明手腕,颤巍巍轻声问道:“你莫不是哄我?我……我是不是在梦里?……”

涂山明忍着手腕儿疼,咧嘴一笑,轻轻在青丘月脸上掐了一把,见她松了身子,依在怀里俏俏一笑,便一面揉了揉手腕儿,一面与她笑道:“你同我去个地方,便知在不在梦里了。”

于是启程,往青丘国而去,青丘之国,在豫与鲁,黄帝杀蚩尤之处,祖得天下,封“茂王”于此,其境之内水泽丰茂,山灵木秀,多枫与梧桐,其山之中,多产青染之矿,翡翠玉石,或出于其中,国中之民,侣矿之匠十之有五,多怀巧思,贸易精器,常常数千钱。

其国东有山,乃泰余脉,其山之中,有狐兴,号曰“青丘”,青丘氏之狐众,以治山水之功,兼佑生灵,故得其民祭祀,石、铁、银、金、玉匠,供青丘氏牌位于家中,其国县府,亦皆供奉,以为守印之狐仙,其首领名“青丘石”,民皆号曰“青石君”。

涂山明屏退诸众,只与青丘月踏空而行,赏玩景致,回想前日,不禁唏嘘道:

“这里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了……”

青丘月笑道:“君自来此,已过数百年,我自离家,亦有许多年了。”

涂山明思索片刻道:“我们先去拜见岳丈大人,再行婚事如何?”

青丘月闻言,脸红羞道:“夫妻之事,何须报大人?只要行去便好。”

涂山明遂暗自庆幸道:“若真要去见那老狐狸,事则必泄,怕是要给我扔进磨盘里碾成肉酱了。”

又见涂山明问道:“妹妹的女儿碑在何处?”

青丘月羞道:“你这会子倒急起来了……且往前略走走……”

青丘诸峰之间,独有条小路蜿蜒,夹路两山,多修庙宇,行罢半晌,于一处山巅见一庙甚可观,山门有匾,却是一座青仙娘娘庙,往来香客,络绎不绝,涂山明奇道:“这是哪位仙子得道之处?香火鼎盛,真可谓有德。”

青丘月遂答道:“此乃供奉妾身之庙,君素不喜祭祀迷信,故我不曾与君说。”

涂山明笑道:“好个有德的娘子!修行之人,若得供奉,便可集信众之‘感灵’、‘念灵’、‘信灵’,大有进益,盖世间所得供奉之先贤,多以三灵交感而灵验,非我不喜祭祀,乃厌绝淫祀而已,既是娘子之供奉,可否赐愚相公一览之幸?”

青丘月羞道:“此样去处,千篇一律,把要紧事先做了,再游玩不迟。”

涂山明闻言,搂住青丘月笑道:“先去‘娘子关’,再来逛娘娘庙。”

青丘月闻言,“倏”地脸红,便踏云如御风,行过数道山岭,便至一片草木极盛之处,四面皆青,独当中一座丘上无树无草,却是一大片青石覆盖,但见二人落于丘上,分开草木向丘下而去,便于葱茏之间,寻见一方容人大的石洞,青丘月在前,引涂山明在后,昏朦中行了百步,渐见星星点点荧光,迎着来处,柔柔招摇,却是一个个含苞的花骨朵儿,渐行之际,渐见奇丽之花绽放,形如牡丹,大而娇艳,涂山明见了,亦不禁奇道:

“莫非妹妹的花儿是‘夜明牡丹’?此花极珍极贵,凡俗不见,我亦只在典籍之中窥得大概,却当是杜撰,啊也!莫非妹妹真是仙子?”

青丘月只觉口若含蜜,甜丝丝地沁入心脾,口上却娇嗔道:“君今日话倒多起来,恭维话儿宁滥些?此花乃妾以夜明遗种,培育二百余年而成,也只能在此一处绽放。”

终至豁然开朗之处,便见四方上下,满布夜明之花,其光灿若星夜,置身如至梦中,簇拥当中石台,侧以小篆,刻“青丘月”三字,涂山明正欲殷勤剖开花丛,却教青丘月阻道:“花儿可惜,花瓣儿却极锋利,莫使它伤了君手。”

但见那仙子一拍手儿,惊开花丛,当间分开一条路,涂山明欲摘花,刚碰到花瓣,便觉一阵割痛,却见丝丝血珠渗出,滴滴点得花瓣儿黯然,涂山明心下一惊,复笑道:“妹妹未曾破瓜,我却先落红了。”

青丘月闻言笑骂道:“恁的油嘴滑舌,都让那草包给君教坏了!这话儿羞人!羞!羞!羞!”

涂山明闻言笑道:“前番急是妹妹急,想要是妹妹想要,今番戏妹妹,妹妹倒矜持起来,想来妹妹也是头一遭,羞是妹妹,受用也是妹妹。”

便见青丘月柔柔坐下,就势卧在女儿碑上,扶颊慵懒,却带三分媚,柔柔一招手,便连涂山明也觉酥了,来至切近,未及将身坐下,倒教那仙子一把紧搂住,喘如泣,吟如诉,极动情与那情人道:

“好哥哥,我真的在梦里吗?”

涂山明笑道:“你若在梦里,我便真真不在梦里,妹妹,你好大的力气,定能生个胖娃娃与我。”

但见青丘月忙松开情人,不由得颜色桃红,目泛春情,流光脉脉,羞赧扶颊,似喘若叹道:“好个风流相公,净说要我羞的话……”

青丘月言罢,搂定情人,勾颈贴耳,喘吁吁扑风吹热,竟激得涂山明也迷了,任她搂着,贴耳悄悄道:“相公哥哥,隔着劳什衣裳,娘子关怎么去得?……”

涂山明闻言大喜,便将手去与仙子摘襟拉袖,恰似拂去遮山之雾,粉透肌肤,却好似将胭脂水泼在雪上,两座玉山,朱云对立,却将两朵堪堪一握的银牡丹缀在顶峰石上,反包红粉玫瑰首,却是那仙子早有准备,直等赴巫山云雨,又见稀疏松林之下,一片滑腻,馒头样玉门娇憨可爱,白里透粉朱户,始为情君而开,涂山明见了胴体,不禁惊喜道:

“好娘子!好发育!经年生长,愈发大了,这一对玉钟,真可谓女中翘楚!再见时未及细品,真乃憾事一件!”

涂山明虽亦为女身,亦不由得见色起意,双手拢不住大乳,便用胳膊去夹,复将头扎进青丘月胸前,埋面孔在那软肉儿浪里,肆意亲昵把玩,直激得青丘月大羞道:

“哥哥爱我!哥哥慢些!徐徐的来,不然便受不了……”

涂山明闻言戏道:“有什么受不了?恩恩爱爱,岂不美哉?”

青丘月遂嗫嚅道:“美则美矣,只是泛滥。”

涂山明闻言,遂将玉手向那馒头户儿上一扶,忙听那仙子“哎哟”一声,登时水漫泽国,汪洋春水,黏滑失来,便将腿根儿也泡在一片水晕之中,抬手看时,满掌尽失,却见青丘月羞捂住脸道:

“妾身失态,求郎君莫看,但求郎君速赐妾身一场快活,方不枉我与郎君相爱一场。”

涂山明闻言心生怜爱,将手在她银月盘般极美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便笑与她道:“好亲亲,未曾教我细细品一品美人儿,便要囫囵去做那好事?”

遂见那仙子搂住涂山明,长长亲了个嘴,两舌纠缠,半晌缓缓扯着丝儿地松了,爱意怜意,喘吁吁融作一团,便听青丘月细细声儿道:

“爱怜本在万万年,春宵一刻值千金。”

涂山明闻言,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使心腹密语,闷闷传声道:“哥哥,你可行了?”

涂山明话音刚落,便听张洛声音,悠悠自涂山明脑海中道:“你只要她挑逗挑逗那里,我便可以。”

遂见涂山明暗暗下定决心,搂住青丘月,柔柔轻语道:“我正要去了衣衫,你莫要怕。”

青丘月闻言,便将手往涂山明胯下探去,抓着软鼓鼓一大团,心下不由得惊喜,便慰涂山明道:

“男子根本,乃天生地养的妙物,长短俊丑,各有妙处,郎君若将宝贝赐下,我只顾欢喜,何来怕的?”

涂山明便道:“非是那话儿怕人,只是我自幼入元化门时,周身妖筋妖脉,皆遭断去,由是阴阳难调,虽有男子性器,身段儿样貌,却是女子相,待会儿见了,望娘子莫要恐惧。”

青丘月闻言,怒而起身道:“甚么人伤了郎君?我非与他清算!”

涂山明遂忙止道:“向日之事,不可为其所累,好妹妹,春宵一刻,千金难买,何不留住温存,而如此大怒?”

涂山明言罢,自解上衣,袒露胸前凤头秀乳,青丘月见涂山明玉般裸身,不由得转大怒为大喜,搂住涂山明,竟发起性来,放了矜持,忙捏住凤头秀乳,把了又把,弄了又弄,止不住眉梢喜色,难捺住万种风情,她倒像个相公弄娘子,把个假丈夫弄得喘吁吁,方喜孜孜道:

“我的好相公,我的亲肉肉!世间怎得你这般兼美之人?果真是宝贝!”

涂山明见青丘月喜欢,不禁心下长舒一气,那仙子亲昵够了,便去抓情人裤鼻儿,迫不及待之急,“倏”地脱下裤子,但见柔顺蓬草丛中,一杆极雄壮肉阳挺立,首尾八寸,粉里透红,青筋好似蚯蚓,肉首恰如鸡蛋,盎然挺立,兀自翕忽肉眼儿,甚鲜活强壮。

青丘月见了大棒,一时竟呆愣住,秀目巧睁,朱唇张若吞李,难掩面上喜欢,玉手含羞带怯,正欲上去摸一把,惊得肉龙一蹦,便忙缩回手去,面红耳赤之际,只好把手捂住双颊,又觉鼻尖儿一麻,一股暖流,缓缓流下,将手一揩,却是流了鼻血出来。

“未曾开苞反落红,好妹妹,你真可爱!”

涂山明见青丘月娇憨模样,方悟闺房欢乐,不觉更升起挑逗之心,便将下体挺了挺,就势搁在青丘月面庞边,那仙子“哎呦”一声惊,道了声“坏”,便将手儿握刺猬般攥住家伙,偏又听那假男子得意道:

“我的好妹妹,攥家伙时要实称些,否则两只手也攥不得我一根家伙什儿!”

便听青丘月磕巴道:“郎君着实器大,我,我实在是握不住它,若真将这家伙揎进来,妾身怕是要坏。”

又听涂山明笑道:“阴阳和合,本是好事,又怎会坏?你今畏它狼夯,待肇开人道,便只剩美了!”

却说男女阴阳,即便有术,亦不能逆转,那假丈夫胯下,却又如何生得如此宝贝?

却是涂山明向张洛“借”了家伙,是一个李代桃僵,暗度陈仓之计,她那里传授两样法门与张洛,却是一个“缩放身法”,一个“传心法”。

那“缩放身法”可使身体随意变化大小,小可如芝麻,大可若城墙,却只能变化身体,力气神通,一概不得随而大小,张洛得此法,便将身缩如拇指大,藏在涂山明朱户里琴弦深处,一则不会在交合冲撞中伤了身体,二则能自由呼吸,却能将阳根依然化作原本大小,探那家伙出来,兼辅“禅定”、“金刚”二种狐丸,愈发缩得稳当;而传心法则是密语之术,便将眼观鼻,鼻叩口,口问心,便能将语言语投在心上,发于脑海间,外人更听不得。

却说那假男子与真少年,这一个妖筋妖脉尽断,倒底留了些根基,那一个却连灵官也缺,虽怀千万般法门,一概用不得,又怎得复能用上法术?

盖玄祖以娑婆洲之心核,作张洛灵官之补,虽有前言,谓未必当用,化身之法,偏偏却能用得,也是三人该有一场一人搭台,两人唱戏的风流,故能令少年巧用法,藏入女儿中。

定梅并枝,便见青丘月半是欢喜半是羞,半是想要半是怯,羞答答攥了家伙在手,娇滴滴对那情人道:

“妾虽有向君之意,奈何无悦君之能,还请哥哥教我弄弄,我便能教哥哥喜欢。”

涂山明闻言笑道:“妹妹心里想做什么,便做与我,你喜欢,我便喜欢。”

青丘月闻言,沉吟半晌,便将双玉手握住肉枪,圆张朱唇,拢在头儿上,强强包住大半,便对着独眼儿,轻轻嘬起来,亲得“滋滋”响,连水儿也亲出来,微动玉喉,便将那琼浆玉液,一口口吞进肚儿里,方还红脸,眼怯神娇,吃了几口水儿,倒上了瘾头,眯起眼,紧一口松一口地将头儿往里送,头大口儿小,便是艰涩,也要引出香津,翕忽着唇儿往嘴里送,涂山明见了,心底暗升起一股心疼,却又有股自豪,激得她也兴起些少年心性,一面将手爱怜去抚青丘月头发,一面在心下暗自兴奋道:

“妹妹这向勤力,若我真长了这样个大家伙,女子来吃,尚显艰难,却不真真美了?”

涂山明正自出神,却在心田里听张洛一声“哎呦”,复又忙道:“她咬我来!她咬我来!快叫她松松!否则疼软了!”

涂山明忙低下头去看时,便见那仙子竟将整个头儿也吞下,涨着粉腮,舌也塞住,呜呜咽咽哼唧,却将牙卡在肉棱儿上,张得大,犹不够大,便将头儿蛰得发红透粉,涂山明见状,忙去阻道:

“妹妹莫再勤力了!有些疼蛰,真个难挨!”

青丘月闻言大惊,忙撤身去,口中却教那肉头棱儿卡住,又怕将那情人伤了,万般没奈何,只好“呜呜”叫得焦急,眼泪儿也渗出来,所幸那少年吃痛,没奈何软了软,方将那急娘子放出来,扑在台上,只顾咳嗽抹泪,涂山明见状,忙去慰道:

“好妹妹,我伤了你,真叫人心疼,莫再逞能了。”

青丘月抹了抹嘴角湿润,揩去眼角泪珠,梨花带雨,千万般可怜道:“本想着尽我所能,令郎君欢愉,倒伤了宝贝,反叫郎君不得尽兴,都是妾身的不是……”

涂山明遂搂住仙子,一面将手去捏弄仙子胸前玉钟似丰乳,一面笑道:“好妹妹,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你莫难过,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然我俩夫妻,还在长久,恩恩爱爱,何须急在一时一刻?却不知妹妹可还记得花中月下?我俩好,正要比那时还好,妹妹且少舒心情,待我来就你便是。”

青丘月闻言,破涕为笑,偎在涂山明怀里,软声柔情道:“向日之欢,竟令我回味经年,果真将那程接起来,真可谓风月风流。”

那仙子言罢,便由着爱人放她睡在台上,亲了一会子嘴,便由那情人玉手香舌齐用,身上施展开来,抚了周身皮肉,便去摸双乳盈盈,垂作玉钟,放而成山,拢过一把,软中带弹,饶是女人,也要沉溺在仙子丰腴肉儿上;一段有型腰,烟朦朦笼着一把香腻玲珑肉儿,平日看时无形,将手去捧有质,摸在手上,真可谓软玉温香;稀疏毛儿,衬托丰饶,一片玉丘,分作两瓣,玉户夹着朱门,将手一揩,便揾出一捧春水儿来。

涂山明眼见玉女美穴,不由得难掩欢喜,假丈夫经年风流,虽在少年之前一个男子也不曾有过,却把罗敷毛嫱,世间世出不世出的美人儿,稍稍摩弄过几百个,端的也是个爱美喜脂粉的,凭那选入大内的美妃,道门修持的仙子,山藏之仙芝,海匿之珊瑚,皆都算上,皆不比青丘月可爱,当初假作男子,骗取婚姻是真,爱那仙子也是真,大事已成,爱意便不遮掩,遂将手上口上功夫儿,一并施展去了。

夫女子与女子好上,虽有孤阴不生之碍,磨镜分瓜之乐,却只有女子最懂女子,便见涂山明将青丘月身上极敏感的部位,一发找见摸着,便用唇去亲,舌去抵,调弄半日,复去与她饮蜜般亲嘴儿,又将手去摸她腿里侧,勾得仙子直抖,手也将那情人紧紧把住,又将嫩奶子直往情人身上争宠似的贴挨,情水儿关不住,一发泛滥起来,朱粉户儿一刻也难不寻个能挨能蹭的去处,挨蹭一会儿膝肘儿,便将双腿作肉钳,紧紧夹住那只勾浪引情手,上上下下地蹭弄,不一会儿便将只粉臂弄得发亮泛光,水灵灵闪扑扑,真好似挂雪梅枝一般,

仙子动情,娇喘扭着身子,花枝乱颤之际,又将美肉儿抖作欢欢喜喜一浪,粉团儿似的惹人爱怜,那假丈夫亦有些动情,穴里出水,倒把藏在里头的少年浇个水透,却不须它强撑,只凭一股春情的紧致,便足以藏匿其间,喝那蜜水儿,倒也快活,却催出胸中情来,更兼狐丸药力,不够天数,便不能平息,登时将个伟将军引得极坚硬,复挺起来蹭着青丘月大腿,那仙子正自眠云卧飘,动情之至,将到丢去之际,忙紧搂住涂山明,却好似猫儿抓鱼一般,手缠脚缚地把了她,便自口里急切喘在那情人耳边道:

“哥哥,这次便一千一万个别走了,快给我,快,快,快……”

涂山明闻言,攥了攥胯下大屌,暗暗点了点头,便搂住青丘月笑道:“好妹妹,从今往后,我俩便是没够儿的好,我怎舍得再离了你?”

青丘月闻言,竟失声哭了出来,忙将口捂住,揩干泪水,复作了笑容,惊喜之余,夹杂轻泣道:“我真不是在做梦?哥,我真的好爱你……”

涂山明便笑着揩了揩青丘月脸蛋道:“是梦是醒,一痛便知。”

便见青丘月复怕起来,将脸埋在涂山明颈间,娇滴滴颤道:“真有那么疼?我却又想又怕。”

涂山明便搦住大屌,朱门上蹭了两蹭,拨开唇,抵在小洞儿口,轻轻砑了砑,复慰那仙子道:

“女人第一次确会怕,若因怕便不做,后头千万般好处,亦要空可惜了。”

青丘月遂长舒一口气,搂紧涂山明,悄声轻轻,似求欢,又似喜欢地不住道:“哥哥肏我,哥哥肏我……”

“坏了,却不曾真肏过女人,如此却又当奈何?”

那女浪子虽将罗敷美人,数不尽地把弄过,亲身去入人道,委实一次不曾,正自在心下犹豫,便见青丘月复张开腿,又将软热肚皮往前贴了贴,便把那情人身子裹在一片软玉温香之中,独将鸡巴放在口儿上逡巡,水儿泛滥,竟让涂山明也觉下身泡在一片湿漉里。

那情人念及仙子情切,便将心一横,紧腰抬臀,便将鸡蛋大的家伙,偏偏蛮横地与那嫩小之处过不去,借着水儿,轻轻实实,反复砑了几砑,听仙子“哎呦”,“哎呦”不住地轻呼,以为早将那处儿揎得够用,便发起孟浪,将力凝在腰上,猛地向下一沉,肉龙入洞,“噗嗤”一声水响,便听那仙子“啊呀”一声惊呼,登时将张含情脉脉的俏脸拧作极痛苦模样,银牙咬得朱唇发白,黛色攒得眉心猛皱,双手紧紧揉住涂山明后背,竟捏得涂山明也有些吃痛。

“啊呦!啊呦!胀死我了!痛死我了!哥哥,你好狠的心……竟要弄杀我……”

但见青丘月口中不住呼痛,两道清泪,盈盈自那水波眼中溢出,涂山明闻听青丘月叫得惨,不禁一阵心疼一阵急,顾不得传音,只低声咬牙道:

“怎会如此?快想想办法!莫让妹妹疼坏了!”

张洛潜在一片混沌湿漉之中,猛觉鸡巴上一紧,登时插在片又湿又暖的去处,复有一股极大力气,一阵强似一阵地自四壁并头儿上迫来,便是猛地到了很深处,犹觉涂山明潜力将鸡巴往里怼,登时止道:

“莫再肏得深!真真要伤了她!且先将鸡巴退出去,只留头儿浅浅地卡着。”

涂山明闻言,一面劝慰青丘月,一面将鸡巴缓缓抽出,沾着湿漉漉的朱红,寸寸牵着女儿情,大块肇开混沌,猛地进来,填得满胀,旋即又出去,一下又空落落,便好似爬上刀山,猛又坠在一片黑里,更兼一股异样情愫,搅教那仙子神思大乱,一面自口中迷迷糊糊说着“要”,一面又怕得直缩身子,两下相激,倒令涂山明不顾不管,听她叫要,便追着送屌,见她缩身,便更以大势送进去,头儿照那花心一砑,又激得青丘月直叫疼,活动半天,终不得要领,正自焦急,便听张洛暗令道:

“你只要把头儿卡住洞口儿,莫要深也莫要浅,待她稳了身子,我便再说,你方再活动。”

涂山明闻令,遂便不抽送,只将一枚好大的头儿,定定地肏在当口儿,把个极韧壮的肉棱撑在穴里,胀得那仙子一阵发酥发麻,青丘月虽是头一遭经事,身体却极成熟,挨了几下重挞,倒能将那极痛感觉,尽数化了,见大头儿卡在里面,胀卜卜只是难当,怕它进,又舍不得他出,唯想它活动活动,便将胯迎着鸡巴去抵,她那里向上挨一挨,那情人便将臀往起提一提,两下里动,却只不出不进,挑逗得那仙子心下一阵慌,仰面搂住情人,两只手儿,皆向情人软臀上摸砑,一面催,一面道:

“哥,你进来些,你多进来些……胀得慌,胀得紧……”

涂山明闻言,向张洛去问,便听他道:“少进多出,莫全出去。”

于是依计把那家伙深两分,出三分,待到小半个头儿也出来,便将它整个儿头儿复塞进去,不一刻时,便见青丘月锁眉愈紧,咬唇愈白,仍是极难当神情,却带着难掩的欲仙快意,疼到极,爽到极,周身肉儿,一抽一送,皆要颤抖,穴里淫水儿,亦作流不尽,失不干,汩汩冒出来,便将大鸡巴淹在一片水乡泽国之中,进出之际,不似头前那般艰涩,遂听张洛暗道:

“你依我令动,莫要造次伤她。”

涂山明闻言,却暗自笑道:“妹妹娇嫩,我却不似她般难当。”

张洛便道:“你便经了通了,话说得恁大,仔细闪了舌头。”

遂见涂山明将那巨物向上昂昂抵了两抵,转着圈儿向穴里钻,揎了三四寸深,复拔出来,拧腰胯复拓进,把那仙子弄得连声高呼“难挨”,“难当”,却把胯向上去迎,牝门吞吐得欢实,馋涎儿挂满朱门,将玉琼碾作白霜,涂得枝头春意好浓,一进一出,便将那白浆儿复挂在朱门上,叩门扉而进,“咂咂”作响时,欢声亦不止,如是抵了半晌,便听那仙子呼道:

“就这样深便好,就这样便好……哥哥虽大,莫要再深,这样便极好……”

涂山明闻言,搂住青丘月,俯耳笑道:“好亲亲,人道也肇开,方才还叫疼,现却不是美了?待哥哥再进去些,那时便更美了。”

青丘月闻言,含嗔带娇,若爱似嫌地瞥了涂山明一眼,将手一抓涂山明奶子,娇嗔羞道:“你只会哄人,原还当你是个仙子似的好人,没想到也会把弄女子……”

涂山明遂戏道:“妹妹若嫌我,我便去了。”

涂山明言罢正要抬身,却教青丘月猛一紧搂住,口中娇怯情急,便把赔不是的话儿,一个接一个地说来,又急得额上湿汗点点,口吃半晌,忙又急吼吼喘道:“我的好人儿,我的心肝儿,没了你,我便坏了,我便难当了……你知我心,莫把夫妻床上调情的话儿当真……”

涂山明亦笑道:“我原当妹妹是个矜持女子,没想到也会向你家相公讨肏……”

青丘月闻言,羞急而恼,不敢发作,只把脸羞得涨红,语无伦次道:“我怎么不矜持?我……哎呀,羞……那事还有讨得来的?哎呦……哎呦……我的面皮也要羞红了……”

涂山明便趁着青丘月娇羞的兴儿,复把鸡巴往里抵了三抵,抽了两抽,却是进多出少,一根好东西,半晌搁进去大半,激得那仙子动也不敢动,搂住涂山明,自牙关紧紧挤出话儿道:

“胀得紧……哥哥,你的鸡巴太大了,真莫再深,否则妾便要……”

涂山明只依张洛之计,耸起胯,抽抽插插地紧紧弄起屌,凝神去刺,七进七出,只在一呼吸之间,便弄得青丘月伊伊啊啊地叫作一团,扭成一团,哪里还顾矜持,只能大叫道:

“啊啊啊啊!……我的哥!我的哥!……哎呦!我!哎呦!哎呦!啊啊啊哎呦!妾丢了!妾丢了!哎呦!我的大鸡巴哥!我的大鸡巴相公!……”

涂山明见青丘月上了情,便将身直起,抗住青丘月两条粉玉腿,抓了两只修长秀气的脚,便将鸡巴猛往里送,那假男子与少年欢爱之时,最他喜推金车玉辇,便复使这解数去弄青丘月,抵不出半刻,便将那仙子弄得神魂颠倒,酥麻手儿,软颤足,失了力气,乐极哑然,口里哼哼着挨肏。

“哼……嗯……好大……嗯……好大……难挨……真个大……嗯……哼……哥哥……哥哥……爱我……弄我……”

复见那仙子胸前两只玉钟,打着摆“啪啪”乱撞作一团,两只银牡丹,遭香汗湿滑得歪了,半坦露一只粉如樱桃头儿,教那仙子自捏在手里,又挤又掐,却像是她人身上长的一般不怜惜,又将那另只手放在朱唇边,方还叠了个兰花儿捂着,动了情时,便使舌勾弄起来,这厢快感,来得又快又紧,便见她猛叼住手儿,口里难言,春痕代言,直咬得牙印儿也出来。

涂山明见青丘月来了劲,不禁亦春心大起,就势侧躺下,亦搂那仙子侧起身,那仙子在前,涂山明便在后,又使手扶住条丰腴软腻大腿,捧着抬得老高,便从后头复寻见嫩穴,将身一挺,“噗嗤”自后头入了身,激得那仙子“哎呦”一声叫,回头望月,伸舌索吻,一面与她亲,一面将那大鸡巴纳进五六寸,却因根儿壮,一时难当,便逡巡不复进,亲着哼着,下头肏成“啪啪”一片,毛儿也蹂躏得溻了,却只要肏,余的便顾不得了。

“哥哥……你的家伙儿……到底了……与我亲上了……嘿嘿……哎呦……哎呦……莫大力,温柔些……莫大力,正要砑着它才好……”

肉头顶到深处,竟被一股力气嘬住眼儿,周围软肉,一发迫来,登时将张洛迫得迷了,暗道一声“妙极”,暗自闭住精关,一面感受那软肉儿,一面暗自揣度道:

“青丘仙子应也是个玉瓮,妙在凡玉瓮穴,皆是‘当中瓮’,青丘仙子之瓮,却是牝门里肇开人道时有一处瓮,深入当中时又有一处瓮,探到花芯,又是一处瓮,瓮与瓮之间,又有极紧致肉儿卡着,端的是层峦叠嶂,柳暗花明,《阴鼎考》只记凡俗里常遇,哪知仙子多怀宝物?依着我,便将它作‘连珠玉瓮穴’最是贴切。”

那少年藏在混沌里,包在一片软肉里,四周肉壁层叠,多情包着,更兼鸡巴上新奇欢乐,不禁生出玩儿心,饶是在那紧致里,亦要轻轻腾挪身子,左右钻动,激得涂山明不禁打了个颤,忙用心腹语道:

“你莫乱动,且安着些。”

那少年却似没听见,兀自在里头动弹,却好似绝巧,下下都将她最爽利的处儿摸着,她那里抽插,他便相戏,一人搭台,两人唱戏,不觉间三人都来了好劲儿,假男子水儿流得多,自知更难挨那快感,便忙向“心腹人”道:

“我来了些感觉,你莫再弄,仔细滑出去。”

涂山明心下但觉不妥,抽出鸡巴,又扯过丝绦在胯间裹了裹,包住下身,独支一根亮晃晃水盈盈极坚挺肉阳,青丘月见状,以为自己失得淫水儿多,须将布儿绑在上头防湿,一时间羞,倒将水儿更多多地失出来,忙背过身撑着手儿,将个月亮般又圆又大的丰臀跪撅着对着涂山明,暗里怕羞,便对那情人道:

“哥哥快来……妹妹定将哥哥服侍尽兴。”

涂山明心下会意,却偏要羞她,遂将肚皮抵在她背上,摘去乳上银牡丹,拿住两只头儿,便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哥哥已尽兴,不知妹妹如何?莫非……莫非嫌哥哥不努力,便取个能令我奋力的架势?”

青丘月心思遭了勘破,不禁羞赧道:“哪里有这回事?只要哥哥爱,妾身便喜欢。”

涂山明便笑道:“哥哥这便要努力,望妹妹挨得住便是。”

遂将那大家伙复抵在牝户上,猛地把胯往前一送,三声“哎呦”,两明一暗,齐齐叫了出来,却看鸡巴插了七寸又半在里,独剩最粗壮的根儿在外头,涂山明心下暗叹,忙问青丘月道:

“好妹妹,我可弄疼了你?”

便听青丘月柔声道:“只是胀,哥哥莫怕,这样姿势,最能深进的。”

青丘月言罢便知失言,惊得忙捂住口,涂山明闻言,不禁惊喜道:“我的好妹妹,你原来是内秀!好渊博却不曾施展,莫非见外?”

青丘月惊羞之余,只好软了身子,柔了语气,万种风情道:“春宵时贵,来日方长,妾敢不勤勉,尽心服侍郎君?……”

涂山明闻言,心下万般喜,竟发起孟浪来,握了仙子丰腴腰身,尽力进出,大开大合,撞得臀浪汩汩,两只玉钟坠着,晃悠悠受着云雨,忽开忽合,分时八字儿打开,合时便撞在一处,涂山明后头撞得急,两个奶子便合得急,“啪啪”撞在一块儿,便与她后头撞得响成一片,如是猛肏一炷香,便见涂山明趴在青丘月背上,抓了两只玉钟奶,站起腿,下肏之势,更加勇猛,又肏了两炷香时刻,便听青丘月软声道:

“处子身弱,难以施展,挚爱心肝儿大鸡巴哥哥若怜妾,可令妾将身子略倒一倒。”

便见青丘月将上身伏在台上,独把个肥臀撅得山高,远看却似一座臀山,容不得人趴在上头,却委实堪肏,涂山明见状,遂挺身抓了两瓣丰臀,猛把鸡巴往深处送去,竟得下下尽数没入,却将个清纯仙子,挫磨得只能哼哼道:

“哥哥……如此勤力……真教妹妹屄里受也受不得了……好哥哥,好相公……且再快些……且再重些……哎呦……哎呦……真真过瘾了……”

涂山明闻言,只将身愈发奋力去挺,张洛在暗,只觉一阵愈热烈麻酥酥快感席卷全身,却是连环玉瓮,关关紧缩,口口缩紧,直将他引得精关难挨,便只好愈发活泼地在涂山明里头钻,肏不过半刻,便见一人冲在后,一人迎在前,一人在暗处,皆要到了那将丢之处。

“妹妹……妹妹……哥哥也憋不住了……哥哥也要泄了……”

那仙子迷迷地挨了三刻,遥觉一片波涛,远远地涌来,方还掀起些波,呼着爽,愈发将声儿吟得渐响,后竟激起极大气势,便将极大快感,奔马般激涌全身,振催心神之际,便奋起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叫道:

“哎呦!我的郎!我的哥!啊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丢吧!丢吧!丢吧!皆给了妹妹吧!……”

但见那仙子将身猛地一坐,便见涂山明奋起周身力气,紧紧缠住青丘月身子,但见那青丘月浑身美肉,呼啦啦颤作一团,青丘月身量本就比涂山明大些,便将她小船似的包进一片肉涛里,又似两个饥渴的人儿,但见青丘月回首嘬住涂山明唇,使出浑身气力猛亲,泛滥情爱,一汪激涌而出波涛,尽数丢在涂山明身上去了。

“哎呀!我也丢了!”

但见涂山明一声轻呼,便从后头与青丘月十指紧扣,周身肉颤,亦丢了阴精,复见粗壮大屌之中,倾海般泄出极浓,极多,极好的阳精,春情乍泄,几乎一时,三人前后泄了足足十几瞬功夫儿,方轰然倒去,抱着亲着,却不撒开,魂儿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逍遥半晌,还是那假丈夫悠悠醒转,抽出鸡巴,将手探到青丘月身下,捉住玉钟,就势给青丘月翻了个身,对着面搂抱住,半是欢喜,半是相戏道:

“好妹妹,未曾教你舒服,我却先丢,实是我之错了。”

但见青丘月悠悠醒转,春目含情,一把紧抱住涂山明,亲了又亲,亲昵半晌,方柔声道:

“我的好亲哥哥,你不曾先丢,我却实实的丢了。”

涂山明笑道:“此一遭比妹妹心想如何?”

青丘月羞道:“足解妾经年相思之渴,亦足令妾回味经年。”

青丘月言罢,将手探到涂山明胯间,捉住家伙,娇滴滴问道:“我的好哥哥,能复来吗?”

涂山明闻言,便向心腹问道:“我的好哥哥,能复来吗?”

便听张洛道:“只怕她受不了。”

涂山明便道:“能虽能,只怕妹妹受不了。”

便听青丘月忙道:“妾自幼身健,修行之始,便能擒虎,这便能来,只是哥哥要注意身体。”

涂山明闻言,欢喜抱住青丘月道:“我的好妹妹,何故欲擒故纵?但凭你要,千次万次也丢与你。”

遂见二人相视一笑,便搂在一块儿,两下里又欢上,又来了三四次,两下里都软了,方才想拥歇罢,二天一醒,又来了两回,夫妻恩爱,如胶似漆,那仙子虽到了青丘,却连娘家也来不及回,顾念着郎君事业,便与她同回天鲲,又来了三回,至第三天上,才见那仙子顾起节制,叉着腿,连搀带扶地起身,与她说一天两次便好,这才容得歇,犹不敢过力去弄。

青丘月难挨,倒让“心腹人”无处出火,只好在早晚两次之中,添了假丈夫作侣,早上与那仙子来一遭,上午下午之时,寻个事由背过那仙子,复与那玉女来两遭,做了“晚课”,若青丘月求索同眠,便稍稍作罢,若得独处,便又与他来一遭,如是一整月,便弄得“明月”双双骨麻身软,精神不足,却都极快乐。

那三人耽于闺房之乐,不觉已到年底,方觉时光穿梭之速,虽暂罢有苏之恩怨,却不曾了却骨肉相戕之疑,须去一趟有苏密语阁释疑,复闻若叶城斥候来报,言及艳香鱼水派作乱于玄州,朝廷所派玄官迟迟不来,玄州地方,多受其扰,张洛闻报,心中一顿,不觉间生出牵挂之心,涂山明亦有计较,拉过张洛,好生劝慰道:

“梁曹两家家风素来严谨,况有计都姐姐护持,定然周全。”

张洛叹口气,遂将前番得玄官驾帖诸事讲与她,复道:“这虽也是一桩心事,却不尽然,我自得了玄官驾帖,理应代之尽责,却不想走了这程,反令清玄子生祸,更兼岳祖母尚遭其囚,安危亦不知,故心中甚不安稳。”

涂山明闻言点头道:“正是有理,清玄子其人,断无困我祖母之能,定有妲雅稚撑腰,更何况妲雅稚在玄州,向日曾以天人尸相扰,更不知要行何事,然我急要去有苏密语阁,娲嫘诸友,亦有要事与我相商,一时抽不开身,如此,兄长可代我回去,将玄州诸事平息,若叶城众及涂山众,皆可作接应。”

涂山明言罢,自腰畔取出玉牌,递与张洛道:“向日定情之信物,可以号令涂山众,雉舟赌坊是我打探消息,募集死士之所,兄长可以此一面玉牌号令雉舟一众死士,若叶城虽听我号令,若叶城之众,多半不属我管辖,那日在我身边之侍者即若叶城之主,号曰‘青叶’,乃极有修为之大青蟒,君若要调动若叶城众,须与他商议而行。”

张洛接过牌,似想起些什么,忙与涂山明道:“月妹妹那边,没我是不是支应不得?”

涂山明笑道:“我只以事推,推脱不过,我自来寻你。”

涂山明心下已知张洛所念,便复与他道:“月妹妹是我的女人,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好哥哥,想你难挨时,我自有法子排解……”

便见涂山明自闺房梳妆台匣中拿出一根惟妙惟肖的大鸡巴,却是一根连卵蛋儿也做得逼真的角先生,连青筋也做得与张洛的相仿,安在底座上,刻着“心肝洛郎”四字,涂山明攥着鸡巴根儿,“笃”地向张洛脑门儿上一戳,惊得张洛跌坐在地,迎着玉女止不住笑意,忙使话儿掩道:

“我当是根儿真家伙,恁的怕人,真是照着我做的?怪哉,它攥在你手上,却如此显大。”

涂山明闻言,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一面揩着笑泪,一面喘道:“好谦虚的我的儿!便是如此大,也是缩了缩尺寸的……来,张嘴,吃你妈妈一屌!……”

二人笑闹半晌,便见那玉女一把搂住张洛,娇声软语道:“兀那假的,只在极难挨的当口儿撑得了一时,若真想你,我便去找你,好达达,你的爱人儿多,务要留些好东西与我……”

情至深处,便推被放帷,赤精着裹在暖软乡里,说不尽情话儿,道不尽风流,欢好一夜,忍诉不舍,亲送他到了玄州,临别之际,便要将自青丘仙子玉峰上摘的银牡丹送少年一个,正要给他,忙缩手道:

“你有我的银耳饰便足够,你素风流,丢了妹妹的银牡丹,倒是我负其相托之责。”

张洛见涂山明不舍之情甚切,频频劝慰,玉女情浓,牵念爱人,岂非常情?便因情生爱,复缠绵半日,方依依惜别。

那少年自幼颠沛江湖,回了玄州,顿生阔别之感,浪荡江湖,近乡情怯,却是头遭,城门边逡巡半日,小摊上用了些茶饭,方入城去,走在街上,心中不觉间思量起来:

“我若回赵府,于季儿不好交代,芳晨那样重手掴我,甚是绝情,虽归乡土,却无家可归,又将往何处去?”

张洛心下思量,正欲出城向八部寺去,却见城门边张榜,言城郊有恶鬼神怪聚而伤人,又值冬寒难行,往来客商,无不官兵护送,结伴而行,便只好安分等在城里,待人聚时再作打算;欲向鬼市去,然精灵聚集之处,终非人久留之地;欲奔向日獾公子栖身之精舍,回想起女阿修罗色急,一时又不敢去惹,街上徘徊一阵,不觉已是黄昏,手上却无足使银钱投店,江湖之上,徜徉必以银锭子作船,凡尘当中,入世还要孔方兄引路,回想阔大经历,无奈只好自嘲,不禁放声大笑,引得路人侧目,至宵禁当口儿,仍无处可归,心中遂生归意,便转念想道:

“艳香鱼水派闹得紧,家门之中,更不知安危,本就是我负了二佳人,又安忍见她们遭祸?正应归家,探明情况,若有恩怨,大大方方结了,明白来去,总好过期期艾艾念想。”

遂打定主意奔赵府去,挨怕了巴掌,便从向阳巷另一头绕道,来至赵府门前,见了守门小厮,两厢玩笑罢,正欲引他入内,便见张洛笑道:

“我先不忙进,劳你去请小姐接我,天色已晚,莫惊动大人。”

小厮便笑道:“这姑老爷却怪!你自进去便是,我又不拦你,挨了几顿好打,我算长了记性。”

张洛闻言,摸索周身,便在荷包里捏着个拇指头大的银骰子,却是在天鲲上与涂山众打牌赚来的,与了小厮,复与他笑道:“是我的不是,令小哥记着我的仇了,但请小哥行个方便。”

那小厮攥了骰子在手,便忙进去禀告,一盏茶功夫,便见赵小姐鲜衣俏妆,欢喜来迎,屏退小厮,攀住郎君,热情似火,嘘寒问暖,话儿似银星掷地,一路撒到内门里,入房坐定,吃了茶点,便要讨欢喜风月,相携正要进里屋,便见房门“嘭”地叫人撞开,却是两个美妇人,倚着门,含急带喘,比芳连艳,定睛看时,分明是梁氏和赵曹氏。

“哎呀!”

张洛见是两人,竟惊得跌坐在地,但见二妇站在昏朦里,梁氏素喜紫衣,却披着略短的红袄,赵曹氏爱穿红色,却罩着长一截的紫衣,皆不曾穿定衣裳,半坦四只丰腴大奶,露出两段软白肚皮,胯间隐隐乌毛蓬蓬,却不知是何绝妙的点缀,两双大腿,里侧隐隐泛着水光,两双里不避冬寒打着的赤脚,皆将脚趾冻得粉里透红,但见二妇人头上渗着汗,又将热气儿呼哈了半晌,方见梁氏扶着门框直起腰,喘吁吁地笑道:

“洛儿……翠玉说……你回来了?”

梁氏迎着赵小姐极惊诧的目光,忙将头上相公帽摘下来,揩了把唇边湿漉,敛了敛坦开衣裳,但见赵小姐惊愣了半晌,方吃吃道:

“干娘娘亲,你两个怎么……”

“我……我和你干娘……唱戏来着……屋里炭烧得暖,我……我俩吃了些酒,便……便将衣裳……”

赵曹氏平日养尊处优,急说了两句,便觉晕头转向,抓着门框,一面喘,一面将身贴在梁氏身上,由她扶着落了座,吃了口茶,还要说话,急了半晌,终是说不出,只好将手捂着胸膛,一下下将气儿顺了,张洛见她两个如此,便知磨镜之事不虚,便是如此,也让两妇人惊得一时说不出话儿来。

“我的娘,便是自家姑爷儿,也不要穿的这样随便吧。”

赵小姐忙关上门,又替赵曹氏拢了拢衣裳,请了干娘与娘亲进屋,便拉着张洛在外屋,见张洛惊愕,便忙与他道:

“干娘见娘亲操持辛苦,便住过来帮衬,前一阵来的那自称外室的寻衅妇人已遭干娘打发了,你不在这段时日家里也算顺遂……”

言即及此,便见赵小姐正色道:“可家里总要个主心主事的男人,你回来便好,我素知相公仙踪无定,到底成了家,还请相公以家业为重,安定在家操持便是。”

张洛闻言,羞愧难当,只觉将这三个女子一发对不起,红着脸,低头半晌不语,沉吟一阵,便缓缓道:

“娘子此言,至为真挚,只是愚相公往日做错了事,便遭大人……如今只怕我想在家,大人们也……”

未及张洛言罢,便听屋里赵曹氏厉声喝道:“甚么话!你即我儿,哪里嫌你,皆因你浮浪,我才要训你!”

又听梁氏柔声道:“洛儿少年天性,虽应规正,苛责则不必,今后可在家读书学商,莫再不告而别。”

赵曹氏听着“不告而别”四字,竟按捺不住,“呜”地委屈哭出来,梁氏初还劝,不觉便与赵曹氏哭成一团,张洛见状,亦喜亦悲,当着赵小姐,劝也不是,哄也不是,只好不痛痒正色道:

“大人放心,儿从此更不远游,游亦有方,今后当潜下心来钻研,定不负大人相托之意。”

那二人哭了半晌,便听赵曹氏啜泣道:“你既有心,便要听话,家中无人,委实难支。”

悲声渐息,便见二妇相继整顿衣裳出门,却因衣不合身,这个遮不住粉腿,那个拢不住奶子,不过强作体面,不顾吩咐下人备衣,皆背身羞去,正要出门时,复见梁氏回首低声道:

“你明日去西厢屋儿,有话与你说,碧瑜儿,前日说与你的事,烦你明日便去府上,司玉司香自会助你打理妥当。”

赵小姐闻言欢喜应承,却在心下暗笑道:“我去忙事,娘亲便不究我的书理,正好偷闲半日……任你遣我做甚么,只把今晚留了,待我与相公……嘿嘿……再做理会……”

张洛不敢抬头去看,只以面孔去迎目光,品不出个中滋味儿,只觉一阵火辣在脸颊上滚烫烧灼,赵小姐送走二妇人,不及去看相公心事,只要拉他进屋,一夜春风,丁香欢喜开放了结儿,却见芭蕉含思不展,独自思绪,纠结半日,方在黄昏时下定决心就她,却不知那西厢屋里面,又将有何堪味却不能道之巧事?

下篇

张洛揣摩不透梁氏心思,终是暗含期许,便揣住心下一股忐忑,约莫日头将下未下之际,约莫四下无人,犹自躲着,沿墙根遁入西厢,踏着院内积雪,轻轻顿开屋门,却见屋内暖香融融,挑了红烛,蒙缀春好,别是一番精致洞天,却不似院外慵疏整饬。

“好去处,我久不曾将其装点,此间格局却大变了模样。”

张洛便绕着屋,四下里转了几转,但见向西挨着梁府的西院墙边上修了个拱门样子,却不曾通得,后边小院,树木掩映,冬天枝兀,方在一边看见条羊肠小径,通向一方将容人的小门,却是人常走的,张洛不禁笑道:

“前路不走,却走后门,奇怪,奇怪。”

转了一圈,复进了屋,但见西厢房东侧耳房并当中厅堂皆修得窄了些,放着书架书案,摆着梳台妆奁,当中厅堂只摆着一面精致圆桌,几只小巧秀墩,并一张将将容人坐卧的小榻摆靠着正对门墙,墙上挂着一副美妇人折梅图,半坦罗裳,丰肌玉骨,张洛仔细打量那画儿半晌,不禁笑道:

“这画上人活色生香,美则美矣,玉却非真,香亦不可掬。”

张洛复看了那画一阵,轻笑摇头,转过西屋门,便见一副拔步床将那西屋占了大半,雕梁画栋,极尽华丽巧思,四面细柱围栏,当中一张小木桌,并一张足容三四人躺的大床,皆以松木雕装作一体,张洛见了,不禁奇道:

“此一拔步床,真个极尽巧工能事,我游历江南之际,曾听说此种床具,木工浑然一体,似个木头作的小屋子一般的,便是此物,塞北之地,能得此物,不仅奢华,更兼极珍贵,若非经营大家子,殊难得此物。”

张洛心下不绝念奇,喜爱之意,令他不禁把着拔步床栏杆抚捺观瞧,口中称赞不断,却见那栏杆床边,皆雕着男女欢好形状,惟妙惟肖,数不清新奇精妙姿势,若非亲眼见得,委实难想着,张洛见得仔细,一时羞红了脸,坐在床上,便觉那话儿微胀,一捏裤裆,竟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妾身来得迟了,倒叫小郎君好等!少恕妾身怠慢之罪!”

一阵娇朗笑语,复听银铃彼此响,由远及近之际,间夹鼓点,相应成趣,虽无笙箫应和,却中妙音之律,便教那少年精神一振,心神飞逸而迷醉,心下却不由得一阵紧张。

但见那高健妇人作菩萨蛮打扮,面遮轻丝,头纱罗裙,周身装束,皆极妙薄,红烛光彻,半透肤肉,兼佩环镯,缀以璎珞,玲珑银铃,摆下点系,赤足点绛,背儿上描纹,愈发称其娇白,恰如玉覆新雪,踩着银环步儿,随律而进,手执一面半掌大的小鼓,净皮金箍,交缀金纹,紫木鼓身,浑然天成,玉指点叩,其声清亮,那厢响,便随着鼓点,转转进退,曼妙多姿,摆腰摇波,雪白肚皮上头,亦施美描,却是碎花儿笔点就孔雀;雀尾陆离,半盖肥白羊脂腿,半遮圆臀含羞,频频婉转之际,却又整个儿露出来,好光甚滑,若雕若琢,但见那熟娘且舞且进,来至拔步床切近,摘下面纱,且施巧笑,倩倩娇然,登时将那少年酥麻在床,口目痴然,莫能自拔,便听那熟娘娇嗔道:

“恁样傻的,不得见你娘舞一舞?”

却是梁氏将手捻了个兰花样,指一勾,便在张洛脑门儿上轻轻一弹,却见那少年似勘破,似悟得,一凛神儿,忽地跌仰在床上,忙向床后头撤去。

“你怕得甚么?我又不吃人的。”

梁氏便将手鼓系在手后,将手向张洛肩头一捺,一扶,便将他把了起,并着挨坐一块儿,白臂生香,勾住少年肩头,搂着半拥在怀,勾手执了他颔边,别过头,两下亲了个长嘴儿,登时亲得少年倒在熟娘怀里,口里却似醉般呓吃。

“乖乖,我将你魂儿亲出来了?”

梁氏遂捧了张洛双颊仔细端详,见那小情人儿自别的这程子,愈发出落得丰神朗俊,不禁止不住心下喜爱,轻轻将手摸了他脸一下,登时吓得他木倒山倾,滚着缩在一边,梁氏见状,知是中秋那一巴掌伤了少年,又不禁一阵心疼自责,便将身靠在他旁边,一边去摸他腿,一面柔声笑道:

“我的儿,心怎么多得像枣树上的枣子一般?既回了家,该与妾身多亲近亲近才是。”

张洛忙拨开梁氏那手,忙将身蜷了,梁氏见状,不禁忧道:“洛儿,忍心将妈妈的心伤了?”

又见梁氏将脸递在他面前,可怜巴巴道:“要不你也打妈妈两下解气?”

张洛见梁氏神色失落,不禁心疼,却因余悸,更不敢与她亲近,长叹一气,便将身缩得紧了,梁氏复把了他几把,皆叫他拂了开,便不禁恼道:

“这小子不知趣!白费我一阵功夫儿!我不与你芥蒂,你倒矫情!我今偏要取你之精,解我之渴,你不依,我也有法子令你依!”

便见梁氏冲上床按住张洛,手来挡便抓手,脚来蹬便抵脚,熟龄壮美妇强要那少年小俊郎,男女攻受,一发颠倒了,便见她双手双脚固住他双手双脚,犹见他挣扎,便只手将他提了,坐在床边,膝上压了他,翻过屁股,手上轻掴,一面打,一面怒道:

“你这小子,真不识趣!我好意就你,你不肏我,我也不依你!”

便见她一把拽过张洛,单手抓住他两手,攒猫儿般把在怀里,四目相对,却见张洛“噗嗤”一声笑了,便与梁氏道:

“好人儿且将我放一放,鸡巴也叫你的肚皮蹭硬了!”

梁氏闻言,忙向裤裆上一攥,登时惊喜道:“我的儿!许多时日不见,怎变得这样坚大了?”便将手去张洛裤鼻儿上解,稍稍有了缝儿,便直伸将进去,却因手大,宝贝没摸着,反遭困住,顾挣两下,愈发得紧,便见张洛徐徐解裤,令那手儿出来,见梁氏还欲去脱,便复笑道:

“亲亲不忙教我脱衣裳,我且有话与亲亲说。”

便听梁氏急道:“我且与你都脱了衣裳,搂在一块儿,肉儿贴了肉儿,心对了心地说去,又有甚么穿着衣服说的贴心话能比?”

张洛闻言,没奈何笑解衣衫,挺着根儿喜人怕人爱人恨人,更教人上瘾,迷情,添爱,忘我的硬邦邦大鸡巴,梁氏见状,欢喜地“啵”地在那头儿上响亮亲了亲,便连衣裳也不及脱,只使两腿夹了热物儿,便觉浑身上下一阵热麻,不由得倒了身与他搂在一块儿,便听那少年道:

“好奴奴,好亲亲,非是怕你打我,只是怕你伤了心,中秋那晚之后,你不怨我的?”

梁氏忙痴道:“我的心肝儿,早知你那日会走,便再给我十万丈怒火,活活儿气死,我也不再打你了,我心里有怨,早随那一巴掌出了,若不是当着你丈母娘,我便把了你在家藏着,任她去要,我就是不给,到时你便在家读学,出了经商也可,举了功名也可,或守了家业也是好的……”

梁氏盯着小郎君面庞,委实难忍欲火,便与他亲了个嘴,复道:“我怨你,非因你去沾惹,我与你时,常想令司玉司香来作添头,否则让你活活肏死,便不为美了……嘿嘿……我之所怨,皆因你去勾搭你丈母娘而已,它是我从小到大的姐姐,却因此常比着,我处处不如她,好容易有了你,却又和她一样了,却教我怎样开解?”

张洛遂笑道:“我岳母也常嫉妒奴奴,总觉不比,亦令我不要勾奴奴。”

遂将前番赵曹氏说的话儿,添油加醋与她学了,哄得梁氏笑道:“好亲亲!你丈母说过这样话?断不是她!断不是她!你且是哄我!”

张洛便笑道:“我哪里哄亲亲?或是我听得不明白。”

梁氏笑道:“我前日里已与你丈母娘说合了,这一程事,这样便过去罢,只是你以后更须勤力,我今特作先锋官来搦战,大将还在后头,若你能学三英战吕布,我俩便都依你。”

张洛闻言不胜欢喜,便搂住梁氏道:“我便知我的心肝儿奴奴最贴心,好亲亲,你不负我童子初失之意,我便不负奴奴爱怜盼望之心。”

便见张洛忙跳下床,自随身包里翻找出一捧大的蚌壳,烛光之下,溢彩纷呈,双手承了,托在梁氏面前,一勾指挑开蚌壳儿,便见一只茶盅大的紫红珍珠,莹润光华,极珍极罕,令人忍不住去撷,却是一枚沁了蛟龙血的海底珠,现世之数,总不出百枚,只在传说中有记,曰北冥之渊,有蚌曰“承蛟”,海底蛟斗,血落而承,或落于礁石上蚌栖处,血沁入蚌壳,兼与月华同融,百年成形,千年成珠曰“朱华”,见之可令海誓成连理,却因长在大渊海底,疍人莫能采,或得之,皆赖机缘,梁氏见了宝物,“呜”地竟坐在床边捂嘴哭了起来,一面揩泪,一面轻声抽泣道:

“这样的东西……莫说得着……便是见……见一见,也是极有眼福的……郎君……莫非你真是仙人?……”

那朱华原是张洛自出不周山后,在离不周山边不远的一片海床上发现的三枚蚌壳,旁两个都是寻常珍珠,独当中是一枚朱华,涂山明素雅,喜花草不爱珍宝,原还要将朱华送她,她却道天精月华,人莫能夺,又道:

“你将这蚌放了,独取珠送与梁曹,我素知你心,且娱了她们,重修旧好,我亦替你高兴。”

遂将这珠承在月精琉璃雕作的蚌壳里,一图光明,二赖养珠,愈发滋润得那朱华莹润,张洛见梁氏哭得情切,恐她伤神,忙去慰道:

“好亲亲,哭得甚么?莫非想起往事伤了心?”

梁氏忙摇头笑泣道:“没有……没有……你对我真的很好……真的真的……奴是高兴,真的很高兴……”

遂将朱华仔细收了,揩了眼泪,含情脉脉,铺被暖床,复邀小郎君上榻,软玉温香挨了挨,两下渡出一阵热气儿,蒸出情来,再难矜持,便见梁氏使银匙挑了挑床边灯烛,愈发暖亮之际,便向张洛道:

“好亲亲,菩萨蛮跳舞,可曾娱了‘小相公’?”

便见张洛笑道:“床下舞够了,床上舞尚需勤力。”

但见梁氏按躺张洛,将身在床上一蹲,解下罗裙胸衣,玉球般大奶之上,一对小巧金铃铛,拴在金链儿一边,一头夹着奶头儿,将奶一晃,便听那铃儿响,遂见那熟娘双手拢夹住奶,对着少年晃了两晃,金铃儿响得柔亮,直令他心神荡漾,鸡巴颤了颤,兔儿似的跳,又觉口干,呼吸愈发粗热,闭口咽唾,竟觉心也热烈,但见梁氏将身进了两进,黄虎穴抵在那话儿红头子上,一面转腰,一面诱惑道:

“这三月真将我饿渴坏了,见了好家伙什儿便馋起来了……”

那熟娘双指一撑阴户,分开玉净门,朱紫唇,一片嫩肉儿抵着头儿,汩嘟嘟冒水儿,真真又热又滑,浇在头儿上,便觉一阵酥热痒麻,不一会儿便将整根儿鸡巴浇得透湿,又见蓬草乌青,打理得顺捋,那少年见了,便将手去抚捺,摸着毛顺肉软,真可堪玩,摸够屄门,又去揉了揉那含羞带怯勾引人的肉豆蔻,将指一挑,便见梁氏浑身颤道:

“啊!慢慢些儿……妾这几天磨而不入,甚是敏感……”

张洛闻言一喜,将鸡巴在那穴口砑了几砑,勾出她骚情来,便一面转那话儿,一面问道:“好奴奴,我将鸡巴往里搁一搁,你便好了。”

梁氏难忍,咬着牙,欲求不满道:“快……快些……肏吧……肏我……”

梁氏言罢,正要把胯往下抵,却见他把鸡巴一偏,坐了个空,便色急道:“我的儿,你快些肏吧,妈妈屄痒难耐,受不了了……”

张洛笑道:“且不忙肏,我来问奴奴,你且要我的甚么去肏谁?”

梁氏一听,便忙带着哭腔道:“我的小心肝儿,我的坏宝贝儿……你是大鸡巴爹爹,大鸡巴亲达达,求你念在夫妻之恩,将那大鸡巴略在骚货的浪屄里用用,我便日日夜夜念你的好儿了……哎呀……你快肏,你快肏!若将我苦死,骚死,你倒要去肏哪个骚娘子了?”

梁氏急得紧紧难难,便使一只手抓了他两只手,实实压他在床,一手把住家伙,解恨似的向下一坐,“噗嗤”一声,便将那鸡巴插到底而不得尽根,头儿撞了花芯,砑得熟美娘将头一仰,大声呼叫道:

“哎呦我的妈哟!还是真大鸡巴解渴……你……你把我弄丢了……”

但见梁氏一把拽起张洛,便将他拥在怀,胯下坐他,身上搂他,解了一枚金铃下来,便将只奶头送进张洛口里,美人好意,催人急色,不顾推脱,叼着奶便吮,遂听梁氏娇声道:

“坏孩子,色孩子,爱你妈的骚奶,只要多吃些来!……哎呦!小坏蛋,恁的伶牙俐齿,真会吃你妈妈儿来!却该慢些,哎呦!儿子!你慢些!……”

口上喊,胯下紧着欢着坐,玉户吞鸡巴,黄虎战强龙,紫熟屄里进进出出,半晌便将白浆儿勾出来,涕涕邋邋,泡得鸡巴上满是粘稠星星点点,小将来迎熟虎将,倒将粉枪作玉枪,好条打虎棒儿,抖威风,耍把式,下下都刺在屄心子上,至激得那熟妇与肉浪跌起之际,不停欢呼连连道:

“哎呦……哎呦……我的小达达……我的小祖宗……你且将那头儿略往里送一送……送一送……哎呦!哎呦!哎呦!儿子……你要要了我的命哟!你要肏死我哟!活祖宗,你要用你大鸡巴肏死我哟……”

一杆神兵,最能降那黄虎,“噗嗤”,“噗嗤”地舞出劲风来,倒激得肥臀下下愈发猛地坐,不顾丢身在即,只要那大鸡巴头儿引出爽利酥麻出来,便最是令熟妇着迷。

“我的奴奴,你这样欢实,我却还没吃爽,你且将干姥姥教你的缩阴法用用。”

张洛便抓住梁氏丰臀,不令她上下,只要将那大鸡巴插到尽根儿,抵着那花芯砑,独眼儿对着花蕊,翕忽之际,似咬若亲,丢开解数,左钻右碾,直弄得那熟妇欲仙欲死,胀卜卜一个龟头儿,硬翘翘地塞得满满当当,便忙使阿修罗秘法,以心驭气,聚在牝阴,便将牝道花芯,一发缩紧,一发去迫那大家伙什儿,却不想越是迫,越是遭那大屌撑开,那肉龙咬够了花芯,便尽大力抽插,尽根没入,抽时独留个头儿卡在里头,少年力气亦不小,便将她抛上砸下,皆由不得她,肏了半刻不到,便觉魂也要丢,连忙把住床栏,一只玉手,攥得那栏杆吱吱响,由他肏,鸡巴撞屄门,啪啪肤水相击之声不绝,传在梁氏耳里,一发无状,却似隔着屋子,远远地听院里人打年糕一般,却不知魂飞天外,身是艳中客,分明在使丰臀,一下下往少年身上坐,恍惚之际,猛觉周身一紧,一股快感,霎时漫遍周身,却似野火燎原,愈发令她浑身发紧,咬着牙,颤声尖叫道:

“哎呦我的妈妈!我丢了!……”

便见那熟妇将身一送,松了栏杆,两手紧紧揉住张洛,浑身肉浪,一发都颤,引颈高亢,声戾梁檐,小相公听在耳里,亦不禁在心下暗笑道:

“我的骚干娘,离了这程子,倒愈发不抗肏,丢则丢,也愈发没遮掩了,若是叫人家听见,还以为我踩了她的脚趾,不羞,不羞!”

张洛但觉胯下一阵湿热,直泡得毛儿也打绺,暗讶那熟妇泄得又多又浓又热,竟似在那交合处儿倒了碗热粥似的,那熟妇泄了半晌,终于止洪,压着张洛扑倒,口里不住喘着粗气儿,足一刻后,方才回过神来,见张洛不声不动,忙俯身去看,却见他正埋在梁氏胸前吃着奶,便升起一股慈暖怜爱,将玉手向身下去摸,春柳摆絮风拂面,一面爱怜,一面柔柔笑道:

“我的儿,甚么时候少了你的奶吃?且慢些,又无人与你抢。”

张洛忙抽出嘴笑道:“有人抢,有人抢,趁着他没抢,我先吃足了瘾。”

梁氏笑骂道:“这夯货口里不会说话!哪个与你抢的?”

张洛闻言,一面伸舌去逗那紫葡萄似的乳头儿,一面不急不忙道:“你干孙子却要抢。”

梁氏娇嗔道:“你儿子自找他妈去喝奶,我可不奶。”

便见张洛将手去拨乳上金铃,一面盯着它晃,一面笑道:“那干孙子出于我阳,入于汝阴,十月怀胎生下来,好亲亲,你却奶也不奶?”

梁氏闻言,忙羞得笑骂道:“我把你个只知挫磨人的坏蛋!真有了我儿,自然短不了他爹的,只怕你吃不够,倒要抢孩子的去吃。”

但见那少年一面亲那乳,一面将个分毫不曾软泄的大家伙儿在黄虎穴里揎,磨着肉芽儿,抵着花芯,便嬉笑道:

“可惜你见不着你那孙子。”

梁氏纳闷道:“你这话怎么说?”

便见他笑道:“你那干孙子还在我的子孙袋袋儿里装着呢!”

梁氏便笑道:“好个小儿,分明是责我不勤力,看我将你那卵蛋子嘬空!”

梁氏言罢,哆嗦着腿儿撤开身子,不避浓腻,便将脸去蹭那坚愣愣胀卜卜的家伙,浓腥白浊,半沾玉面,不曾显污,更衬得她淫俏妩媚,喜爱半晌,便去嘬头儿,哈了哈,含在口,便逞四九年华里看的学的,一发卖力服侍起来,嘬了头儿,便去舔棒,清了干净,便将口里哈一气,将头一潜,“呜”地将那大鸡巴吞了大半,张洛见状,登时惊道:

“我的奴奴!慢些来!仔细戳破了嗓子。”

却见那熟妇不退反进,讨好轻呜两声,便将玉马般俏臀高高抬起,低低沉了头,实实沁了两沁,便将唇碰在毛儿上,邀功欢喜,摇了摇肥腚,复吃了两吃,便忙将头抬起,扯出一串长丝沾在唇边,晶莹不断,便见那熟妇露银牙轻轻嗑断汁涎,擦了擦嘴,捂唇笑喘道:

“好乖乖,娘这口可曾伤了你?”

张洛便笑道:“滑若玉瓶涂脂,软若羊尾之油,妙若处子之阴,只是比奴奴的牝户,又还相去甚远。”

梁氏闻言,喜不自胜,不顾双腿战战,便下床撑桌,张洛见状,忙扶道:“奴奴身子辛苦,且先歇歇再来。”

却见那熟娘不顾,双手扶住拔步床栏杆,高撅腚,低下腰,叉开腿,分开玉门牝户,一面晃,一面娇声求道:

“好相公,我的大鸡巴大将军小活祖宗,妾便是你的胭脂马,任你骑御,只有乐,断无辛苦,你且站在床上,使那硕大紫金鞭来挞伐,且见妾身如何带将军驰骋。”

梁氏言罢,复唱道:“大将好本领,提鞭破千军,且使大鸡巴,教妾丢身去……”

张洛不禁玩心大盛,捉住大屌,“啪”地挞在梁氏肥臀上,便听梁氏叫了声“好爽”,复颤声道:“好鸡巴,大鸡巴,我打了你的主儿,你便替他出气,莫要怜惜,狠狠挞我来……”

便见张洛搦屌如捉钢鞭,狠狠向那两瓣嫩肉抽了数抽,打得梁氏站也不稳,两条肥长玉腿,呼啦啦抖作筛糠似的一团,犹在口上逞强道:

“好达达!我的小小将军爷!正要这样威风!多抽几个鸡巴印儿出来,方显得你硬如钢鞭,我软若豆腐!”

张洛笑道:“我虽硬,却是钢鞭投火,奴奴软,却似点不起来的豆腐……好奴奴,你若真将腿抖得筛豆儿,便在床上由我来吧?”

梁氏便撒娇道:“我偏要站着肏!我偏要你骑马!你这小子吃的饭还没我吃的盐多,能让你给我肏得趴下?”

张洛闻言,心中生起胜负心,暗使缩放身法,将鸡巴变得短了短,却比茶盅粗一粗,远远望去,似在胯间别了个狼牙棒,又将个子孙袋袋儿变得又肥又厚又韧,沉如秤砣一般,带劲儿一忽悠,却和均槌相似,扶腚捺穴,分户搁首,腰上使力,“噗”一声肏进去,登时便将那熟妇肏得口中大惊一声“啊呦”,双腿一软,玉足不稳,“柔”地一跌,若非扶了床栏,险些跪在地上,额上冷汗直沁,颤着牙关,口中胡乱道:

“我的儿……怎得那样粗大?……你把妾身的魂儿肏出来了……”

张洛笑道:“玉户夹紧,故觉紧张,我亦觉紧致,奴奴若不抗肏,可上床趴了,我便站在地下,复自后头去肏。”

梁氏咬牙骂道:“放你娘的屁!你且放胆来肏!你老娘挺得住!”

便见张洛一面耸抽,一面将鸡巴忽大忽小,便教梁氏一下爽到天上,一下疼在地下,空落落时去迎,却被子孙袋儿拍得阴户生疼,他到底,她却不得到底,这下抽去,勾得她急,便在下次抵进时使定全力往后一迎,却被大硬粗长家伙撞得魂儿也要自口里飞出来,黄虎穴泄过一回,去了凶猛气,便渐如猫儿般好降,忽上忽下,半刻不到,便听梁氏哭求道:

“好爹爹……莫肏了,且容我一容……”

却见张洛不顾梁氏求饶,一面伸手托了丰腴肚皮,一面将那话儿变了原样,下下发力,回回尽没,一面装作吃爽,一面喘吁吁道:“好奴奴,我要来了,我要来了……你且忍一忍,与我一道里丢……”

梁氏闻言,身上松了警惕,又觉穴里一阵爽似一阵,便放开心,全身力气,皆砸在张洛胯间,如此肏了又不到半刻,便觉潮意复来,呼啦啦颤身,汩嘟嘟丢意,“呼”地一泻,便将黏浆喷得张洛满身都是,冲在地上,激打有声,复觉张洛不动,以为他泄,心下暗自庆幸,不禁得意道:

“你这小儿没长性,我不曾倒,你倒泄了,还是我……哎呦我的妈!哎呦我的妈!你把甚么塞到里头!好大!……”

张洛便趁着梁氏不注意,猛地将鸡巴变得硕大,凭借劲力,带着腰劲,直作个千均一顶,便将梁氏顶得两脚都离了地,只将两只大趾尖尖儿颤颤够着地,浑身也抖作一团,冒着冷汗,却不敢挣扎,只怕那大屌撑破了肚肠,咬牙瞪眼,万般骇怕,如临深渊,便听那少年笑道:

“我的奴奴,你泄得太快,我刚要去,你便不行了。”

便见少年将屌一抽,牵着丝儿昂首怒翘,便见梁氏再难支住腿,任张洛扶着放上床,一瞅那话儿,不禁张口惊道:

“我的天,那是人鸡巴?莫用那话儿肏我,我真真怕了……”

那熟妇一面说,一面将身拼命往后退,那少年却将身前欺,把了熟妇手,搁在大鸡巴上,一面牵着她前后撸,一面笑道:

“奴奴与我把一把,把出了精,它便小了。”

梁氏见状,口手胸足并用,终将精引出来,黏黄鲜稠喷了满脸满身,遮沾了眼,忙去拂开,便见那话儿泄了气似的软小,霎时变作拇指大,又见张洛捧住那话儿,哭急急道:

“妈耶!怎么变成这样?”

梁氏见状,登时悔得肠酸腹痛,忙凑过去,哭着害怕道:“我的天!我的儿……我……”

张洛瞥眼,见梁氏急得恨不能一头碰死,心下只觉有趣,口上却哭道:“完了完了,我的鸡巴完了,我明日便走……”

便见梁氏忙跪地道:“我的儿,你是我的亲儿,何岀此言?我明日便去寻郎中,任花几千几万,只要将你治好便是。”

张洛心下大喜,便又哭道:“我的鸡巴好冷,好疼,求干娘将它把在手里暖一暖……”

梁闻言,忙使手去合,捂在手里,却见那鸡巴欲发变得硬大,登时惊喜道:“我的儿,你莫急,且缓一缓就好了。”

张洛闻言哭道:“您且坐上床与我把,我方能变大。”

梁氏上床,果真将那话儿又把得大了大,正自惊喜,又见张洛道:“干娘的肚皮软热,且让我贴贴。”

梁氏闻言,便将他拥上床,她作软肉褥儿,任他趴了半晌,果真又大了些,又听那少年道:“奴奴且应我一件事。”

梁氏忙急道:“莫说一件,百件也可,只凭你说来。”

便见张洛变脸似的调皮笑道:“你让我肏个尽兴,我便又大了!”

那少年遂以迅雷之势挤开梁氏双腿,“噗”地复肏将进去,那话儿便又长得大得难忍,梁氏遂悟,娇嗔抹泪道:“你坏!骗我玩儿!你又学了甚么法术,能将它变得这样随如?”

张洛便笑道:“秘法自不外传,我只问奴奴爱大爱小?爱大,我便复变得那样大,要小,我就将它变得那样小。”

梁氏闻言,搂住张洛亲了个嘴,便柔声道:“也莫要那样大,也莫要那样小,只要如意……我的好郎君,我的大鸡巴小相公,和你肏屄,真乃天合,但求能和你厮守,我便知足,哎呀,说起来,你怎么还这样硬?”

张洛自登涂山,探青丘,便由仙穴淬炼得根强阳壮,寻常女子,皆不足当,交合之际,固泄随心,与梁氏相好,虽也爽利,却贪恋黄虎快感,固精锁阳,只泄一回,昂扬欲火,反更旺盛,便一面轻耸微抽,一面笑道:

“三月不曾同床,爱你想你,故忍得坚大,不过亲亲,你这先锋大将,究竟……?”

梁氏便笑道:“我服也!似你这般坚大的,便是十个我俩也敌不得你半个。”

张洛闻言,愈发威风,还要逞力,却听梁氏求道:“且留些力气明日再御,我俩先睡一睡。”

张洛不依道:“我正来气力,焉能就此罢了?奴奴妈妈,爱妈妈,亲妈妈,你且陪我再泄一回吧。”

梁氏遭了两回泄,身力难当,见他求得恳切,便横心舍豁出去,由他折腾,但见拔步床上,几度云雨,风月栏边,多少依偎?

锦被软褥,承不下爱液欲火,秀纱罗帐,遮不住鸾凤情浓,但见他床上搭了肉拱桥,又在栏杆上支了个复道,小将军扬鞭挺剑,肉阵里七进七出,胭脂马满床奋力,地上下反复驰骋。

熟娘少年折腾半夜,花样也尽,便去雕梁,栏杆,床边,桌凳上寻奇姿势,就势演练起来,少年精旺,九战不见泄意,熟娘堪玩,百变尽能欢承,侧着俯着,拢着掰着,乳山动摇,臀峰红粉,膏腴满地,恍若月影,烛泪隐灭,欢声不息,直知鸡鸣,少郎泄三次,熟娘却已不知泄数,双双搂抱睡了,直至正晌午才见那少年醒转,揉眼醒神,不见熟娘情人,却见枕边摆着两只小金铃儿,一张新就书信,字甚大,却不精妙,便是赵家大伯赵仓海,亦比这写得秀气,遮遮摊摊,小被儿一般,若非床大,真放不下,但见那信上写到:

小郎君大鸡巴洛相公如晤:

昨日一晚,我真舒服,你鸡巴甚勤力,肏得妾身体酥骨软,今早起来,牝户也肿,真难服侍郎君,且容妾身暂避将养,犹要将昨日滋味儿美美品上一品,待明后日晚,妾方来此赴约,料想郎君见不着妾身,心下应着急,特留字以告,并妾身夹乳金铃两个,以酬郎君深恩美意。

新学诗文,另留情诗两封,聊表心意:

一为一首五言,乃是一首“赞小相公诗”,曰:

玄州有洛郎,人俊鸡巴长。

更兼硬还坚,麈柄挑鸡蛋。

风流俏熟娘,最爱夜里忙。

两下就出水,越爽越要怼。

与郎睡一宿,下地不能走。

虽要暂将养,更盼下回爽。

向日幽怨短,往后恩情深。

愿伴郎长久,欢好常常有。

一为一首《菩萨蛮》,曰:

我与洛儿两相好,

推开被褥便扑倒。

把嘴来对亲,

男阳对女阴。

把穴与郎肏,

爱你大肉屌。

愿郎常相怜

与郎结千年。

张洛见了书,不禁笑道:“奴奴写得粗俗,却也热烈,倒像是为了写与我看,特意学的一般。”

张洛听门外有声,却是司玉司香拿着食盒送了午饭来,服侍他起身穿衣,打开窗,却见日影透处,满是白浊,床褥皆透,点点固痕,遂见一人服侍张洛用饭,一人去换铺褥,饭后整毕,却见那二人更不多留,张洛忙问熟娘来期,皆径去不言,笑而不语,也不许他出门,只能在屋里,过了今天方出,但见那少年百无聊赖之际,拿着那对金铃碰了碰,把玩半晌,复去看那信,透过日影,却见纸背另有一行秀气小字,工整隽秀,似是笔力极佳之人所写,曰:先锋已行,大将则出。

“这像是季儿写的,她却不比芳晨奴奴直率,定是含了些情在心里,她若要来,我且仔细应对。”

遂养精蓄锐,坐在床上,便将先前因灵官有缺而不信的诸法术,皆施展演练,却是十有九不通,只好又把向日所学吐纳之法运用着,倒还觉些裨益。

枯等日长,言及便短,待至入夜之际,仍不见赵曹氏来,正待要睡,便听门外叠指弹窗,虽极轻小,万籁俱静,却也听得真,不及下地开门,便听莲步款移,且行且止,进了屋里,挑了挑红烛灯芯,明亮四周之际,遂见赵曹氏头佩金钗,身着长衣,严谨打扮,妙施好妆,五八熟妇,却似二八佳人般艳丽,见了张洛,局促微微颔首,眉间微以愁作墨,不展言语便颦颦,欲语还羞,吹灭灯烛,呼地一团漆黑,张洛便惊道:

“大人,你要做什么?”

那熟妇不答张洛言,便听黑暗之中,一阵脚步,几声窸窣,渐进渐近,遂觉一阵渐幽香微暖爬上床,近近睡在张洛身边,听呼吸声,却在数掌外,闻着体香,却觉呼出的气儿皆打在极近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清新微香,反荡回鼻中,倒激得张洛心神慌乱,奉迎笑道:

“美人新施沐浴,真若出水芙蓉。”

张洛见美妇良久不答,不知美妇心意,只忆淡愁神情,略扫蛾眉,便小心问道:“莫非有什么事?还请大人……”

沉寂良久,便听赵曹氏轻轻叹了口气,悠悠颤道:“我只来你这里睡一晚,你也莫碰我,待明日天亮,我俩再无干系。”

张洛闻言一惊,将心略略沉放时,却听那熟妇喘息急促,暗含哀婉,更兼一股极难耐的情愫,呼吸之间,如言如诉,便知她极想要,只是心中有事,便不再去问,将身往远撤一撤,正声色道:

“如此便依大人,今晚之后,我俩再不想见。”

话音刚落,便觉身边人猛一颤,半晌竟轻声抽泣,借着行在窗上月光,竟见她哭得粉团儿似的抖,难抑悲吟,呜咽珠落,张洛见状,便将身猛地往赵曹氏身后一贴,前贴后,正将胯间贴在那一片软柔丰臀上,只觉那熟妇又是一颤,擦了眼泪,整敛犹多情道:

“你真真是虎狼之心……便把往日恩情也都绝了……也罢……你当初便嫌我,我不讨你的嫌就是……”

赵曹氏说罢正要起身,却被张洛将腰一搂,登时软在床上,便听少年叫冤道:“授受之恩,相爱之意甚笃,纵有前隙,譬如针鼻儿大的事情,怎比那山海广大之情?”

但见那少年表了白,一双巧手便活泼上下摸,正要捏在阴上,手儿却教一搪,便抚在肚皮上,悄然向那滚丢丢的奶子上去捺,将摸未摸到奶肉肉儿,又教玉手一抚,愣在当场,正不知怎么办时,便听赵曹氏咬牙幽怨道:

“你也不用说这话,谁都知你最能骗人的……既是那样海誓山盟,却为何又与我妹妹勾搭?”

张洛便将与梁氏前情一一细诉,赵曹氏早自梁氏口中知了原委,虽不十分相信,神色却稍缓,便任那少年将她搂在怀里,听着他说了情话儿,也只沉默不言,又听张洛恳切道:

“我若因大人的话背弃前情,岂不成了朝三暮四,两面三刀的薄情人?若是如此,您还愿与我好吗?”

赵曹氏长叹一声,轻轻委屈道:“我还是觉得你能那样最好……唉……”

前情前命,终是无可奈何,譬如乱麻,越解越是纠结,心思忙乱之际,不觉月上中天,光辉下彻,却将屋里照得分明,不用烛火,倒更能看得分明,却见那少年将唇贴在赵曹氏脖颈,似轻吻,嘴唇儿却如未碰,只同春风拂,留下软暖触感,温热呼吸,吹得那熟妇难忍,便眯眼皱眉,玉手纤纤,紧紧掐住被褥,只以纵容相对,便见张洛手上愈发放肆,摸着当间儿,便掐软肉而摸腰窝,复沿着比梁氏还软三分的肚皮,缓柔柔上复下地摩挲,直哄得赵曹氏心门渐渐难关,情愫滋漾,爱意涟涟,喘息愈重,如责亦如求道:

“你别……你别……不要……不要去摸……”

张洛闻言轻声笑道:“好娘亲,我若真不摸,你断不能令我不摸……”

便将手自腰上抽了,身上抵得愈发近,愈发贴,胀卜卜一条大家伙什儿抵在臀沟儿,隔着两层极薄滑衣料,上上下下摩弄,那熟妇本就久旷,如何还受得了,咬牙低声,似吟似骂,听不出话儿,半晌方无奈道:

“你也只许摸当间儿,莫再使你那坏东西戳我。”

张洛闻言佯作赌气道:“我这便去寻剪刀给它剪了!”

说罢便要起身,却见赵曹氏亦忙回身拉住张洛,月影之中,四目晶莹相对,分明见赵曹氏羞色难掩,涨红了脸,便似怒还娇躺倒,窝缩了身子,半忿半娇道:“你爱剪便剪!疼死你!疼死你!呸!呸!呸!”

张洛便一把搂住赵曹氏,咯咯笑道:“看娘亲焦急的,你却要比我先疼死哟!”

赵曹氏便咬牙恨道:“明知如此,还说那赌气话儿……哎,睡吧……”

赵曹氏哪里还有睡意?

一颗玲珑心,七上八下跳,口里呼吸再难调和,正自慌乱,却听一阵呼噜声,回头看时,却见那少年已经酣睡,登时大嗔,“倏”地坐起身,攥粉拳便向张洛身上打,却叫张洛一把接住,登时惊得美妇一颤,却见那少年笑道:

“好季儿,你还会体贴你的郎来!且慢与我捶,先与我揉揉吧。”

便拉过赵曹氏小手,不由分说往裤裆上按,玉指一碰,竟摸着个肉乎乎硬梆梆的裸物儿,登时连羞带吓一声惊呼,不觉满面通红,缩在被里,却是那少年借着夜黑,不知不觉间脱了裤子,单露那话儿出来诱她。

却见赵曹氏仍背对张洛趴了,呼吸急促,再难自已,身起身伏,却如肉浪一般,手上沾了男子雄味儿,不禁将它放在口里细品,咂咂有声,却叫张洛听见,登时又将身贴上来,却用那裸物儿钻在赵曹氏腿间,三去两寻,竟抵在阴门上,终是隔了层衣料,不一会儿便透湿濡热,便听赵曹氏急喘道:

“我……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

赵曹氏复起身,却让张洛搂着奶子按倒在床,少年欲火难禁,一面将手去抓奶,一面俯在熟妇耳边低吼道:“好个老骚货,送屄上门,这可是你自找的肏,妈的……真该头回见你便肏了你……骚货,骚货……”

一股被征服的幸福,带着野性,野火般烧将起来,便将她整个儿投进去,登时烧得化烟,少年越是粗鲁,熟妇越是迷乱,浑身乱扭,口里不住喘道:

“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我下定决心了……啊!……呜!……你这样乱来,汝妻汝丈人知了,我便真真无地自容了……”

却见她有气无力,手脚乱摆乱蹬,少年逞威,一面尽兴揉奶,一面在赵曹氏脖肩处乱亲乱咬,初还听她喘,后竟呻吟起来,呜呜咽咽,遮不住千娇百媚,亲够了,复去咬她耳朵,凶猛粗野道:

“我把你个外头不骚里头骚的正宗老骚货!肏也肏过,瞒得了谁?你女儿我自去管,扒了衣扔床上肏她两三天,看她服不服贴?你若怕奉养无着,我可不是吃完跑,自出本钱与你开个百十家铺面,得了银钱,尽数与你,却不比窝在内宅,管一两粒散碎银子快活?”

便见那少年一把扯开赵曹氏衣襟,捉了大奶出来,赵曹氏见状,忙使手抓,不觉间十指相扣,竟连抽也抽不出来,便只好捂着,口中呜咽道:

“不要……不要……好姑爷儿,你若心疼你娘,求你不要再……”

张洛笑道:“好丈母,明明是你将我手按在你奶头儿上,怎得反怪我轻薄?”

赵曹氏闻言,忙抽手去,却见张洛一把撩开衣摆,正要扒她亵裤,竟摸着一片滑腻,却见严谨衣裳里,哪里有片布丝挡?登时大喜道:

“好岳母,原来你早准备好挨肏了,那你装个鸡巴的贞洁烈女?净耽误工夫儿,有与你纠缠这时日,千百抽都有了。”

赵曹氏见张洛勘破万花筒,不由得愈发羞,便只好语无伦次道:

“好姑爷儿,你让我走吧,让我走吧……”

张洛正摸着牝户,果然湿滑,寻常妇人湿,是大水淹田,赵曹氏湿,却是使水掩水,满胯摸,皆又湿又软,好似条没下脚处儿的泥泞路,几摸便将手湿透了,爱抚之际,探着一条小链儿,一勾,一拽,扯出只挂了芡的玉卵,垂浆下来,滴在床上也不见那黏丝儿断,便将玉卵当着赵曹氏的面儿晃了晃,不禁得意道:

“我的乖骚货,还不是要靠我与你排解寂寞,你若真不与我好,便将这定情信物还了我吧。”

赵曹氏见状,忙捂住胯,正伸手去抢玉卵,不料张洛将她后摆一掀,登时将堆如满月的大腚露出来,月光下白花花泛光,便将胯向上一贴,登时便将那棒子搁在牝户上,蹭蹭挨挨,三两下濡透,又见赵曹氏遮不住,抢不着,胯下又有大家伙什儿顶着,登时慌作一团,连喘带叫道:

“姑爷,姑爷,莫弄我了……我真真不成了……”

但见那少年笑道:“娘子,你叫错了,你若叫得对,我便不磋磨你。”

赵曹氏红着脸,咬了咬牙便道:“好相公,求你给我玉卵,放了我吧……”

张洛复笑道:“非也,若再叫不对,我便加倍磋磨你。”

赵曹氏闻言,咕哝嘴唇,良久方道:“小骚货。”

便听张洛笑道:“正是!正是!好娘子,你叫得好!”

赵曹氏无奈怒道:“你真是个没脸皮的,与你说好话你不听,偏偏……啊!……”

但觉一根极硬,极长,极硕大的鸡巴,“滋”一声钻进穴里,登时将孕宫也塞满,胀卜卜撑得满穴发麻发热,便见那熟妇登时露出一副极痛极爽面孔,紧紧把住张洛手臂,蹬眼皱眉,直咬得牙关战战,浑身肉颤,脚尖儿也绷紧直晃,压声屏息良久,直待那一捅之丢的春潮余韵稍缓,方才“啊”地一声尖吟,大喘一气,娇声轻轻哭道:

“洛郎啊……你可知我等你的大鸡巴等了多久吗?……”

张洛便作不解风情笑道:“你既等我等如此得难挨,为何还要作那般扭捏态?”

赵曹氏闻言,娇嗔“哼”了一声,抓过张洛手,不避玉卵涎滑,一并按在胸上,一面助他摸奶,一面娇嗔道:“你把我当个甚么随便的女人?我偏要你知我怨你!否则你便轻贱了我……”

张洛笑问道:“好亲亲,我几时轻贱了你?”正要自乳上抽手,却被她紧紧扣住指头按了,便听赵曹氏羞语轻声道:

“你……你老是羞我……真坏……”

张洛闻言,咯咯笑个不停,愈是笑,那熟妇脸便愈红,忙逞一阵娇闹止了,复轻声软语道:“你就是坏,人家年齿大你好多的……又将女儿嫁了你,你合是该给我些面子……我可把话说明,将来论齿排序,我是绝不能比碧瑜儿小,也不能比梁妹妹小的,任她俩一个正房,一个先来,我偏就不依!你看着办吧。”

张洛佯惊道:“哎呀!我合是该二十年前便将季儿明媒娶作老婆的!”

赵曹氏娇怒道:“谁要你这样说!又是羞我,我也不要你明媒正娶,只要将长幼序论明便是……”

赵曹氏言罢,软默半晌,复将肘轻轻蹭了蹭张洛勒上,一面蹭,一面道:“哎……哎!……哎~”

张洛便问道:“娘子这几声哎却是何意?”

赵曹氏叼手咬了半晌,便羞声道:“你动一动呀……”

张洛将胯轻轻耸了耸,登时见赵曹氏颜色大变,松了张洛摸奶的手,却拽了张洛小臂,使劲把攥着,玉指纤纤,偏在那精壮臂上掐了几点红痕,便见张洛一面耸,一面道:

“好人儿,你怎么使这样大的力气?”

赵曹氏便喘道:“我……我难忍……你的鸡巴……真真解渴儿……譬如……大热天……整个儿吃了个大西瓜在肚儿里……”

一别三月,张洛只觉龙蟒穴里,果真愈发紧致,更兼穴肉儿愈发细腻,想来是那玉卵雕琢滋养所致,前进后抽,愈发爽利,虽凡女之穴,亦不下仙子之资,却见他只在里头揎了不出三十来下,便觉穴肉儿愈发紧缩,花芯精蜜,黏若粉浆,滑若新油,汩嘟嘟失将下来,却是那熟妇又丢了一遭,长吁一气,便将整个儿身子,一发放松了,偎在张洛怀里,任他搂着,娇声软语,一会儿夸他坚大,一会儿又夸他解风情,万般好语,蒸得少年欢腾腾飘飘欲仙,登时发起狂性儿来,将身一滚,压了肥臀,便似蛤蟆样叠在一块儿,一面将手向下抓两只大奶,一面将鸡巴莽撞攻在穴里与龙蟒缠斗,肏了没一会儿,便听那熟妇大呼小叫道:

“哎呦我的天!……你个小骚货,和哪里的老骚货小浪蹄子学的这样厉害的本事?……一发用在我的身上了?……哎呦!哎呦!磋磨煞我也!爽煞我也!……若非前世孽缘,今生又怎得在这样年纪遭你这小冤家把了?……哎呦!哎呦!哎呦!……”

但见赵曹氏一会儿咬枕头,一会儿叼衣裳,甩金钗,撇耳环,满头极好看的配饰,不一会儿便教她摇得凌乱不堪,但教乌缎子似的头发若云似水,四散披拂,鬓边发乱,犹不及理,一面挨肏,一面抬高了臀去迎,磨山带砾,“啪啪啪”撞得火热,只过了半刻多,又见赵曹氏高昂着头,尖声浪叫道:

“哎呦!我去了!我又丢了!丢了!丢了!……”

便见赵曹氏将身巨颤,“轰”地一倒,口中哼喘不止,张洛见状,不禁笑道:“我的娘子,来得这样快,你莫非是装丢吧?”

赵曹氏闻言,咬牙颤道:“我把你个磨人鬼……非要见我溺出来你才开心?……我的天……哎哟……我也懒得和你这小骚驴讲理……你接着来吧……真的假的,我已永远是你的,任你怎样摆弄我便是……”

张洛见状,心下暗道:“季儿是极易丢的,却与芳晨奴奴不同,芳晨奴奴是愈发爱泄,季儿却是愈发能当,我该趁她爱泄时便泄了她的阴火,摆布起来,方才省力省心。”

便见张洛狠抽了赵曹氏肥臀,捏把住又宣乎又软乎的肥肉儿,直掐得她连连惊呼求饶,方故作狠样道:“骚娘子,再撅的高些,你爹爹便进得深,便将你孕宫也捅了开!”

赵曹氏心下喜爱他发威,愈是蛮强,愈衬得她娇软,喜煞淫虐,便忙将腿整个直站起来,大大分了岔,开开站起两只脚,却把个极柔的身子仍伏在床上,那少年跪着难肏,只好站起来,复将根鸡巴变得极粗,“噗”地揎将进去,便听赵曹氏嚎道:

“哎呦我的娘!你肏便肏,莫将胳膊伸进来磋磨人!”

“我两只胳膊都在外头,哪个伸进去弄你?”

张洛便使双手抽她的腚肉儿,抽了复掐,直将那两瓣极软大的肉儿蹂躏得肥肿,方听赵曹氏求饶道:

“好相公,好爹爹……我知你鸡巴大了……虽不知你使得甚么法儿,但求你温柔些……妾身虽愿当牛做马,却不是真牛真马……万万当不得那样大的鸡巴肏来……”

张洛不顾她求饶,只管肏去,弄得熟妇大呼小叫,惊声讨饶,却只不停,一面肏,一面笑道:“我的好娘子,你既不是牛马,又是我的甚么?你说得对了,我便还照原样儿肏你,否则便只好我作马驰骋,你当牛挨肏喽……”

便听赵曹氏呜咽道:“我……我是你的岳母嘛……”

张洛闻言,“啪”一声扇得臀肉儿直跳,腿也站不稳地哆嗦,“啊呜”一声,身上极疼,心里极甜,便忙求饶道:“好爹爹,莫打,莫打,我重说便是……我……我是你的娘子……”

张洛闻言,作势又要打,却见那熟妇回首眼巴巴地望着,便将手放在空中,轻轻摸了摸臀肉儿,待她转过头去,“啪”地又是一掌掴下,直将手也震得生疼,却见赵曹氏将身一抖,腿便跪了下去,亏是张洛托了,方稳了她,把住胯,狠狠肏了两下,竟见那熟妇翻了白眼儿,口水也流出来,有气无力叫了两声“饶命”,缓了两缓,方复道:

“我……我是你的老骚货……是你的胭脂马,你的纳屌牛,是大鸡巴小相公的嫩屄贱奴奴……”

张洛闻言,心下暗惊道:“原来她真是个骚的,不肏得她开,真真却不知道,这样肉麻骚话,便是芳晨奴奴也不说的……”

便不在淫辱她,正将鸡巴变小,却听赵曹氏一面喘,一面自嗓子眼儿里挤出话儿道:“我的达……莫要变……仍使那大的来吧……”

张洛惊喜道:“莫非奴奴吃爽?”

便见赵曹氏舔唇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哎呦我的娘呀……我的屄里已经非你不成了……你便再将它变得再大些,肏死我才好……”

张洛便道:“大人莫赌气。”

赵曹氏喘了大喘,哽了口唾,便求道:“哪个与你赌气?你变大了肏!也莫叫我大人,床下大人床上奴,你只将越脏越贱的词儿来唤我,我便爽利。”

“想不到季儿竟遭我开发了,却是意外之喜……”

心念及此,便见张洛命她牢牢把了床边栏杆,自后提起她两只脚踝,直似推架着独轮儿车一般,又将身下了地,拖了她一半身子腾空攥在手里,一半身子牢牢把在床上,赵曹氏心下奇怪,正要问,却听张洛笑问道:

“我的妻,我在床下,你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我却该怎得唤你?”

赵曹氏心下大羞,嘤咛半晌,方撒娇道:“即是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你可管床下的叫大人,床上的任你叫,咯咯……好儿子,你该管我的屄叫大人喽!……”

张洛闻言自知遭耍,犹嘴硬道:“骚贱奴奴,我偏要肏大人!我偏要肏岳母!我偏要肏丈母娘!”

遂见他一面肏,一面将她身掉了个个儿,便教她胳膊撑在床下,腿却被拖在床上挨肏,复问她道:

“如此,我又该如何唤你?”

赵曹氏便一面挨着狠肏,一面勉强笑道:“儿子,你却该对我恭敬些了……”

张洛闻言,便将她整个儿拖在床上,面对面抱了起,却将她一双藕腿盘在腰间,作个“抱对儿”,走到床下,一面肏,一面审她道:

“如今是大人挨我肏,还是奴奴挨我肏?”

赵曹氏闻言羞道:“肏奴奴是你,肏岳母还是你……奴奴是你的,岳母也是你的,坏冤家,你知道的……”

张洛闻言,提屌与她战了半个时辰,直令美人复泄罢两回,至第三回上,便将鸡巴搁在她穴口,任她怎么求,终是不往里进,唬得她心火燎原,千求万求一阵,方才将头儿在穴口揎,一面揎,一面问道:

“那你还怨不怨我?”

便听她忍着哭腔儿慌忙道:“没有怨,没有怨,只有无穷无尽的喜欢……好洛儿,求你……求你……”

张洛便将鸡巴复探进去一指长,一面蹭,一面问道:“那你还要不要我肏你?”

便见赵曹氏忙点头道:“要,要,要……我的儿,离了你,方知不能没你……你若再与我赌气,我……我情愿去投火投水……只要下辈子能修成你的正妻……便教我受甚么也受得……”

张洛心下大快,托定肥臀,上面与那骚岳母绵绵不绝地亲嘴,下头便将那硕大狼夯家伙,“啪啪啪”不绝绵延地往那蝴蝶熟屄里送,岳母与姑爷,自是恩爱长,只顾交合,不见天光,弄到天边日出,便将窗帘下了,日出弄到日落,便也不顾黑,只要彼此亲连着,滚在一处儿,朦朦胧胧地品着滋味儿,下人送饭,人的面也不见,只管将食盒送在门边,自有一对儿人抱着来取,做得累了,叠在一块儿,胡乱睡了,便又争时抢刻去做,欢合相爱,一刻不停,更不知夜短日长。

却说梁氏自那日一别大鸡巴小情人儿,不觉腿软身麻,和了衣裳,扶着墙,岔着腿,勉强叫司玉司香搀扶着回梁府,正碰上宫罗夫人,掩口笑而不语,只盯得她羞得脸也通红,方意味深长笑道:

“我的儿,这样狼狈,莫不是我干外孙回来了?”

梁氏闻言大羞,却听那老美妇复道:“仔细着你干女儿,莫叫她看出端倪。”

梁氏闻言,娇嗔瞟了眼母亲,方软声求道:“只求娘亲替我瞒一瞒,我便感激了。”

便见宫罗夫人一把拿住梁氏手腕,屏退司玉司香,拉了她回了本屋儿,掩了窗,又将头探向门外四处看了看,方牢合屋户,回身意味深长与梁氏笑道:

“我替你瞒什么?又没得好处。”

梁氏闻言一惊,便忙搂住宫罗夫人撒娇道:“好娘亲,好美人儿,您光明磊落,趁人之危的事,断然做不得的,嚷将出去,女儿便没脸见碧瑜儿了……”

宫罗夫人闻言,愈发欣喜道:“见不得碧瑜儿,见得了季儿……哦!我明白了,莫非曹家四姐儿也分了那小郎君一杯精羹?”

言及此,便见那夫人起身欲走,一面作要开门状,一面低声道:“我这便要去那四姐儿床上瞧瞧,或可见一场春宫!”

梁氏笑道:“你去那没用,她俩在西厢房呢……”

梁氏言罢,忙惊捂住口,却见那夫人一面笑指痴女,一面得意道:“你两个果真来了个‘平分男色’……呵呵……芳晨……你俩真是好大的胆子,好色的心哟……”

惊极反静,却见梁氏索性平静面孔,不红不白道:“娘亲索性把话说明了便是。”

遂听那夫人道:“常言道:‘拖人下水,先打湿脚’,你两个做的‘好’事,倒要‘好’人去替你传说?你但明白那个‘好’字,便不觉得我的话说得不明白了。”

梁氏闻言,眼珠儿转了转,她虽非巧人,却实实聪明,便将个中意思略略揣摩了七八分,遂吃笑道:“家里不曾少钱粮,甚么男子,使钱去买便是,非得是他不成?”

宫罗夫人应声答道:“任家里千钱万钱,终一个‘称心’难买,他不是那极俊极好的,却实在称心,你若愿舍将他,我也与你百千两买个更好的便是。”

梁氏被戳了心坎儿,登时嗔道:“妈妈怎不买去?我若馋男人馋疯了,何须将府里男仆皆遣在外处,零零丁丁守了八年的寡?任他买的招的,哪个不曾怀鬼胎要吃我几口?倒要叫他们弄得我人财两失?”

宫罗夫人自知语失,犹不肯让步道:“谁还不是年少守寡?你得了人,匀我几口又能怎的?”

梁氏遂忍色冷笑道:“三张嘴吃,还能剩几口?就算我将他分了娘亲,恐怕也不能令娘亲满意了。”

说罢拉开门闩要走,却听宫罗夫人不紧不慢道:“你就不想怀个洛儿的孩子?”

梁氏闻言,恍若霹雳灌顶,莫说去拉门闩,手指尖儿也麻了,忙回头,却又听宫罗夫人愈发不紧不慢道:“你想不想怀个儿子?”

梁氏登时两眼放光,忙要开口答应,却见宫罗夫人抢先一步笑道:“洛儿的能耐,莫说分我一口,便是吃美了也足够,你是知道的。”

便见梁氏扑通一声跪在宫罗夫人身前,把住那夫人臂膀,柔声软语求道:“好娘亲,若真能令我生养,洛儿能被娘亲看中,也是他的福气了。”

是夜密语,直至天明,却见梁氏一大早便唤司玉司香取了药匣,便将那匣里甚么清凉消肿的好药妙药,皆施在该施处,便把个肿得和枣馒头似的牝户,两三天便养好,顾不得腿还有些软,数着日子,却是离上次大战已过了四天,登时拍手急道:

“便宜了她!”

便不顾时辰,饱足午饭,趁着天阴,下午未半,便唤司玉司香拖住赵小姐,少与她公忙,多与她耍子,千万莫方她回,更要令她离赵府西厢房远些,收拾化妆,穿戴艳丽,还将那珍珠项链也戴了,不走正门,架了梯子,翻墙去赵府那头,亏是她力大,寻常男子两个才勉强抬动的实木梯子,她一手便能抡拽,下墙放梯,正至西厢房院里,隐隐听着一阵极酥媚女人叫声,丝丝缕缕道:

“我的好相公!……求你肏杀我吧!……求你肏杀我吧……”

梁氏听得那声在耳,饮醋之际,不禁暗笑道:

“好个姐姐,分瓜之际,也不曾听你这样好叫,却将娇劲儿一发用了,亏是这屋子隔得音,否则还不知几人听去,几人闲话!”

遂巧绕后门,轻掏钥匙,急顿门扉,忙掩屋门,缓上门闩,绕屋慢行,却听那呻吟爱戏之声愈发嘹亮,不禁羞得使指头塞了耳朵,又闻一股极香极腥的味儿,愈进愈刺鼻,捏鼻捂耳,二手要顾三处,一时间手忙脚乱,只好将气息闭了,堵着耳朵往前走。

“我的娘,却是几多时候?莫非未曾少停?”

二女共侍,倒在头遭,心下羞赧,不言自生,踌躇半晌,方进西屋里,却见窗帘拉着,微透光亮,红烛泪尽,满地膏液,却见那好女攀在拔步床栏杆之上,踩着床,高撅着腚,一上一下,下下深沉,那欢男便站在地上,一根儿鸡巴,比牛的粗,比马的大,半截肏在屄里,半截儿都教浆子糊得发白,露在外头,犹自上头汩汩滴下浆液,淌了河儿,满地皆是,句句淫荡话儿,下下扔在梁氏脸上,不听也不行。

“我的大鸡巴相公!我的小爹爹!小祖宗!你肏杀我!你肏杀我!莫管我受不受得了!只管使你那大鸡巴肏杀我!……别停!别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没你我就不活了!……你要停我就不活了!……快肏!快肏!……你不肏我我便活不成了!……”

但见那少年俯耳与那骚妇说了几句,当即变了姿势,便任少年自后头托了骚妇两只腿弯儿,高高捧起,重重锥在那吓人大屌上,“滋”一声裂帛般响亮,又痛又爽嚎叫,不入耳畔,倒震得心慌,只见小苹果大的鸡巴头子浅浅搁在穴边,猛一戳便肏了不知道多深,直将鸡巴整个儿肏里一半儿,越肏越进,越肏越劲,直将那骚妇干得快将黑眼珠儿翻过去,大长着嘴,涎也流出来,好一张美丽端庄脸,竟扭得如皱绢一般,梁氏见了,不禁咬着指头怕道:

“我的老天!这样搞,该是要往命关上去了……洛儿,你纵真有仙法,也莫闹出人命来吧……”

张洛正肏得神情辛苦,见梁氏来,便自紧皱眉头里挤出一丝调皮,转过头与梁氏道:“你且放心,等办踏实了他,立刻便使这家伙办你。”

说罢便将那极大的鸡巴自赵曹氏穴里“滋滋”地抽将出来,却听“噗”地一声响亮,熟胀穴里,竟喷将出来一摊摊极香腥黏稠浊液,对着梁氏,“呼呼”甩了两下,真个生猛,下下带风!

满鸡巴粘液,“叭”地甩在梁氏脸上一滩,险些惊了她个跟头,扶着门框,捺着胸口,盯着那话儿,真个是头若蜗牛,身若剥兔,昂然挺立,跃动生猛,书之“薛敖曹”,盖如是而非真,把梁氏看得又爱又怕,缩在门后,颤颤巍巍道:

“你莫使那话儿办我,定遭你肏杀……我的小祖宗,你还真敢用这样的庞然巨物肏女人?”

梁氏话音未落,便听赵曹氏嘴角含痴,小脚乱踢,高声叫道:“我的儿!你快将大鸡巴肏进来!你快把那畜牲鸡巴肏你贱奴奴来!”

张洛却不慌忙,一面将屌头抵在赵曹氏汩汩流白浆儿出来的紫蝴蝶上,一面悄声对梁氏道:“先不肏你,你且过来摸一摸它。”

梁氏闻言,大着胆子,羞如处子,将手去头儿上一把,忙又抽了去,将手在衣上揩了揩,又将去攥棒儿,惊得捂了口,悄声慌异道:

“我的儿!竟似铁打的一般,莫非你真是薛敖曹化名?”

张洛“噗”地刺了那巨椽入穴,但听赵曹氏“嗷”地一声惊叫,欲求不满面孔,又成疼痛欢喜模样,遂见张洛使出打夯般勇猛力气,穿梭般忙碌速度,便将个水作的骨肉的“水儿”榨得满地四溅,梁氏见了,惊异不止,胯下亦来了热痒劲儿,轻轻拧了拧张洛坚臀,俯耳悄声道:

“亲亲,你俩火热,何时却到我?”

张洛闻言,意味深长一笑道:“这便快了,再过一二刻便到你。”

梁氏闻言,掩口惊道:“我的天,还一二刻!我却挺不了半刻便叫你肏昏了。”

便见他一面肏,一面笑道:“这几天昏过去少说也十一二次了,哎呦……咬了,咬了……待把了尿便好了……”

梁氏诧异道:“把尿?把得什么?”

过了一刻,便见赵曹氏将头一仰,十只春豆儿指,一发张得极开,双腿巨颤,却似只叫小儿把在手里,胡乱晃的甚么木偶一般,口中似嚎似哭,凄厉极乐道:

“我的天!我的爹!我美了!我丢了!我飞了!我上天了!……”

便见张洛猛一抽屌,将手愈发牢坚把住赵曹氏腿弯儿,略弓起胯,便将赵曹氏下体顶得高高撅起,真似小儿欲溺,遂见赵曹氏尿眼儿屄眼儿,一齐喷出激流,恰似双龙出海,万钧之力,泄于两点,气势如虹,“哗啦啦”射出四五尺远,梁氏见状,不禁大惊道:

“我的儿,你肏杀人了!你将你岳母肏杀了!尿泡也爆了!……”

却见张洛轻描淡写道:“季儿是丢了,却真不算猛烈,方才肏得狠了,蜜似的黏水儿,一发射到梁上去了。”

但见赵曹氏劲力渐歇,软在张洛身上,双眼泛白,口中只是呓语,失神情态,连梁氏亦不禁怕道:“我的儿,你这样肏,竟不会给你丈母娘肏得痴傻了?那样严谨个人儿……我……我真不敢想……”

梁氏话音刚落,便听赵曹氏气若游丝,若喘似吟道:“我的儿……且将我放在床上歇歇……”

于是两下里上床,放了熟妇,锦被透湿,软褥泄黏,床帘上也沾水渍点点,亦有未曾干透的白浊,黏滴滴地往下淌,梁氏见状,面上直发烫,却不敢坐,却见那整套拔步床无一处能落脚暂挨,便去外屋扯了个秀墩来坐,回了屋时,正见张洛将那碧玉凤卵推入赵曹氏穴里,便忙止道:

“我的儿!你岳母眼见得难当,怎的又要用那物儿磋磨她?”

张洛笑道:“奴奴有所不知,这玉卵最能养阴,纳入其中,实能助季儿愈发紧致盈润,你来摸摸便知。”

梁氏闻言,便将手探向赵曹氏阴户一揩,登时大惊道:“我的天!我的天!宽能纳桃!却不是真真坏了?”

便见张洛以心法催动玉卵,不要人推拉,自能揎进钻出,反复二刻,却见其进出愈发艰涩,挤出浓浆稠水儿,带出清蜜,幽香芳沁,遂拿出玉卵来,复引梁氏去摸,将指一探,复将指放入口中一尝,登时奇道:“紧若处子,香若五月蜜,竟令我忆起少年时头一遭……”

言即至此,便见梁氏颔首笑而不语,半晌便见赵曹氏颤声“哎呦”,抓着床栏,“呲溜”一滑,捻了捻手,数使肘支不起,娇声唤道:“洛儿,拉我一拉,娘却是起不来了……”

便见张洛忙去搂起赵曹氏,梁氏见状,不禁酸道:“好殷勤的女婿,好媚的丈母哟……”

便见赵曹氏道:“你合该前天便来接我的班,怎得这样迟来?”

梁氏闻言,将身一转,不痛不痒揶揄道:“我来得晚,你两个便多些欢好的时辰呗……便是今儿个来,我还干着撞破鸳鸯之过呢!”

张洛闻言知醋,忙要去慰,却叫赵曹氏捉了手,反责她道:“都是你不来,我险些要洛儿肏杀,你今儿个怪错,明儿个怪错,干脆我和洛儿长长久久地做一对儿错人,倒留你个好人成不?”

梁氏闻言,心中暗骂道:“昨儿个娘亲要争,今儿个你却不放,恁香的一块肉儿?倒要你们一个两个都来抢!失算!若是初见便仔细把藏了,任你一个两个,休想把这妙人儿见了,之后也不生事了……”

却换了一张笑脸,谨慎陪笑道:“我的过,我的过!都是好的,都是好的!好姐姐,睡在湿处,留神着了风,落了病根儿,权让妹妹尽铺叠整饬之劳,以平姐姐万丈之怒吧。”

赵曹氏只得意哼了声“算你识相”,便寻着衣服,与张洛一并裹了,独留梁氏殷勤洒扫,终是张洛看不过向赵曹氏央求,言:“大娘子莫与小的计较,丈母妈妈莫与婿的情人儿为念。”搏得美人粲然一笑,方放其同劳,便将整间西屋擦扫个遍,换了干爽被褥,复才都坐了。

“你坐到床上来吧。”

赵曹氏见梁氏独坐,便邀上床,坐定相对,半晌无语,又见赵曹氏尴尬,却作势道:“我们两个皆有美肉儿,独你套了件脏衣,不快快地脱了,更待何时?”

遂戳破西洋镜,皆作欢喜样,三下里赤裸,将被滚作一团,先是健妇独把了张洛在一边,后是熟妇将少年藏在身后,被窝里打闹一阵,便将那少年簇拥在当间儿,两个熟女,倒向底下抢起鸡巴来,争了一阵,一人一手握了,却听梁氏欢喜道:

“还得是我儿,寻常模样,亦足够两握。”

赵曹氏笑道:“若说得他逞起狂性儿来,你却当不住。”

梁氏笑道:“有什么当不住?姐姐年齿虽长,我却早便与他点了蜡,姐姐本领高,我却将他的初阳妙锐摘得。”

遂两相默然,便听赵曹氏向张洛问道:“我的儿,我非汝男子,却不知你经的女人家,哪个最令你满意?”

梁氏未等张洛答,便忙笑道:“洛儿那娇滴滴的妻未曾在此,熟勾勾的老岳母便来争宠。”

赵曹氏闻听个“老”字,登时嗔极,一把拂了梁氏手,独揽了那宝贝人儿宝贝物儿,霸占在怀里手里,气乎乎与梁氏道:

“你若成心坏了好事,现在便去找碧瑜儿来把事情挑明!都是偷吃女儿的,谁比谁多?洛儿再怎么与你好,也早把身许了我家,公媳扒灰扒得,尚不过家丑而已,姑爷与岳母尽孝,外人又有甚么闲话说?”

梁氏闻言亦怒道:“姐姐也莫说我的不是!当初说了一人轮一天,你却独占三日,你既说明是共食,今日也合该让与我!”

赵曹氏便冷笑道:“让与你,我的好妹妹,你的屄可还红着呢,可别叫大鸡巴小相公肏坏了你那挨不了两三杆子的纸老虎身子,日后挨不了肏,倒说我夺人之美!”

遂见梁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旋即仰吞怒火,长舒一气,含嗔点头道:“我叫他肏死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好姐姐,你却该让贤了!”

遂见那健妇将身一扑,迅不及支应,便将个半软不硬的家伙什儿抢了一半在手,赵曹氏见状,蹬费了被,赤精着同梁氏争起来,两下里正欲尽力相争,却见张洛忙止道:

“我的奴奴,我的娘子!你两个若将它揪了去,谁也没鸡巴用了,且松一松,且松一松!莫不如我自此出去,免得让您两个伤了姐妹和气!”

一声“走”话刚提,却见两个熟娘齐声叫道:“你敢走!”,便扑向一团衣物,联手拽裤扯衣,手扯不动便用脚踩,脚踩不动便使牙咬,连抓带顿,除那极珍宝的蜃冠蛟衣,连亵裤袜子也叫她两个顷刻间撕得粉碎,扬在半空,柳絮一般,却见梁氏逞起修罗性,大声唤道:

“司玉司香!与我拿浸水的麻绳儿来!”

便见那二侍女不知何处窜将出来,笑嘻嘻捧着堆红绫出来,浸了温水,堵了少年,丫鬟们一发笑,却见司玉上前劝道:

“好哥哥!妈妈舍得你,我俩却舍不得你,恐硬的伤了你的好肉儿,且把这软的胡乱与你絣一絣,莫要再提走的事。”

正待要捆,却见梁氏搡开二侍女,推倒情郎,捋顿情锁,却把一条水淋淋的红绫,紧巴巴捆得俊俏少年固在床栏上,愈挣愈紧,无可奈何,只好悚惧道:

“我的天!我进了盘丝洞了!我的亲娘呀!你俩莫非还要割我的肉去做香袋袋是不?”

“你闭嘴!”

却见那二熟妇齐声断喝,捆定情郎,坐在床上吵了一阵,这个说她扭捏,那个说她松弛,这个笑她不够风情,那个讽她不懂情趣,渐吵渐急,正要撕破脸骂将起来,却见张洛忙大哭道:

“哎呦!捆得我的子孙袋袋儿疼!捆得我的鸡巴也要掉了!哎呦!哎呦!……你两个真不会疼人!我不走,我叫你们害死我吧!……哎呦!……”

二妇闻言,登时惊得去解开张洛,却见他犹哭闹不止,皆心如刀绞,梁氏见状,忧惧不止道:“我的儿,你又非孩童,何故如此哭闹?”

却见赵曹氏咬牙切齿骂她道:“我把你个失心害命鬼!絣哪里不好,非要将鸡巴也一道絣了,絣坏了他,我先打死你,再抹脖子!”

遂见赵曹氏忙与张洛捋胸口,抹肚皮,又将手儿轻轻在那最要紧的宝贝疙瘩上揉了又揉,见那家伙什儿能硬能大,复问了问,听是无事,方长吁一口气,搂罢女婿爱人,推了把梁氏,咬牙恨恨道:

“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去!上次掴他一巴掌还不够,非要弄杀他你才过瘾?”

梁氏闻言,心中气急,双目盈盈,两行清泪忍不住,“倏”地落下来,却见张洛苦道:“我本以为修得齐人之福,没成想是一场桃花劫!我的天!我的天!……”

赵曹氏快活未够,正吃味儿时,闻听此话,便觉心慌意乱,把住少年胳膊,跪在床上哀求道:“我的儿,哪里是桃花劫?莫要胡说,莫要乱说,干娘丈母,皆一千万个爱你,休因此断情绝义便是……”

张洛本是装哭,见火候正好,便含泪撒娇道:“你俩却要答应我三件事,否则我真走了。”

梁氏闻言急怒道:“你还走!走什么走!我不就絣了你一下?何故如此小心眼儿!”

却见赵曹氏忙悄声急止道:“你快莫再说,否则谁也别想吃了!”,复软声慰张洛道:“我的亲儿,任凭你百件千件,只要你说,我俩便依,止不许走,也不许不肏我,甚么都答应你。”

梁氏急道:“那我呢?我却如何?”

却听张洛道:“我之所愿,一来不许你二人随意争斗迁怒,伤了和气,无论我在与不在,因我不因我,皆不许你二人如今日一般;二来欢好之时,不许轮替,两个来,两个走,既是你两个商量,两个都该有份,我不偏私,你二人亦不许争宠;三来……”

张洛顿了顿,便向二妇问道:“你俩且告诉我,这二条你两个依不依?”

二妇闻言,沉吟半晌,复商量一阵,便见赵曹氏同张洛道:“头一个好答应,非是因你,我俩也断不争,你若真公正,我俩便各自相安无事;只是二一个忒糊涂,一桶水浇不透两片地,一晚上也肏不舒坦两个女人,大不了各自盯着各自天数,我再不占她的便是。”

张洛笑道:“你两个又没试过,怎知我不能一夜二春?非是小儿夸口,便是再添了我媳妇,四人睡在一块儿,不消半夜,亦能保个个儿欢喜。”

梁氏,赵曹氏闻言,相识一笑,便见梁氏羞答答点了点头,复听赵曹氏道:“且待我两个今夜试一试你,若真如你所言,从今往后,大被同眠,我母女姐妹不论辈分年齿,尽作尔妇,只是这三条却是什么?”

便见张洛一笑,沉默良久,方复不止地笑道:“这却是小儿一番情趣,听说二位大人少年时有磨镜之情,可否赐小儿一赏?”

二妇闻言,皆羞得面赤,羞答答对视也不敢,这个拉拉手,那个顶顶肘,却见张洛笑嘻嘻将二熟妇皆都搂了,一边亲一个嘴,方复求道:

“二位大人皆美若仙子,艳若牡丹,更兼大瓜乳,磨盘臀,两朵花儿并蒂而开,却不别有一番情趣?”

便见梁氏羞道:“我与你岳母年少相好,当初还是她诓我上了床,我却只当游戏,稀里糊涂滚在一起,便被她亲了嘴,登时将我惊得浑身一抖,正欲跑,衣裳却早不知何时便被她尽数脱了去,撇在外头了,还欲叫,嘴儿便又被她亲住,登时将腿也软麻了,搂在一块儿,手抓着手,脚抵着脚,皮肉贴着皮肉,牝户挨着牝户地亲了一下午,方才放我软酥酥地回家,夜里还痒丝丝的……哎呦……想来你季儿姐姐才是本就骚的,由是便把我个好人儿也过得骚了……”

那浪妇人任她说完,却只笑而不语,倒见张洛满脸期待兴奋,捉着二妇手儿,一发拢在那极硬大的鸡巴上,两下里撸,愈激得他欢道:

“这不是经年之情?可惜你两个中一个生错了皮囊,倒都便利了我,好干娘好岳母,你俩再亲亲摸摸,我男子手终是拙,男子心终是笨,若非阴阳和合,终比不得女人弄女人巧利,我便学一学,日后伺候二位大人,也能愈发周到便是。”

遂见二妇对视一眼,还是赵曹氏点头,方见二妇搂在一块儿,嫉妒争宠,也都随这一抱儿作风里消,水里化,但见二妇暖了一阵,便将嘴儿旖旎亲成朱球似的一团,缠舌碰唇,真个是张洛从未见过的花妙,张洛便不住拍手叫好,又见梁氏缓缓将赵曹氏压倒,便笑问道:

“我的干娘岳母,你两个哪个是妹妹弟弟,哪个是哥哥姐姐?”

便听梁氏娇道:“出力讨好儿的活儿是我来,你倒不知谁是姐姐?”

又听赵曹氏笑道:“虽是我这个姐姐主动将她勾了,扮男人倒是她娴熟,好洛儿亲相公,你却学她弄我,我一夜便能多丢十丢。”

但见梁氏放倒赵曹氏,便将手儿拢了拢赵曹氏头发,万般软款温柔,来亲她摸她,捋顺头发,清亲额头,顺着脸颊,来亲她的下颌,咬了咬颈边,啄了啄锁骨,复向上与她亲嘴,又将只手去点她的唇,魅指倩倩,时而勾那骚妇去舔,时而将那朱唇软果儿般点按揩摸,不一会儿便见赵曹氏吐了春气儿,娇声魅喘不止,张洛见状,打了个哈欠道:

“忒繁琐了些!倒像去解孔明锁,这几下反复,便是半夜也过了。”

梁氏笑道:“季儿姐姐身子,除欢合之极妙乐外,分有三大乐,九小乐,却道哪三大乐?曰上乐,中乐,下乐,九个小乐,皆自三个大乐里分将出来,上乐有三,曰:‘亲摸嘴’、‘勾啄颈’、‘把锁骨’;中乐有三,曰:‘捏奶亲吮’、‘摸捂肚皮’、‘点提肚脐’;下乐也有三,曰:‘剪径理蓬门’、‘舌尝海棠花’、‘妙笔点状元’,这三乐全了,不使鸡巴便能给姐姐搞丢三次。”

张洛闻言兴奋道:“果真如此!奴奴须教我试试!”

却见梁氏满面醋意,张洛见状,忙搂住梁氏笑问道:“我的好奴奴,却不知你有什么乐?”

却见梁氏“噗嗤”一笑,款款软软道:“我也没甚么乐,只要把嘴亲亲,把奶嘬嘬,把鸡巴向屄里狠狠肏肏,我便爱得不行了……姐姐这三大乐九小乐,却是我养出来的,你合是应谢我,待会儿便要头一个肏我。”

赵曹氏于朦胧之中,略略猜得出梁氏不耐久肏,又思得梁氏素来直爽,恩必数报,怨必倍雪,顺水人情,绝强过争那微不足道的几抽几插,心下一权衡,便愈发感激道:

“我这个妹子仁义!与她吵也不常恼,总也念着情,洛儿也该多念恩义,少存怨怼,今后每晚交合,头一个便与妹妹来,调弄了我罢,行之望速。”

张洛便照着梁氏所教,不用肏便调弄得赵曹氏高吟低叫,芳穴丢了两回,淫水儿汩嘟嘟冒个不停,便见梁氏扑了张洛,亲着求肏,珍珠项链儿蹭着张洛,却见他急急生了个点子,便向梁氏问道:

“我的奴奴,你和岳母谁的劲儿略大些?”

却听赵曹氏道:“我与妹妹自小长大,却见她六岁推犊,八岁执羊,十岁便能将高头大马徒手按在地上,武状元将将能举的二百斤铜锁,却能见她玩儿似的捉三个在手里,轮番儿抛在当空耍子,却是她十六岁嫁到梁府里,我与她偷吃了酒后见的,许是吃得迷了,把眼看花了。”

张洛惊道:“我的乖乖!我只当你用尽了力气,却不知你尚收了七分。恁大气力,却只将我掴在地上,奴奴啊,你真是个仁义的!”

说罢便将头磕得如捣蒜一般急响,梁氏见状,忙去扶道:“我的儿,往事可休矣!来日方长,我绝不再责你……不过好端端的,你问我俩的力气做什么?”

张洛便道:“我前知奴奴力大,却想着外面力大,里头未必大力,便想着让你两个……”

便见张洛对着梁氏一阵俯耳,说得她脸上一红,眼睛一亮,方缓缓道:“虽甚羞人,却不失为一乐,姐姐,你觉得如何?”

便复对赵曹氏俯耳半晌,却见她振奋精神,捂嘴笑道:“甚妙!甚妙!正要以此比一比哪个更紧致,哪个更娴熟!”

便见梁氏解下珍珠项链交与张洛,便同赵曹氏面对面蹲在床上,但见张洛将那碧玉凤卵系在珍珠项链当中,复令二人仰身扶手反支在地,张腿牡丹开,肉眼儿翕忽翕忽地含水光闪,又见张洛将指向两孔肉穴里探了探,借着湿劲儿画了三条线在锦褥上,牵住两头珍珠,一边一个塞在二妇穴内,齐声“哎呦”,便将胯撅得愈发高,活像两条粉肉拱桥,两只熟蚌含珠,却又争奇斗艳地吐蜜,喜欢得那少年这个穴也舔舔,那个屄也吃吃,逗得二妇花枝乱颤,齐声笑道:

“我的乖乖!吃屄不急,先拔河吧!”

便见张洛使鸡巴将那珍珠向二妇穴里各推了三珠,绷直了准绳,又将肉龙头儿作槌,对着玉卵敲了敲,直将那宝贝触得欢实,活蹦乱跳的劲儿也传进两个穴里,不觉间都已攥得酥麻,皆惶然求饶道:

“我的儿……快些吧……水儿太多……便把不住了……”

方见张洛满意点头道:“这便不急……慢着些……开拔!”

却见二妇各自奋力,便将浑身的劲儿都用在屄上,皆都神情销魂,皱眉咬唇,眯着眼,外表不见波澜,只在冥冥之中发力,但见她两个人人抵足尽力,个个咬唇发白,两双手抓着锦褥,便听阵阵裂帛之声,夹杂暗哼呻吟,绵绵不绝,各自勤力,僵持半刻,忽地见梁氏将身向后撤,便把赵曹氏拽得亦步亦趋,张洛见状,便与那岳母情人打气道:

“我的好娘子,你且再把持一阵,待她泄了劲,便轮到你逞威风了了。”

张洛正劝,眼见着玉卵将过彩线便再不动了,却见赵曹氏身子固若粉石,玉卵倒向她那里过去,竟是她运起阴力,将牝户外的珍珠一颗颗吸进穴里,倒把梁氏穴里的三枚珍珠吸过去两枚,只剩半个滑溜溜地卡在穴外,已是强弩之末。

“我的奴奴!你自恃力大,且略用一用,那玉卵便复回了。”

便见梁氏咬着牙,白眼微翻,一面使吃奶的力气,一面颤道:“我的花芯芯抖了……颤作一团了…………哎呦……哎呦!我的肚肠也要叫姐姐拽出来了……”

却见赵曹氏愈发从容笑道:“伏狸虽小,能伏狮子,野猪蛮横,不能仰视,螽蝗之属钻入牛鼻,亦能另其晕撅,妹妹纵使周身蛮力,里头也搏不过我,却见她万般强,独一样软,我虽妇道柔弱,却有一样比她强……妹妹,且看妾身将剩下七分力气,皆使出来与你瞧瞧吧!”

遂见赵曹氏气沉丹田,猛地将胯一挺,便将卡在梁氏穴口的珍珠顿出穴,登时便见玉山崩而粉身倒,“呼”一阵风,“咚”一片声,正是那熟娘手腿皆软,仰倒在床,又见牝户当口儿“啵”的一声响,流出清水,汩汩直淌,却见那珍珠项链一粒粒地叫那龙蟒穴吞纳入内,连玉卵也吃将进去,直至无物可吞,犹自翕忽如咀,又听“卜”的一声,便见一只莹润珍珠自那雪户中吐出,又听一阵润响,便见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扯成串儿地跳出,直至最后一粒“啵”地涌出来,方见赵曹氏笑道:

“小小把戏而已,岂不知蚌祖能怀百珠?”

张洛见那珍珠玉卵自穴中复出后便愈发盈润光华,一时既惊且奇,捂着口儿,赞叹不止道:“我的乖乖!莫非娘子生了个神仙穴?”

却见赵曹氏叹气道:“甚么神仙穴……我母曾言薛家女子,皆有宝器能传子母代,母亲曾令二姐与我沐浴之际由她检视,明明说我有宝器,我二姐没有,由是反见她愈发得宠,我倒渐受冷落……常听母亲骂我即便是不下流之人,也有下流种子……哎……不过是一生之祸根,遇了小冤家,倒有福了,却不是物极必反?”

“呵呵……那老骚货见女儿随了清玄子便高兴,殊不知冷落仙品,属实愚不可及……”

张洛心下暗与赵曹氏不平,便笑劝赵曹氏道:“我的好娘子,莫以昨日不可留之事,添今日之烦忧,待我慰美了干娘奴奴,便专门与娘子解闷儿。”

赵曹氏闻言诧异道:“怎的?却不是我赢便我先?”

张洛笑道:“娘子赢了玉卵,望暂莫以小肚汉为念,吃酒待客,须使不耐吃酒的吃美了,再来款待海量的。”

浪岳母闻言便觉有理,遂不与她争竞,塞了玉卵,兀自盘桓鼓弄,倒作大度道:“我儿若与妹妹做好事,我该在一旁服侍便是。”

梁氏闻言,不禁感动道:“我的好姐姐,这厢真知疼爱人!姐姐既肯让妹妹,又愿服侍妹妹,妹妹便彻底认姐姐作姐姐,排座序位,甘在姐姐之后。”

便见赵曹氏动情道:“虽然如此,妹妹拔得头筹,亦算得上先来,如此,我便也遵先来后道之礼……不如这样,我们两个谁正与洛儿肏屄,谁便是姐姐如何?”

遂见梁氏欢喜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洛郎,来肏我!妹妹,劳烦了你!”

赵曹氏不禁心下暗笑,面上却作恭敬,一口一个姐姐与梁氏叫着,见张洛跪在床上,托起梁氏屁股扶屌要肏,便忙凑在前,面朝张洛钻在梁氏身下,以身作梁氏身下床褥,以臀作枕而托其首,跪膝若羊羔受乳,伏床似赑屃负碑,背托着梁氏臀,双肩恰能搁住梁氏双腿而令其脚着地,便能使梁氏下身不费力就撅得老高,正合适大鸡巴小相公往深肏将进去,又可由赵曹氏支手高低而随心调节梁氏上撅下摆的度,但见张洛握着鸡巴孟浪欲进,便忙使脸贴在鸡巴上阻道:

“我的儿,不能这莽直,且让我与你吃一吃,再在口儿上蹭一蹭,进去方爽利多。”

张洛见赵曹氏如此殷勤,不禁叹道:“我的娘子,怎得这样殷勤?将身作肉榻,把嘴当玉壶,真真关怀备至。”

赵曹氏闻言,笑而不语,叼了肉龙头儿,咕叽咕叽吃个响爽,复将舌在棒身上舔了个遍,好似刷了层浑亮的漆脂,吃够了屌,便使脸将鸡巴拱在额上,托着对了对穴眼儿,柔声对张洛道:

“我的儿,你且将头子在穴上蹭一蹭,原汤化原食,该是此理。”

遂见张洛欣然依计蹭抵,龟首昂扬,抓住大乳,“噗”地钻入泥淖,粗龟探窄穴,几次也要欢叫一声“胀也!”,便将手脚绷得弓弦般紧,胀若泡净藕,粉若滚胭脂,喘着向上去迎,赵曹氏在下,承体承肏,一刻后也觉艰力,便半说好话儿半是惊叹道:

“洛儿肏屄如此神武勇猛,亲临不觉,观摩却令我大为震撼。”

张洛笑道:“芳奴儿来劲快,插了便爽,搅了便欢,现在欢实,丢过一丢,便只剩叫饶挨肏了!”

梁氏正觉身欢体畅,丢精丢潮,只差几数儿,闻听此言,竟将那欢畅潮生生憋了回去,真真却是为了面子,难为身子,却不知鲧蓄不如禹疏,愈是挡阻,阻不住时,真个难当,方才还能挨一刻的肏,现却半刻难忍,挺着胯,不禁便觉穴麻屄痒,一股极难忍的酥,花芯里滚丢丢地钻转,激得她手脚直想抓想抵,却因身子叫赵曹氏托着,手不能抓,脚便着地,也只堪堪能将大趾尖尖儿抓住褥面,着力无门,潮丢之时,愈发无助,便只好呜咽叫道:

“我的儿!我的儿!我的儿……天呐!天呐!天呐!……你且将妾身放一放,待我且换个姿势与你应承。”

便见赵曹氏于旁煽道:“好相公,姐姐快丢了,你且莫搅了姐姐的美处,须尽力挞伐才是。”

张洛觉里头愈发箍攥得紧,便知梁氏已要丢了,至于梁氏与赵曹氏勾勾抵抵的小心思,他又岂会不知?

只觉可爱,愈发得意,却应以相衡之道,不可使一家独大,登时将身往前猛一抵,便把头儿抵在花芯轻砑,又将肉棒身变得极粗,撑得梁氏麻胀难忍,却弄得丢也不丢,好似差一步登了山顶,却在一旁逡巡,终能缓一口气,长喘一阵,侥幸笑道:

“我……我的儿……你真坏……且将大宝贝鸡巴变得略细细些,我便难禁……我正难禁……且饶我一饶……”

赵曹氏闻言笑道:“姐姐怎么和处子一般嫩?由着我来,还觉它细。”

却见梁氏不答,兀自求饶道:“且让我换个姿势与相公应承……且让妾身略松一松……”

赵曹氏见张洛有意偏袒,便顺水推舟道:“我在下承了半晌也难禁……只觉一根狼夯家伙下下打在背上,打得我的心也慌了……妹妹换了姿势,我便也换个身法。”

言出身转,便见梁氏反身趴在赵曹氏身上,将臀对了张洛,高高撅了起,赵曹氏在身下亦仰躺了,便与梁氏阴阳爻般叠在一块儿,这边首贴那边阴,那边阴挨这边首,赵曹氏仰面,正能见一根粗身粉玉狼牙棒鼓着青筋肉节儿直蹦,沾着交合水儿,黏丝丝滴在脸上,一副朱紫熟屄,毛儿也教他肏乱了,肉瓣蹂躏得零歪,半承白浆,可怜是它,骚熟是它,便教人忍不住去尝一尝,遂见赵曹氏分了梁氏两瓣臀,将那健妇的熟牝户献在张洛面前,千万般妩媚风骚道:

“我与你姨少时床上贪欢,亦使此头尾交抱之势,却不想有一日能共侍一夫,今也叫我近瞅瞅男女交合,大鸡巴肏妹妹那极熟俏的屄,想必是极有趣的。”

张洛听了赵曹氏说,便觉一阵酥麻沿着脊梁骨儿往上钻,头发也立起来,搦了肉龙,沾着黏涎欢水,“啪啪”在赵曹氏脸上抽了抽,却见那骚岳母一阵惊喜,倒伸舌出来捉那头儿来吃,便似钓鱼似的逗起来,但见那少年将头儿搁在她鼻尖儿上蹭,终令她伸舌也捉不着,倒笑起来,便见张洛一面使鸡巴去勾她,一面戏她道:

“初见大人那般严谨,我还真当你是个极刁而不苟言笑的,将你把在床上滚一滚罢,倒见你这样骚俏,容颜姿色,百里尚有一二能与大人争艳,若论骚熟艳媚,普天之下,真真该没女人能比得上大人。”

却听梁氏不服道:“我才骚!我才骚!我的郎,你快肏我!且看我弄弄她!”

话音刚落,竟见赵曹氏满面春色,皱眉舔唇,愈发熟媚气质,却是梁氏在那头儿也弄起赵曹氏的肥蚌来,那熟妇挨了弄,愈发弄情,眉眼勾得张洛酥,方才媚笑道:

“我的儿,你且抽两只枕头与我,少时便教你上天瞧瞧。”

遂将枕头与她垫高身子,正能令她亲着梁氏熟穴,便将舌在穴里勾了勾,扯出一点蜜水,黏丝丝沾在嘴角,又向张洛笑道:

“你可将那宝贝向三指长的去处探,够着一点硬翘,尽力去弄,便能让你的奴奴上天。”

张洛闻言大喜道:“真个管用?我且试试。”

便见梁氏慌道:“无此事!无此事!莫听你岳母说!”

张洛见梁氏叫得慌急,料想骚岳母所言非虚,便将肉屌复肏入黄虎穴里,至二三寸上下,果探见一点极韧倔的去处,却是平日惶急去肏,疏忽了的触感,登时似寻见宝了的大喜,便将头儿变得极粗厚,使马眼儿去触那一点,前拨后勾,翕忽间轻啃慢咬,登时见那熟娘浑身打缠不止,抓着锦褥,口里直颤软道:

“我,我,我,我,我的儿……儿呀……你……你……你……”

张洛见她爽得话也说不出,便笑道:“我的奴奴!人道你是羊奶绣花枕,果真不经肏。”

梁氏闻言,幽怨回首一瞥,浑身软颤不止,却拼着一股羞劲儿,紧紧锁了阴关,倒将那头儿啃得愈发紧,抽插半刻不到,便见穴里泄出极浓黏的水儿,男子精一般尽泼在赵曹氏脸上,却见那骚妇不恼反喜道:

“我的儿!你姨却泄了,待我给你两个都舔一舔,你方知好处。”

遂见赵曹氏探颈勾舌,便将一条软长灵物适时扫在张洛子孙袋袋上,直舔得他愈发红亮,又趁大鸡巴杆子一进一出的当口儿,卷着扫着,将那一下下带出来的白浆皆贪吃进肚儿,勾一下青筋,点一下肉豆蔻,进的出的,施的受的,挞的挨的,皆叫她伺候得高潮难忍,又不出半刻,便见梁氏穴内滚泄如洪,止不住地喷潮丢精,一双秀眼竟翻得痴了,面若好花遭蹂躏,堪堪零落却成美,不觉她丑态,倒觉她一颦一痴皆骚媚可人,又过不多时,便见她话也说不出,只剩狼嚎般听不出个数儿的爽叫,动若母马一般任御,口中痴涎冗冗,张洛见状,心下竟有些怕,便忙将鸡巴一戳,顶倒美人,却见那身下骚妇一并遭殃,拍在玉山下,口中直叫直笑道:

“哎呦!哎呦!……妹妹出阁这二十余年,腚上奶上的肉儿可不白长哟!……”

却见张洛懊恼道:“正欲丢一丢,奈何终不能尽我所意,如何不令我恼?”

赵曹氏笑道:“妹妹这是真丢,与我同床时亦常如此,且看我使一招。”

遂见赵曹氏将手上指甲在梁氏后庭连着牝户当间儿一掐,登时见那妇人一抖,慌忙爬起来,擦了擦唇边口水后惊道:“我莫不是睡了过去?怪哉,只觉浑身舒服,诶?方才不是肏屄来着?许是我连日练功疲乏,便睡过去了。”

张洛、赵曹氏闻言齐声笑问道:“练得甚么功?如此耗费心神?”

便见梁氏秘道:“这是罗家绝学,断不能外传。”

梁氏言罢,复将臀在张洛身前撅了,赵曹氏见状,依旧在梁氏身下仰躺了,一切如旧,便见梁氏求道:“我的好相公,这回千千万万在妾身的屄里泄一泄,好姐姐,若你能令洛儿在我穴里泄一泄,我甘愿出一百两银子与姐姐买首饰。”

梁氏闻言笑道:“甚样金贵首饰,我倒能戴得?那宝贝鸡巴却不是在我胯下生长的,你若欲得精,须问咱们的小冤家乐不乐意。”

便见张洛道:“我虽肯泄,只怕奴奴当不住。”

便听梁氏道:“你只要放鸡巴来肏,莫逮着妾身磋磨,妾身定能令你满意。”

张洛低头,见黄虎穴忽张忽合,当下便忍不住肏了进去,复见赵曹氏在一旁笑道:“我来助你,定能取这小儿之精。”

但见梁氏在前头伊伊啊啊挨肏,张洛在后头噼噼啪啪打夯,赵曹氏便在下头对着那子孙袋袋儿舔亲摸吃,却能下下摸在那少年极爽利的点上,果真媚骨天姿,梁氏那般勤力,战得张洛泄时,尚须五刻六丢,由着赵曹氏在旁,不消两刻,便见那少年愈发耸得快,愈发肏得劲,次次全力,下下尽根,一副子孙袋袋儿,竟将梁氏的屄也抽得红赤,赵曹氏骚媚,亦不敢迫其猛势,梁氏挨肏,愈发极乐,口中叫好,胡乱喜道:

“我的儿!我的大鸡巴小骚郎!我的大鸡巴神威无敌小将军!……哎呦!……哎呦!我也叫你肏杀了!……我也叫你肏杀了!……你使劲!你用力!我叫你肏杀才过瘾!我叫你那鸡巴弄杀才过瘾!你只当我是母马母牛……你只当我是天生挨大鸡巴肏的骚坯子浪坯子!……哎呦!……我的屄不是自己的了!我的屄是你的!你的!你的!我的屄!哎呀!……丢了……丢了……丢了……”

遂觉黄虎之口,骤然紧迫,攥得他进退阻滞,登时再难将泄意忍耐,索性将鸡巴一挺,大开精关,便在孕宫花芯里“噗嗤”,“噗嗤”一通儿巨泄,却见赵曹氏在下,推着张洛屁股道:

“我的儿,那样好的东西,记着给我留些。”

便见那少年泄了一阵,抽出鸡巴,复将半软不软,又韧又肥的鸡巴头子抵在赵曹氏口里,“滋”,“滋”泄了她半口,又见她捧着鸡巴将上头的残精蹭得满面目都是,满含白浓,便冲着张洛张嘴示意,却见万白浪里,一条朱蛟兴波,搅动精盆,骚媚里夹着旖旎,登时激得那少年子孙袋袋儿也缩得紧皱,终再将精路儿茎芯里的残精也挤进赵曹氏嘴里,一发咕哝着咽进口里,干干静静朱口,复与张洛观瞧,却见那少年惊喜道:

“我的娘子!那样喜欢吃的?”

赵曹氏笑道:“鲜醇甘美,只恨腹小,不能纳个尽兴。”

骚岳母言罢,轻轻一嗝,便将满面目的残精捧了在手,一点点去舔吃,吃得尽了,又去梁氏穴里讨,却见那熟娘一翻身,亦将头向张洛,见赵曹氏意犹未尽,便笑与她道:

“吃得甚么好东西?竟忘了你的相公妹子?”

赵曹氏闻言,遂将口中残精与梁氏亲吻分吃,扯了一串长丝,便见梁氏搂着赵曹氏羞道:“娘子姐姐的穴是香穴,口亦是芳口。”

遂见赵曹氏双手捧起大屌,一面亲,一面将舌去舐残精,梁氏见状,便与赵曹氏对口而共吮一阳,时而分在左右上下去蹭,时而一个将头儿嘬了,一个去探子孙袋袋儿,赵曹氏喉阔身软,能将鸡巴整根儿吞将进去,梁氏则刚些,却也能吃大半,这边那边地动,竟将根儿大屌吃得发亮,便听张洛道:

“芳奴奴和岳母娘子的奶子皆属极大,可否与我夹一夹?”

梁氏闻言笑道:“你个小鬼头点子多!玩人家更不知羞。”

却见赵曹氏将那四尺水滴大乳使胳膊拢了拢,双手各掐一只奶头儿,对在一起,便去蹭那大屌,梁氏见状,亦将三尺五六的大球奶挤了去套那大肉龙,把玩之时,恍若陷在云彩里,却见二女争艳,齐声问道:

“我两个的奶子哪个更好?”

张洛遂故作思索,半晌方道:“两个皆凑上来,两个便都好,且待我都试一试。”

便将鸡巴陷在梁氏沟儿间进出半晌,玩儿得肉脑袋发光,马眼儿里泛水,方咂咂道:“甚软弹滑腻,软柔却不足。”

复将肉龙钻进赵曹氏两座乳山只间,翻出乳浪粉波,便点头道:“娘子的极软极大,更兼暖柔,只是少了些情趣。”

便听梁氏道:“各打五十大板却也没劲!你是鸡巴上的状元,房事里的鳌头,合是该再分个榜眼探花出来。”

赵曹氏亦附和,张洛见状,却不慌不忙躺下,将肉柱擎天,复昂首欢实道:“二位娘子皆再使奶子将它裹了,我方能评判。”

于是两对大乳,四座乳山,围着迫了大屌在当间儿,但见两妇各自将奶捉挤了推把着上下滑蹭,直弄得张洛大屌愈发长大,活脱脱竟如扫帚把儿一般长,碗一般粗,皆惊喜怕道:

“我的天,这得是全天下鸡巴的祖宗!任牛马驴鹿,皆无这般硕大!”

却是张洛使了个放阳之法,虽有缩放身之法能长肢体而不长能耐,张洛长鸡巴时,却觉其愈发坚壮,好似长到天上也不觉软难支,鸡巴多大,能耐便多大,却恐其受伤,不敢变得极大,更何况寻常妇人,纳了他原本的鸡巴便觉有些难当,遂只敢略略放些,见娱了美人,便将它依然复了原样大小长短,搁在乳肉儿里,但品软玉温香,又见二女齐问道:

“裹也裹了,哪个更好?”

遂见张洛狡黠一笑道:“好与不好,还在穴上见真着,且教我肏一肏便知,这回却是要一龙入二洞!”

但见梁氏赵曹氏皆欢喜一应,便见赵曹氏与梁氏面对面趴在一块儿,梁氏仰躺在下,赵曹氏俯趴在上,齐花并蒂,两副熟屄,皆对着张洛招摇,张洛见状,复将鸡巴变得粗大,一人穴里揎一下,两声“哎呦”软又怕,遂一上一下地肏开,终是梁氏头先挨了顿狠肏,身体难支,泄湿半床,忙求饶退避,便在一边服侍,一会儿作个春凳任她搁一搁屁股,一会儿在后头推那大鸡巴小冤家的屁股。

交战正酣,不觉天时,干了半夜,便见张洛与赵曹氏干下了床,倚在拔步床栏杆儿上学春,梁氏便替他两个殷勤抬腿抱身,赵曹氏想他肏得深,站在地上扶着栏杆撅臀,他便也在赵曹氏头上抓了栏杆,把身子在后头肏,身脚皆凌空,皆不挨地,却是梁氏在后头捉了少年两只腿,一举,一放,真个似打夯一般,倒把张洛悬作夯槌,战至天将明,方听赵曹氏软倒:

“我不行了……我姐俩再来一回,便先睡了吧……”

遂见二妇一个蹲在张洛面上,一个正坐金针,两妇相对,十只相扣,一面亲嘴,一面款款而动,倒见张洛上头吃穴,下头肏屄,不亦乐乎,弄至清晨,方将大被一展,三人相拥,皆都睡去,由是便每夜共侍,夜夜欢喜,竟只有少年有余力之时,不见熟妇逞风流之态,每逢欢好,必皆求饶,方见小将班师回朝,巾帼一泄如注。

三人欢好,但恨日长夜短,其间之事,盖家主风疾不愈,倒添了眼疾,有奇郎中适,稍医其风疾,开方两副,一曰治风疾之方,二曰治眼疾之方,风疾之方无奇,却见眼疾之方除内服药汤外,又须以阴阳和合之水敷之,方能使其愈,眼疾发作之时,每每近瞽,药汤虽可饮,敷剂却难得,盖不解“阴阳和合”之意,取黄昏清晨之雪水而敷之,仅使其堪能目视,近身之人,模糊认得,五步之外,盖莫能见,所幸神智已清,又得诸人尽心操持,方使阖府如常。

日繁叙简,不觉已至除夕,赵仓海、赵仓燕兄妹知赵仓山身有不便,恐其劳累,往年皆去赵仓海家守岁,今番便各自携家眷去赵仓山家,家眷人等由张洛招待着在外热闹融融,兄妹三人便在屋中相伴守岁,手足之情,莫能比是,待过子时,鸣放爆竹之际,便见张洛使江湖里学的烟火术,攀上高处施展,便见一时间火树银花,金蛇银蛟,当空飞舞,腾飘一阵,欢喜不止,众人聚在一块儿看了场极大热闹,复聚在一块儿看赵英、赵雄点炮,赵英外虎内怂,赵雄文文静静,点了一支“飞天响”,跑时却踢倒了,倒险些让那爆竹崩开屁股,没了赵仓燕管教,两兄弟也乐得自由,耍其宝来,倒逗得众人皆欢喜。

张洛放罢烟火,便拉着梁氏、赵曹氏、赵小姐在人后远远看着众人热闹,沉默一阵,便见张洛一边一个搂住梁氏、赵曹氏,簇拥赵小姐在当中,仰望太浩星宇边渐散烟火,柔声轻语道:

“愿火树作银树,银花永盛开,芳晨美景,因有碧天如瑜,故得欢喜尔季,愿将情比天穹高悬之星,照得了月,亦能永照长夜之明,有情之人,可知我心。”

梁氏赵曹氏闻言,皆含笑不语,赵小姐闻听此言,不禁脸红欣喜道:“郎君情话真讲得好听,只该人少时讲来。”

“是啊……”

张洛意味深长道:“人确实少了几个……明月,星星……”

赵小姐含羞道:“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们早些歇息……”

遂见赵曹氏笑道:“你们两个新夫妻,按理说我不该插手你两个的房事,然今日黄历不宜过劳,我劝你俩还真该早安生些。”

赵小姐便体贴道:“夫君累不累?”

张洛笑道:“倒真有一些,然娘子近日在梁府操劳,我也该替干娘犒劳犒劳你才是。”

张洛话音刚落,手肘儿便被梁氏轻轻拽了拽,便听梁氏笑骂道:“你倒好替人殷勤!还不听了你岳母的话早歇息?”

张洛便叹道:“往年皆是我和师父二人吃了饺子饮了酒,过了子时,窝在一块儿睡,哎……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我娘……真不知我娘……”

“啊也!我有个娘亲已遭足了辖制,真不敢再叫个婆婆管我!”

赵小姐话音刚落,便听赵曹氏笑骂道:“若不是为了你好,哪个辖制你,我小时候想要我……”

赵曹氏话到一半,怔了一阵,方慈爱笑道:“好女儿,你成了家,也是个大人了,持家之事,自在日常里历练,娘不求你如男子般精通学问,但明事理,以后做个好人,便是我和你父亲最大的愿望了。”

赵曹氏言罢,心里想道:“洛儿的母亲想必极美,若真与她见了,叫亲家还是叫婆婆,真真难以权衡。”

正欲暗笑,却见梁氏在一旁神色冥冥,却是她忧思暗想道:“洛儿的娘是他亲娘,我却是他干娘,如此非得叫他娘婆婆,方才能得个名分与洛儿厮守……哎……不过洛儿的娘亲未必会让他肏,他喜不喜欢与他娘……也是未必,如此,还得是我更亲。”

两熟一少女,各怀心腹事,又听张洛道:“今年是我成家第一年……姐姐,不如我们四个一块儿睡可好?”

赵小姐年少而心机不深,更兼体贴爱人,想也没想便答应道:“如此便该腾张大床来睡,干娘若不嫌弃,可来与我们一起睡。”

赵曹氏闻言,拽了赵小姐耳朵,轻轻拧道:“怎么不问你亲娘乐不乐意?倒把你干娘放在前头?”

便听赵小姐忙告饶道:“好娘亲!好娘亲!非是不想着娘亲,只是极怕我不能周全了娘亲与相公,故未敢问。”

赵曹氏心下暗笑道:“我和你相公有多‘好’,你只怕是不知道的……哎呦!我竟偷了女婿!真羞!真刺激!女儿,我真该谢你招了个极品男子,尽孝更是一把好手,日后若真被你撞破了我和洛儿,我大不了认你作正室便是。”

心里想着,却在面上笑骂道:“我既让你招了他,洞房也是我陪,又有什么嫌的?”

遂见四人相视一笑,便将赵曹氏屋里被一推,各自换衣,搂抱同眠,赵小姐却当是孩童依大人,却不知那小冤家早将两个大人盘桓得服帖,她那里早早睡下,便见那三人悄悄闹了一夜,不曾入身泄身,却也不甚消停,无非亲嘴摸奶,吃乳含阳,两蚌争鹬,夹在当间进退,倒闹得赵小姐睡不得醒不得地朦胧飘摇一夜,至第二日早,又补了一觉,方才迎送亲友,招待宾客。

一连几日,不觉将到十五,便会了赵仓燕,赵瑾瑛,并本家赵曹氏,梁氏,赵小姐,连同张洛一道去看松海镇求福祈愿,消灾祛邪,并赏花灯,汇合在家,安排了下人照看赵仓山,又有赵仓海时刻顾应,方才放心,驾车马半日,住到赵仓燕家在松海镇的别院,安置停当,不觉已是将夜,却是正月十三之夜,但见华灯初上,黄昏之下,不甚夺目,却与夕色相融,别有一番和合滋味,张洛安顿了女眷,正自在街上赏景,迎面遇见一人浑身极脏破,裹着漏絮棉袍,怀揣长刀,刀鞘刀柄裹着破布,迎风独行踽踽,气宇却甚不凡,两道剑眉,暗含杀气,胆鼻周正,薄唇燕颔,说不上俊,却也算得上人物,查其行迹,似是寻踪,走在张洛身边,斜刺里一掠,却见破棉袍里,金线隐隐折光,刀鞘裹布,微露精皮金箍,便知其是大内之人,登时奇心骤起,权衡之际,不禁在心下暗想道:

“锦衣卫又怎的?我的娘子们里,可曾缺两三个极有神通的?更何况我还会些轻功,逃也逃得。”

却不知那暗藏朱锦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赵仓山的眼疾,又待怎样治好?

赵小姐与娘亲、干娘之间的事,又将能否明白?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目录 · 熟仙艳录

第1章 序章 第2章 倦空门小道长下山,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3章 宿荒庙夜救熟娇娘 第4章 日寡妇大车恋小马(纯爱,后宫,母子,熟女) 第5章 遇泰山熟妇嫌少年 第6章 续前缘有女初长成 第7章 观书卷郎娘又相逢 第8章 借法事郎奴享合欢 第9章 查红杏天师降画皮 第10章 偷西女岳母吃醋 第11章 遭修罗家主受风 第12章 插错穴仇家变冤家(上) 第13章 学妙术无才生有才(下) 第14章 寻古钗姑爷探空栈 第15章 探鬼市老猫卜机缘 第16章 赚龙骨少年拜二虫 第17章 逞神通狐魔斗法力 第18章 受邪气俏姑爷出走 第19章 会兄友三部众聚首 第20章 会亲戚母婿暧昧 第21章 入洞房佳人见喜 第22章 戏老凤岳母逢春 第23章 遭大劫邪修进犯 第24章 配假妻好夜成好事 第25章 瞒原配春帐偷春情 第26章 女妆男大媚压小将 第27章 郎扮妾大人劫小倌 第28章 撞中秋醋海兴波 第29章 会修罗娇娘送媚 第30章 狩若叶群妖受飨 第31章 图北冥天鲲觉蛰 第32章 击空明天鲲逸神威(修) 第33章 拭宝鉴芳季释前怨,饮浓醋明月缠少年 new 第34章 图北冥难重险复 探不周云开月明 new 第35章 对女峰憨狐借巧杵 骈玉马老凤压少驹 new 第36章 诓无景绿玉代红蜡 会银娘下里作上宾 new 第37章 探残城紫车挡路,唤夜叉魔狼担衡 new 第38章 破邪修淫岳姥伏法 酬上人小天师奋力 new 第39章 果报因老妇遭蹂躏 去看来新娘爱荒唐 new 第40章 探玄坛玉门破处 采狐仙孙婿荒唐 new 第41章 偷闲情贤妻荐浪母 闹郎君艳海兴醋波 new 第42章 冰玉门释厄迷大梦 火计都殇慈别骨肉 new 第43章 全荒谬母子交合 见机数白山现身 new 第44章 续际会芳华各安排 登玉京风流赴命运 new